第12章 霜之呼吸
那聲音溫柔地像是春日裡的陽光般在上饒光的耳邊響起。
他好像被擁進了一個懷抱，很溫暖，就像是姐姐的環抱。
纏目的緞帶被取下，淚水掛在他的眼角，眼前是一個穿著白衣並不高大的男子，臉部自上而下凸起著青筋和白蘚。
產屋敷耀哉的嘴角勾著溫柔的笑意，「孩子，歡迎回家。」
上饒光低下頭，眼眶裡的淚水徹底泛濫。
父母因為在家裡等他和姐姐所以慘遭惡鬼的襲擊，姐姐為了保護自己被惡鬼擊殺。
在那一個晚上，他就沒有家了。
如果他不參加那場比賽會不會不一樣，如果他和姐姐能早點回去是不是會不一樣。
負罪般的自責一直在他的心裡施壓。
所以他才想要殺鬼，為家人報仇。
可產屋敷耀哉的一句歡迎回家徹底擊穿了他內心的防線。
「姐姐，姐姐回不來了。」上饒光這時候才像是一個孩子，內心積蓄已久的壓力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產屋敷耀哉拍了拍他的後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耀哉沒想到上饒光的心裡積蓄著如此沉重的壓力，好在他還能幫助他。
半晌，上饒光才將自己調整了過來。
他恭敬地跪坐在一旁：「主公，是我失禮了。」
耀哉搖著頭，反而坐到了上饒光的一旁，「沒關係，倒不如說...很高興我能幫到你。」
「而且，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上饒哦。」
耀哉微微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上饒光微愣，他能有什麼好消息？
產屋敷耀哉拿出了一封信，「這是桑島慈悟郎先生給你寫的信，而且他好像又收了一個叫我妻善逸的弟子，讓你不要擔心他。」
上饒光接過信封，原來桑島師傅又收了一個徒弟啊。
那個孤寡的老人終於又有人陪伴了。
上饒光點了點頭，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當然，我可沒有說只有一個好消息哦。」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正聲道：「癸級隊員上饒光，成功斬殺十二鬼月之一的下弦，特此晉升為柱級。」
上饒光一愣，旋即搖頭：
「不，現在的我還配不上這個名號。」
「下弦也是因為有了錆兔的幫助才能成功斬殺。」
產屋敷耀哉看到了上饒光眼裡的抵抗，也不再相勸，「那我就等到你願意成為柱的那天。」
上饒光點了點頭，在瀧野川村的那一晚，他殺的鬼也有三十隻左右，很快...就能成為柱了。
像是看到了上饒光心裡所想，耀哉溫聲道：「不過上饒近期是沒有任務的哦。」
「？」
看到那疑惑的表情，耀哉實在是憋不住笑意：「因為上饒現在還受著傷呢。」
「天朝有一句話叫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最後，上饒光一臉鬱悶地回到了病房，雖然不能出去殺鬼，但是耀哉還是給了他別的任務。
教導蝴蝶姐妹。
但是上饒光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香奈惠。
他嘆了一口氣，隨即閉上了眼睛。
在和無慘的交手中，雷呼被完全壓制了，而且剛剛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上饒光的呼吸變化著，一股莫大的悲傷從他身上湧現出來。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上饒？」
房門被打開，蝴蝶忍首先探了進來，香奈惠跟在她的身後。
剛進來就感覺情緒有點低落，胸腔里堵得讓人心慌。
然後就意識到一切悲意的源頭都是坐在床上的那個少年。
蝴蝶忍以為他是出了什麼事，剛想把他喊醒就被香奈惠捂住了嘴巴。
「上饒...，好像頓悟了。」
………………
冬日的一天，上饒家的院落里堆滿著積雪。
「上饒，快起床，下雪了，出去堆雪人了。」上饒清流的聲音咋咋呼呼地響起。
上饒光往被子裡縮了縮沒有回答。
大冬天的就應該躲在溫暖的被子裡才對。
就在上饒光毫無防備的時候，一個冰涼的小手伸進了他的脖子。
「嘶~」
「哈哈哈！」
上饒光瞬間跳了起來，惹得上饒清流一陣大笑。
「清流，不要欺負光。」溫柔的美婦人手裡織著白色的衣袍，看著打鬧的兩人輕斥道。
「母親，我沒有欺負小光，我只是在喊他起床。」
上饒清流吐出舌頭，盡顯俏皮，然後目光看向上饒光，眼裡帶上威脅的意味：「我沒有欺負你吧，小光？」
「……」
上饒光白了一眼自家姐姐，冰雪都已經在他身體裡融化掉了。「是是是，姐姐沒有欺負我。」
「哈哈哈。」上饒清流笑出聲來：「那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上饒光只好穿上衣服和靴子陪她在院子裡堆著雪人。
「小光，胡蘿蔔，去廚房拿根胡蘿蔔出來做鼻子。」看著已經竣工的雪人，上饒清流興奮地吩咐著。
「是是是。」上饒光無奈地向著廚房走去。
真是被血脈壓制了。
雖然清流看著上饒光離去的背影他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看向一旁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我看到你了哦，我們家的實力可是很好的。」
上饒光看著院子裡那熟悉的身影沒有說話。
「姐姐，你在亂說什麼呢？」上饒光手裡拿著一個胡蘿蔔從廚房走了出來。
「沒有胡說，我們家的視力本來就很好嘛。」
「是是是。」
看著上饒光敷衍地點著頭，然後兩人走進了屋子再也沒有出來過。
周圍的一切忽然暗了下來，那個熟悉的房子在上饒光的視野里也是越來越遠。
「小光，回家了嗎？」
耳邊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幾朵雪花飄到了上饒光的肩膀上，像是輕柔地撫摸。
他深吸一口氣，呼吸變得似雪花般平緩溫和，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姐姐，我回到家了。」
「這次一定會好好保護住家人的。」
上饒光睜開眼，由他所散發出來的悲傷盡數消失。
粉色的瞳孔里透著與上饒清流一樣的溫柔與笑意，他的目光轉向依然站在門口處的蝴蝶倆姐妹：
「香奈惠姐姐，謝謝你又救了我。」
「也謝謝你，小忍。」
他好像被擁進了一個懷抱，很溫暖，就像是姐姐的環抱。
纏目的緞帶被取下，淚水掛在他的眼角，眼前是一個穿著白衣並不高大的男子，臉部自上而下凸起著青筋和白蘚。
產屋敷耀哉的嘴角勾著溫柔的笑意，「孩子，歡迎回家。」
上饒光低下頭，眼眶裡的淚水徹底泛濫。
父母因為在家裡等他和姐姐所以慘遭惡鬼的襲擊，姐姐為了保護自己被惡鬼擊殺。
在那一個晚上，他就沒有家了。
如果他不參加那場比賽會不會不一樣，如果他和姐姐能早點回去是不是會不一樣。
負罪般的自責一直在他的心裡施壓。
所以他才想要殺鬼，為家人報仇。
可產屋敷耀哉的一句歡迎回家徹底擊穿了他內心的防線。
「姐姐，姐姐回不來了。」上饒光這時候才像是一個孩子，內心積蓄已久的壓力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產屋敷耀哉拍了拍他的後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耀哉沒想到上饒光的心裡積蓄著如此沉重的壓力，好在他還能幫助他。
半晌，上饒光才將自己調整了過來。
他恭敬地跪坐在一旁：「主公，是我失禮了。」
耀哉搖著頭，反而坐到了上饒光的一旁，「沒關係，倒不如說...很高興我能幫到你。」
「而且，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上饒哦。」
耀哉微微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上饒光微愣，他能有什麼好消息？
產屋敷耀哉拿出了一封信，「這是桑島慈悟郎先生給你寫的信，而且他好像又收了一個叫我妻善逸的弟子，讓你不要擔心他。」
上饒光接過信封，原來桑島師傅又收了一個徒弟啊。
那個孤寡的老人終於又有人陪伴了。
上饒光點了點頭，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當然，我可沒有說只有一個好消息哦。」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正聲道：「癸級隊員上饒光，成功斬殺十二鬼月之一的下弦，特此晉升為柱級。」
上饒光一愣，旋即搖頭：
「不，現在的我還配不上這個名號。」
「下弦也是因為有了錆兔的幫助才能成功斬殺。」
產屋敷耀哉看到了上饒光眼裡的抵抗，也不再相勸，「那我就等到你願意成為柱的那天。」
上饒光點了點頭，在瀧野川村的那一晚，他殺的鬼也有三十隻左右，很快...就能成為柱了。
像是看到了上饒光心裡所想，耀哉溫聲道：「不過上饒近期是沒有任務的哦。」
「？」
看到那疑惑的表情，耀哉實在是憋不住笑意：「因為上饒現在還受著傷呢。」
「天朝有一句話叫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最後，上饒光一臉鬱悶地回到了病房，雖然不能出去殺鬼，但是耀哉還是給了他別的任務。
教導蝴蝶姐妹。
但是上饒光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香奈惠。
他嘆了一口氣，隨即閉上了眼睛。
在和無慘的交手中，雷呼被完全壓制了，而且剛剛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上饒光的呼吸變化著，一股莫大的悲傷從他身上湧現出來。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上饒？」
房門被打開，蝴蝶忍首先探了進來，香奈惠跟在她的身後。
剛進來就感覺情緒有點低落，胸腔里堵得讓人心慌。
然後就意識到一切悲意的源頭都是坐在床上的那個少年。
蝴蝶忍以為他是出了什麼事，剛想把他喊醒就被香奈惠捂住了嘴巴。
「上饒...，好像頓悟了。」
………………
冬日的一天，上饒家的院落里堆滿著積雪。
「上饒，快起床，下雪了，出去堆雪人了。」上饒清流的聲音咋咋呼呼地響起。
上饒光往被子裡縮了縮沒有回答。
大冬天的就應該躲在溫暖的被子裡才對。
就在上饒光毫無防備的時候，一個冰涼的小手伸進了他的脖子。
「嘶~」
「哈哈哈！」
上饒光瞬間跳了起來，惹得上饒清流一陣大笑。
「清流，不要欺負光。」溫柔的美婦人手裡織著白色的衣袍，看著打鬧的兩人輕斥道。
「母親，我沒有欺負小光，我只是在喊他起床。」
上饒清流吐出舌頭，盡顯俏皮，然後目光看向上饒光，眼裡帶上威脅的意味：「我沒有欺負你吧，小光？」
「……」
上饒光白了一眼自家姐姐，冰雪都已經在他身體裡融化掉了。「是是是，姐姐沒有欺負我。」
「哈哈哈。」上饒清流笑出聲來：「那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上饒光只好穿上衣服和靴子陪她在院子裡堆著雪人。
「小光，胡蘿蔔，去廚房拿根胡蘿蔔出來做鼻子。」看著已經竣工的雪人，上饒清流興奮地吩咐著。
「是是是。」上饒光無奈地向著廚房走去。
真是被血脈壓制了。
雖然清流看著上饒光離去的背影他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看向一旁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我看到你了哦，我們家的實力可是很好的。」
上饒光看著院子裡那熟悉的身影沒有說話。
「姐姐，你在亂說什麼呢？」上饒光手裡拿著一個胡蘿蔔從廚房走了出來。
「沒有胡說，我們家的視力本來就很好嘛。」
「是是是。」
看著上饒光敷衍地點著頭，然後兩人走進了屋子再也沒有出來過。
周圍的一切忽然暗了下來，那個熟悉的房子在上饒光的視野里也是越來越遠。
「小光，回家了嗎？」
耳邊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幾朵雪花飄到了上饒光的肩膀上，像是輕柔地撫摸。
他深吸一口氣，呼吸變得似雪花般平緩溫和，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姐姐，我回到家了。」
「這次一定會好好保護住家人的。」
上饒光睜開眼，由他所散發出來的悲傷盡數消失。
粉色的瞳孔里透著與上饒清流一樣的溫柔與笑意，他的目光轉向依然站在門口處的蝴蝶倆姐妹：
「香奈惠姐姐，謝謝你又救了我。」
「也謝謝你，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