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殺隊
咳咳咳～
如此重擊之下，那怪物竟然只是吐了幾口血便重新站了起來。
悲鳴嶼行冥高大的身軀將兩人護在身後，「躲在我身後，不要亂跑，這隻鬼交給我來處理。」
上饒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雙眸子像是能透過悲鳴嶼行冥的身體，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隻重新站起來的惡鬼。
直到他耳邊聽到了一個極為虛弱的聲音，才像是如夢般驚醒過來。
「小光，有人來救你了嘛？」
上饒清流的雙眸已經失去了色彩，她看不見了，周圍的一切也好黑，只能躺在上饒光的懷裡喃喃問道。
「來人了，姐，有人來救我們了。」
上饒光強忍著眼淚的流下，抱著上饒清流跪向眼前那名高大的男子：「行冥先生，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姐姐。」
悲鳴嶼行冥回頭望了一眼，少女的整個身體已經被鬼的手臂洞穿。
這種出血量……
眼眶中的淚水愈發洶湧，他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南無阿彌陀佛。」
上饒光渾身一顫，雖然明白，可還是不能接受地搖著頭：「不，不會的！」
「小光！」上饒清流的聲音將他喊回神來。
她的臉上明明露著笑容，卻是茫然地伸出手，「你在哪？姐姐好像有點冷。」
上饒光趕忙將上饒清流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聲音焦急：「我在這，姐姐，我就在這。」
上饒清流撫摸著他的臉龐，臉上揚起一副安心的笑容：「好...，我...摸到你了，小...光要......好好地……」
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聲音戛然而止，撫摸著上饒光臉龐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寒風捲起了院子裡柴桑樹葉，上饒光恍若失神般將上饒清流的屍體抱起。
他旁若無人地路過悲鳴嶼行冥，路過那隻鬼，來到了自家種的柴桑樹下。
惡鬼剛想發起攻擊就被巨大的流星錘砸倒。
「嘔～」
它惡狠狠地瞪了悲鳴嶼行冥一眼，知道不解決這個人的話恐怕就不能好好地吃東西，於是便像豺狼般沖他襲去。
「南無阿彌陀佛。」
「岩之呼吸，貳之型·天面碎」
巨大的流星錘被高高拋起，像是隕石般從天上砸向那隻惡鬼，悲鳴嶼行冥又猛地一腳踩向鎖鏈使其快速下落。
嘭！
如同地震般的聲音驟然響起，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像是為其禱告。
「南無阿彌陀佛。」
他踏著步子緩緩來到了上饒光的身邊，想要張嘴，但是又沒有說話。
「悲鳴嶼先生，那個怪物就是鬼嘛。」上饒光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氣詢問著。
「我想殺鬼！」
「仇恨不是生活的唯一理由。」
「你……，還小。」
上饒光回過頭，櫻粉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悲鳴嶼行冥那高大的身影，「可是，我已經沒有家了。」
悲鳴嶼行冥嘆了一口氣：
「抱歉。」
「不，這不是悲鳴嶼先生的錯。」
「我上饒光願意在此發誓，誓要將惡鬼滅殺，只求先生願意教我殺鬼。」
上饒光跪下，向悲鳴嶼行冥行了一個拜師禮。
悲鳴嶼行冥沒再說話，眼眶中淚水奔涌個不停，半晌他才嘆了一口氣：「這條路很難。」
上饒光閉上眼睛，將眼中的淚水關閥。
他知道悲鳴嶼行冥已經答應了。
上饒光重新站了起來，將父親還剩下的屍首一起抱了過來。
回到房間，那如顏料般的血跡里只剩下一堆白骨，上饒光顫顫巍巍地走過去將其一一撿起。
「還希望悲鳴嶼先生能給我一個晚上，明早再來接我，讓我好好地跟他們告個別。」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沒有離開，只是像個稻草人一般站在一旁看著上饒光在樹下挖了一個墓。
他的嘴裡念誦著往生咒，又看到上饒光將親人下葬立碑，跪坐在了墓穴前。
良久。
日出的第一縷陽光照到了桑樹下下，上饒光的一頭黑髮盡數花白，他睜開粉色的雙瞳，聲音格外淡漠。
「悲鳴嶼先生，我們...，出發吧。」
………………
「主公大人，吾等行至淺草時遇到一惡鬼屠戮滿門，其態慘不忍睹。
唯有一子嗣遺留，現如今其仇深似海，故想加入鬼殺隊，吾等見其年幼悲憫，故特此望主公恩允。」
收到鎹鴉的來信，產屋敷耀哉握著毛筆的右手顫了顫，最後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允。」
………………
三個月後，桃山。
桑島慈悟郎看著眼前這不分晝夜都在揮著竹刀的少年嘆了一口氣。
「上饒，休息一會吧。」
「桑島師傅，我還能再練一會。」
慈悟郎搖了搖頭，「你本來就有劍術的基礎，這三個月以來雷之呼吸的六個型也盡數掌握……」
他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要懂得勞逸結合，你這樣只有勞會得不償失的。」
見上饒光還在練，桑島慈悟郎實在是氣不過了，跳起來用拐杖敲了敲他的頭，「行了行了，這次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上饒光揮著竹刀的雙手這才停了下來，疑惑的目光看向慈悟郎。
他還沒有正式加入鬼殺隊，哪來的任務？
「這是給你準備的日輪刀，今年藤襲山的考核就要到了，你也有機會成為鬼殺隊的正式隊員了。」
上饒光接過日輪刀，鄭重地向桑島慈悟郎鞠了一躬，「是，我一定會加入鬼殺隊的。」
「去吧。」桑島慈悟郎嫌棄地揮了揮手。
目送著上饒光離去的背影，他那蒼老的身影瞬間佝僂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上饒光的確天賦異稟，可殺鬼這條路本就危險重重。
在鬼殺隊，天賦異稟之人的死亡率更是居高不下。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上饒光走了一天多才到達那座被紫藤花環繞的藤襲山，他穿著上饒清流生前喜歡的白衣來到了考核地點。
上饒光似乎是最後一個來的，在他到達後，一個身材高大，發色為黃髮尖為紅，滿臉笑意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叫煉獄槙壽郎，是鬼殺隊的現任炎柱，也是你們這次考核的負責人。」
「不過說是負責人其實也沒什麼能幫你們的，你們要做的很簡單，進去，在裡面待夠七天出來就算成功。」
「做好準備就上山吧。」
煉獄槙壽郎說的很簡潔，在其他人躊躇不安的時候，一個帶著頭上戴著狐狸面具的粉發少年拉著另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就跑了進去。
「義勇，可不要死了啊。」
上饒光抬頭看了眼兩人的背影便跟了上去。
因為天還沒黑，所以此刻的藤襲山雖然有些暗，但還沒有鬼的出現。
在桃山的那些日子裡，上饒光不僅在學習雷之呼吸，也在學習所有關於鬼的信息。
像是鬼都害怕太陽，只有被日輪刀斬首才會死去，強大的鬼還有一種叫血鬼術的特殊能力。
這麼想來，當初滅他家滿門的竟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鬼。
上饒光握著日輪刀靠坐在一棵大樹下，垂著雙眸。
這個點不會有鬼出現，而他……
是來殺鬼的。
直到天上迷霧散去，一輪皎月出現，上饒光這才睜開了雙眼。
聽到樹林裡傳來的細微動靜，上饒光像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將右手握著的日輪刀鬆開，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似老鼠般猛然竄出。
上饒光一腳踢向日輪刀，右手拔刀而出，聲音冰冷刺骨。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如此重擊之下，那怪物竟然只是吐了幾口血便重新站了起來。
悲鳴嶼行冥高大的身軀將兩人護在身後，「躲在我身後，不要亂跑，這隻鬼交給我來處理。」
上饒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雙眸子像是能透過悲鳴嶼行冥的身體，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隻重新站起來的惡鬼。
直到他耳邊聽到了一個極為虛弱的聲音，才像是如夢般驚醒過來。
「小光，有人來救你了嘛？」
上饒清流的雙眸已經失去了色彩，她看不見了，周圍的一切也好黑，只能躺在上饒光的懷裡喃喃問道。
「來人了，姐，有人來救我們了。」
上饒光強忍著眼淚的流下，抱著上饒清流跪向眼前那名高大的男子：「行冥先生，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姐姐。」
悲鳴嶼行冥回頭望了一眼，少女的整個身體已經被鬼的手臂洞穿。
這種出血量……
眼眶中的淚水愈發洶湧，他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南無阿彌陀佛。」
上饒光渾身一顫，雖然明白，可還是不能接受地搖著頭：「不，不會的！」
「小光！」上饒清流的聲音將他喊回神來。
她的臉上明明露著笑容，卻是茫然地伸出手，「你在哪？姐姐好像有點冷。」
上饒光趕忙將上饒清流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聲音焦急：「我在這，姐姐，我就在這。」
上饒清流撫摸著他的臉龐，臉上揚起一副安心的笑容：「好...，我...摸到你了，小...光要......好好地……」
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聲音戛然而止，撫摸著上饒光臉龐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寒風捲起了院子裡柴桑樹葉，上饒光恍若失神般將上饒清流的屍體抱起。
他旁若無人地路過悲鳴嶼行冥，路過那隻鬼，來到了自家種的柴桑樹下。
惡鬼剛想發起攻擊就被巨大的流星錘砸倒。
「嘔～」
它惡狠狠地瞪了悲鳴嶼行冥一眼，知道不解決這個人的話恐怕就不能好好地吃東西，於是便像豺狼般沖他襲去。
「南無阿彌陀佛。」
「岩之呼吸，貳之型·天面碎」
巨大的流星錘被高高拋起，像是隕石般從天上砸向那隻惡鬼，悲鳴嶼行冥又猛地一腳踩向鎖鏈使其快速下落。
嘭！
如同地震般的聲音驟然響起，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像是為其禱告。
「南無阿彌陀佛。」
他踏著步子緩緩來到了上饒光的身邊，想要張嘴，但是又沒有說話。
「悲鳴嶼先生，那個怪物就是鬼嘛。」上饒光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氣詢問著。
「我想殺鬼！」
「仇恨不是生活的唯一理由。」
「你……，還小。」
上饒光回過頭，櫻粉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悲鳴嶼行冥那高大的身影，「可是，我已經沒有家了。」
悲鳴嶼行冥嘆了一口氣：
「抱歉。」
「不，這不是悲鳴嶼先生的錯。」
「我上饒光願意在此發誓，誓要將惡鬼滅殺，只求先生願意教我殺鬼。」
上饒光跪下，向悲鳴嶼行冥行了一個拜師禮。
悲鳴嶼行冥沒再說話，眼眶中淚水奔涌個不停，半晌他才嘆了一口氣：「這條路很難。」
上饒光閉上眼睛，將眼中的淚水關閥。
他知道悲鳴嶼行冥已經答應了。
上饒光重新站了起來，將父親還剩下的屍首一起抱了過來。
回到房間，那如顏料般的血跡里只剩下一堆白骨，上饒光顫顫巍巍地走過去將其一一撿起。
「還希望悲鳴嶼先生能給我一個晚上，明早再來接我，讓我好好地跟他們告個別。」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沒有離開，只是像個稻草人一般站在一旁看著上饒光在樹下挖了一個墓。
他的嘴裡念誦著往生咒，又看到上饒光將親人下葬立碑，跪坐在了墓穴前。
良久。
日出的第一縷陽光照到了桑樹下下，上饒光的一頭黑髮盡數花白，他睜開粉色的雙瞳，聲音格外淡漠。
「悲鳴嶼先生，我們...，出發吧。」
………………
「主公大人，吾等行至淺草時遇到一惡鬼屠戮滿門，其態慘不忍睹。
唯有一子嗣遺留，現如今其仇深似海，故想加入鬼殺隊，吾等見其年幼悲憫，故特此望主公恩允。」
收到鎹鴉的來信，產屋敷耀哉握著毛筆的右手顫了顫，最後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允。」
………………
三個月後，桃山。
桑島慈悟郎看著眼前這不分晝夜都在揮著竹刀的少年嘆了一口氣。
「上饒，休息一會吧。」
「桑島師傅，我還能再練一會。」
慈悟郎搖了搖頭，「你本來就有劍術的基礎，這三個月以來雷之呼吸的六個型也盡數掌握……」
他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要懂得勞逸結合，你這樣只有勞會得不償失的。」
見上饒光還在練，桑島慈悟郎實在是氣不過了，跳起來用拐杖敲了敲他的頭，「行了行了，這次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上饒光揮著竹刀的雙手這才停了下來，疑惑的目光看向慈悟郎。
他還沒有正式加入鬼殺隊，哪來的任務？
「這是給你準備的日輪刀，今年藤襲山的考核就要到了，你也有機會成為鬼殺隊的正式隊員了。」
上饒光接過日輪刀，鄭重地向桑島慈悟郎鞠了一躬，「是，我一定會加入鬼殺隊的。」
「去吧。」桑島慈悟郎嫌棄地揮了揮手。
目送著上饒光離去的背影，他那蒼老的身影瞬間佝僂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上饒光的確天賦異稟，可殺鬼這條路本就危險重重。
在鬼殺隊，天賦異稟之人的死亡率更是居高不下。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上饒光走了一天多才到達那座被紫藤花環繞的藤襲山，他穿著上饒清流生前喜歡的白衣來到了考核地點。
上饒光似乎是最後一個來的，在他到達後，一個身材高大，發色為黃髮尖為紅，滿臉笑意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叫煉獄槙壽郎，是鬼殺隊的現任炎柱，也是你們這次考核的負責人。」
「不過說是負責人其實也沒什麼能幫你們的，你們要做的很簡單，進去，在裡面待夠七天出來就算成功。」
「做好準備就上山吧。」
煉獄槙壽郎說的很簡潔，在其他人躊躇不安的時候，一個帶著頭上戴著狐狸面具的粉發少年拉著另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就跑了進去。
「義勇，可不要死了啊。」
上饒光抬頭看了眼兩人的背影便跟了上去。
因為天還沒黑，所以此刻的藤襲山雖然有些暗，但還沒有鬼的出現。
在桃山的那些日子裡，上饒光不僅在學習雷之呼吸，也在學習所有關於鬼的信息。
像是鬼都害怕太陽，只有被日輪刀斬首才會死去，強大的鬼還有一種叫血鬼術的特殊能力。
這麼想來，當初滅他家滿門的竟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鬼。
上饒光握著日輪刀靠坐在一棵大樹下，垂著雙眸。
這個點不會有鬼出現，而他……
是來殺鬼的。
直到天上迷霧散去，一輪皎月出現，上饒光這才睜開了雙眼。
聽到樹林裡傳來的細微動靜，上饒光像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將右手握著的日輪刀鬆開，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似老鼠般猛然竄出。
上饒光一腳踢向日輪刀，右手拔刀而出，聲音冰冷刺骨。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