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韓佳音（4K）
第178章 韓佳音（4K）
「那我跟他說英語就好了，之前在黑幫臥底的時候抽空學過一段時間，口語交流不是什麼問題。」
什麼黑幫臥底學的這種話當然是胡扯，只不過李子成穿越前負責的是公司外貿部的工作，小小英語交流還是不在話下。
但崔賢俊可是真的信了。
黑幫臥底時學的————聽聽這是人話嗎？！
崔賢俊被雷得外焦里嫩。
難怪領導能成功，在黑幫都能幹到集團二把手，還能抽空把英語學了，這種人就算送去非洲，也能游回半島————
吧。
此子恐怖如斯。
李子成忽略了崔賢俊震驚的表情，越過對方朝房間內部走去。
在床邊，他看到一個五官清秀，臉上帶著些許傷痕的年輕男性。
就眉眼而言，確實跟韓仁哲有幾分相似，畢竟都是韓會長的種，只不過相比起韓仁哲，眼前這個小哥輪廓線條更加分明，顏值明顯在韓仁哲之上。
都說男孩子的長相隨母親，這麼看韓會長年輕時在菲律賓吃得不錯。
「你知道我是誰麼？」李子成用英語問。
小哥看了李子成一眼，點了點頭，來之前崔賢俊已經提前跟他介紹過了。
顯然崔賢俊也是個偷偷學過外語的人。
「那就好，警方之所以把你接到這裡，主要是想保護你。根據目前已知的情報，有一批不法分子對你有非分之想，在搞清楚他們的動機之前，你得配合警方，好好呆在酒店才行。」
李子成沒直接說明韓仁哲想要小哥的心臟，凡事留一手，他還有要求要跟韓佳音提呢，如果那丫頭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到時候還可以利用小哥迂迴周旋。
打鬥地主的時候，總不會有人一上就丟王炸吧。
「可是那些來菲律賓找我的人說，我父親生命垂危，臨終前想見我一眼。」小哥明顯還很單純，顯然不懂城裡人的城府。
李子成緩緩搖了搖頭。
韓會長是生命垂危，但見到你之後，他就不垂危了呀。
韓仁哲那傢伙就是想把你騙過來給韓會長續命。
不過目前李子成還沒到和盤托出的時候，他看了小哥一眼，反問道：「真那麼想見，為什麼非要等臨死的時候才見呢？是因為人之將至其言也善嗎？如果真這麼關心的話，留點遺產什麼的更實際吧。」
「你們母子這麼多年在菲律賓過著貧苦的生活，韓會長有給過實際的幫助嗎？」
李子成看過崔賢俊整理的資料，因為韓會長拔吊無情，母子二人在菲律賓的生活相當貧困，小哥甚至不得不去地下拳擊場參加拳擊來謀求生計。
完全沒有一個財閥私生子應有的待遇。
這韓會長也是個性情中人，說不認是真的不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在擂台上當沙包，也不願意稍微資助一下。
自己要是攤上這麼個父親，不去墳頭蹦迪，放個鞭炮，都算宅心仁厚了。
還過來見最後一面，真是異想天開。
小哥原本沒覺得什麼，被李子成這麼一說，又覺得這韓會長好像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0
當然韓會長畢竟有權有勢，他一個菲律賓的私生子也沒資格批判人家，只得抿了嘴，接受了李子成的安排：「那我就先在酒店住下，等待李警官吩咐了，只是這個房費————」
小哥表情有些顧慮，他在菲律賓本來就沒什麼存款，身上只帶了兩張五百面值的菲律賓比索，很明顯無法滿足在半島的消費。
要是住酒店還要自己給錢的話，他寧願找個橋洞對付一下。
「這個不用擔心，警方會負責這部分的費用，一日三餐也會讓專人送到房間裡來，你就放心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吧。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工作上還有事情要忙，你先休息，」
李子成善解人意地說，然後拍了拍小哥的肩膀，給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小哥抿了抿嘴：「慢走。」
房門關上後，李子成對崔賢俊吩咐說：「這個傢伙需要重點關注，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這段時間你24小時盯著他，免得有什麼差池。」
崔賢俊知道李子成已經將韓仁哲抓獲，按道理來說直接將韓會長的私生子遣送回國就行，可按目前情況來看，李子成似乎對這小哥還另有安排。
難道是韓佳音那邊的原因？
崔賢俊沒想太明白，但他沒敢多問。
在領導手下做事，多看，多做，少問，才是處事之道。
該讓你了解的，領導遲早會說，不該讓你了解的，問了就是大忌。
「好的，我會盯緊這個傢伙。」崔賢俊點了點頭。
李子成擺了擺手，示意崔賢俊不用多送。
崔賢俊見狀小跑兩步，搶先按下電梯按鈕，直至將李子成送進電梯轎廂才停止腳步。
「那李系長您先慢走。」
崔賢俊微微鞠躬，顯然已經掌握了升職密碼。
叮電梯很快到達一樓大堂，剛走出電梯，李子成就給韓佳音撥去電話。
是時候拿回屬於自己的獎勵了。
自己做了這麼多，可不完全是為了破案啊，畢竟在半島得罪了財閥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警察廳里多少老油子警察破案率上不去，不是因為沒能力破不了，而是不敢破。
很多案子在接手時就知道是個燙手的山芋，部分領導為了懲罰不聽話的下屬，會裝模做樣地丟一些看似很重要，卻根本沒人敢得罪背後勢力的案子。
這種案子在立案之初，就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結果。
李子成就不一樣了，為了做好榜樣，將兩個容易得罪人案子都收納囊中。
辛苦了一輩子，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電話很快接通。
「喂，李警官，你是有什麼好消息通知我？」韓佳音的喘著粗氣，像是在跑步。
李子成要素察覺，皺了皺眉：「你在幹嘛？」
他可不想成為別人play的一環。
「別誤會，我在學校的健身房鍛鍊，不是你想的那樣。」韓佳音解釋說，語氣里有調皮的成分。
「那太可惜了。」李子成佯裝失望，然後說回正題，「之前自首的那個朴志訓站了出來，指認是韓仁哲槍殺了尹總編和高部長。現在韓仁哲已經被我抓捕歸案，等著警方審訊。」
「兇器也已經找到，證據確鑿，韓仁哲這回插翅難逃。」
韓仁哲被抓的消息不久之後就會登上報紙頭條，隱瞞的意義不大，與其讓韓佳音通過別的渠道得知，還不如自己親自傳達，還能刷個臉熟。
「真的？那傢伙竟然指認韓仁哲？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太神奇了，李警官。」
韓佳音不自覺地提高了語調，韓仁哲被抓意味著她通往鎬京集團繼承人的路上已經暢通無阻，只要韓會長順利歸西，她就能坐上鎬京集團會長的鐵王座。
沒人能夠拒絕一個集團的繼承權，正如沒有一個舔狗能夠拒絕女神的在嗎？」。
李子成笑了笑，走出了酒店，屋外寒冷而於燥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不由得緊了緊外套。
「只要韓仁哲是兇手，他就必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們警方只不過恰好站在正義這一方。」
韓佳音翻了翻白眼：「你特地打電話過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車軲轆話？」
「當然不是。」
「那你想幹嘛？」韓佳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雖然接觸不多，但她自認為對李子成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者，只要能達到目的，會毫不猶豫地把隊友給賣了。
眼下和自己合作，只是兩人剛好處於統一陣線而已。
「除了韓仁哲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會成為你繼承鎬京集團的絆腳石的傢伙也已經到了首爾，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但電話里不太方便溝通，老地方見吧，時間是下午五點。」李子成照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阿西，這個無理的傢伙—」韓佳音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又氣又疑惑。
氣的是這傢伙完全不徵求她的意見，就給出見面時間掛斷了電話。
疑惑的是李子成說的會成為絆腳石的傢伙到底是誰？
難道是那個私生子？
這傢伙已經來到首爾了？！
「阿西吧，賣的什麼關子，真的是！」
韓佳音惱怒地把手機放到置物架上，卻再沒心情繼續鍛鍊，滿腦子都是李子成留下的問題。
她今天草草地結束鍛鍊，走下跑步機，在淋浴間沖刷乾淨身體，換上日常便服，等快到約定時間後驅車前往和李子成第一次見面的餐廳。
這個餐廳她印象深刻，因為莫名其妙被坑了一頓飯錢。
所以她這次留了個心眼，要在點餐的時候盯著李子成一些，免得這傢伙又給自己點一堆又貴又難吃的東西。
嗯，她已經默認了是自己要買單了。
下午五點，等她到指定包廂的時候，李子成已經在場恭候多時。
「請坐。」
李子成抬手歡迎，然後順勢給韓佳音倒了杯熱茶。
舉止得體，恭順有禮。
韓佳音被李子成反常的行為給整懵逼了，狐疑地看著李子成，猶豫著該不該落座。
奇怪，太奇怪了，這傢伙明明在替她辦事，怎麼一副虛心合作的模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警官，最近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不妨和我一說，我看看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韓佳音試探性地問，她是女版曹孟德，生性多疑。
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搞反差。
「不急不急，先坐。」李子成彬彬有禮。
韓佳音猶豫片刻，脫掉了長款毛呢外套，順手掛在桌旁的木質衣架上，在李子成對面的位子坐下。
兩人都落座後，李子成開始點菜。
與韓佳音預想中的不同，李子成這會倒是干分規矩，點的菜品不說恰好到處，起碼不至於鋪鋪張浪費。
點完菜後，李子成將菜單交給服務生：「差不多就這些了，對了，再來支紅酒吧，年份不用太久，口感要清爽一些的。」
「好的，先生。」服務生點頭離去。
等到服務生把包廂門從外側關上，李子成才開門見山地說：「韓小姐，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出手相助。相信以你的實力，這件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在說具體是什麼事情之前，我想先給你看看這個。」
李子成把一疊照片推了過來。
韓佳音抬眼看了看李子成，她可不信李子成說的小事情真的沒難度。
要真這麼簡單，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地跟自己說話。
心裡對李子成即將擺脫自己的事情有個大概評估後，韓佳音才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嘴角帶著打量的笑意。
照片上的小哥眉清目秀，幾乎可以在半島作為男團出道。
就是臉上掛彩，看起來頗為狼狽。
韓佳音花了幾分鐘大致過了一遍，欣賞了下同父異母哥哥的美貌，然後把照片放到一旁，評價說：「沒想到我那素未謀面的哥哥五官這麼標誌，就算在半島就能迷倒萬千少女，在菲律賓應該挺受歡迎的吧。」
「是啊，不少老男人在他身上砸下重金，甚至搶得頭破血流，只為搏其一笑。」
韓佳音：？？？
李子成解釋說：「我說的是地下拳賽，你不要太緊張。」
韓佳音扯了扯嘴角，短句狗先司個馬。
「他今天已經乘坐國際航班降落仁川國際機場，不過被警方搶先截胡了，沒落到韓仁哲手裡。不然此時怕是已經躺在手術台走馬觀花了。
「韓仁哲心狠手辣，自己弟弟都不放過就算了，還不懂得尊老愛幼，連韓會長這種已經退休的老頭都不能安享晚年，要強行替換心臟重新起來工作，真是打工人的活閻王。」
李子成重點批判了韓仁哲不當人的資本家行為。
韓佳音表示不嘻嘻。
同時她也看明白了，李子成這傢伙不聲不響地抓了韓仁哲，控制了她那素未謀面的老哥，手段之迅猛，不是一般警察可以比擬的。
所以這傢伙是怎麼混到現在才是代理系長的？
在她看來，以李子成的能力，肯定早就升上去了才對。
不過若她知道李子成才剛回警察廳不到半年，想必會收回剛剛的疑惑。
「我能先見見我哥嗎？」韓佳音問。
她想確認下人是不是真的在李子成手裡。
「那我跟他說英語就好了，之前在黑幫臥底的時候抽空學過一段時間，口語交流不是什麼問題。」
什麼黑幫臥底學的這種話當然是胡扯，只不過李子成穿越前負責的是公司外貿部的工作，小小英語交流還是不在話下。
但崔賢俊可是真的信了。
黑幫臥底時學的————聽聽這是人話嗎？！
崔賢俊被雷得外焦里嫩。
難怪領導能成功，在黑幫都能幹到集團二把手，還能抽空把英語學了，這種人就算送去非洲，也能游回半島————
吧。
此子恐怖如斯。
李子成忽略了崔賢俊震驚的表情，越過對方朝房間內部走去。
在床邊，他看到一個五官清秀，臉上帶著些許傷痕的年輕男性。
就眉眼而言，確實跟韓仁哲有幾分相似，畢竟都是韓會長的種，只不過相比起韓仁哲，眼前這個小哥輪廓線條更加分明，顏值明顯在韓仁哲之上。
都說男孩子的長相隨母親，這麼看韓會長年輕時在菲律賓吃得不錯。
「你知道我是誰麼？」李子成用英語問。
小哥看了李子成一眼，點了點頭，來之前崔賢俊已經提前跟他介紹過了。
顯然崔賢俊也是個偷偷學過外語的人。
「那就好，警方之所以把你接到這裡，主要是想保護你。根據目前已知的情報，有一批不法分子對你有非分之想，在搞清楚他們的動機之前，你得配合警方，好好呆在酒店才行。」
李子成沒直接說明韓仁哲想要小哥的心臟，凡事留一手，他還有要求要跟韓佳音提呢，如果那丫頭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到時候還可以利用小哥迂迴周旋。
打鬥地主的時候，總不會有人一上就丟王炸吧。
「可是那些來菲律賓找我的人說，我父親生命垂危，臨終前想見我一眼。」小哥明顯還很單純，顯然不懂城裡人的城府。
李子成緩緩搖了搖頭。
韓會長是生命垂危，但見到你之後，他就不垂危了呀。
韓仁哲那傢伙就是想把你騙過來給韓會長續命。
不過目前李子成還沒到和盤托出的時候，他看了小哥一眼，反問道：「真那麼想見，為什麼非要等臨死的時候才見呢？是因為人之將至其言也善嗎？如果真這麼關心的話，留點遺產什麼的更實際吧。」
「你們母子這麼多年在菲律賓過著貧苦的生活，韓會長有給過實際的幫助嗎？」
李子成看過崔賢俊整理的資料，因為韓會長拔吊無情，母子二人在菲律賓的生活相當貧困，小哥甚至不得不去地下拳擊場參加拳擊來謀求生計。
完全沒有一個財閥私生子應有的待遇。
這韓會長也是個性情中人，說不認是真的不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在擂台上當沙包，也不願意稍微資助一下。
自己要是攤上這麼個父親，不去墳頭蹦迪，放個鞭炮，都算宅心仁厚了。
還過來見最後一面，真是異想天開。
小哥原本沒覺得什麼，被李子成這麼一說，又覺得這韓會長好像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0
當然韓會長畢竟有權有勢，他一個菲律賓的私生子也沒資格批判人家，只得抿了嘴，接受了李子成的安排：「那我就先在酒店住下，等待李警官吩咐了，只是這個房費————」
小哥表情有些顧慮，他在菲律賓本來就沒什麼存款，身上只帶了兩張五百面值的菲律賓比索，很明顯無法滿足在半島的消費。
要是住酒店還要自己給錢的話，他寧願找個橋洞對付一下。
「這個不用擔心，警方會負責這部分的費用，一日三餐也會讓專人送到房間裡來，你就放心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吧。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工作上還有事情要忙，你先休息，」
李子成善解人意地說，然後拍了拍小哥的肩膀，給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小哥抿了抿嘴：「慢走。」
房門關上後，李子成對崔賢俊吩咐說：「這個傢伙需要重點關注，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這段時間你24小時盯著他，免得有什麼差池。」
崔賢俊知道李子成已經將韓仁哲抓獲，按道理來說直接將韓會長的私生子遣送回國就行，可按目前情況來看，李子成似乎對這小哥還另有安排。
難道是韓佳音那邊的原因？
崔賢俊沒想太明白，但他沒敢多問。
在領導手下做事，多看，多做，少問，才是處事之道。
該讓你了解的，領導遲早會說，不該讓你了解的，問了就是大忌。
「好的，我會盯緊這個傢伙。」崔賢俊點了點頭。
李子成擺了擺手，示意崔賢俊不用多送。
崔賢俊見狀小跑兩步，搶先按下電梯按鈕，直至將李子成送進電梯轎廂才停止腳步。
「那李系長您先慢走。」
崔賢俊微微鞠躬，顯然已經掌握了升職密碼。
叮電梯很快到達一樓大堂，剛走出電梯，李子成就給韓佳音撥去電話。
是時候拿回屬於自己的獎勵了。
自己做了這麼多，可不完全是為了破案啊，畢竟在半島得罪了財閥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警察廳里多少老油子警察破案率上不去，不是因為沒能力破不了，而是不敢破。
很多案子在接手時就知道是個燙手的山芋，部分領導為了懲罰不聽話的下屬，會裝模做樣地丟一些看似很重要，卻根本沒人敢得罪背後勢力的案子。
這種案子在立案之初，就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結果。
李子成就不一樣了，為了做好榜樣，將兩個容易得罪人案子都收納囊中。
辛苦了一輩子，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電話很快接通。
「喂，李警官，你是有什麼好消息通知我？」韓佳音的喘著粗氣，像是在跑步。
李子成要素察覺，皺了皺眉：「你在幹嘛？」
他可不想成為別人play的一環。
「別誤會，我在學校的健身房鍛鍊，不是你想的那樣。」韓佳音解釋說，語氣里有調皮的成分。
「那太可惜了。」李子成佯裝失望，然後說回正題，「之前自首的那個朴志訓站了出來，指認是韓仁哲槍殺了尹總編和高部長。現在韓仁哲已經被我抓捕歸案，等著警方審訊。」
「兇器也已經找到，證據確鑿，韓仁哲這回插翅難逃。」
韓仁哲被抓的消息不久之後就會登上報紙頭條，隱瞞的意義不大，與其讓韓佳音通過別的渠道得知，還不如自己親自傳達，還能刷個臉熟。
「真的？那傢伙竟然指認韓仁哲？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太神奇了，李警官。」
韓佳音不自覺地提高了語調，韓仁哲被抓意味著她通往鎬京集團繼承人的路上已經暢通無阻，只要韓會長順利歸西，她就能坐上鎬京集團會長的鐵王座。
沒人能夠拒絕一個集團的繼承權，正如沒有一個舔狗能夠拒絕女神的在嗎？」。
李子成笑了笑，走出了酒店，屋外寒冷而於燥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他不由得緊了緊外套。
「只要韓仁哲是兇手，他就必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們警方只不過恰好站在正義這一方。」
韓佳音翻了翻白眼：「你特地打電話過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車軲轆話？」
「當然不是。」
「那你想幹嘛？」韓佳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雖然接觸不多，但她自認為對李子成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者，只要能達到目的，會毫不猶豫地把隊友給賣了。
眼下和自己合作，只是兩人剛好處於統一陣線而已。
「除了韓仁哲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會成為你繼承鎬京集團的絆腳石的傢伙也已經到了首爾，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但電話里不太方便溝通，老地方見吧，時間是下午五點。」李子成照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阿西，這個無理的傢伙—」韓佳音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又氣又疑惑。
氣的是這傢伙完全不徵求她的意見，就給出見面時間掛斷了電話。
疑惑的是李子成說的會成為絆腳石的傢伙到底是誰？
難道是那個私生子？
這傢伙已經來到首爾了？！
「阿西吧，賣的什麼關子，真的是！」
韓佳音惱怒地把手機放到置物架上，卻再沒心情繼續鍛鍊，滿腦子都是李子成留下的問題。
她今天草草地結束鍛鍊，走下跑步機，在淋浴間沖刷乾淨身體，換上日常便服，等快到約定時間後驅車前往和李子成第一次見面的餐廳。
這個餐廳她印象深刻，因為莫名其妙被坑了一頓飯錢。
所以她這次留了個心眼，要在點餐的時候盯著李子成一些，免得這傢伙又給自己點一堆又貴又難吃的東西。
嗯，她已經默認了是自己要買單了。
下午五點，等她到指定包廂的時候，李子成已經在場恭候多時。
「請坐。」
李子成抬手歡迎，然後順勢給韓佳音倒了杯熱茶。
舉止得體，恭順有禮。
韓佳音被李子成反常的行為給整懵逼了，狐疑地看著李子成，猶豫著該不該落座。
奇怪，太奇怪了，這傢伙明明在替她辦事，怎麼一副虛心合作的模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警官，最近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不妨和我一說，我看看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韓佳音試探性地問，她是女版曹孟德，生性多疑。
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搞反差。
「不急不急，先坐。」李子成彬彬有禮。
韓佳音猶豫片刻，脫掉了長款毛呢外套，順手掛在桌旁的木質衣架上，在李子成對面的位子坐下。
兩人都落座後，李子成開始點菜。
與韓佳音預想中的不同，李子成這會倒是干分規矩，點的菜品不說恰好到處，起碼不至於鋪鋪張浪費。
點完菜後，李子成將菜單交給服務生：「差不多就這些了，對了，再來支紅酒吧，年份不用太久，口感要清爽一些的。」
「好的，先生。」服務生點頭離去。
等到服務生把包廂門從外側關上，李子成才開門見山地說：「韓小姐，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出手相助。相信以你的實力，這件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在說具體是什麼事情之前，我想先給你看看這個。」
李子成把一疊照片推了過來。
韓佳音抬眼看了看李子成，她可不信李子成說的小事情真的沒難度。
要真這麼簡單，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地跟自己說話。
心裡對李子成即將擺脫自己的事情有個大概評估後，韓佳音才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嘴角帶著打量的笑意。
照片上的小哥眉清目秀，幾乎可以在半島作為男團出道。
就是臉上掛彩，看起來頗為狼狽。
韓佳音花了幾分鐘大致過了一遍，欣賞了下同父異母哥哥的美貌，然後把照片放到一旁，評價說：「沒想到我那素未謀面的哥哥五官這麼標誌，就算在半島就能迷倒萬千少女，在菲律賓應該挺受歡迎的吧。」
「是啊，不少老男人在他身上砸下重金，甚至搶得頭破血流，只為搏其一笑。」
韓佳音：？？？
李子成解釋說：「我說的是地下拳賽，你不要太緊張。」
韓佳音扯了扯嘴角，短句狗先司個馬。
「他今天已經乘坐國際航班降落仁川國際機場，不過被警方搶先截胡了，沒落到韓仁哲手裡。不然此時怕是已經躺在手術台走馬觀花了。
「韓仁哲心狠手辣，自己弟弟都不放過就算了，還不懂得尊老愛幼，連韓會長這種已經退休的老頭都不能安享晚年，要強行替換心臟重新起來工作，真是打工人的活閻王。」
李子成重點批判了韓仁哲不當人的資本家行為。
韓佳音表示不嘻嘻。
同時她也看明白了，李子成這傢伙不聲不響地抓了韓仁哲，控制了她那素未謀面的老哥，手段之迅猛，不是一般警察可以比擬的。
所以這傢伙是怎麼混到現在才是代理系長的？
在她看來，以李子成的能力，肯定早就升上去了才對。
不過若她知道李子成才剛回警察廳不到半年，想必會收回剛剛的疑惑。
「我能先見見我哥嗎？」韓佳音問。
她想確認下人是不是真的在李子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