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欄聽曲
林起專注於武考第二名，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
在他看來，閆雪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洪荒猛獸，拿到武考第一毫無懸念。
正午，吃完最後一餐。
武堂教習全體出動，租來了數輛馬車，正式踏上了前往著縣的征程。
林家非常看重林起的第一次武考，除去三伯一家留守家中，全族齊上陣，已經提前五天前往了著縣。
開陽縣距離著縣有著五天路程。
一路上走走停停。
停下來，林起就拿著閆雪送給他的鐵棍修煉起【橫掃千軍】。
相較於十天前，他已經能初步運用精氣施展出這一招，但身體最多在短期內承受三次全力橫掃帶來的衝擊。
這就相當於是三板斧，用完後敵人沒倒，就該輪到林起倒下了。
但他相信，沒人能完好無損的接下他全力三擊，就算是閆雪也不行。
除此之外，林起還加強了新氣穴的運用訓練。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自然要多加磨練。
五天後。
車隊終於進入到著縣地界。
縣城十里之外，空前熱鬧，各路商販雲集，在官道兩側排列的整整齊齊，叫賣聲不斷。
林起在馬車上探出頭，雙眸頓時一亮，因為他看到了母親徐氏的小吃攤，而他的父親正在忙著收錢，生意非常火爆。
武堂的車隊停在了官道一旁，一干人急匆匆的上前排起了隊。
「終於能吃上一口熱乎的了。」
「可不是嗎，那乾糧都快把我的牙齒給崩斷了。」
林起伸了個懶腰，很是自然的來到了攤位後面。
「爹，娘。」
林飛宇看都沒看兒子一眼，一臉嫌棄的將他推到了一邊去。
「你老子我正忙著呢，別煩我。」
徐氏輕笑一聲，推了下丈夫的肩膀。
林飛宇從餐車下取出一個小包裹塞進林起懷中。
「趕緊走，別妨礙我們做生意。」
早在一個時辰前，林起的大伯，林冠峰就給夫妻倆傳來了消息，開陽縣武堂的車隊馬上就要到了。
林起心底一暖，帶著一包袱的小吃食回到了車隊。
「來福。」
林起一聲吼，將圓滾滾，正要跑去排隊的王來福給喊了過來。
當王來福看到一包袱的小吃食，頓時雙眸發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本就貪吃，這一路上可把他給饞壞了。
「林少，這次武考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林起悶了個茶葉蛋，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這時，一道倩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林起身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包袱中的小吃食已經沒了大半。
「這！」
林起側過頭，只看到閆雪離去的背影，以及有些不同往常的輕快腳步，看上去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王來福有些傻眼。
「林少，你和閆雪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林起嘴角抽動了一下，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閆雪對自己的幫助很大，就是被搶了一半的食物而已。
填飽了肚子，車隊進城。
在教習們的帶領下，順利住進了著縣為各大縣城武堂準備的臨時駐地，四層高的高檔客棧，他們住在了第三層。
距離武考還有最後五天。
由於王來福不屬於開陽縣考生，所以只能跟林起擠在一間房。
林起湊在窗戶口朝四周望去。
著縣非常繁華，街道上人流不斷，高樓林立，在嘈雜的喧鬧中隱約中聽到有人在吟唱曲子。
林起的注意力被曲聲吸引，心底有種莫名的悸動。
他已經很久沒去教坊司勾欄聽曲了。
王來福來到林起身旁，順著他的眼神朝遠方望去，頓時明白了林起的想法。
「林少，要不咱們進去逛逛？」
「你有錢？」
王來福嘿嘿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張大德通的一百兩錢莊銀號。
「這是我臨行前在我老爹那偷的一百兩銀票。」
林起雙眉一挑，輕笑了聲。
「你可真行啊，走起！」
兩人勾肩搭背的出了客棧，直奔繁華區最熱鬧的地方。
只有郡治縣才設有教坊司。
不同於尋常的尋花問柳之地，想要在這兒一親芳澤，絕非易事。
且不說教坊司內規矩森嚴，單是高昂的纏頭之資，便足以讓尋常人望而卻步。
這裡的女子雖屬樂籍，但並非人人可欺，其中不乏因家族獲罪而沒入其中的官宦小姐，才情品貌俱佳，自有傲骨。
但凡事總有例外，教坊司的女子想要離開這裡只有兩條路。
一是被武院學子贖身。
二是被武府學子贖身。
著縣屬於郡治縣，這裡的教坊司只符合第一種情況。
這也算是大夏為激勵武者習武的一種隱性政策。
前提是教坊司的女子能看得上想要替自己贖身的學子。
林起可沒有多餘的想法，他就是心底痒痒，想要在武考之前好好放鬆一晚，明天再全力備戰。
「林少，這裡好大啊。」
林起輕哼了聲。
「走，哥帶你見見世面。」
林起走在前，輕車熟路地進入了教坊司，隨便尋了處空座坐下，伸出手對著遠處的小廝招了招手，隨手將十兩銀放在了桌角。
「上兩壺上等的岩茶。」
「好嘞，公子請稍等。」
王來福顯得有些緊張，輕輕拽了下林起的衣袖。
「林少，這茶水也太貴了，裡面是加了異獸肉嗎？」
林起輕笑一聲。
「就是普通的茶水，在外頭一兩銀能買到十斤。」
「這十兩算是落座的費用。」
王來福喉結滾動，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簡直是暴利！
他喃喃低語道。
「我如果能經營一家這樣的歌舞坊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林起用眼角餘光掃了眼王來福，他的眼神有些熾熱，似乎是下意識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若你志不在武道，將來我一定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林起心道。
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二層閣樓，屏風後，有一女子正在彈奏。
雖看不清樣貌，但隱約中卻能看到女子曼妙的身姿，增添了一種令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林起不懂樂曲，但也能從這首曲子中聽出一絲哀意。
「清雪姑娘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啊。」
「一年一度的武考就要開始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學子能將清雪姑娘贖走。」
「清雪姑娘家中，以前那可是出過戶部郎官的，尋常學子哪能入得了她的眼啊。」
「我可是聽說了，清雪姑娘中意陽翟縣的妖孽李澤，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林起豎起耳朵聽著身旁之人的八卦，抿著茶水聽著曲，隨手抓了把瓜子，緊繃著的心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在他看來，閆雪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洪荒猛獸，拿到武考第一毫無懸念。
正午，吃完最後一餐。
武堂教習全體出動，租來了數輛馬車，正式踏上了前往著縣的征程。
林家非常看重林起的第一次武考，除去三伯一家留守家中，全族齊上陣，已經提前五天前往了著縣。
開陽縣距離著縣有著五天路程。
一路上走走停停。
停下來，林起就拿著閆雪送給他的鐵棍修煉起【橫掃千軍】。
相較於十天前，他已經能初步運用精氣施展出這一招，但身體最多在短期內承受三次全力橫掃帶來的衝擊。
這就相當於是三板斧，用完後敵人沒倒，就該輪到林起倒下了。
但他相信，沒人能完好無損的接下他全力三擊，就算是閆雪也不行。
除此之外，林起還加強了新氣穴的運用訓練。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自然要多加磨練。
五天後。
車隊終於進入到著縣地界。
縣城十里之外，空前熱鬧，各路商販雲集，在官道兩側排列的整整齊齊，叫賣聲不斷。
林起在馬車上探出頭，雙眸頓時一亮，因為他看到了母親徐氏的小吃攤，而他的父親正在忙著收錢，生意非常火爆。
武堂的車隊停在了官道一旁，一干人急匆匆的上前排起了隊。
「終於能吃上一口熱乎的了。」
「可不是嗎，那乾糧都快把我的牙齒給崩斷了。」
林起伸了個懶腰，很是自然的來到了攤位後面。
「爹，娘。」
林飛宇看都沒看兒子一眼，一臉嫌棄的將他推到了一邊去。
「你老子我正忙著呢，別煩我。」
徐氏輕笑一聲，推了下丈夫的肩膀。
林飛宇從餐車下取出一個小包裹塞進林起懷中。
「趕緊走，別妨礙我們做生意。」
早在一個時辰前，林起的大伯，林冠峰就給夫妻倆傳來了消息，開陽縣武堂的車隊馬上就要到了。
林起心底一暖，帶著一包袱的小吃食回到了車隊。
「來福。」
林起一聲吼，將圓滾滾，正要跑去排隊的王來福給喊了過來。
當王來福看到一包袱的小吃食，頓時雙眸發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本就貪吃，這一路上可把他給饞壞了。
「林少，這次武考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林起悶了個茶葉蛋，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這時，一道倩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林起身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包袱中的小吃食已經沒了大半。
「這！」
林起側過頭，只看到閆雪離去的背影，以及有些不同往常的輕快腳步，看上去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王來福有些傻眼。
「林少，你和閆雪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林起嘴角抽動了一下，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閆雪對自己的幫助很大，就是被搶了一半的食物而已。
填飽了肚子，車隊進城。
在教習們的帶領下，順利住進了著縣為各大縣城武堂準備的臨時駐地，四層高的高檔客棧，他們住在了第三層。
距離武考還有最後五天。
由於王來福不屬於開陽縣考生，所以只能跟林起擠在一間房。
林起湊在窗戶口朝四周望去。
著縣非常繁華，街道上人流不斷，高樓林立，在嘈雜的喧鬧中隱約中聽到有人在吟唱曲子。
林起的注意力被曲聲吸引，心底有種莫名的悸動。
他已經很久沒去教坊司勾欄聽曲了。
王來福來到林起身旁，順著他的眼神朝遠方望去，頓時明白了林起的想法。
「林少，要不咱們進去逛逛？」
「你有錢？」
王來福嘿嘿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張大德通的一百兩錢莊銀號。
「這是我臨行前在我老爹那偷的一百兩銀票。」
林起雙眉一挑，輕笑了聲。
「你可真行啊，走起！」
兩人勾肩搭背的出了客棧，直奔繁華區最熱鬧的地方。
只有郡治縣才設有教坊司。
不同於尋常的尋花問柳之地，想要在這兒一親芳澤，絕非易事。
且不說教坊司內規矩森嚴，單是高昂的纏頭之資，便足以讓尋常人望而卻步。
這裡的女子雖屬樂籍，但並非人人可欺，其中不乏因家族獲罪而沒入其中的官宦小姐，才情品貌俱佳，自有傲骨。
但凡事總有例外，教坊司的女子想要離開這裡只有兩條路。
一是被武院學子贖身。
二是被武府學子贖身。
著縣屬於郡治縣，這裡的教坊司只符合第一種情況。
這也算是大夏為激勵武者習武的一種隱性政策。
前提是教坊司的女子能看得上想要替自己贖身的學子。
林起可沒有多餘的想法，他就是心底痒痒，想要在武考之前好好放鬆一晚，明天再全力備戰。
「林少，這裡好大啊。」
林起輕哼了聲。
「走，哥帶你見見世面。」
林起走在前，輕車熟路地進入了教坊司，隨便尋了處空座坐下，伸出手對著遠處的小廝招了招手，隨手將十兩銀放在了桌角。
「上兩壺上等的岩茶。」
「好嘞，公子請稍等。」
王來福顯得有些緊張，輕輕拽了下林起的衣袖。
「林少，這茶水也太貴了，裡面是加了異獸肉嗎？」
林起輕笑一聲。
「就是普通的茶水，在外頭一兩銀能買到十斤。」
「這十兩算是落座的費用。」
王來福喉結滾動，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簡直是暴利！
他喃喃低語道。
「我如果能經營一家這樣的歌舞坊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林起用眼角餘光掃了眼王來福，他的眼神有些熾熱，似乎是下意識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若你志不在武道，將來我一定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林起心道。
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二層閣樓，屏風後，有一女子正在彈奏。
雖看不清樣貌，但隱約中卻能看到女子曼妙的身姿，增添了一種令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林起不懂樂曲，但也能從這首曲子中聽出一絲哀意。
「清雪姑娘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啊。」
「一年一度的武考就要開始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學子能將清雪姑娘贖走。」
「清雪姑娘家中，以前那可是出過戶部郎官的，尋常學子哪能入得了她的眼啊。」
「我可是聽說了，清雪姑娘中意陽翟縣的妖孽李澤，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林起豎起耳朵聽著身旁之人的八卦，抿著茶水聽著曲，隨手抓了把瓜子，緊繃著的心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