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就是命運
哈利一臉震驚的看向趙牧塵。
但趙牧塵卻沒有從對方眼神中，看到出任何慌張。
看來，哈利很可能已經知道諾曼是綠魔的事情了。
「是的，然後諾曼現實就失蹤了，很可能是遭遇了不測。」
「嗚嗚…父親…」
哈利抱住瑪麗，一副痛哭的架勢。
可趙牧塵從對方身上，絲毫都沒有感覺到悲傷的情緒。
對方還是太年輕了，表情管理做的不到位。
「哈利，叔叔肯定沒事的。」
瑪麗安慰著哈利，然後轉頭看著趙牧塵，問道：「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趙牧塵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只是懷疑了，並不是肯定了。」
不等趙牧塵說話，哈利就說道：「肯定是真的，那天我父親說要去曼哈頓辦事情的，嗚嗚…」
有了哈利的這話，瑪麗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一個勁的安慰。
「哈利…」
彼得在旁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沉默不語。
雖然諾曼不是他親手殺的，但也可以說是幫凶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過了幾分鐘後，哈利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這時，趙牧塵突然說道：「彼得，瑪麗，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哈利聊聊。」
瑪麗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話？」
趙牧塵沒有回答瑪麗的問題，而是平靜的看向哈利。
一會後，哈利點了點頭。
「走，去書房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面積不小，起碼有三十多平方，還有不少書架，上邊都擺滿了各種書籍。
在牆壁上還能看到不少名畫。
可以看得出來，諾曼很喜歡收集畫像。
隨著房門關上，外面的聲音瞬間消失。
看來書房還做了消音處理，聲音很難傳進來，也很難傳出去。
哈利坐在椅子上，看向趙牧塵。
「有什麼事情？」
「你應該是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
「你父親是綠魔的事情。」
哈利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趙牧塵繼續說道：「彼得說你今天問他綠魔血清的事情，你是想成為二代綠魔嗎？」
哈利依然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為什麼？」
哈利轉頭，看向窗戶外面。
只見外面一個月亮，正在慢慢升起，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趙，你知道維持一個企業有多難嗎？」
不等趙牧塵說話，哈利又繼續說道：「股東的爭權奪利，下邊手下的各種要求，員工的福利保障，官方的人際關係維護，政治獻金，對手公司的競爭等等。
只要一個事情處理不好，對於奧斯本企業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哈利轉頭看向趙牧塵，語氣冰冷的說道：「昨天那群董事會的人發難，要我交出奧斯本企業的所有股份。
還有員工也在抱怨最近壓力太大，要漲工資和福利，甚至是有人要分企業的股份。
軍方的人也質問我，為什麼產品交不出來。
國會的人暗示我，他們要競選了，需要資金。」
這時，哈利露出了疲憊的神色，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趙，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終於理解我父親為什麼會成為綠魔了。
這不是他的選擇，而是周圍所有人逼著他成為綠魔。
我父親要是不成為綠魔，我們一家人估計早就被人分掛乾淨，我現在可能也流落街頭。」
說到這裡，他自嘲的一笑。
「不要說現在優越的生活，到時候瑪麗可能已經和彼得在一起了。」
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哈利，趙牧塵明白，不管自己怎麼勸說，都不可能阻止對方成為二代綠魔了。
這就是命運。
哈利知道自己成為綠魔後，會有什麼後果。
彼得和自己也知道。
大家都知道。
可周圍的一切，都在逼著他成為綠魔。
否則就只能丟失一切。
「我明白了。」
從懷裡拿出一管綠色的試管，放到了書桌上。
「這是我當初從你父親手裡拿的，現在物歸原主。」
哈利看著綠色試管，露出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是綠魔血清？」
趙牧塵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其實我本不想來的，是彼得求我的。
他並不是想阻止你成為綠魔，他只是你不想成為罪犯，和你父親一樣。」
說到這裡，他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就算是為了彼得，你在成為綠魔後，千萬要壓制住內心的邪惡，不要讓你成為綠魔，而是綠魔成為你。
好了，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很快，趙牧塵就離開了書房，留下一臉沉思的哈利。
「彼得，我們走吧。」
彼得連忙起身，跟上趙牧塵的腳步。
「好了？」
「應該吧，至於結局，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趙，我就知道你最棒了，謝謝。」
……
書房內。
哈利看著書桌上的綠魔血清，卻遲遲沒有伸手。
雖然他已經有了走父親老路的想法，可當機會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成為綠魔，固然是解決現在一切問題的選擇。
可這代價，確定能承受的起嗎？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外面響起了瑪麗的聲音。
「親愛的，我可以進來嗎？」
哈利收好綠魔血清，放到懷裡。
「進來吧。」
「吱…」
隨著房門被推開，發出腐朽的聲音，瑪麗快步走了進來，來到哈利的身邊。
「你沒事吧？看你臉色有點難看。」
哈利抱住瑪麗，聞著對方身上的芬芳，露出一臉沉醉的表情。
「我沒事，謝謝關心。」
瑪麗擔心的看了哈利一會，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這樣抱著對方。
「叮鈴鈴…」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短暫的寧靜。
哈利拿起手機，在看到來電號碼後，臉色微微一變。
「親愛的，我要接個電話。」
瑪麗馬上會意，點了點頭後便離開書房。
「你也別太累了。」
「嗯。」
「砰…」
隨著房門被關上，書房又陷入了一陣黑暗。
哈利接通了手機。
「奧斯本先生，警方獲得了一個重要的證據，能證明你父親就是綠魔。
局長已經簽署了搜查令和逮捕令，還有奧斯本企業的封鎖令。」
「你想要怎麼樣？」
「十億美刀，我可以暫時壓下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的…」
但趙牧塵卻沒有從對方眼神中，看到出任何慌張。
看來，哈利很可能已經知道諾曼是綠魔的事情了。
「是的，然後諾曼現實就失蹤了，很可能是遭遇了不測。」
「嗚嗚…父親…」
哈利抱住瑪麗，一副痛哭的架勢。
可趙牧塵從對方身上，絲毫都沒有感覺到悲傷的情緒。
對方還是太年輕了，表情管理做的不到位。
「哈利，叔叔肯定沒事的。」
瑪麗安慰著哈利，然後轉頭看著趙牧塵，問道：「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趙牧塵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只是懷疑了，並不是肯定了。」
不等趙牧塵說話，哈利就說道：「肯定是真的，那天我父親說要去曼哈頓辦事情的，嗚嗚…」
有了哈利的這話，瑪麗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一個勁的安慰。
「哈利…」
彼得在旁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沉默不語。
雖然諾曼不是他親手殺的，但也可以說是幫凶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過了幾分鐘後，哈利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這時，趙牧塵突然說道：「彼得，瑪麗，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哈利聊聊。」
瑪麗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話？」
趙牧塵沒有回答瑪麗的問題，而是平靜的看向哈利。
一會後，哈利點了點頭。
「走，去書房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面積不小，起碼有三十多平方，還有不少書架，上邊都擺滿了各種書籍。
在牆壁上還能看到不少名畫。
可以看得出來，諾曼很喜歡收集畫像。
隨著房門關上，外面的聲音瞬間消失。
看來書房還做了消音處理，聲音很難傳進來，也很難傳出去。
哈利坐在椅子上，看向趙牧塵。
「有什麼事情？」
「你應該是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
「你父親是綠魔的事情。」
哈利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趙牧塵繼續說道：「彼得說你今天問他綠魔血清的事情，你是想成為二代綠魔嗎？」
哈利依然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為什麼？」
哈利轉頭，看向窗戶外面。
只見外面一個月亮，正在慢慢升起，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趙，你知道維持一個企業有多難嗎？」
不等趙牧塵說話，哈利又繼續說道：「股東的爭權奪利，下邊手下的各種要求，員工的福利保障，官方的人際關係維護，政治獻金，對手公司的競爭等等。
只要一個事情處理不好，對於奧斯本企業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哈利轉頭看向趙牧塵，語氣冰冷的說道：「昨天那群董事會的人發難，要我交出奧斯本企業的所有股份。
還有員工也在抱怨最近壓力太大，要漲工資和福利，甚至是有人要分企業的股份。
軍方的人也質問我，為什麼產品交不出來。
國會的人暗示我，他們要競選了，需要資金。」
這時，哈利露出了疲憊的神色，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趙，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終於理解我父親為什麼會成為綠魔了。
這不是他的選擇，而是周圍所有人逼著他成為綠魔。
我父親要是不成為綠魔，我們一家人估計早就被人分掛乾淨，我現在可能也流落街頭。」
說到這裡，他自嘲的一笑。
「不要說現在優越的生活，到時候瑪麗可能已經和彼得在一起了。」
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哈利，趙牧塵明白，不管自己怎麼勸說，都不可能阻止對方成為二代綠魔了。
這就是命運。
哈利知道自己成為綠魔後，會有什麼後果。
彼得和自己也知道。
大家都知道。
可周圍的一切，都在逼著他成為綠魔。
否則就只能丟失一切。
「我明白了。」
從懷裡拿出一管綠色的試管，放到了書桌上。
「這是我當初從你父親手裡拿的，現在物歸原主。」
哈利看著綠色試管，露出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是綠魔血清？」
趙牧塵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其實我本不想來的，是彼得求我的。
他並不是想阻止你成為綠魔，他只是你不想成為罪犯，和你父親一樣。」
說到這裡，他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就算是為了彼得，你在成為綠魔後，千萬要壓制住內心的邪惡，不要讓你成為綠魔，而是綠魔成為你。
好了，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很快，趙牧塵就離開了書房，留下一臉沉思的哈利。
「彼得，我們走吧。」
彼得連忙起身，跟上趙牧塵的腳步。
「好了？」
「應該吧，至於結局，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趙，我就知道你最棒了，謝謝。」
……
書房內。
哈利看著書桌上的綠魔血清，卻遲遲沒有伸手。
雖然他已經有了走父親老路的想法，可當機會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成為綠魔，固然是解決現在一切問題的選擇。
可這代價，確定能承受的起嗎？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外面響起了瑪麗的聲音。
「親愛的，我可以進來嗎？」
哈利收好綠魔血清，放到懷裡。
「進來吧。」
「吱…」
隨著房門被推開，發出腐朽的聲音，瑪麗快步走了進來，來到哈利的身邊。
「你沒事吧？看你臉色有點難看。」
哈利抱住瑪麗，聞著對方身上的芬芳，露出一臉沉醉的表情。
「我沒事，謝謝關心。」
瑪麗擔心的看了哈利一會，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這樣抱著對方。
「叮鈴鈴…」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短暫的寧靜。
哈利拿起手機，在看到來電號碼後，臉色微微一變。
「親愛的，我要接個電話。」
瑪麗馬上會意，點了點頭後便離開書房。
「你也別太累了。」
「嗯。」
「砰…」
隨著房門被關上，書房又陷入了一陣黑暗。
哈利接通了手機。
「奧斯本先生，警方獲得了一個重要的證據，能證明你父親就是綠魔。
局長已經簽署了搜查令和逮捕令，還有奧斯本企業的封鎖令。」
「你想要怎麼樣？」
「十億美刀，我可以暫時壓下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