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暗衛血戰,戲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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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壇中央,一塊巨大的石板緩緩升起,其上浮現出一幅千年古畫,畫中女子衣袂飄飄,容顏絕世,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愴。

  「這是……天機閣主?」廣陵子眯起眼睛,貪婪地盯著畫中女子。

  他研究天機閣多年,卻從未見過閣主真容。

  畫卷緩緩展開,揭示出一個驚天秘密:女子的身旁,依偎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嬰兒的頸間,赫然掛著一枚熟悉的玉佩——與戲煜脖子上那枚一模一樣!

  「煜兒……」一個飄渺的聲音迴蕩在祭壇之上,帶著無盡的哀傷和眷戀。

  紫衣女的身影從蔡父體內剝離,如同輕煙般飄渺不定。

  她凝視著畫卷,眼神複雜,有憤怒,有無奈,更有深深的悲痛。

  「你當年偷走的,不僅是天機閣的秘籍,還有我延續血脈的最後機會!」紫衣女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千年怨恨的寒意。

  蔡父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偷走秘籍,本是為了救女兒的性命,卻沒想到,竟會引發如此巨大的災難。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鐵甲衛統領突然反戈,手中長劍直指司馬昭!

  他脖頸處,浮現出一枚與戲煜玉佩相同的紋路,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是……戲家的人?」雷舵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認出了鐵甲衛統領右臂上的一塊烙印,「他是二十年前失蹤的戲家私兵統領之子!」

  司馬昭猝不及防,被鐵甲衛統領一劍刺穿胸膛。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為什麼……為什麼……」司馬昭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

  混亂之中,蔡文雙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裡面棕褐色的藥丸塞進戲煜口中。

  這是她母親留下的山民秘藥,據說可以起死回生。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蔡文雙的聲音顫抖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兩人同時陷入昏迷,他們的手掌交迭在一起。

  戲煜的玉佩和蔡父手臂上的刺青,在這一刻,竟然組合成一個完整的圖案——天機鎖的啟動陣圖!

  祭壇的光芒越來越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陣圖中湧出,席捲整個地底空間。

  「不……」廣陵子驚恐地大叫,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清風道長則是一臉痴狂的笑容,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毀滅的力量。

  「哈哈哈……終於……終於要來了……」

  地底的震動停止了,城池的沉降也停止了。

  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祭壇上耀眼的光芒,和那交迭的雙手……

  突然,一個纖弱的身影出現在祭壇邊緣。

  她身穿紅色衣裙,臉色蒼白,手中握著一把染血的斷劍。

  她看著昏迷的戲煜和蔡文雙,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遊戲…才剛剛開始…」小紅輕聲說道,眼神冰冷。

  小紅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染血的斷劍,劍身猶在微微顫抖,像一隻瀕死的蝴蝶。

  她蒼白的臉上,一抹決絕的笑容悽美如曇花一現。

  沒有絲毫猶豫,她將斷劍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衫,也染紅了祭壇冰冷的石板。

  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滯。

  小紅眉心那枚原本黯淡無光的玉佩,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際,撕裂了黑暗的穹頂,宛如一道連接天地的橋樑。

  「你這丫頭,竟用雙生魂魄強行破開時空結界!」紫衣女尖嘯聲響徹地底,帶著震怒和難以置信。

  她的聲音不再縹緲空靈,而是充滿了刺耳的雜音,仿佛千年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地底深處傳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仿佛沉睡的巨獸被驚醒,憤怒地咆哮著。

  祭壇劇烈搖晃,周圍的石壁開始崩塌,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戲煜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倒映著混亂的景象,耳朵里嗡嗡作響,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耳邊飛舞。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腦海中炸裂開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身旁的手,入手的柔軟讓他微微一愣。

  蔡文雙也睜開了雙眼,迷茫地望著四周。

  她看到了戲煜,看到了崩塌的祭壇,也看到了那道刺破天際的光柱。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仿佛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就在這時,他們同時看到了祭壇中央那恐怖的身影——紫衣女和司馬昭的身體竟然融合在一起!

  融合後的身軀高大而扭曲,紫衣女的飄渺長發與司馬昭的盔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

  紫衣女的臉龐依舊美麗,但卻充滿了陰森和邪惡,而司馬昭的臉則扭曲變形,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卻又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從那融合的軀體中散發出來,讓戲煜和蔡文雙感到窒息。

  他們本能地想要逃離,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遠處,傳來一陣嘹亮的號角聲,劃破了地底的沉寂。

  那是戲煜舊部的號角聲!

  暗衛大軍,破城而入!

  這號角聲,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黑暗的地底,也點燃了戲煜心中希望的火苗。

  「援軍……來了……」戲煜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他轉頭看向蔡文雙,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我們……還不能放棄……」

  蔡文雙緊緊握住戲煜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她的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嗯……」她輕輕點頭,用盡全身力氣說道,「我們……一起……」

  就在這時,那融合的怪物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地底空間都為之顫抖。

  「戲煜!你以為你真的能逃脫我的掌控嗎?」那怪物的聲音嘶啞而尖銳,帶著無盡的怨毒和憤怒,「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怪物舉起巨大的手掌,朝著戲煜和蔡文雙狠狠拍下……

  「不……」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轟——」

  巨大的手掌挾裹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還未落下,勁風已如刀割般刮過戲煜和蔡文雙的臉頰。

  兩人緊緊相擁,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預料之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伴隨著「咔嚓」的碎裂聲,在耳邊炸響。

  戲煜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了他們身前。

  那身影手中緊握著一柄斷劍,劍尖深深地刺入了怪物的手掌之中。

  鮮血,如注般噴涌而出。

  「林……林破軍?!」戲煜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聲音顫抖。

  「丞相……快走……」林破軍的聲音嘶啞而虛弱,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戲煜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千斤巨石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嘿嘿……嘿嘿嘿……」林破軍突然發出一陣低沉而古怪的笑聲,他的身體緩緩轉動,露出一張慘白如紙的臉龐。

  那張臉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狂熱!

  「丞相……您還記得……當年在北疆……咱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嗎?」林破軍的聲音斷斷續續,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戲煜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當然記得!

  那一年,北疆大旱,糧食絕收。

  敵軍趁機來犯,他們被困在山谷之中,彈盡糧絕,幾乎陷入絕境。

  是林破軍,帶領著幾名敢死隊員,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炸開了一條血路,為大軍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而他自己,也差點因此喪命……


  「林破軍……你……」戲煜的聲音哽咽,他已經猜到了林破軍想要做什麼。

  「丞相……您是天上的星辰……我們……我們這些螻蟻……能為您照亮前路……死而無憾!」林破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猛地將手中的斷劍拔出,一股黑色的液體,從怪物的手掌中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

  「滋滋滋……」

  黑色的液體觸碰到林破軍的身體,立刻發出刺耳的腐蝕聲,冒起陣陣白煙。

  林破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丞相……老奴……只能護您……三息了!」

  話音未落,林破軍猛地轉身,朝著城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城門處。

  「轟隆隆……」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一支身穿黑色鎧甲的軍隊,如同潮水般湧入城中。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正是暗衛統領——林破軍!

  他手持一柄長劍,劍尖直指前方,

  「殺!」

  林破軍一聲怒吼,身先士卒,朝著前方衝去。

  在他身後,無數暗衛緊隨其後,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敵人的心臟。

  「列陣!迎敵!」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支身穿銀色鎧甲的軍隊,迅速在城門內集結,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線。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頭戴銀色面具,看不清面容。

  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閃爍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這人,正是戲煜同父異母的弟弟——戲無疆!

  他統領的鐵甲衛,是戲家最精銳的部隊,戰鬥力極其強悍。

  林破軍毫不畏懼,直接沖向了鐵甲衛的陣列。

  「鐺!」

  長劍與戰斧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林破軍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虎口發麻,手中的長劍竟然被震斷了!

  「嘿嘿嘿……就憑你,也想擋住我的鐵甲衛?」戲無疆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哈哈哈……」林破軍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壯和決絕。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球,狠狠地塞進了自己的鎧甲之中。

  「丞相,老奴護你三息!」

  林破軍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林破軍的身體,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將周圍的鐵甲衛全部吞噬。

  「不——!」

  戲煜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掙扎著想要衝出去,卻被蔡文雙死死地拽住。

  「你冷靜點!你現在出去,只會白白送死!」蔡文雙的聲音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戲煜死死地盯著戲無疆,

  「戲無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當年在邊境私調軍糧,害死三百戍邊將士!這筆血債,我一定要你償還!」

  戲無疆的身體微微一顫,銀色面具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咔嚓……」

  裂痕越來越大,最終,面具碎裂開來,露出一張猙獰可怖的臉龐。

  那張臉上,左半邊布滿了燒傷的疤痕,如同蜈蚣般扭曲,令人不寒而慄。

  「哥哥……可還記得十五年前那場山火?」戲無疆的聲音嘶啞而低沉,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十五年前,他奉命剿滅山賊,卻中了敵人的埋伏,被困在山谷之中。

  一場突如其來的山火,將整個山谷燒成了一片火海。

  他險些喪命,幸虧被一個神秘人所救……

  「是你……是你放的火?!」戲煜的聲音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哈……」戲無疆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得意。

  「沒錯!是我!是我放的火!我要讓你嘗嘗,被烈火焚燒的滋味!」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戲煜怒吼道。

  「為什麼?」戲無疆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仇恨,「因為你……搶走了我的一切!你搶走了我的地位!你搶走了我的榮耀!你搶走了我的……父親!」

  「我沒有!」戲煜大聲反駁道。

  「你沒有?!」戲無疆冷笑一聲,「你從小就比我聰明!比我優秀!比我更受父親的寵愛!你就是個……怪物!」

  就在這時,蔡文雙突然拽住戲煜的後襟,驚呼道:「小心!他鎧甲上的紋路……與秘籍記載的『戲氏禁術』吻合!」

  話音未落,戲無疆的背後,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玉佩虛影。

  那玉佩,與戲煜腰間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樣!

  只是,戲無疆的玉佩,散發著詭異的黑色光芒,而戲煜的玉佩,則散發著溫潤的白色光芒。

  兩塊玉佩,遙遙相對,仿佛兩顆對峙的星辰。

  「哥哥,準備受死吧……」戲無疆輕飄飄的聲音像是死神的輕喃。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

  戲煜猛地回頭,只見遠處那座古老的祭壇,此刻已經化為一片廢墟。

  祭壇中央,那尊巨大的青銅鼎,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冒著滾滾濃煙。

  一股強大的氣浪,以祭壇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爹——!」蔡文雙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廢墟中衝出,直奔蔡老爹而去。

  那身影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瞬間便附著在了蔡老爹身上!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蔡老爹,此刻卻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猛地站起身來,雙眼赤紅,臉上布滿了詭異的紫色紋路,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吼——!」

  蔡老爹,不,應該說是被紫衣女殘魂附身的蔡老爹,猛地轉過身,朝著戲煜和戲無疆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地面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丞相小心!」林破軍見狀,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戲煜撲了過去。

  「噗嗤——!」

  然而,已經太遲了。

  就在林破軍撲向戲煜的瞬間,一支黑色的長槍,如同毒蛇般從戲無疆手中飛出,狠狠地刺穿了林破軍的胸膛。

  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染紅了林破軍的鎧甲。

  林破軍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破軍!」戲煜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想要衝過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丞相……快……走……」林破軍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戲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不!我不走!我要救你!」戲煜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被紫衣女殘魂附身的蔡老爹,已經衝到了戲煜面前。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柴刀,狠狠地朝著戲煜劈了下去。

  「小心!」蔡文雙驚呼一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戲煜下意識地抬起右臂,擋在了自己面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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