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麥翠閒的新專輯
自從被華星掃地出門，周傳祥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從雲端跌落泥潭。
往日的風光、巴結、奉承，全都煙消雲散。曾經被他欺壓過的同行，如今見到他無不冷嘲熱諷，甚至避之如蛇蠍。
他把自己關在租來的狹小公寓裡，屋內瀰漫著濃烈的菸酒混合的酸腐氣味，滿地都是空酒瓶和菸頭。
「龍飛！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周傳祥抓起桌上的半瓶廉價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壓不住心頭那蝕骨的怨恨。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牆上那張被撕扯過的舊報紙，上面依稀可見龍騰集團周年慶典的盛大畫面，龍飛被眾星捧月，意氣風發。
「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越爬越高，老子就要像臭蟲一樣爛在這裡！」
他猛地將酒瓶砸在牆上，玻璃碎片和殘酒四濺。
「我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想壓壓價，你竟敢打我…還敢斷我生路！此仇不報，我周傳祥誓不為人！」
他跌跌撞撞地翻出一個皺巴巴的電話本，找到一個用紅筆圈住的號碼。
那是在地下酒吧認識的一個綽號「爛命華」的混混頭目，據說為了錢什麼都敢幹。
「餵…華哥嗎？是我，周傳祥…」
他舌頭有些打結，語氣卻帶著瘋狂的狠厲。
「我再加五千…不，加一萬！我要龍飛…對，就是那個龍騰的老闆龍飛，我要他一條腿！事成之後，另一半立刻奉上！」
掛斷電話，他臉上露出扭曲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龍飛倒在血泊中哀嚎的景象。
他又開了一瓶酒，對著空氣獰笑：「龍飛，等你變成瘸子，看你還怎麼囂張！看你那些女人還跟不跟你！哈哈…哈哈哈…」
就在他沉浸於復仇幻想，舉瓶狂飲之際——
「砰！！」
一聲巨響，公寓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木質房門，仿佛被炮彈擊中一般，轟然碎裂開來！
木屑紛飛中，一道鐵塔般的身影，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邁步而入。
秦風嘴裡叼著一根牙籤，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冷漠表情，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掃過狼藉的屋子和僵在原地的周傳祥。
他身後，跟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青龍幫精銳，而那個被龍飛擒住的下藥的瘦小男子，則被像死狗一樣扔在了周傳祥腳下，渾身哆嗦，褲襠一片濕濡。
周傳祥手中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汩汩流出。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凍結，轉化為極致的恐懼，瞳孔驟然收縮，指著秦風，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你…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
秦風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走到周傳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先生，我們老闆讓我們來給你送份大禮，順便…跟你算筆帳。」
他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個癱軟的年輕人。
「這小子，你認識吧？五千塊，在《審死官》首映禮上給周導演下藥…膽子不小啊。」
周傳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們胡說！我不認識他！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栽贓陷害！」
「不認識？」
秦風彎腰，從那個年輕人懷裡掏出那疊還沒焐熱的鈔票和那個空藥袋，在周傳祥眼前晃了晃。
「這錢上的記號，可是跟你剛才取出來的那筆買兇錢連號呢。需要我把爛命華也請過來，跟你當面對質嗎？」
周傳祥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抱住秦風的腿哀求道：「不…不關我事…是…是我鬼迷心竅！大哥，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給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求你們別殺我…」
秦風厭惡地一腳將他踢開，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動我們龍騰的人，尤其是動我們老闆和周導演，是你這種雜碎能碰的？買兇殺人，證據確鑿，你說，要是把這些交給警方，你會坐多少年牢？」
周傳祥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不要！不能報警！求你們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立刻離開香江，永遠不再回來！求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
秦風冷漠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螻蟻：「生路？老闆說了，給你兩條路。」
周傳祥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哪…哪兩條？」
「第一條，我們把這些證據，連同你，一起交給差館。估計你這輩子，就在赤柱裡面踩縫紉機度過吧。」
「不！我不要！第二條呢？我選第二條！」周傳祥尖叫著。
秦風咧嘴，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第二條，我們私下解決。你天亮之前，滾出香江。如果再讓我們在香江，甚至在任何有龍騰生意的地方看到你…」
秦風的聲音陡然轉寒，「下次可能飄在江里。」
周傳祥渾身一顫，看著秦風那毫無溫度的眼神，他知道這絕不是恐嚇。
「我…我選第二條…」他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記住，天亮之前，滾出香江。」
秦風丟下最後一句話，帶著手下，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充滿絕望的公寓。
……
次日中午，龍騰集團總裁辦公室。
龍飛剛處理完幾份文件，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門開了，一陣香風襲來。
只見麥翠閒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修身連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眉眼如畫，只是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幽怨和嬌嗔。
「喲，我們的大忙人龍老闆，總算沒在開會呀？」
麥翠閒款款走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意，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龍飛抬起頭，看到她這模樣，心中瞭然，不由得笑了起來，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怎麼了，我的大歌后？誰又惹你不高興了？這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還能有誰？」
麥翠閒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美目嗔怪地瞪著龍飛。
「某些人啊，說話不算話，答應了人家的事情轉頭就忘。是不是公司越做越大，身邊的美女越來越多，就把我這個老情人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龍飛看著她因為前傾而更顯誘人的曲線，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心中微熱，面上卻故作不解：「我答應你什麼了？最近忙《審死官》上映和後續項目，確實是腳不沾地。你說說看，我要是忘了，任你懲罰。」
「你還裝傻！」
麥翠閒氣得跺了跺腳。
「新專輯！你答應給我打造的新專輯呢？《千千闕歌》、《飄雪》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粉絲們都在催，公司也在問，我自己都感覺快要被遺忘了！你說，你是不是只顧著捧新人，不管我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似乎都有些泛紅。
「我不管，龍飛，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不把新歌的事情定下來，你今晚…不，你以後都別想來我的公寓了！」
看著她這副難得的小女兒嬌態，龍飛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麥翠閒面前。
麥翠閒見他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想捶他：「你還笑！你個沒良心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龍飛，就被龍飛一把握住，順勢輕輕一拉，便將她整個人帶入了懷中。
「啊！」
麥翠閒輕呼一聲，跌入那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原本那點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但面上還是故作掙扎。
「你放開我…這是在辦公室呢…」
「辦公室怎麼了？我的地盤，我還不能抱抱我的女人了？」
龍飛低笑著，手臂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箍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呵著熱氣。
「傻女，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你可是我的銀河歌姬，是我龍騰唱片的招牌，更是我龍飛心尖上的人。」
他的情話如同羽毛，輕輕搔刮著麥翠閒的心尖，讓她身子都有些發軟。
「那…那新歌呢？」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帶著期待望著他。
「新歌當然有，而且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龍飛看著她水潤的眼眸，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僅準備好了，我還要為你打造一張全新的、顛覆性的專輯，讓你的事業再上一個高峰，徹底奠定你香江樂壇天后的地位！」
「真的？」
麥翠閒聞言，美眸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彩，所有的委屈和抱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和期待，「你沒騙我？是什麼風格的？快告訴我嘛！」
她興奮地摟住龍飛的脖子，在他懷裡雀躍不已。
「風格嘛…」
龍飛賣了個關子，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
「會和你之前的略有不同，會更加凸顯你嗓音的細膩和情感表達能力。我保證，每一首都是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金曲。比如，可能會有一首叫《歸來吧》，還有一首《紅茶館》，以及《傻女》…」
龍飛隨口報出的幾個歌名，雖然還不知道旋律，但光是名字就已經讓麥翠閒心馳神往。
她相信龍飛的眼光和「創作」能力，他拿出來的，必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太好了！龍飛，你真好！」
麥翠閒欣喜若狂，忍不住主動送上香吻，在龍飛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龍飛摟著她，感受著她的喜悅，心中也滿是成就感。
他壞笑著，手指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低聲道：「那…今晚我去你那裡，好好跟你聊聊新專輯的細節，順便…看看某個人是不是真的捨得把我關在門外？」
麥翠閒被他逗得滿臉緋紅，嬌羞地埋首在他胸前，小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聲音細若蚊吶：「誰…誰要跟你聊細節…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話雖如此，但那語氣中的甜蜜和默許，卻是再明顯不過。
「哈哈哈！」龍飛心情大好，摟著懷中溫香軟玉的佳人，望著窗外繁華的香江，只覺志得意滿。
往日的風光、巴結、奉承，全都煙消雲散。曾經被他欺壓過的同行，如今見到他無不冷嘲熱諷，甚至避之如蛇蠍。
他把自己關在租來的狹小公寓裡，屋內瀰漫著濃烈的菸酒混合的酸腐氣味，滿地都是空酒瓶和菸頭。
「龍飛！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周傳祥抓起桌上的半瓶廉價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壓不住心頭那蝕骨的怨恨。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牆上那張被撕扯過的舊報紙，上面依稀可見龍騰集團周年慶典的盛大畫面，龍飛被眾星捧月，意氣風發。
「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越爬越高，老子就要像臭蟲一樣爛在這裡！」
他猛地將酒瓶砸在牆上，玻璃碎片和殘酒四濺。
「我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想壓壓價，你竟敢打我…還敢斷我生路！此仇不報，我周傳祥誓不為人！」
他跌跌撞撞地翻出一個皺巴巴的電話本，找到一個用紅筆圈住的號碼。
那是在地下酒吧認識的一個綽號「爛命華」的混混頭目，據說為了錢什麼都敢幹。
「餵…華哥嗎？是我，周傳祥…」
他舌頭有些打結，語氣卻帶著瘋狂的狠厲。
「我再加五千…不，加一萬！我要龍飛…對，就是那個龍騰的老闆龍飛，我要他一條腿！事成之後，另一半立刻奉上！」
掛斷電話，他臉上露出扭曲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龍飛倒在血泊中哀嚎的景象。
他又開了一瓶酒，對著空氣獰笑：「龍飛，等你變成瘸子，看你還怎麼囂張！看你那些女人還跟不跟你！哈哈…哈哈哈…」
就在他沉浸於復仇幻想，舉瓶狂飲之際——
「砰！！」
一聲巨響，公寓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木質房門，仿佛被炮彈擊中一般，轟然碎裂開來！
木屑紛飛中，一道鐵塔般的身影，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邁步而入。
秦風嘴裡叼著一根牙籤，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冷漠表情，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掃過狼藉的屋子和僵在原地的周傳祥。
他身後，跟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青龍幫精銳，而那個被龍飛擒住的下藥的瘦小男子，則被像死狗一樣扔在了周傳祥腳下，渾身哆嗦，褲襠一片濕濡。
周傳祥手中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汩汩流出。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凍結，轉化為極致的恐懼，瞳孔驟然收縮，指著秦風，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你…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
秦風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走到周傳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先生，我們老闆讓我們來給你送份大禮，順便…跟你算筆帳。」
他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個癱軟的年輕人。
「這小子，你認識吧？五千塊，在《審死官》首映禮上給周導演下藥…膽子不小啊。」
周傳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們胡說！我不認識他！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栽贓陷害！」
「不認識？」
秦風彎腰，從那個年輕人懷裡掏出那疊還沒焐熱的鈔票和那個空藥袋，在周傳祥眼前晃了晃。
「這錢上的記號，可是跟你剛才取出來的那筆買兇錢連號呢。需要我把爛命華也請過來，跟你當面對質嗎？」
周傳祥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抱住秦風的腿哀求道：「不…不關我事…是…是我鬼迷心竅！大哥，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給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求你們別殺我…」
秦風厭惡地一腳將他踢開，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動我們龍騰的人，尤其是動我們老闆和周導演，是你這種雜碎能碰的？買兇殺人，證據確鑿，你說，要是把這些交給警方，你會坐多少年牢？」
周傳祥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不要！不能報警！求你們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立刻離開香江，永遠不再回來！求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
秦風冷漠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螻蟻：「生路？老闆說了，給你兩條路。」
周傳祥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哪…哪兩條？」
「第一條，我們把這些證據，連同你，一起交給差館。估計你這輩子，就在赤柱裡面踩縫紉機度過吧。」
「不！我不要！第二條呢？我選第二條！」周傳祥尖叫著。
秦風咧嘴，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第二條，我們私下解決。你天亮之前，滾出香江。如果再讓我們在香江，甚至在任何有龍騰生意的地方看到你…」
秦風的聲音陡然轉寒，「下次可能飄在江里。」
周傳祥渾身一顫，看著秦風那毫無溫度的眼神，他知道這絕不是恐嚇。
「我…我選第二條…」他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記住，天亮之前，滾出香江。」
秦風丟下最後一句話，帶著手下，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充滿絕望的公寓。
……
次日中午，龍騰集團總裁辦公室。
龍飛剛處理完幾份文件，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門開了，一陣香風襲來。
只見麥翠閒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修身連衣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眉眼如畫，只是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幽怨和嬌嗔。
「喲，我們的大忙人龍老闆，總算沒在開會呀？」
麥翠閒款款走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酸意，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龍飛抬起頭，看到她這模樣，心中瞭然，不由得笑了起來，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怎麼了，我的大歌后？誰又惹你不高興了？這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還能有誰？」
麥翠閒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美目嗔怪地瞪著龍飛。
「某些人啊，說話不算話，答應了人家的事情轉頭就忘。是不是公司越做越大，身邊的美女越來越多，就把我這個老情人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龍飛看著她因為前傾而更顯誘人的曲線，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心中微熱，面上卻故作不解：「我答應你什麼了？最近忙《審死官》上映和後續項目，確實是腳不沾地。你說說看，我要是忘了，任你懲罰。」
「你還裝傻！」
麥翠閒氣得跺了跺腳。
「新專輯！你答應給我打造的新專輯呢？《千千闕歌》、《飄雪》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粉絲們都在催，公司也在問，我自己都感覺快要被遺忘了！你說，你是不是只顧著捧新人，不管我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似乎都有些泛紅。
「我不管，龍飛，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不把新歌的事情定下來，你今晚…不，你以後都別想來我的公寓了！」
看著她這副難得的小女兒嬌態，龍飛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麥翠閒面前。
麥翠閒見他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想捶他：「你還笑！你個沒良心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龍飛，就被龍飛一把握住，順勢輕輕一拉，便將她整個人帶入了懷中。
「啊！」
麥翠閒輕呼一聲，跌入那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原本那點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但面上還是故作掙扎。
「你放開我…這是在辦公室呢…」
「辦公室怎麼了？我的地盤，我還不能抱抱我的女人了？」
龍飛低笑著，手臂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箍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呵著熱氣。
「傻女，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你可是我的銀河歌姬，是我龍騰唱片的招牌，更是我龍飛心尖上的人。」
他的情話如同羽毛，輕輕搔刮著麥翠閒的心尖，讓她身子都有些發軟。
「那…那新歌呢？」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帶著期待望著他。
「新歌當然有，而且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龍飛看著她水潤的眼眸，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僅準備好了，我還要為你打造一張全新的、顛覆性的專輯，讓你的事業再上一個高峰，徹底奠定你香江樂壇天后的地位！」
「真的？」
麥翠閒聞言，美眸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彩，所有的委屈和抱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和期待，「你沒騙我？是什麼風格的？快告訴我嘛！」
她興奮地摟住龍飛的脖子，在他懷裡雀躍不已。
「風格嘛…」
龍飛賣了個關子，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
「會和你之前的略有不同，會更加凸顯你嗓音的細膩和情感表達能力。我保證，每一首都是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金曲。比如，可能會有一首叫《歸來吧》，還有一首《紅茶館》，以及《傻女》…」
龍飛隨口報出的幾個歌名，雖然還不知道旋律，但光是名字就已經讓麥翠閒心馳神往。
她相信龍飛的眼光和「創作」能力，他拿出來的，必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太好了！龍飛，你真好！」
麥翠閒欣喜若狂，忍不住主動送上香吻，在龍飛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龍飛摟著她，感受著她的喜悅，心中也滿是成就感。
他壞笑著，手指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低聲道：「那…今晚我去你那裡，好好跟你聊聊新專輯的細節，順便…看看某個人是不是真的捨得把我關在門外？」
麥翠閒被他逗得滿臉緋紅，嬌羞地埋首在他胸前，小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聲音細若蚊吶：「誰…誰要跟你聊細節…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話雖如此，但那語氣中的甜蜜和默許，卻是再明顯不過。
「哈哈哈！」龍飛心情大好，摟著懷中溫香軟玉的佳人，望著窗外繁華的香江，只覺志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