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談判
新年過後，香江的天氣依舊帶著幾分寒意，但中環的金融街上早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龍騰集團總部會議室里，一場至關重要的談判正在進行。
龍飛坐在長桌一端，身後坐著趙雅致和財務總監。
對面是TVB董事局主席利孝和及其團隊，這位電視大亨穿著考究的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神態從容。
「利先生，我們之前提出的2.5億收購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報價，相信已經充分體現了我們的誠意。」龍飛開門見山。
利孝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龍先生，TVB是香江電視業的金字招牌。2.5億？這個價格連我們去年利潤的三倍都不到。」
趙雅致適時接話：「根據我們的評估，考慮到電視行業未來的競爭態勢，這個報價已經相當合理。」
「合理？」
利孝和輕笑一聲，「趙總，你們龍騰一部《大話西遊》就賺了至少五千萬。TVB每年穩定的GG收入就超過一個億，更別說節目版權海外銷售的收益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這時，利孝和的助理拿出一份文件：「我們重新做了估值。3.8億，這是我們的底線。」
龍飛身後的財務總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趙雅致輕輕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了「溢價過高」四個字推給龍飛看。
龍飛身體微微前傾開口說道：「利先生，這個價格，恐怕不太現實。」
利孝和露出老練的笑容：「龍生，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龍騰想要進軍電視業，TVB是唯一的選擇。這個價格，值得。」
第一次談判不歡而散。
第二天，香江各大財經報紙都在頭版報導了這場談判。
《東方日報》的標題最為醒目：「TVB開價三點八億，龍騰陷入兩難？」
文中引述「知情人士」的說法：「利孝和吃准了龍飛非要收購TVB不可，這個價格明顯是在試探龍騰的底線。」
在永盛影業的辦公室里，向話強看著報紙，忍不住給龍飛打來電話：「龍先生，利老鬼這是要把你當肥羊宰啊！」
龍飛站在辦公室窗前，語氣平靜：「向先生覺得該怎麼辦？」
「要我說，乾脆別談了。有這麼多錢，做什麼不好？非要買他那幾個破頻道？」
龍飛笑了笑，沒有接話。
一周後，第二次談判在TVB總部進行。
這一次，利孝和帶來了更大的陣仗，連很少露面的邵一夫也以董事身份出席。
雖然邵氏已經大不如前，但邵一夫在電視圈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
「龍先生，聽說你最近很風光啊。」邵一夫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但語氣依然帶著幾分鋒芒。
「邵生身體康復就好。」龍飛不卑不亢地回應。
利孝和接過話頭：「我們重新考慮了一下。三點五億，這是我們的最終報價。」
趙雅致立即反駁：「利生，這個價格已經遠超市場公允價。根據我們的測算，合理的價格應該在二億左右。」
「二億？」
邵一夫冷笑一聲，「趙總，你們買金公主院線就花了三千萬，現在想用二億買下TVB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談判再次陷入僵局。
當晚，龍飛召集核心團隊開會。
「老闆，這個價格確實太高了。」
財務總監率先發言，「如果我們動用這麼多現金收購TVB，其他業務的發展都會受到影響。」
秦影難得地參加了會議：「我打聽過了，利孝和最近在澳門欠了不少賭債，他急著套現。」
趙雅致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但是如果我們放棄收購，進軍電視業的計劃就要擱淺了。」
眾人議論紛紛時，龍飛一直沉默不語。
最後，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寫下一組數字。
他用筆敲著白板說道：「你們看，三點八億港幣，按照現在的匯率，約合四千九千萬美元。」
他在旁邊又寫下一組數字：「這些錢，足夠我們在銅鑼灣買下三棟寫字樓，或者在淺水灣開發兩個高端住宅項目。」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龍飛環視眾人繼續說道：「香江現在遍地都是黃金，為什麼非要盯著電視業這一棵樹？」
眾人忍不住點頭。
第三次談判時，利孝和明顯有些著急了。
「三點三億，這是我們的底線了。」他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從容。
龍飛輕輕搖頭：「利先生，我們重新評估過。二億，這是我們的最終報價。」
「二億？」利孝和幾乎跳起來。
「龍先生，你這是在開玩笑！」
「我很認真。」
龍飛平靜地說，「而且這個報價有效期只到今天下班前。」
利孝和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龍先生，沒有TVB，你們龍騰永遠只是個電影公司。」
「也許吧。」
龍飛站起身，「但是有了TVB，龍騰可能會被這個天價收購拖垮。」
談判徹底破裂。
消息傳出後，金融市場一片譁然。
《明報》財經版主編親自撰文：「龍飛的選擇：理性還是懦弱？」
文中寫道：「在很多人看來，龍飛放棄收購TVB是缺乏遠見的表現。但細想之下，用可以買下半個銅鑼灣的錢去買一家電視台，真的值得嗎？」
更讓人意外的是，幾天後龍飛突然宣布了一項全新的投資計劃。
在龍騰集團的新聞發布會上，龍飛面對眾多記者，從容宣布：「我們決定投資兩億港幣，開發九龍塘的一個大型住宅項目。同時，我們將成立龍騰地產，正式進軍房地產市場。」
台下一片騷動。
《星島日報》的記者搶先提問：「龍先生，這是否意味著龍騰放棄了進軍電視業的計劃？」
龍飛微微一笑：「電視業我們依然會關注，但不會盲目投資。香江正處於快速發展時期，到處都是機會，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另一個記者追問：「那關於TVB的收購...」
「我相信利先生會找到更合適的買家。」龍飛巧妙地迴避了問題。
發布會結束後，在返回公司的車上，趙雅致忍不住問：「老闆，我們真的完全放棄電視業了嗎？」
龍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暫時放棄而已。等時機成熟，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創辦一家電視台。」
趙雅致若有所思。
龍騰集團總部會議室里，一場至關重要的談判正在進行。
龍飛坐在長桌一端，身後坐著趙雅致和財務總監。
對面是TVB董事局主席利孝和及其團隊，這位電視大亨穿著考究的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神態從容。
「利先生，我們之前提出的2.5億收購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報價，相信已經充分體現了我們的誠意。」龍飛開門見山。
利孝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龍先生，TVB是香江電視業的金字招牌。2.5億？這個價格連我們去年利潤的三倍都不到。」
趙雅致適時接話：「根據我們的評估，考慮到電視行業未來的競爭態勢，這個報價已經相當合理。」
「合理？」
利孝和輕笑一聲，「趙總，你們龍騰一部《大話西遊》就賺了至少五千萬。TVB每年穩定的GG收入就超過一個億，更別說節目版權海外銷售的收益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這時，利孝和的助理拿出一份文件：「我們重新做了估值。3.8億，這是我們的底線。」
龍飛身後的財務總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趙雅致輕輕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了「溢價過高」四個字推給龍飛看。
龍飛身體微微前傾開口說道：「利先生，這個價格，恐怕不太現實。」
利孝和露出老練的笑容：「龍生，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龍騰想要進軍電視業，TVB是唯一的選擇。這個價格，值得。」
第一次談判不歡而散。
第二天，香江各大財經報紙都在頭版報導了這場談判。
《東方日報》的標題最為醒目：「TVB開價三點八億，龍騰陷入兩難？」
文中引述「知情人士」的說法：「利孝和吃准了龍飛非要收購TVB不可，這個價格明顯是在試探龍騰的底線。」
在永盛影業的辦公室里，向話強看著報紙，忍不住給龍飛打來電話：「龍先生，利老鬼這是要把你當肥羊宰啊！」
龍飛站在辦公室窗前，語氣平靜：「向先生覺得該怎麼辦？」
「要我說，乾脆別談了。有這麼多錢，做什麼不好？非要買他那幾個破頻道？」
龍飛笑了笑，沒有接話。
一周後，第二次談判在TVB總部進行。
這一次，利孝和帶來了更大的陣仗，連很少露面的邵一夫也以董事身份出席。
雖然邵氏已經大不如前，但邵一夫在電視圈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
「龍先生，聽說你最近很風光啊。」邵一夫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但語氣依然帶著幾分鋒芒。
「邵生身體康復就好。」龍飛不卑不亢地回應。
利孝和接過話頭：「我們重新考慮了一下。三點五億，這是我們的最終報價。」
趙雅致立即反駁：「利生，這個價格已經遠超市場公允價。根據我們的測算，合理的價格應該在二億左右。」
「二億？」
邵一夫冷笑一聲，「趙總，你們買金公主院線就花了三千萬，現在想用二億買下TVB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談判再次陷入僵局。
當晚，龍飛召集核心團隊開會。
「老闆，這個價格確實太高了。」
財務總監率先發言，「如果我們動用這麼多現金收購TVB，其他業務的發展都會受到影響。」
秦影難得地參加了會議：「我打聽過了，利孝和最近在澳門欠了不少賭債，他急著套現。」
趙雅致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但是如果我們放棄收購，進軍電視業的計劃就要擱淺了。」
眾人議論紛紛時，龍飛一直沉默不語。
最後，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寫下一組數字。
他用筆敲著白板說道：「你們看，三點八億港幣，按照現在的匯率，約合四千九千萬美元。」
他在旁邊又寫下一組數字：「這些錢，足夠我們在銅鑼灣買下三棟寫字樓，或者在淺水灣開發兩個高端住宅項目。」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龍飛環視眾人繼續說道：「香江現在遍地都是黃金，為什麼非要盯著電視業這一棵樹？」
眾人忍不住點頭。
第三次談判時，利孝和明顯有些著急了。
「三點三億，這是我們的底線了。」他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從容。
龍飛輕輕搖頭：「利先生，我們重新評估過。二億，這是我們的最終報價。」
「二億？」利孝和幾乎跳起來。
「龍先生，你這是在開玩笑！」
「我很認真。」
龍飛平靜地說，「而且這個報價有效期只到今天下班前。」
利孝和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龍先生，沒有TVB，你們龍騰永遠只是個電影公司。」
「也許吧。」
龍飛站起身，「但是有了TVB，龍騰可能會被這個天價收購拖垮。」
談判徹底破裂。
消息傳出後，金融市場一片譁然。
《明報》財經版主編親自撰文：「龍飛的選擇：理性還是懦弱？」
文中寫道：「在很多人看來，龍飛放棄收購TVB是缺乏遠見的表現。但細想之下，用可以買下半個銅鑼灣的錢去買一家電視台，真的值得嗎？」
更讓人意外的是，幾天後龍飛突然宣布了一項全新的投資計劃。
在龍騰集團的新聞發布會上，龍飛面對眾多記者，從容宣布：「我們決定投資兩億港幣，開發九龍塘的一個大型住宅項目。同時，我們將成立龍騰地產，正式進軍房地產市場。」
台下一片騷動。
《星島日報》的記者搶先提問：「龍先生，這是否意味著龍騰放棄了進軍電視業的計劃？」
龍飛微微一笑：「電視業我們依然會關注，但不會盲目投資。香江正處於快速發展時期，到處都是機會，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另一個記者追問：「那關於TVB的收購...」
「我相信利先生會找到更合適的買家。」龍飛巧妙地迴避了問題。
發布會結束後，在返回公司的車上，趙雅致忍不住問：「老闆，我們真的完全放棄電視業了嗎？」
龍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暫時放棄而已。等時機成熟，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創辦一家電視台。」
趙雅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