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開機
龍騰影業《古惑仔》電影的開機儀式選在九龍城寨附近的一片空地上舉行。
紅色背景板上印著金色的電影片名，香案上供奉著關公像，兩旁擺滿了各界送來的花籃。
雖然外界質疑聲不斷，但現場氣氛卻異常熱烈。
青龍幫的兄弟們穿著嶄新的西裝，個個精神抖擻，比過年還高興。
陳可欣導演帶著他的團隊調試設備，演員們則在緊張地默戲。
龍飛和趙雅致站在香案前，看著這熱鬧的場面。
「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趙雅致有些意外地看著四周的記者和圍觀群眾。
龍飛微微一笑：「好事啊，免費宣傳。不過...」他眯起眼睛，「我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趙雅致緊張地問：「該不會是華星的人來搗亂吧？」
「不會，」龍飛搖頭。「華星的人沒那麼傻，在這麼多記者面前鬧事。」
上午十點整，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陳可欣先上台講話：「感謝各位蒞臨《古惑仔》開機儀式。這部電影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全新的嘗試，我們會盡全力拍出一部好作品...」
台下記者們竊竊私語，顯然對這番話不太買帳。
輪到龍飛上台時，他掃視全場，語氣堅定：「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好我們。有人說五百萬拍不出好電影，有人說江湖人演不了戲，有人說我們異想天開...」
他停頓一下，聲音提高：「但是，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劇組成員，相信他們的才華和潛力！我們要用這部電影證明，夢想不該被預算限制，才華不該被出身定義！」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主要是青龍幫的兄弟們在那使勁鼓掌。
就在龍飛準備宣布開機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說得好！夢想不該被預算限制！」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氣場強大的中年男子在幾個隨從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記者們頓時騷動起來，閃光燈閃成一片。
「是向話強！」有人驚呼道。
龍飛也愣住了。
向話強，永盛電影公司的老闆，香江影壇舉足輕重的人物，他怎麼會來這裡？
向話強走上台，與龍飛握手：「龍先生，久仰大名。你在唱片界的成績令人印象深刻。」
龍飛很快恢復鎮定：「向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
向話強取下墨鏡，面向記者：「我今天不請自來，是因為很欣賞龍先生的勇氣和眼光。香江電影需要新鮮血液，需要敢於創新的人！」
他轉向龍飛：「聽說你們的預算只有五百萬？這樣，永盛願意再投資五百萬，占股30%，怎麼樣？」
現場一片譁然。
記者們瘋狂地記錄著這意外的一幕。
龍飛沉吟片刻，微笑道：「感謝向先生的好意。不過，龍騰影業希望能獨立完成這部作品。如果向先生有興趣，不如等成片出來後，我們再談發行合作？」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居然有人會拒絕向話強的投資？
向話強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有意思！年輕人有骨氣！好，那我就等著看成品。不過...」他壓低聲音，「要是中途遇到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
龍飛真誠地說：「一定。謝謝向先生。」
向話強離開後，現場氣氛完全變了。
記者們的態度明顯轉變，開始認真採訪起主創人員來。
開機儀式結束後，劇組開始拍攝第一場戲——吳振宇和任大華飾演的兄弟在街邊大排檔喝酒聊天的場景。
陳可欣坐在監視器後，有些緊張地搓著手：「第一場戲很重要，希望能順利。」
龍飛拍拍他的肩：「放鬆，相信你的演員。」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當吳振宇說完台詞，拿起酒杯要喝的時候，手卻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酒灑了一身。
「Cut！」陳可欣喊道，「振宇，放鬆點，自然一些。」
吳振宇尷尬地擦著衣服：「對不起導演，我...我有點緊張。」
龍飛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記得你第一次拿刀砍人的時候緊張嗎？」
吳振宇愣了一下：「當然緊張，手都抖了。」
「那後來怎麼不緊張了？」龍飛問。
「因為...因為習慣了唄。」吳振宇撓撓頭。
「演戲也一樣。」龍飛笑笑，「把攝像機當成你的兄弟，把台詞當成你要說的話。你不是在演戲，就是在過另一種生活。」
吳振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第二遍拍攝時，他的表現自然多了，那種江湖氣渾然天成。
陳可欣在監視器前連連點頭：「太好了！就是要這種感覺！」
接下來拍攝任大華的鏡頭。
讓人意外的是，這個看起來粗獷的漢子居然很有表演天賦，一個複雜的眼神戲一條就過。
陳可欣興奮地對龍飛說：「龍先生，你從哪找來的這些寶貝？個個都是天生的演員！」
龍飛神秘地笑笑：「緣分吧。」
一天的拍攝結束後，劇組圍在一起看回放。
當看到自己在銀幕上的表現時，這些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漢子居然都有些害羞。
「那是我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凶？」彪哥摸著自己的光頭傻笑。
吳振宇看著自己的特寫鏡頭，喃喃道：「原來在鏡頭前是這個樣子...」
陳可欣激動地說：「各位，你們今天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照這個進度，我們一定能拍出一部好電影！」
晚上，龍飛在銀河歌舞廳設宴慰勞劇組。
大家舉杯慶祝第一天的順利拍攝。
趙雅致趁機和龍飛低聲說：「老闆，今天向話強來的時候，我真替你捏把汗。你怎麼敢拒絕他的投資啊？」
龍飛抿了一口酒：「永盛的投資固然誘人，但接受了就意味著要受制於人。龍騰影業要想真正立足，必須獨立自主。」
他看向熱鬧的酒席：「而且，我相信我們的團隊，相信這些兄弟的潛力。」
趙雅致感嘆道：「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找的演員一個比一個有天賦，連向話強都主動來找你。」
龍飛笑而不語，心裡暗道：我還真能預知未來，這些人可都是明日之星啊。
這時，陳可欣端著酒杯走過來：「龍先生，我得向你道歉。之前我對用非專業演員有疑慮，但現在看來，你才是對的。他們的真實感是專業演員演不出來的！」
龍飛與他碰杯：「所以說，專業的導演加上真實的演員，這就是我們的制勝法寶。」
宴席進行到一半，突然有個小弟跑進來在秦風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風臉色微變，走到龍飛身邊低聲說：「龍飛，有點麻煩。華星的人在外面，說要見你。」
龍飛挑眉：「哦？終於沉不住氣了？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華星的副總周傳祥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龍老闆，拍電影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周傳祥陰陽怪氣地說。
龍飛微微一笑：「周總是對我們的電影有興趣？想來客串個角色？」
周傳祥冷哼一聲：「別得意太早。拍電影不是過家家，需要院線支持。你說，如果全香江的院線都不排你們的片子，會怎麼樣？唱片可以拿到街上賣，電影能嗎？哈哈。」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龍飛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周總這是在威脅我？」
「只是好心提醒。」周傳祥皮笑肉不笑。
龍飛站起身，走到周傳祥面前，壓低聲音：「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時代變了。華星的那套壟斷手段，遲早會被淘汰。」
他提高音量，讓全場都能聽到：「至於院線排片的問題，就不勞周總費心了。等片子拍好了，自然會有院線搶著要。」
周傳祥臉色鐵青：「好，那我們拭目以待！」說完帶著手下摔門而去。
龍飛轉身，舉起酒杯：「各位，剛才只是個小插曲。讓我們繼續慶祝！為了《古惑仔》，為了龍騰影業，乾杯！」
「乾杯！」眾人齊聲響應，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紅色背景板上印著金色的電影片名，香案上供奉著關公像，兩旁擺滿了各界送來的花籃。
雖然外界質疑聲不斷，但現場氣氛卻異常熱烈。
青龍幫的兄弟們穿著嶄新的西裝，個個精神抖擻，比過年還高興。
陳可欣導演帶著他的團隊調試設備，演員們則在緊張地默戲。
龍飛和趙雅致站在香案前，看著這熱鬧的場面。
「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趙雅致有些意外地看著四周的記者和圍觀群眾。
龍飛微微一笑：「好事啊，免費宣傳。不過...」他眯起眼睛，「我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趙雅致緊張地問：「該不會是華星的人來搗亂吧？」
「不會，」龍飛搖頭。「華星的人沒那麼傻，在這麼多記者面前鬧事。」
上午十點整，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陳可欣先上台講話：「感謝各位蒞臨《古惑仔》開機儀式。這部電影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全新的嘗試，我們會盡全力拍出一部好作品...」
台下記者們竊竊私語，顯然對這番話不太買帳。
輪到龍飛上台時，他掃視全場，語氣堅定：「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好我們。有人說五百萬拍不出好電影，有人說江湖人演不了戲，有人說我們異想天開...」
他停頓一下，聲音提高：「但是，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劇組成員，相信他們的才華和潛力！我們要用這部電影證明，夢想不該被預算限制，才華不該被出身定義！」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主要是青龍幫的兄弟們在那使勁鼓掌。
就在龍飛準備宣布開機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說得好！夢想不該被預算限制！」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氣場強大的中年男子在幾個隨從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記者們頓時騷動起來，閃光燈閃成一片。
「是向話強！」有人驚呼道。
龍飛也愣住了。
向話強，永盛電影公司的老闆，香江影壇舉足輕重的人物，他怎麼會來這裡？
向話強走上台，與龍飛握手：「龍先生，久仰大名。你在唱片界的成績令人印象深刻。」
龍飛很快恢復鎮定：「向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
向話強取下墨鏡，面向記者：「我今天不請自來，是因為很欣賞龍先生的勇氣和眼光。香江電影需要新鮮血液，需要敢於創新的人！」
他轉向龍飛：「聽說你們的預算只有五百萬？這樣，永盛願意再投資五百萬，占股30%，怎麼樣？」
現場一片譁然。
記者們瘋狂地記錄著這意外的一幕。
龍飛沉吟片刻，微笑道：「感謝向先生的好意。不過，龍騰影業希望能獨立完成這部作品。如果向先生有興趣，不如等成片出來後，我們再談發行合作？」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居然有人會拒絕向話強的投資？
向話強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有意思！年輕人有骨氣！好，那我就等著看成品。不過...」他壓低聲音，「要是中途遇到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
龍飛真誠地說：「一定。謝謝向先生。」
向話強離開後，現場氣氛完全變了。
記者們的態度明顯轉變，開始認真採訪起主創人員來。
開機儀式結束後，劇組開始拍攝第一場戲——吳振宇和任大華飾演的兄弟在街邊大排檔喝酒聊天的場景。
陳可欣坐在監視器後，有些緊張地搓著手：「第一場戲很重要，希望能順利。」
龍飛拍拍他的肩：「放鬆，相信你的演員。」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當吳振宇說完台詞，拿起酒杯要喝的時候，手卻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酒灑了一身。
「Cut！」陳可欣喊道，「振宇，放鬆點，自然一些。」
吳振宇尷尬地擦著衣服：「對不起導演，我...我有點緊張。」
龍飛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記得你第一次拿刀砍人的時候緊張嗎？」
吳振宇愣了一下：「當然緊張，手都抖了。」
「那後來怎麼不緊張了？」龍飛問。
「因為...因為習慣了唄。」吳振宇撓撓頭。
「演戲也一樣。」龍飛笑笑，「把攝像機當成你的兄弟，把台詞當成你要說的話。你不是在演戲，就是在過另一種生活。」
吳振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第二遍拍攝時，他的表現自然多了，那種江湖氣渾然天成。
陳可欣在監視器前連連點頭：「太好了！就是要這種感覺！」
接下來拍攝任大華的鏡頭。
讓人意外的是，這個看起來粗獷的漢子居然很有表演天賦，一個複雜的眼神戲一條就過。
陳可欣興奮地對龍飛說：「龍先生，你從哪找來的這些寶貝？個個都是天生的演員！」
龍飛神秘地笑笑：「緣分吧。」
一天的拍攝結束後，劇組圍在一起看回放。
當看到自己在銀幕上的表現時，這些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漢子居然都有些害羞。
「那是我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凶？」彪哥摸著自己的光頭傻笑。
吳振宇看著自己的特寫鏡頭，喃喃道：「原來在鏡頭前是這個樣子...」
陳可欣激動地說：「各位，你們今天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照這個進度，我們一定能拍出一部好電影！」
晚上，龍飛在銀河歌舞廳設宴慰勞劇組。
大家舉杯慶祝第一天的順利拍攝。
趙雅致趁機和龍飛低聲說：「老闆，今天向話強來的時候，我真替你捏把汗。你怎麼敢拒絕他的投資啊？」
龍飛抿了一口酒：「永盛的投資固然誘人，但接受了就意味著要受制於人。龍騰影業要想真正立足，必須獨立自主。」
他看向熱鬧的酒席：「而且，我相信我們的團隊，相信這些兄弟的潛力。」
趙雅致感嘆道：「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找的演員一個比一個有天賦，連向話強都主動來找你。」
龍飛笑而不語，心裡暗道：我還真能預知未來，這些人可都是明日之星啊。
這時，陳可欣端著酒杯走過來：「龍先生，我得向你道歉。之前我對用非專業演員有疑慮，但現在看來，你才是對的。他們的真實感是專業演員演不出來的！」
龍飛與他碰杯：「所以說，專業的導演加上真實的演員，這就是我們的制勝法寶。」
宴席進行到一半，突然有個小弟跑進來在秦風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風臉色微變，走到龍飛身邊低聲說：「龍飛，有點麻煩。華星的人在外面，說要見你。」
龍飛挑眉：「哦？終於沉不住氣了？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華星的副總周傳祥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龍老闆，拍電影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周傳祥陰陽怪氣地說。
龍飛微微一笑：「周總是對我們的電影有興趣？想來客串個角色？」
周傳祥冷哼一聲：「別得意太早。拍電影不是過家家，需要院線支持。你說，如果全香江的院線都不排你們的片子，會怎麼樣？唱片可以拿到街上賣，電影能嗎？哈哈。」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龍飛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周總這是在威脅我？」
「只是好心提醒。」周傳祥皮笑肉不笑。
龍飛站起身，走到周傳祥面前，壓低聲音：「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時代變了。華星的那套壟斷手段，遲早會被淘汰。」
他提高音量，讓全場都能聽到：「至於院線排片的問題，就不勞周總費心了。等片子拍好了，自然會有院線搶著要。」
周傳祥臉色鐵青：「好，那我們拭目以待！」說完帶著手下摔門而去。
龍飛轉身，舉起酒杯：「各位，剛才只是個小插曲。讓我們繼續慶祝！為了《古惑仔》，為了龍騰影業，乾杯！」
「乾杯！」眾人齊聲響應，氣氛再次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