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意外的告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瀰漫著淡淡灰塵和舊木頭氣息的舞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龍飛坐在台下第一排，手指輕輕敲著椅背，聽著台上麥翠閒練習《飄雪》。
她的歌聲越發純熟，將那份清冷孤寂的憂傷詮釋得淋漓盡致。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龍飛微微閉眼，沉浸其中。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略顯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打破，聲音在空曠的廳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歌聲戛然而止。
麥翠閒看向門口，臉色微微一變，手下意識地握緊了麥克風，眼神里透出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龍飛睜開眼，循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秦影獨自一人站在門口。
她換下了那身戰鬥用的皮衣，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和牛仔短褲，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線，長發隨意披散，少了些昨夜的煞氣，多了幾分野性的美。
但她臉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倨傲表情，依舊沒變。
龍飛看到是她，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大大咧咧地朝她招招手。
「呦，我馬子來了？挺準時嘛。來，過來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麥翠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龍飛，又看向秦影。
她以為龍飛昨天只是嘴上占便宜，沒想到…
更讓她吃驚的是，秦影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極其不自然的紅暈和掙扎，咬了咬下唇，竟然真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在麥翠閒仿佛見鬼了的目光注視下，秦影僵硬地走到龍飛面前，猶豫了零點一秒，最終還是心一橫，真的側身坐到了龍飛的大腿上。
雖然身體繃得筆直，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表情彆扭得像是在受刑。
自己老闆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一向冷酷無情的秦影這麼聽話。
麥翠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心底莫名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龍飛很滿意秦影這副乖順的模樣，伸手用指尖輕佻地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觸感不錯。
「怎麼？一天沒到就想通了？這麼急著來履行賭約？」
他笑著問，氣息噴在秦影耳畔，讓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秦影強忍著把他手拍開的衝動，偏過頭，冷著臉，冷冷地說道：「願賭服輸！我秦影說話算話，在這裡還是去哪裡？快點」
說著，她像是要完成一件極其討厭的任務般，竟然伸手就要去脫自己的黑色T恤，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喂！你幹嘛？」
這下可把龍飛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這妹子這麼虎，說脫就脫。
一旁的麥翠閒更是「啊」的輕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轉過身去，心跳如鼓。
龍飛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秦影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好笑。
「行了行了，停下！我今天沒心情，也沒興趣趁人之危。」
「你耍我？」秦影惱羞成怒，感覺受到了羞辱。
「誰耍你了？」
龍飛沒好氣地說道：「賭約是賭約，等你什麼時候心甘情願了再說吧。」
「你回去告訴你哥，沒事的時候，安排兩個機靈點、手腳乾淨的小弟過來幫忙看看場子，維持下秩序。」
「也告訴你哥，在我場子裡，絕對絕對不準賣麵粉，也不准搞其他亂七八糟的逼良為娼、出老千騙人的勾當，誰碰，我廢了誰。」
秦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色又不下流，霸道又有原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背對著他們、耳根還紅著的麥翠閒，似乎找到了一個解釋的理由，帶著一絲譏諷和瞭然地指著麥翠閒問道：「因為她？她才是你馬子？」
龍飛剛想隨口否認。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麥翠閒，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巨大的勇氣，猛地轉過身來，臉頰雖然還紅得滴血，眼神卻異常堅定，搶在龍飛前面，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道：
「沒錯，我是龍飛的馬子。」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連脖子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臟砰砰狂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龍飛：「？？？」
秦影：「！！！」
龍飛愣住了，這丫頭，搞什麼飛機？
秦影忽然冷笑一聲，從龍飛腿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明白了。」
「模樣不錯，嗓子也好。從今天起，你是小的，我是大的。畢竟，是我先跟了他的。懂規矩就行。」
「你們忙吧。我走了。」
走到門口，秦影又停下腳步，回頭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點戲謔：「嘖，白天就…輕點搞啊。」
說完轉身離開。
空氣死寂了幾秒。
「老…老闆…我…我剛才…」
麥翠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手足無措地想解釋，卻舌頭打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龍飛站起身，走到舞台邊，仰頭看著台上的她，嘴角噙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問道：
「哦？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麥翠閒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緊張地絞著手指，但想到秦影剛才那副宣示主權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頭，迎上龍飛的目光。
「我…我是認真的，沒有你，我早就被瘋狗禍害了…你救了我，還給我地方住，給我歌唱…以後…以後你就是我男朋友。」
龍飛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又可愛至極的模樣，心裡先是驚訝，隨即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和得意。
這麼一個大美人，主動要當自己女朋友？
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啊。
他差點就想直接答應下來。
「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但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單純為了報恩，或者是為了跟誰賭氣。明白嗎？」
「好好練歌，也好好想想。等哪天你真的想明白了，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告訴我。好嗎？」
麥翠閒怔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心底那份衝動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漣漪。
他…是在為自己著想。
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我知道了，老闆。」
「好了，你繼續練歌吧。我回去休息一下。」
龍飛對她笑了笑，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心情頗為愉悅地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麥翠閒看著他的背影，摸著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心亂如麻。
這個下午，銀河歌舞廳里，有些東西，註定變得不一樣了。
龍飛坐在台下第一排，手指輕輕敲著椅背，聽著台上麥翠閒練習《飄雪》。
她的歌聲越發純熟，將那份清冷孤寂的憂傷詮釋得淋漓盡致。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龍飛微微閉眼，沉浸其中。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略顯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打破，聲音在空曠的廳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歌聲戛然而止。
麥翠閒看向門口，臉色微微一變，手下意識地握緊了麥克風，眼神里透出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龍飛睜開眼，循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秦影獨自一人站在門口。
她換下了那身戰鬥用的皮衣，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和牛仔短褲，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線，長發隨意披散，少了些昨夜的煞氣，多了幾分野性的美。
但她臉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倨傲表情，依舊沒變。
龍飛看到是她，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體放鬆地靠向椅背，大大咧咧地朝她招招手。
「呦，我馬子來了？挺準時嘛。來，過來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麥翠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龍飛，又看向秦影。
她以為龍飛昨天只是嘴上占便宜，沒想到…
更讓她吃驚的是，秦影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極其不自然的紅暈和掙扎，咬了咬下唇，竟然真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在麥翠閒仿佛見鬼了的目光注視下，秦影僵硬地走到龍飛面前，猶豫了零點一秒，最終還是心一橫，真的側身坐到了龍飛的大腿上。
雖然身體繃得筆直，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表情彆扭得像是在受刑。
自己老闆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一向冷酷無情的秦影這麼聽話。
麥翠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心底莫名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龍飛很滿意秦影這副乖順的模樣，伸手用指尖輕佻地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觸感不錯。
「怎麼？一天沒到就想通了？這麼急著來履行賭約？」
他笑著問，氣息噴在秦影耳畔，讓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秦影強忍著把他手拍開的衝動，偏過頭，冷著臉，冷冷地說道：「願賭服輸！我秦影說話算話，在這裡還是去哪裡？快點」
說著，她像是要完成一件極其討厭的任務般，竟然伸手就要去脫自己的黑色T恤，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喂！你幹嘛？」
這下可把龍飛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這妹子這麼虎，說脫就脫。
一旁的麥翠閒更是「啊」的輕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轉過身去，心跳如鼓。
龍飛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秦影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好笑。
「行了行了，停下！我今天沒心情，也沒興趣趁人之危。」
「你耍我？」秦影惱羞成怒，感覺受到了羞辱。
「誰耍你了？」
龍飛沒好氣地說道：「賭約是賭約，等你什麼時候心甘情願了再說吧。」
「你回去告訴你哥，沒事的時候，安排兩個機靈點、手腳乾淨的小弟過來幫忙看看場子，維持下秩序。」
「也告訴你哥，在我場子裡，絕對絕對不準賣麵粉，也不准搞其他亂七八糟的逼良為娼、出老千騙人的勾當，誰碰，我廢了誰。」
秦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色又不下流，霸道又有原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背對著他們、耳根還紅著的麥翠閒，似乎找到了一個解釋的理由，帶著一絲譏諷和瞭然地指著麥翠閒問道：「因為她？她才是你馬子？」
龍飛剛想隨口否認。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麥翠閒，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巨大的勇氣，猛地轉過身來，臉頰雖然還紅得滴血，眼神卻異常堅定，搶在龍飛前面，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道：
「沒錯，我是龍飛的馬子。」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連脖子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臟砰砰狂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龍飛：「？？？」
秦影：「！！！」
龍飛愣住了，這丫頭，搞什麼飛機？
秦影忽然冷笑一聲，從龍飛腿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明白了。」
「模樣不錯，嗓子也好。從今天起，你是小的，我是大的。畢竟，是我先跟了他的。懂規矩就行。」
「你們忙吧。我走了。」
走到門口，秦影又停下腳步，回頭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點戲謔：「嘖，白天就…輕點搞啊。」
說完轉身離開。
空氣死寂了幾秒。
「老…老闆…我…我剛才…」
麥翠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手足無措地想解釋，卻舌頭打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龍飛站起身，走到舞台邊，仰頭看著台上的她，嘴角噙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問道：
「哦？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麥翠閒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緊張地絞著手指，但想到秦影剛才那副宣示主權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頭，迎上龍飛的目光。
「我…我是認真的，沒有你，我早就被瘋狗禍害了…你救了我，還給我地方住，給我歌唱…以後…以後你就是我男朋友。」
龍飛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又可愛至極的模樣，心裡先是驚訝，隨即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和得意。
這麼一個大美人，主動要當自己女朋友？
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啊。
他差點就想直接答應下來。
「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但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單純為了報恩，或者是為了跟誰賭氣。明白嗎？」
「好好練歌，也好好想想。等哪天你真的想明白了，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告訴我。好嗎？」
麥翠閒怔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心底那份衝動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漣漪。
他…是在為自己著想。
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我知道了，老闆。」
「好了，你繼續練歌吧。我回去休息一下。」
龍飛對她笑了笑，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心情頗為愉悅地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麥翠閒看著他的背影，摸著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心亂如麻。
這個下午，銀河歌舞廳里，有些東西，註定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