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高速婆婆
「陳大師，你這包裹里裝的是什麼東西啊？它、它好像還在動啊？」
陳博的背包放在了副駕駛，整個包塞得滿滿當當，裡面還不時有東西蠕動一下。
那是陳默打包帶走的火鬼，總不能大白天的讓它坐在副駕駛吧？
黑乎乎的怪嚇人，所以就給打包塞起來了。
「沒什麼，一個小寵物罷了。」
要是告訴趙山河袋子裡裝進去一隻鬼，那他肯定會被嚇得不敢繼續坐車，不想浪費時間的陳默就隨便找了個理由。
「這、這樣啊。」趙山河沒有再說什麼，蜷縮在後面，躲避著陽光的照射。
趙山河的老家離江鈴市有幾百公里，上了高速幾個小時就到了他老家所在的山區。
四面的山越來越密，一直開車的陳默打了個哈欠，早知道就帶小雨過來好了，最起碼還能幫自己開開車。
趙山河會開車，但他怕陽光，坐不了駕駛位。
「快到鷹嘴隧道了。」
趙山河聲音發顫，指著前方山口處隱約露出的隧道入口。
「那天黑之前能到應該能到村子裡了。」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隧道入口像是山壁上張開的一張黑嘴。
「這是進村的唯一通路，我們村子四面環山，只有這一條路能通到外面。這隧道，也是我們村里人出資修的。」
「你們村裡的人還真是有錢啊？」
陳默踩了踩油門，跑車減速駛入隧道。
剛進隧道，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一開始，一切都還算正常。跑車以限速五十邁的速度行駛，儀錶盤上的里程表緩慢跳動，導航里還能聽到機械的提示音：「前方1.5公里到達隧道出口。」
因為隧道里的光線昏暗，趙山河稍微放鬆了點，靠在椅背上。
「以前過這隧道，也就七八分鐘……」趙山河看了眼時間，眉頭皺了起來，「現在都開了十分鐘了，怎麼還沒到出口？」
陳默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瞥了眼導航屏幕上的小車圖標還停留在隧道入口1公里的位置，一動不動，像是卡了殼。
里程表也怪，剛才顯示「12867公里」，現在還是這個數，連跳動一下都沒有。
「不對勁。」陳默放慢車速，隧道的上方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滅了，只有車燈還亮著。
但緊接著車燈也跟著開始瘋狂閃爍，「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曠的隧道里迴蕩，把陰影晃得忽長忽短。
「怎、怎麼回事？導航壞了？」趙山河慌了，伸手去按車窗，想把窗戶降下來透透氣，卻發現車窗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你沒有發現我們在繞圈嗎？」陳默指著頭頂上的那個隧道裂縫，剛才他就注意到有道裂縫，開出去一段距離這裂縫又出現在了頭頂。
「繞圈？」趙山河的聲音瞬間拔高，「不可能！這隧道是直的！怎麼會繞圈？」
「是鬼打牆？那個鬼知道咱們來了，所以不想讓我們進村？不應該啊，鬼會有這智商？」
陳默提高了車輛的速度，往前開了一段距離之後，還是沒有出口的跡象。
隧道的燈光熄滅，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漆黑，後面也是，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閃爍的車燈、重複出現的裂縫，里程表依舊停在「32867公里」，導航還是卡在原地，連隧道里的風聲都變得詭異起來。
趙山河的手開始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西裝褲上，「陳天師，我們掉頭吧？別往前走了！」
「這種鬼打牆，不是掉頭就能出去的？」
陳默在想著破解之法，忽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猛地將油門踩到底，跑車當即在幾秒鐘之內加快到了一百公里以上。
趙山河被巨大的推力壓在座位上，整個人臉色蒼白：「陳大師，怎麼了？」
「後面有東西追上來了！」
陳默剛才看了一眼後視鏡，他發現在後車燈幽紅色的光芒照射下，漆黑的隧道里有一個身影在迅速的靠近。
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陳默就把油門踩到了底。
與此同時，隧道深處就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不是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而是類似指甲刮過水泥地的「吱吱」聲，又尖又澀，而且越來越近，幾秒鐘就從幾百米外拉近到車後幾十米。
那聲音甚至壓過了跑車的聲浪，趙山河的耳朵瞬間豎起來，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那是什麼？！」
後視鏡里的影子越來越近，它幾乎是貼著地面，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快速移動。
不是正常跑步，而是身體前傾到幾乎與地面平行，雙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快速交替，像是沒有骨頭的木偶，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拉近到離跑車十幾米的距離。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啊！！」
趙山河趴從後車窗看向那個影子，他發現那是一個高速奔跑的老太太！
現在跑車的速度已經快要二百公里每小時了，可那老太太卻還是在逐漸的接近。
話音剛落，那影子又近了幾米，陳默甚至能從後視鏡看清她的模樣。
一頭白髮像枯草一樣炸開，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一隻眼睛是渾濁的白色，沒有瞳孔，像蒙著一層白霜。皮膚皺得像老樹皮，緊緊貼在骨頭上，枯瘦的手臂伸得筆直，手指又長又尖，指甲是深黑色的，沾著泥土和暗紅色的污漬，像是剛從墳里爬出來。
「啊——！」趙山河看清她的臉，瞬間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抱住頭，身體蜷縮在后座上。
「這東西這麼快嗎？」
陳默把油門踩死，跑車已經二百多馬上接近三百公里每小時了，可那老太太還在快速的接近中。
兩者之間就剩下了幾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
「這東西的殺人規則肯定是被追上。」
陳默沒見過這種詭異，但他立刻就猜到了，如果被這老太太追上，肯定會觸發她的殺人規則。
而且這老太太的速度似乎沒有上限，車開的越快，她跑的越快。
她的速度，永遠比你高那麼一點。
陳博的背包放在了副駕駛，整個包塞得滿滿當當，裡面還不時有東西蠕動一下。
那是陳默打包帶走的火鬼，總不能大白天的讓它坐在副駕駛吧？
黑乎乎的怪嚇人，所以就給打包塞起來了。
「沒什麼，一個小寵物罷了。」
要是告訴趙山河袋子裡裝進去一隻鬼，那他肯定會被嚇得不敢繼續坐車，不想浪費時間的陳默就隨便找了個理由。
「這、這樣啊。」趙山河沒有再說什麼，蜷縮在後面，躲避著陽光的照射。
趙山河的老家離江鈴市有幾百公里，上了高速幾個小時就到了他老家所在的山區。
四面的山越來越密，一直開車的陳默打了個哈欠，早知道就帶小雨過來好了，最起碼還能幫自己開開車。
趙山河會開車，但他怕陽光，坐不了駕駛位。
「快到鷹嘴隧道了。」
趙山河聲音發顫，指著前方山口處隱約露出的隧道入口。
「那天黑之前能到應該能到村子裡了。」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隧道入口像是山壁上張開的一張黑嘴。
「這是進村的唯一通路，我們村子四面環山，只有這一條路能通到外面。這隧道，也是我們村里人出資修的。」
「你們村裡的人還真是有錢啊？」
陳默踩了踩油門，跑車減速駛入隧道。
剛進隧道，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一開始，一切都還算正常。跑車以限速五十邁的速度行駛，儀錶盤上的里程表緩慢跳動，導航里還能聽到機械的提示音：「前方1.5公里到達隧道出口。」
因為隧道里的光線昏暗，趙山河稍微放鬆了點，靠在椅背上。
「以前過這隧道，也就七八分鐘……」趙山河看了眼時間，眉頭皺了起來，「現在都開了十分鐘了，怎麼還沒到出口？」
陳默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瞥了眼導航屏幕上的小車圖標還停留在隧道入口1公里的位置，一動不動，像是卡了殼。
里程表也怪，剛才顯示「12867公里」，現在還是這個數，連跳動一下都沒有。
「不對勁。」陳默放慢車速，隧道的上方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滅了，只有車燈還亮著。
但緊接著車燈也跟著開始瘋狂閃爍，「滋滋」的電流聲在空曠的隧道里迴蕩，把陰影晃得忽長忽短。
「怎、怎麼回事？導航壞了？」趙山河慌了，伸手去按車窗，想把窗戶降下來透透氣，卻發現車窗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你沒有發現我們在繞圈嗎？」陳默指著頭頂上的那個隧道裂縫，剛才他就注意到有道裂縫，開出去一段距離這裂縫又出現在了頭頂。
「繞圈？」趙山河的聲音瞬間拔高，「不可能！這隧道是直的！怎麼會繞圈？」
「是鬼打牆？那個鬼知道咱們來了，所以不想讓我們進村？不應該啊，鬼會有這智商？」
陳默提高了車輛的速度，往前開了一段距離之後，還是沒有出口的跡象。
隧道的燈光熄滅，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漆黑，後面也是，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閃爍的車燈、重複出現的裂縫，里程表依舊停在「32867公里」，導航還是卡在原地，連隧道里的風聲都變得詭異起來。
趙山河的手開始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西裝褲上，「陳天師，我們掉頭吧？別往前走了！」
「這種鬼打牆，不是掉頭就能出去的？」
陳默在想著破解之法，忽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猛地將油門踩到底，跑車當即在幾秒鐘之內加快到了一百公里以上。
趙山河被巨大的推力壓在座位上，整個人臉色蒼白：「陳大師，怎麼了？」
「後面有東西追上來了！」
陳默剛才看了一眼後視鏡，他發現在後車燈幽紅色的光芒照射下，漆黑的隧道里有一個身影在迅速的靠近。
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陳默就把油門踩到了底。
與此同時，隧道深處就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不是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而是類似指甲刮過水泥地的「吱吱」聲，又尖又澀，而且越來越近，幾秒鐘就從幾百米外拉近到車後幾十米。
那聲音甚至壓過了跑車的聲浪，趙山河的耳朵瞬間豎起來，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那是什麼？！」
後視鏡里的影子越來越近，它幾乎是貼著地面，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快速移動。
不是正常跑步，而是身體前傾到幾乎與地面平行，雙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快速交替，像是沒有骨頭的木偶，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拉近到離跑車十幾米的距離。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啊！！」
趙山河趴從後車窗看向那個影子，他發現那是一個高速奔跑的老太太！
現在跑車的速度已經快要二百公里每小時了，可那老太太卻還是在逐漸的接近。
話音剛落，那影子又近了幾米，陳默甚至能從後視鏡看清她的模樣。
一頭白髮像枯草一樣炸開，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一隻眼睛是渾濁的白色，沒有瞳孔，像蒙著一層白霜。皮膚皺得像老樹皮，緊緊貼在骨頭上，枯瘦的手臂伸得筆直，手指又長又尖，指甲是深黑色的，沾著泥土和暗紅色的污漬，像是剛從墳里爬出來。
「啊——！」趙山河看清她的臉，瞬間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抱住頭，身體蜷縮在后座上。
「這東西這麼快嗎？」
陳默把油門踩死，跑車已經二百多馬上接近三百公里每小時了，可那老太太還在快速的接近中。
兩者之間就剩下了幾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
「這東西的殺人規則肯定是被追上。」
陳默沒見過這種詭異，但他立刻就猜到了，如果被這老太太追上，肯定會觸發她的殺人規則。
而且這老太太的速度似乎沒有上限，車開的越快，她跑的越快。
她的速度，永遠比你高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