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沒想賺窮鬼的錢
幾天後，陳默和靠著人脈關係聯繫上的一位本地教育公司的老闆見面了。
「陳先生，幸會幸會！」
王程是躍界教育的老闆，這個公司的業務就是開補課班以及賣課，小學，初中，高中都有涉及。
他不認識陳默，但是一個熟人介紹的，所以他作為老闆只能給對方面子，親自和這個陳默見面。
「我聽說陳先生有一個商品要給我介紹？不知道是什麼商品？」
王程上下打量著陳默，感覺對方也不像是老師，自己一個教育公司，別人能賣給自己的商品，也就是課程而已。
「現在的孩子越來越少，也就是說市面上的生源有限，而且還有很多競品公司，你們的業務應該是在下滑吧？我有個東西，能讓你的公司成為行業的龍頭，每個家長都會把孩子送入你開的補課班裡。」
「不知道是什麼商品，是什麼新式的教育方法嗎？。」
聽到陳默這麼說，王程立刻來了興趣，以前他也遇到過，說是要給自己提供一種新式的教育方法，讓學生們愛上學習，但後來實踐之後發現都是扯淡！
不喜歡學習的人，還是不會去學習。
「王總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陳默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試卷，看到試卷的一瞬間，王程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原來就是一張普通的……
王程的想法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手中的試卷，整個人的靈魂仿佛都被吸入其中。
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一支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張試卷上開始瘋狂的做題了。
那是他上高中學過的東西，這麼多年過去，這些試題都應該忘記了才對，公式都不會背了，但他卻能完美的把這些題給做出來，而且他所寫下的每一個數字每一個符號，都能深深的刻印在腦海之中。
好在王程也是一個高學歷人士，所以這些知識的衝擊，並沒有讓他的腦子壞掉。
他奮筆疾書，眼看著就要做完這一張試卷之後，陳默的手忽然蓋在了試卷上，然後把它給拿了回去。
「感受到了吧？」
陳默的話讓王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震驚的看著手上的筆，感受著腦海里留下的那些試題，作為公司老闆的他當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大的商機。
現在能上補習班的學生，占比其實並不多，除了家庭困難的因素外，有很多學生主要是學不進去，但有了這個東西，王程感覺他能讓最討厭學習的學渣，也能變成喜歡學習的三好學生。
「陳先生，這是什麼高科技產品？還是說是……」
王程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闆，他這個層次自然能接觸到一些東西，他也知道很多公司都會使用超自然現象來賺取利益。
他沒有這麼做，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因為以前沒有詭異是幫助人學習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陳默點點頭，確認了王程的想法。
「那這張試卷有多少？如果把它當做商品賣出去，所創造的利潤無法想像。」
王程太了解學生的家長們了，如果告訴家長有一款產品，只要使用就可以讓你的孩子愛上學習，那麼這些家長不管多少錢都會買。
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如果這些學生們的成績提升，那麼其它的家長肯定也會買，哪怕是傾家蕩產。
因為好學校錄取的名額是有限的，你不買這個東西提升成績，那麼你的孩子註定會被別的孩子超越，成為成績倒數的人。
王程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如果這個試卷能成為商品，那麼可以定價非常高。
「我給你拿出試卷只是讓你看看它的能力，我賣的東西不是試卷。」
陳默把試卷收回背包里，他不打算賣試卷，因為這東西不可控因素太多，萬一學生買回去學死了怎麼辦？
就算明確警告他們使用時間，那些學生還有家長，肯定為了學習成績更進一步提升，而無視使用時間。
到最後捲來捲去，所有人都巴不得二十四小時學習，這樣才不會被別人拉開差距。
如果真的那樣，那就是全國性的靈異事件，死亡的人數無法估量。
「那陳先生，想要賣什麼？」
「你不是開補課機構的嘛？我可以讓一棟樓里的學生都進入到這種狀態，這才是我想賣的商品。」
「可這能有多少呢？幾千人而已啊，這和販賣這種試卷所帶來的收益簡直天上地下。」
王程作為老闆，首要考慮的事情就是賺錢，陳默的商品很好，但只賣給一小部分人，那賺的就太少了。
「有錢的家長也希望孩子的成績好。我從來沒想過拿窮鬼的錢，把補課班的位置進行拍賣，我想他們為了自己的孩子，花個幾十萬買位置是能拿出來的。」
陳默的宗旨是，誰有錢，就賺誰的錢。
「這樣的確有不少收益，可如果把這試卷賣到全國，收益比這還多，如果您擔心後果，我們可以在發售產品的時候讓用戶簽風險協議，我保證不會讓您負責。」
王程還在勸導陳默，因為他看到這個試卷有巨大的市場，它不僅可以讓自己做到這個城市的教育龍頭，甚至能成為全國教育企業的第一。
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有什麼，但帶來的利益簡直太多，讓他可以無視風險。
因為哪怕這個產品帶來了一些危害，那些家長為了孩子，也會無視的。
「請您想一下，全國有多少個孩子，為了這些孩子，家長可以付出多少？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我想我們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王程還在勸自己，陳默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當即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陳先生，我可以聽從您的建議，像您說的那樣做，收益我可以讓您占大頭。」
王程知道獵鬼者，這是一群為了錢可以做出高風險事情的賞金獵人，所以他才會給陳默提出這些建議，因為在他看來陳默也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人。
但沒想到陳默拒絕了，難道說他想和自己討價還價獲得更多的利益嗎？
「不必了，我暫時不會賣這個商品。」
經過短暫的談判，陳默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可能會為了利益，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
本來鬼學校這件事沒造成什麼傷亡，但如果給眼前這個人使用，恐怕會引起大危機。
「陳先生！陳先生！我們可以談的！」
王程失去了一個老闆應有的鎮定，因為陳默手中商品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
有了那個東西，他能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甚至有可能成為全國首富都說不定。
看著陳默離開，王程的心中一沉，他感覺那無盡的機遇離自己遠去。
「陳先生，幸會幸會！」
王程是躍界教育的老闆，這個公司的業務就是開補課班以及賣課，小學，初中，高中都有涉及。
他不認識陳默，但是一個熟人介紹的，所以他作為老闆只能給對方面子，親自和這個陳默見面。
「我聽說陳先生有一個商品要給我介紹？不知道是什麼商品？」
王程上下打量著陳默，感覺對方也不像是老師，自己一個教育公司，別人能賣給自己的商品，也就是課程而已。
「現在的孩子越來越少，也就是說市面上的生源有限，而且還有很多競品公司，你們的業務應該是在下滑吧？我有個東西，能讓你的公司成為行業的龍頭，每個家長都會把孩子送入你開的補課班裡。」
「不知道是什麼商品，是什麼新式的教育方法嗎？。」
聽到陳默這麼說，王程立刻來了興趣，以前他也遇到過，說是要給自己提供一種新式的教育方法，讓學生們愛上學習，但後來實踐之後發現都是扯淡！
不喜歡學習的人，還是不會去學習。
「王總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陳默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試卷，看到試卷的一瞬間，王程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原來就是一張普通的……
王程的想法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手中的試卷，整個人的靈魂仿佛都被吸入其中。
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一支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張試卷上開始瘋狂的做題了。
那是他上高中學過的東西，這麼多年過去，這些試題都應該忘記了才對，公式都不會背了，但他卻能完美的把這些題給做出來，而且他所寫下的每一個數字每一個符號，都能深深的刻印在腦海之中。
好在王程也是一個高學歷人士，所以這些知識的衝擊，並沒有讓他的腦子壞掉。
他奮筆疾書，眼看著就要做完這一張試卷之後，陳默的手忽然蓋在了試卷上，然後把它給拿了回去。
「感受到了吧？」
陳默的話讓王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震驚的看著手上的筆，感受著腦海里留下的那些試題，作為公司老闆的他當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大的商機。
現在能上補習班的學生，占比其實並不多，除了家庭困難的因素外，有很多學生主要是學不進去，但有了這個東西，王程感覺他能讓最討厭學習的學渣，也能變成喜歡學習的三好學生。
「陳先生，這是什麼高科技產品？還是說是……」
王程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闆，他這個層次自然能接觸到一些東西，他也知道很多公司都會使用超自然現象來賺取利益。
他沒有這麼做，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因為以前沒有詭異是幫助人學習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陳默點點頭，確認了王程的想法。
「那這張試卷有多少？如果把它當做商品賣出去，所創造的利潤無法想像。」
王程太了解學生的家長們了，如果告訴家長有一款產品，只要使用就可以讓你的孩子愛上學習，那麼這些家長不管多少錢都會買。
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如果這些學生們的成績提升，那麼其它的家長肯定也會買，哪怕是傾家蕩產。
因為好學校錄取的名額是有限的，你不買這個東西提升成績，那麼你的孩子註定會被別的孩子超越，成為成績倒數的人。
王程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如果這個試卷能成為商品，那麼可以定價非常高。
「我給你拿出試卷只是讓你看看它的能力，我賣的東西不是試卷。」
陳默把試卷收回背包里，他不打算賣試卷，因為這東西不可控因素太多，萬一學生買回去學死了怎麼辦？
就算明確警告他們使用時間，那些學生還有家長，肯定為了學習成績更進一步提升，而無視使用時間。
到最後捲來捲去，所有人都巴不得二十四小時學習，這樣才不會被別人拉開差距。
如果真的那樣，那就是全國性的靈異事件，死亡的人數無法估量。
「那陳先生，想要賣什麼？」
「你不是開補課機構的嘛？我可以讓一棟樓里的學生都進入到這種狀態，這才是我想賣的商品。」
「可這能有多少呢？幾千人而已啊，這和販賣這種試卷所帶來的收益簡直天上地下。」
王程作為老闆，首要考慮的事情就是賺錢，陳默的商品很好，但只賣給一小部分人，那賺的就太少了。
「有錢的家長也希望孩子的成績好。我從來沒想過拿窮鬼的錢，把補課班的位置進行拍賣，我想他們為了自己的孩子，花個幾十萬買位置是能拿出來的。」
陳默的宗旨是，誰有錢，就賺誰的錢。
「這樣的確有不少收益，可如果把這試卷賣到全國，收益比這還多，如果您擔心後果，我們可以在發售產品的時候讓用戶簽風險協議，我保證不會讓您負責。」
王程還在勸導陳默，因為他看到這個試卷有巨大的市場，它不僅可以讓自己做到這個城市的教育龍頭，甚至能成為全國教育企業的第一。
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有什麼，但帶來的利益簡直太多，讓他可以無視風險。
因為哪怕這個產品帶來了一些危害，那些家長為了孩子，也會無視的。
「請您想一下，全國有多少個孩子，為了這些孩子，家長可以付出多少？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我想我們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王程還在勸自己，陳默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當即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陳先生，我可以聽從您的建議，像您說的那樣做，收益我可以讓您占大頭。」
王程知道獵鬼者，這是一群為了錢可以做出高風險事情的賞金獵人，所以他才會給陳默提出這些建議，因為在他看來陳默也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人。
但沒想到陳默拒絕了，難道說他想和自己討價還價獲得更多的利益嗎？
「不必了，我暫時不會賣這個商品。」
經過短暫的談判，陳默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可能會為了利益，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
本來鬼學校這件事沒造成什麼傷亡，但如果給眼前這個人使用，恐怕會引起大危機。
「陳先生！陳先生！我們可以談的！」
王程失去了一個老闆應有的鎮定，因為陳默手中商品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
有了那個東西，他能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甚至有可能成為全國首富都說不定。
看著陳默離開，王程的心中一沉，他感覺那無盡的機遇離自己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