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瘋掉的學生們
陳默刷著手機上的新聞，果然就像是他想的那樣，為了防止恐慌，新聞上的『專家』把血月解釋成為一種罕見的天體現象。
昨晚上的大停電，也歸於此，什麼太陽耀斑爆發，電子風暴之類的，陳默讀書少，聽不太懂。
現在電力也沒有完全恢復，分段式供電。
陳默又簡單刷了一下同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封鎖的原因，好像並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出現。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作為專業人士的陳默，很快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學瘋掉了？」
是獵鬼者組織給他發送的，江鈴第三高中的學生，學瘋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快中午十二點了，他們還在學習，一直學，沒有吃飯沒有喝水，更不要說拉撒和睡覺。
出現靈異事件，獵鬼者協會派人去管，但沒有效果，所以只能來找陳默。
陳默不是協會的人，因為活多錢少，他的身體根本就吃不消。不過要是他們有不能解決的事情，可以外聘陳默，價錢另說。
「喂，陳天師！請您來支援一下我們。」
「我看你給我發的消息了，是第三高中吧？」
高中，可能是怨氣最大的地方之一了，那裡之前就有不少的學生跳過樓，現在靈異復甦，出問題很正常。
「王建軍呢？第三中學那片區域不是他負責的嘛？」
「最後一次聯繫，他說他現在正在和學生們一起學習。」
「額……他一個小學沒畢業，五十多歲的人，能學得下去嗎？」
作為有些官方背景的組織，在每一片區域都有處理靈異事件的負責人，但陳默沒想到，負責人這麼快就拉胯了？
「您也知道，昨天晚上的血月讓不少地方都出現了靈異事件，獵鬼者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解決，所以我們想請您協助此次事件，救出他們。價錢會按照最高要求給您。」
「啊，沒問題。」陳默當即答應了下來，當然他是有條件的。「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和以前一樣，事後這個鬼歸我。」
當聽到這個鬼的能力之後，陳默就已經有了一個賺大錢的想法。
在與獵鬼者組織達成交易之後，陳默第一時間趕往了學校。
這個時候學校已經被封鎖起來來了，警戒線外圍著不少的家長。
因為這個學校不少的走讀生，這些孩子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家，家長擔心一個個都找上門來了。
警察拉起警戒線，只能不斷的安撫這些越發暴躁的家長。
「上面讓我來的。」陳默對著一個警長亮出自己的證件，對方看了一眼之後對著陳默敬了個禮，然後開口道：「昨晚學校應該是十一點放學，可到了放學的時間，學生們沒有一個離開教室。」
「他們現在還在裡面學習？」
「嗯，從之前的監控來看學生們都在學習，但現在監控失效，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教學樓里的情況。」
「嗯，我知道了。」
陳默來之前看過這學校的課程表，這些學生一天能睡個三四個小時就不錯了，作為江鈴最卷的學校，晚自習到十一點，甚至有的時候十一點半才下課，第二天四點半就要起床，洗漱跑操吃飯，五點半之前就要坐在教室上早自習。
別說死去的學生，恐怕這裡活著的每個學生都有怨氣，這些怨念促使這裡如此快的出現靈異事件。
「我進去之後，你們沒我的消息絕對不能放任何人進去，知道嗎？」
進去之前陳默先給外面的警察警告，對方也是接觸過這類事情的人，自然都懂。
「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去。」
「嗯。」陳默點點頭，最後確認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他隻身一人走進了學校的大門。
學校的大門外是晴空萬里，可剛踏進校園的一瞬間，光線明顯暗淡了下來，天空好像被一團霧所籠罩，大白天整個學校都陰沉沉的。
操場上一個學生都沒有，透過外面的窗戶也看不清楚教學樓裡面是什麼樣子。
想要解決詭異，就要找到源頭，然後把它給收容，顯然這個詭異是在教學樓裡面。
陳默的變身每多使用一秒對身體都是負擔，所以他習慣速戰速決，最好是在發現詭異的源頭之後再使用，一秒鐘解決戰鬥。
只要找到詭異的規則，那麼很容易就會發現鬼的源頭。
當陳默踏入教學樓的一瞬間，身後的天空一下子黑了，整個教學樓裡面好像是晚上的場景，走廊教室都開著燈，而外面是一片漆黑。
這個教學樓仿佛處在現世之外的空間。
「鬼的領域嗎？這麼快就出現了，這裡的怨念到底是有多高啊？」
鬼的領域，也可以叫鬼打牆、鬼界、里世界……反正就是鬼的世界，強大的鬼甚至能控制這個世界裡的時間和空間，總而言之進入到鬼域之後，最好第一時間找辦法離開。
陳默站在走廊里，這裡能聽到密集的唰唰聲，那是寫字的聲音，陳默站在教室的後門，露出半個腦袋從窗戶向裡面看去。
他看到學生們一個個全都低著頭，筆尖划過試卷的「唰唰」聲、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陳默貼著後窗玻璃，看見學生們的脊背挺得筆直，仿佛被無形的線繃緊的木偶。
陳默一眼就發現了問題，他們全都是在寫試卷，可這試卷仿佛無窮無盡，永遠也做不完一樣，一直在上面寫啊寫。
這些學生瞪大的眼睛死死釘在題目上，瞳孔里布滿血絲。有的學生指腹磨出了血泡，甚至有的都磨出了血。
但這些學生眼皮都沒眨一下，筆尖依舊在紙上翻飛。
整個教室像一個精密運轉的機器，每個學生都是其中的零件，瘋狂地消耗著自己的生命，只為了「學習」這一個指令。
不過陳默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僅是學生被困在這裡，還有老師和教導主任，但教室里只有學生，其它人呢？
就在陳默這樣想著的時候，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傳來「噠噠噠」聲，那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陳默回頭時，正看見一個穿著深色西裝包臀裙的女人朝他走來，三十歲左右，下面穿著黑色褲襪，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色陰沉的來到了陳默面前。
「同學，」女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校規第七條第五款，男生只允許留一種髮型，頭髮長度不能超過一根指寬。」她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刀，抬刀指向陳默的頭頂，刀刃劃破空氣時帶起一陣冷風，「你這頭髮長了。」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格的產品。
陳默摸了摸腦袋，他的頭髮不算長，但相比於班級里那些學生如同監獄犯人一樣的板寸，他的頭髮確實有點違規。
看來不只是學生，連老師她們都被詭異給束縛住了，要嚴格執行學校裡面的規規則。
至於學校規則，只能說上過學的都懂。
「哪個班的，叫什麼名！上課時間為什麼出來。」
「我拉屎不行嗎？」
「還敢頂嘴！拉什麼拉！有屎有尿憋著，學生就給我坐在座位上學習！」
「還有你這頭髮，學生不好好學習，留長頭髮給誰看！是不是心裡長草，想勾引哪個女生！不穿校服，穿奇裝異服，有沒有一點學生樣！？過來，我把你頭髮衣服全給你剪了！」
女人手中的大剪刀咔嚓咔嚓的響，陳默感覺她不是要剪自己的頭髮，她好像是要把自己給剪了。
「你管的太多了吧？」
「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你父母沒教過你，不許……」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默一個大逼兜子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個女人不是詭異，她只是被詭異影響的人，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智商情感，被扇了一巴掌的她愣了一下，隨後便是震怒。
「你個小畜生，敢打……」
還是沒有說完，陳默又是一巴掌上去：「我打的就是你！。」
詭異的規則只是讓女人按照規矩辦事，但執行規則之餘她嘴巴這麼臭，說明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那她挨打就是活該。
昨晚上的大停電，也歸於此，什麼太陽耀斑爆發，電子風暴之類的，陳默讀書少，聽不太懂。
現在電力也沒有完全恢復，分段式供電。
陳默又簡單刷了一下同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封鎖的原因，好像並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出現。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作為專業人士的陳默，很快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學瘋掉了？」
是獵鬼者組織給他發送的，江鈴第三高中的學生，學瘋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快中午十二點了，他們還在學習，一直學，沒有吃飯沒有喝水，更不要說拉撒和睡覺。
出現靈異事件，獵鬼者協會派人去管，但沒有效果，所以只能來找陳默。
陳默不是協會的人，因為活多錢少，他的身體根本就吃不消。不過要是他們有不能解決的事情，可以外聘陳默，價錢另說。
「喂，陳天師！請您來支援一下我們。」
「我看你給我發的消息了，是第三高中吧？」
高中，可能是怨氣最大的地方之一了，那裡之前就有不少的學生跳過樓，現在靈異復甦，出問題很正常。
「王建軍呢？第三中學那片區域不是他負責的嘛？」
「最後一次聯繫，他說他現在正在和學生們一起學習。」
「額……他一個小學沒畢業，五十多歲的人，能學得下去嗎？」
作為有些官方背景的組織，在每一片區域都有處理靈異事件的負責人，但陳默沒想到，負責人這麼快就拉胯了？
「您也知道，昨天晚上的血月讓不少地方都出現了靈異事件，獵鬼者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解決，所以我們想請您協助此次事件，救出他們。價錢會按照最高要求給您。」
「啊，沒問題。」陳默當即答應了下來，當然他是有條件的。「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和以前一樣，事後這個鬼歸我。」
當聽到這個鬼的能力之後，陳默就已經有了一個賺大錢的想法。
在與獵鬼者組織達成交易之後，陳默第一時間趕往了學校。
這個時候學校已經被封鎖起來來了，警戒線外圍著不少的家長。
因為這個學校不少的走讀生，這些孩子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家，家長擔心一個個都找上門來了。
警察拉起警戒線，只能不斷的安撫這些越發暴躁的家長。
「上面讓我來的。」陳默對著一個警長亮出自己的證件，對方看了一眼之後對著陳默敬了個禮，然後開口道：「昨晚學校應該是十一點放學，可到了放學的時間，學生們沒有一個離開教室。」
「他們現在還在裡面學習？」
「嗯，從之前的監控來看學生們都在學習，但現在監控失效，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教學樓里的情況。」
「嗯，我知道了。」
陳默來之前看過這學校的課程表，這些學生一天能睡個三四個小時就不錯了，作為江鈴最卷的學校，晚自習到十一點，甚至有的時候十一點半才下課，第二天四點半就要起床，洗漱跑操吃飯，五點半之前就要坐在教室上早自習。
別說死去的學生，恐怕這裡活著的每個學生都有怨氣，這些怨念促使這裡如此快的出現靈異事件。
「我進去之後，你們沒我的消息絕對不能放任何人進去，知道嗎？」
進去之前陳默先給外面的警察警告，對方也是接觸過這類事情的人，自然都懂。
「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去。」
「嗯。」陳默點點頭，最後確認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他隻身一人走進了學校的大門。
學校的大門外是晴空萬里，可剛踏進校園的一瞬間，光線明顯暗淡了下來，天空好像被一團霧所籠罩，大白天整個學校都陰沉沉的。
操場上一個學生都沒有，透過外面的窗戶也看不清楚教學樓裡面是什麼樣子。
想要解決詭異，就要找到源頭，然後把它給收容，顯然這個詭異是在教學樓裡面。
陳默的變身每多使用一秒對身體都是負擔，所以他習慣速戰速決，最好是在發現詭異的源頭之後再使用，一秒鐘解決戰鬥。
只要找到詭異的規則，那麼很容易就會發現鬼的源頭。
當陳默踏入教學樓的一瞬間，身後的天空一下子黑了，整個教學樓裡面好像是晚上的場景，走廊教室都開著燈，而外面是一片漆黑。
這個教學樓仿佛處在現世之外的空間。
「鬼的領域嗎？這麼快就出現了，這裡的怨念到底是有多高啊？」
鬼的領域，也可以叫鬼打牆、鬼界、里世界……反正就是鬼的世界，強大的鬼甚至能控制這個世界裡的時間和空間，總而言之進入到鬼域之後，最好第一時間找辦法離開。
陳默站在走廊里，這裡能聽到密集的唰唰聲，那是寫字的聲音，陳默站在教室的後門，露出半個腦袋從窗戶向裡面看去。
他看到學生們一個個全都低著頭，筆尖划過試卷的「唰唰」聲、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陳默貼著後窗玻璃，看見學生們的脊背挺得筆直，仿佛被無形的線繃緊的木偶。
陳默一眼就發現了問題，他們全都是在寫試卷，可這試卷仿佛無窮無盡，永遠也做不完一樣，一直在上面寫啊寫。
這些學生瞪大的眼睛死死釘在題目上，瞳孔里布滿血絲。有的學生指腹磨出了血泡，甚至有的都磨出了血。
但這些學生眼皮都沒眨一下，筆尖依舊在紙上翻飛。
整個教室像一個精密運轉的機器，每個學生都是其中的零件，瘋狂地消耗著自己的生命，只為了「學習」這一個指令。
不過陳默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僅是學生被困在這裡，還有老師和教導主任，但教室里只有學生，其它人呢？
就在陳默這樣想著的時候，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傳來「噠噠噠」聲，那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陳默回頭時，正看見一個穿著深色西裝包臀裙的女人朝他走來，三十歲左右，下面穿著黑色褲襪，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色陰沉的來到了陳默面前。
「同學，」女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校規第七條第五款，男生只允許留一種髮型，頭髮長度不能超過一根指寬。」她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刀，抬刀指向陳默的頭頂，刀刃劃破空氣時帶起一陣冷風，「你這頭髮長了。」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格的產品。
陳默摸了摸腦袋，他的頭髮不算長，但相比於班級里那些學生如同監獄犯人一樣的板寸，他的頭髮確實有點違規。
看來不只是學生，連老師她們都被詭異給束縛住了，要嚴格執行學校裡面的規規則。
至於學校規則，只能說上過學的都懂。
「哪個班的，叫什麼名！上課時間為什麼出來。」
「我拉屎不行嗎？」
「還敢頂嘴！拉什麼拉！有屎有尿憋著，學生就給我坐在座位上學習！」
「還有你這頭髮，學生不好好學習，留長頭髮給誰看！是不是心裡長草，想勾引哪個女生！不穿校服，穿奇裝異服，有沒有一點學生樣！？過來，我把你頭髮衣服全給你剪了！」
女人手中的大剪刀咔嚓咔嚓的響，陳默感覺她不是要剪自己的頭髮，她好像是要把自己給剪了。
「你管的太多了吧？」
「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你父母沒教過你，不許……」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默一個大逼兜子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個女人不是詭異，她只是被詭異影響的人，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智商情感，被扇了一巴掌的她愣了一下，隨後便是震怒。
「你個小畜生，敢打……」
還是沒有說完，陳默又是一巴掌上去：「我打的就是你！。」
詭異的規則只是讓女人按照規矩辦事，但執行規則之餘她嘴巴這麼臭，說明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那她挨打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