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試煉
石門後是一個極為廣闊的大廳。
光線極其昏暗，只有高處投下的幾束冷光，勉強勾勒出大廳的輪廓。空氣冰冷，帶著一種仿佛能凍結空氣流動的沉重威壓。
大廳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他身著同樣的黑底紅雲袍，但氣質卻如同山嶽般沉重。
鳴人剛想看看他的面容，一道目光掃視了過來，他不得不別過眼去，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這個人的眼睛，和石門上的奇異花紋一樣。
一個女人靜立在陰影處，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她的容顏清冷，身上點綴著紙花，眼神平靜地看著進來的兩人，無喜無悲。
原冢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垂下頭顱，語氣充滿了絕對的敬畏：「佩恩大人，小南大人。」
這就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是整個空間的重心，所有的光線和氣息都向他臣服。
鳴人沒有跪，但微微點頭，行了一個不算失禮的見面禮。
他能感覺到，佩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他身上，冰冷地掃描著他的一切。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雨聲被徹底隔絕，只剩下自己心臟沉穩的跳動聲。
佩恩沒有立刻說話，沉默如同巨石壓在兩人心頭。過了片刻，那毫無波瀾的聲音才在大廳中迴蕩，冰冷而空曠，不帶任何人類的情感：
「原冢，你帶回了一個陌生人。」
原冢保持跪姿，聲音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是的，佩恩大人。我與角都前往波之國完成任務的時候，角都突然叛變，對我出手，我一時不慎，被他制服。」
「幸好有赤狐出手，將其斬殺，我才得以倖免。赤狐的實力非同小可，所以下屬認為其有吸納價值，故引薦而來。」
「波之國......赤狐......」佩恩的眼睛微微轉動，目光完全鎖定在鳴人身上，「就算你能夠斬殺角都，也證明不了你的實力。」
鳴人直起身，迎向了佩恩的眼睛。
「實力，不是證明來的，而是打出來的！」鳴人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聲音不高，卻清晰沉穩。
他抬起右手，將能量高度凝聚於食指一點，指尖迸發出一點極細微卻銳利無比的紅色光芒，將周圍昏暗的空氣微微扭曲，他沒有攻擊，只是向佩恩展示其能量的凝聚性與特質。
這一招，正是幹掉角都時所用的招數——洞洞波！
佩恩的眼睛注視著那點紅光，沉默了片刻。
「有趣的能量運用。」他最終說道，語氣依舊冰冷，「但想成為曉的成員，光憑這個可不行。」
「曉組織當然有選擇的權利。」鳴人不卑不亢地回應，「同樣，我也有選擇的權利。」
小南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原冢跪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微的冷汗，似乎沒料到鳴人敢如此直接地與佩恩對話。
佩恩再次沉默，他的眼中看不出絲毫情緒，大廳內的壓力驟增。
良久，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冢，帶他去試煉場!讓他明白，曉的意志，容不得半分虛假。」
「是！」原冢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石門在身後無聲閉合，將大廳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隔絕開來，通道內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幾分。
原冢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他側頭看向鳴人，眼神複雜，混合著後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異。
「你這傢伙，膽子可真不小啊......」他壓低了聲音，「首領的實力可不是角都那種人能比得上的，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可是傳說中六道仙人才擁有的『輪迴眼』！能直視它還能如此說話的人，可不多啊！」
「輪迴眼......」鳴人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些許凝重，「難怪威壓這麼恐怖。」
他並未表現出過多好奇，仿佛只是確認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走吧。」原冢似乎不想在通道內過多談論佩恩，「試煉場是組織考核所有新人的地方。規矩很簡單：活下去，並完成裡面布置的任務。這是證明你價值的唯一途徑！」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別死在裡面，浪費我的推薦。」
「喂，我是你推薦進來的，還要考核？」鳴人有些好奇。
原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少囉嗦，都是要考核的！」
鳴人點了點頭：「帶路吧。」
兩人於是沿著向下的螺旋石階深入塔樓底部。
在他們離開後，大廳內的陰影仿佛活了過來。一個人無聲無息地從地面升起，如同植物破土，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的身體被黑白色分成兩半，身上也仿佛長了兩片巨大的蘆薈。
「絕，你感覺如何？」佩恩問道。
絕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聲音響起。
「實力很強，控制力也驚人。但，太乾淨了。一個有著這般實力的強者，哪怕是在波之國那種地方，也不該如此沒有痕跡。」
「那就殺掉他。」小南冰冷地說道。
佩恩搖了搖頭：「不，先去查一查，確認他的一切。波之國，以及他出現過的所有地方。如果查不到也沒關係，單憑剛剛那一手，他就有資格加入，我們也需要這樣的人。」
「那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加入，還要讓他去參加什麼考驗？」絕有些好奇。
「原冢之前推薦的人都死在了試煉場，雖然這傢伙的實力不弱，但我還是想再看看。」
「沒關係嗎？」小南有些擔心。
「放心，在這雙眼睛面前，任何人都無所遁形。」佩恩的語氣幽幽。
「明白，那我就走一趟。正好波之國那邊也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角都的屍體和戒指也需要回收。」
絕的身體隨即緩緩沉入地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徹底消失不見。
小南的聲音再次響起：「需要通知他嗎？」
「暫時不必。」佩恩的聲音毫無波瀾，「等到合適的時候，他會知道的。」
與此同時，鳴人已跟隨原冢抵達了一扇黑色大門前。
「等會兒你進門，按照指示操作就好。」原冢說道。
鳴人照做，門開，他步入了試煉場之內。
門關上之後，原冢並未離開，而是靜立門外等候。一道細微的、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波動在他身邊掠過，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絕的一個分身正來此監視，而另一個分身則朝著波之國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潛行而去。
光線極其昏暗，只有高處投下的幾束冷光，勉強勾勒出大廳的輪廓。空氣冰冷，帶著一種仿佛能凍結空氣流動的沉重威壓。
大廳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他身著同樣的黑底紅雲袍，但氣質卻如同山嶽般沉重。
鳴人剛想看看他的面容，一道目光掃視了過來，他不得不別過眼去，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這個人的眼睛，和石門上的奇異花紋一樣。
一個女人靜立在陰影處，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她的容顏清冷，身上點綴著紙花，眼神平靜地看著進來的兩人，無喜無悲。
原冢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垂下頭顱，語氣充滿了絕對的敬畏：「佩恩大人，小南大人。」
這就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是整個空間的重心，所有的光線和氣息都向他臣服。
鳴人沒有跪，但微微點頭，行了一個不算失禮的見面禮。
他能感覺到，佩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他身上，冰冷地掃描著他的一切。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雨聲被徹底隔絕，只剩下自己心臟沉穩的跳動聲。
佩恩沒有立刻說話，沉默如同巨石壓在兩人心頭。過了片刻，那毫無波瀾的聲音才在大廳中迴蕩，冰冷而空曠，不帶任何人類的情感：
「原冢，你帶回了一個陌生人。」
原冢保持跪姿，聲音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是的，佩恩大人。我與角都前往波之國完成任務的時候，角都突然叛變，對我出手，我一時不慎，被他制服。」
「幸好有赤狐出手，將其斬殺，我才得以倖免。赤狐的實力非同小可，所以下屬認為其有吸納價值，故引薦而來。」
「波之國......赤狐......」佩恩的眼睛微微轉動，目光完全鎖定在鳴人身上，「就算你能夠斬殺角都，也證明不了你的實力。」
鳴人直起身，迎向了佩恩的眼睛。
「實力，不是證明來的，而是打出來的！」鳴人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聲音不高，卻清晰沉穩。
他抬起右手，將能量高度凝聚於食指一點，指尖迸發出一點極細微卻銳利無比的紅色光芒，將周圍昏暗的空氣微微扭曲，他沒有攻擊，只是向佩恩展示其能量的凝聚性與特質。
這一招，正是幹掉角都時所用的招數——洞洞波！
佩恩的眼睛注視著那點紅光，沉默了片刻。
「有趣的能量運用。」他最終說道，語氣依舊冰冷，「但想成為曉的成員，光憑這個可不行。」
「曉組織當然有選擇的權利。」鳴人不卑不亢地回應，「同樣，我也有選擇的權利。」
小南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原冢跪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微的冷汗，似乎沒料到鳴人敢如此直接地與佩恩對話。
佩恩再次沉默，他的眼中看不出絲毫情緒，大廳內的壓力驟增。
良久，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冢，帶他去試煉場!讓他明白，曉的意志，容不得半分虛假。」
「是！」原冢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石門在身後無聲閉合，將大廳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隔絕開來，通道內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幾分。
原冢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他側頭看向鳴人，眼神複雜，混合著後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異。
「你這傢伙，膽子可真不小啊......」他壓低了聲音，「首領的實力可不是角都那種人能比得上的，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可是傳說中六道仙人才擁有的『輪迴眼』！能直視它還能如此說話的人，可不多啊！」
「輪迴眼......」鳴人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些許凝重，「難怪威壓這麼恐怖。」
他並未表現出過多好奇，仿佛只是確認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走吧。」原冢似乎不想在通道內過多談論佩恩，「試煉場是組織考核所有新人的地方。規矩很簡單：活下去，並完成裡面布置的任務。這是證明你價值的唯一途徑！」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別死在裡面，浪費我的推薦。」
「喂，我是你推薦進來的，還要考核？」鳴人有些好奇。
原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少囉嗦，都是要考核的！」
鳴人點了點頭：「帶路吧。」
兩人於是沿著向下的螺旋石階深入塔樓底部。
在他們離開後，大廳內的陰影仿佛活了過來。一個人無聲無息地從地面升起，如同植物破土，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的身體被黑白色分成兩半，身上也仿佛長了兩片巨大的蘆薈。
「絕，你感覺如何？」佩恩問道。
絕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聲音響起。
「實力很強，控制力也驚人。但，太乾淨了。一個有著這般實力的強者，哪怕是在波之國那種地方，也不該如此沒有痕跡。」
「那就殺掉他。」小南冰冷地說道。
佩恩搖了搖頭：「不，先去查一查，確認他的一切。波之國，以及他出現過的所有地方。如果查不到也沒關係，單憑剛剛那一手，他就有資格加入，我們也需要這樣的人。」
「那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加入，還要讓他去參加什麼考驗？」絕有些好奇。
「原冢之前推薦的人都死在了試煉場，雖然這傢伙的實力不弱，但我還是想再看看。」
「沒關係嗎？」小南有些擔心。
「放心，在這雙眼睛面前，任何人都無所遁形。」佩恩的語氣幽幽。
「明白，那我就走一趟。正好波之國那邊也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角都的屍體和戒指也需要回收。」
絕的身體隨即緩緩沉入地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徹底消失不見。
小南的聲音再次響起：「需要通知他嗎？」
「暫時不必。」佩恩的聲音毫無波瀾，「等到合適的時候，他會知道的。」
與此同時，鳴人已跟隨原冢抵達了一扇黑色大門前。
「等會兒你進門，按照指示操作就好。」原冢說道。
鳴人照做，門開，他步入了試煉場之內。
門關上之後，原冢並未離開，而是靜立門外等候。一道細微的、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波動在他身邊掠過，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絕的一個分身正來此監視，而另一個分身則朝著波之國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潛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