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題，我不會解啊
佐助覺得他的壓力很大。
看著密密麻麻，數量似乎根本沒有減少的樹林，此時佐助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太難了！
他曾經想過偷偷使用一些武器，甚至連手裏劍都掏出來了，最後還是默默地收了回去。
欺騙過程的人，結果也會欺騙你。
但在佐助拼盡全力也只不過打斷了幾棵小樹的樹幹後，不由地有些絕望。
鳴人啊，你出的這題太難了，我不會啊......
正當佐助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很拼命啊佐助！」
說話的正是鳴人，他不知何時來到了佐助的身邊，佐助此時已經懶得震驚了，心裡仿佛已經默默接受這一點了。
「勞逸結合，先吃點飯吧。正好我今天釣了魚，你想怎麼吃？」鳴人問道。
「烤魚吧。」佐助有氣無力地答道。
「啪嗒」一聲，幾條魚被扔到佐助身邊。
對著佐助有些疑惑的眼神，鳴人理直氣壯地說道：「很公平啊，我提供魚，你提供木材，不然的話我讓你來砍樹幹什麼？」
「你踏馬......」佐助頓時眼前一黑。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說的都是耍我的？」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當然不是。」
聽到這裡，佐助稍微鬆了口氣。
這麼看來，你還能算個人。
「你的功夫確實挺貓腳的，這麼長時間才收集了這麼點木材。」鳴人不滿意地撇了撇嘴。
「漩渦鳴人！你這個混球！」佐助再也忍耐不住，對著鳴人破口大罵。
「噗哈哈哈哈哈哈！」
見自己的計劃終於得逞的鳴人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對，這才對嘛，總是一副那麼苦大仇深的幹什麼，明明年齡也不大，還喜歡裝深沉，做人啊，還是快樂一點比較好。」
佐助原來滿臉的怒火，但看著鳴人真心的笑容，便再也忍不住，跟著鳴人哈哈大笑起來。
天色漸晚，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苗映照著兩人的臉龐。
鳴人熟練地用樹枝穿著魚，在火上翻烤，油脂滴落，發出滋滋的聲響，魚皮烤得金黃焦脆，香氣逐漸瀰漫開來。佐助坐在他對面，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手裡也拿著一串魚，但動作顯然比鳴人要生疏一些。
一陣沉默，只有火聲。
「喂，佐助。」鳴人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眼睛盯著跳躍的火苗，聲音比剛剛要低沉了些，「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拼命地想要變強？」
佐助翻動烤魚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篝火在他漆黑的眼眸中投下兩點搖曳的光，卻深不見底。
「哪有什麼為什麼。」
他淡淡地說，語氣里又帶上了之前的冷漠，「變強需要理由嗎？」
「總有一些原因吧，為了自己的成長，為了一些人的認可.....」鳴人繼續追問道。
佐助轉過頭，目光有些銳利地刺向鳴人：「我變強，不是為了得到什麼無聊的認可。」
「我往後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
「復仇！」
兩個字，像冰錐一樣砸在地上，冰冷而堅硬。
鳴人有些發愣：「復仇嗎？對誰？」
「一個男人。」佐助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情緒。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鳴人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他是誰？他做了什麼？」
佐助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樹枝，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烤魚險些掉進火堆。
他低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鳴人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劇烈波動，那是痛苦和仇恨混合的氣息。
「他......」佐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殺了所有人。」
「所有人？」鳴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這一族，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佐助抬起頭，眼睛在陰影中閃爍著駭人的光，「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族人......一夜之間，全被他殺了！只留下我......」
篝火仿佛都黯淡了幾分。
鳴人有些呆住了。
他在地球上流浪過不少日子，也遇到過很多血腥事件，但像這種直接屠殺掉自己整個族群的出生，還是太少見了。
「他這是為了什麼？」鳴人此時的聲音有些沉悶，語氣僵硬。
「為了測試他的『器量』？」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個極端扭曲的的弧度，重複著那個男人在離去之前留給他的最後一番話。
「誰知道呢，那個瘋子......」
佐助猛地盯住鳴人，那雙寫輪眼不知何時已然浮現，單勾玉緩緩旋轉，裡面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所以，你明白了嗎？我活著的意義，就只有一件事——變強！然後獲得足夠殺死他的力量！最後！親手宰了他！」
佐助的聲音在最後的樹林間迴蕩，帶著一種決絕的瘋狂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然後呢？殺了那個人之後呢？」鳴人突然問道。
佐助被他問的有些呆住了，他沉默了許久，才悶悶地回了聲：「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他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那個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敗那個人，他更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成功地活下來。
所以佐助沒有考慮過以後的事情。
看著沉默不語的佐助，鳴人內心不由地嘆了口氣。在地球上的那些年，他幫助過不少的人，最值得幫助的，是那些哪怕前方希望渺茫，都要努力拼出一條出路的人。
很明顯，佐助具有這樣的特質。
「喂，佐助！」
「我先教你鍛鍊身體，你按照我教你的來，然後繼續用手砍樹。在我們離開之前，如果你能把這片樹林全部砍光，我就教你變強的方法！」
「吃完這條魚之後就開始吧！以後每天我都來檢查你的進度的！」
「記住，要麼祈禱傷員晚點好，要麼你自己努力加油干，時間就這麼多，機會也就僅此一次！」
佐助聞言，驚喜地看向鳴人，鳴人的那對湛藍色眼眸熠熠生輝。
「鳴人，謝.....」
「少囉嗦了，太噁心了！」
鳴人一時間有些肉麻，打斷了佐助的話，「你再說，我也不會給你放水的！」
兩人相視片刻，忽然放肆大笑。
而另一邊，紅髮的鳴人本體，則跟著原冢一路上跋山涉水，終於來到了曉組織所在地。
看著密密麻麻，數量似乎根本沒有減少的樹林，此時佐助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太難了！
他曾經想過偷偷使用一些武器，甚至連手裏劍都掏出來了，最後還是默默地收了回去。
欺騙過程的人，結果也會欺騙你。
但在佐助拼盡全力也只不過打斷了幾棵小樹的樹幹後，不由地有些絕望。
鳴人啊，你出的這題太難了，我不會啊......
正當佐助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很拼命啊佐助！」
說話的正是鳴人，他不知何時來到了佐助的身邊，佐助此時已經懶得震驚了，心裡仿佛已經默默接受這一點了。
「勞逸結合，先吃點飯吧。正好我今天釣了魚，你想怎麼吃？」鳴人問道。
「烤魚吧。」佐助有氣無力地答道。
「啪嗒」一聲，幾條魚被扔到佐助身邊。
對著佐助有些疑惑的眼神，鳴人理直氣壯地說道：「很公平啊，我提供魚，你提供木材，不然的話我讓你來砍樹幹什麼？」
「你踏馬......」佐助頓時眼前一黑。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說的都是耍我的？」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當然不是。」
聽到這裡，佐助稍微鬆了口氣。
這麼看來，你還能算個人。
「你的功夫確實挺貓腳的，這麼長時間才收集了這麼點木材。」鳴人不滿意地撇了撇嘴。
「漩渦鳴人！你這個混球！」佐助再也忍耐不住，對著鳴人破口大罵。
「噗哈哈哈哈哈哈！」
見自己的計劃終於得逞的鳴人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對，這才對嘛，總是一副那麼苦大仇深的幹什麼，明明年齡也不大，還喜歡裝深沉，做人啊，還是快樂一點比較好。」
佐助原來滿臉的怒火，但看著鳴人真心的笑容，便再也忍不住，跟著鳴人哈哈大笑起來。
天色漸晚，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苗映照著兩人的臉龐。
鳴人熟練地用樹枝穿著魚，在火上翻烤，油脂滴落，發出滋滋的聲響，魚皮烤得金黃焦脆，香氣逐漸瀰漫開來。佐助坐在他對面，背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手裡也拿著一串魚，但動作顯然比鳴人要生疏一些。
一陣沉默，只有火聲。
「喂，佐助。」鳴人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眼睛盯著跳躍的火苗，聲音比剛剛要低沉了些，「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拼命地想要變強？」
佐助翻動烤魚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篝火在他漆黑的眼眸中投下兩點搖曳的光，卻深不見底。
「哪有什麼為什麼。」
他淡淡地說，語氣里又帶上了之前的冷漠，「變強需要理由嗎？」
「總有一些原因吧，為了自己的成長，為了一些人的認可.....」鳴人繼續追問道。
佐助轉過頭，目光有些銳利地刺向鳴人：「我變強，不是為了得到什麼無聊的認可。」
「我往後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
「復仇！」
兩個字，像冰錐一樣砸在地上，冰冷而堅硬。
鳴人有些發愣：「復仇嗎？對誰？」
「一個男人。」佐助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情緒。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鳴人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他是誰？他做了什麼？」
佐助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樹枝，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烤魚險些掉進火堆。
他低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鳴人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劇烈波動，那是痛苦和仇恨混合的氣息。
「他......」佐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殺了所有人。」
「所有人？」鳴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這一族，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佐助抬起頭，眼睛在陰影中閃爍著駭人的光，「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族人......一夜之間，全被他殺了！只留下我......」
篝火仿佛都黯淡了幾分。
鳴人有些呆住了。
他在地球上流浪過不少日子，也遇到過很多血腥事件，但像這種直接屠殺掉自己整個族群的出生，還是太少見了。
「他這是為了什麼？」鳴人此時的聲音有些沉悶，語氣僵硬。
「為了測試他的『器量』？」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個極端扭曲的的弧度，重複著那個男人在離去之前留給他的最後一番話。
「誰知道呢，那個瘋子......」
佐助猛地盯住鳴人，那雙寫輪眼不知何時已然浮現，單勾玉緩緩旋轉，裡面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所以，你明白了嗎？我活著的意義，就只有一件事——變強！然後獲得足夠殺死他的力量！最後！親手宰了他！」
佐助的聲音在最後的樹林間迴蕩，帶著一種決絕的瘋狂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然後呢？殺了那個人之後呢？」鳴人突然問道。
佐助被他問的有些呆住了，他沉默了許久，才悶悶地回了聲：「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他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那個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敗那個人，他更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成功地活下來。
所以佐助沒有考慮過以後的事情。
看著沉默不語的佐助，鳴人內心不由地嘆了口氣。在地球上的那些年，他幫助過不少的人，最值得幫助的，是那些哪怕前方希望渺茫，都要努力拼出一條出路的人。
很明顯，佐助具有這樣的特質。
「喂，佐助！」
「我先教你鍛鍊身體，你按照我教你的來，然後繼續用手砍樹。在我們離開之前，如果你能把這片樹林全部砍光，我就教你變強的方法！」
「吃完這條魚之後就開始吧！以後每天我都來檢查你的進度的！」
「記住，要麼祈禱傷員晚點好，要麼你自己努力加油干，時間就這麼多，機會也就僅此一次！」
佐助聞言，驚喜地看向鳴人，鳴人的那對湛藍色眼眸熠熠生輝。
「鳴人，謝.....」
「少囉嗦了，太噁心了！」
鳴人一時間有些肉麻，打斷了佐助的話，「你再說，我也不會給你放水的！」
兩人相視片刻，忽然放肆大笑。
而另一邊，紅髮的鳴人本體，則跟著原冢一路上跋山涉水，終於來到了曉組織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