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與再不斬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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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茲納和伊那裡也在場,他們幫忙將昏迷的眾人一個個小心抬進屋內安置。

  佐助靠在門框上,看著鳴人的背影,眼中情緒複雜。

  那麼強的敵人,居然都沒撐過鳴人一擊!鳴人現在的身手,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鳴人啊,你到底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

  感受到佐助的目光,鳴人轉頭,對著他咧嘴一笑。

  第二日,陽光明媚。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小屋的廊檐上,鳴人正在屋外散步,他看向遼闊的大海,心情莫名的舒暢。

  屋內,春野櫻和津奈美夫人的雙眼都泛著血絲。

  春野櫻雖然有些疲憊,但神情專注,她正在為依舊昏迷的阿斯瑪更換繃帶。

  雖說她不是真正的醫療忍者,但她在學校里學的基礎治療也發揮了巨大作用,穩定住了阿斯瑪最危險的傷勢。

  豬鹿蝶三人則並排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但仍深陷在身體透支後的沉睡中。

  佐助靠牆坐著,閉目養神,寫輪眼的消耗,這幾天的戰鬥和訓練讓他也倍感疲憊。

  伊那裡端著一盆清水走進來,動作比往常沉穩了許多。「小櫻姐姐,水來了。」

  「謝謝,伊那裡。」春野櫻接過水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屋外的鳴人。伊那裡自從那天朝著卡卡西老師發完脾氣之後,就變化了很多,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鳴人。

  走廊上,卡卡西正在和達茲納低聲交談。

  大橋的建造工作仍在有序地進行著,卡多被捕後,在卡卡西的訊問之下,已將其財產盡數吐出,而沒有了資金的支持,其麾下的烏合之眾也都紛紛散去。

  卡卡西的視線偶爾掃過院子裡被牢牢綁著的桃地再不斬和白。兩人均已甦醒,靠牆而坐,白沉默地低著頭,再不斬則眼神陰鷙地掃視著四周,但當目光掠過鳴人和卡卡西的時候,眼神里則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大家的工作都很繁重,早餐也相對簡單,在用過了簡單的飯糰和味噌湯後,鳴人走到了卡卡西身邊。

  「卡卡西老師,」他低聲問,目光瞥向院中的兩人,「你打算要怎麼處理再不斬和白?」

  卡卡西合上了《親熱天堂》,他看了鳴人一眼:「桃地再不斬是叛忍,是霧隱村長期通緝的要犯,白是他的同黨。按照慣例,我們會將他們押送回木葉,投入監牢,後續可能會與霧隱村交涉。」他的語氣公事公辦,「這是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鳴人沉默住了。

  在回來的路上,鳴人的影分身就偷偷解開了金縛術,並且示意白偷偷逃走,沒想到卻被白拒絕了。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鳴人大人。」白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但是,我無法接受。」

  「為什麼?」鳴人無法理解。

  「鳴人大人,您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和一顆無比豁達的心。對此,我深切地感受到了。」白的語氣里充滿了尊敬,「但是,對我而言,存在的意義早已註定。」

  他抬過頭,看了一眼前方被丁次扛在肩上的再不斬。

  「再不斬大人給了我活下去的理由,給了我『工具』的歸屬。工具若離開了使用者,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只是一塊無用的鐵片。」

  「在您眼裡,我或許是個蠢貨。但我,我只是無法背離我唯一的『意義』。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這份意義後的虛無。」

  白的語氣始終平緩,沒有慷慨激昂,也沒有哭訴哀求,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真理。

  然而這種深入骨髓的覺悟,比任何激烈的情緒更能觸動人心。

  想到這裡,鳴人忍不住問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聲音放緩但依舊堅定:「鳴人,他們是敵人,而且,村子裡有村子裡的規則。」

  村子裡有村子裡的規則?

  呵......

  鳴人不再說話,只是湛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不認同的光芒。

  午後,陽光變得有些灼熱。

  卡卡西傷勢還未痊癒,春野櫻和津奈美夫人都照顧了很久的傷員,他們都已經回房休息。而伊那裡則接替春野櫻在屋內照看傷員,佐助在村外巡邏,達茲納外出處理大橋的後續事宜。


  鳴人負責屋外的警戒。

  看著院內被嚴密捆綁的兩人,尤其是白那略顯單薄和認命的側影,鳴人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悄然分出一個影分身,影分身假模假樣地在院子假裝警戒,而鳴人的本體則變成卡卡西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向看守的村民。

  看守的村民是達茲納的鄰居,也是大橋的建造人員之一

  「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吧,你去休息一下。」鳴人裝著卡卡西的語氣,懶洋洋地說。

  村民不疑有他,感激地離開了。

  鳴人走到再不斬和白面前,再不斬看到他,冷笑一聲:「哼,旗木卡卡西你這傢伙,是來處決我們的嗎?」

  鳴人沒有回答,只是快速結了幾個印,低聲道:「解!」

  束縛著他們的繩索應聲鬆開,同時「砰」的一聲,鳴人也解除了變身術。

  再不斬和白都是一愣,但白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驚訝地看著鳴人,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快走吧,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鳴人扔給他們一個簡單的包袱和一點乾糧,「往北邊海岸走,那裡有離開波之國的小船。」

  再不斬死死盯著鳴人:「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放走我們,你想成為木葉的叛徒嗎?」

  「囉嗦!」

  「趕緊消失!別等我後悔!別再讓我聽到你們兩個的名字,更別讓我知道你們做壞事!」

  鳴人別過頭去,不再去看他們兩個。

  再不斬深深看了鳴人一眼,那目光複雜難明。他最終什麼都沒說,低喝一聲:「白,走了!」

  白朝著鳴人深深鞠了一躬,眼神里充滿了感激,一絲愧疚,隨即轉身,攙扶著傷勢未愈的再不斬,迅速消失在遠處。

  鳴人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微微地嘆了口氣。

  白和再不斬很快便坐上了小船,再不斬看著白的側臉,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複雜。

  「白,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死了。」

  白微微一怔,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鬼人、霧隱叛忍,所有這些稱號,都結束了。」再不斬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我們不會再接任何任務,不會再捲入任何忍者的紛爭。」

  「是。您的意志,就是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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