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雲泥之別，跳出規則！
第227章 雲泥之別，跳出規則！
李開年第一次體會到擁有信息差的感覺。
林夜的檔案是絕密的，他們這些人手上當然沒有。
但他卻知道林夜是從訓練營畢業的，並且覺醒的武道靈性是什麼。
一個武道靈性就是掌控引力的人，在重力環境下測試耐力表現會如何？
他真的想笑。
你元素化是在開掛的話，那我這個算什麼？
測試場地內，重力倍數，還在以一種令人室息的速度持續攀升。
40倍————
45倍————
50倍！
當重力係數的數值跳動到50這個數字時，跑道上最後幾名還在依靠著強大意志力，以一種只能算是蛄蛹的姿勢向前挪動的考生，終於再也無法支撐。
大部分人都只覺得身體猛地一沉，臉頰與粗糙的跑道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沒有失去意識，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體面了。
就在他們舉手棄權後，他們的身影被空間摺疊，來到了跑道之外。
隨後這些考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整個場地上，就只剩下兩道依舊在運動的身影。
一個，是在半空中飛馳的夏憐雪。
另一個，則是依舊維持原先速度的林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夏憐雪的身上。
50倍重力！
哪怕她的身體已經大部分元素化，這種級別的重壓，也絕非能夠輕易無視的。
她飛行的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身後的風火雙翼，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夏憐雪的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凍結時空。
速度，她輸了。
這一項耐力測試，她絕不允許自己再輸給同一個人！
甚至在她的認知中。
過不了多久，她應該就會追上那道身影。
在觀戰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下，夏憐雪的身影，竟然緩緩從半空中降落。
「她要幹什麼？放棄了嗎？」
「在50倍重力下維持飛行，消耗太大了，她這是想節省體力，在地面上堅持更久吧？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為她的選擇感到不解之時。
夏憐雪的雙腳，輕輕點在了跑道之上。
就在她落地的瞬間，以她的雙腳為中心，一層森白的寒氣驟然爆發！
堅硬的跑道地面，在眨眼之間，便被一層厚厚的堅冰所覆蓋！
冰層光滑如鏡，並且在她的意志下，向著前方飛速蔓延，鋪就出一條晶瑩剔透的冰霜賽道！
這還沒完！
夏憐雪的身軀微微下壓，在堅冰之上，擺出了一個滑行的姿態。
她身後那對由風與火交織而成的絢爛羽翼，再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風助火勢，烈焰噴發！
強大的推力，讓她整個人在光滑的冰面上，化作一道離弦之箭，驟然竄出！
一時間，觀戰大廳內，驚呼聲響徹雲霄！
「臥槽！冰！」
「我的天————風、火、冰！她到底覺醒的是什麼武道靈性？竟然能同時掌控三種截然不同的元素？！」
「三————三元素靈性？！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太誇張了！」
沒有人能想得到，這位前大夏第一天才的底牌，竟然一張接著一張！
在50倍重力的恐怖環境下，她的速度，非但沒有因為落地而減慢，反而在冰、風、火三種元素力量的完美配合下，不降反增！
屏幕上，屬於她的實時速度數值，在短暫的滑落後，再次瘋狂飆升，最終穩定在了2
7馬赫左右！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凝罡境武者都感到絕望的數字！
在50倍重力下，還能維持近三倍音速的移動速度！
這是何等恐怖的體魄和能量儲備！
「她對自己武道靈性的開發，確實不錯。」
主位上，賀正弘點點頭，眼中滿是欣賞。
「臨場判斷，最大化利用自己的能力，都沒什麼問題，在高壓環境下，也能迅速找到最優解，確實擁有成為武聖的潛質。」
朱明義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夏憐雪的表現，確實無懈可擊。
這一項耐力測試，她確實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做到最好了。
然而，朱明義三人心中，都深知一個事實。
做到最好，不代表能贏。
沒辦法，誰讓她的對手，是一個真正的掛壁。
在重力倍數來到50倍之後，雖然還在緩慢增長，但增長速度已經不算快了。
數分鐘後。
夏憐雪的目光一直鎖定前方。
卻怎麼也看不到她想看到的那一道背影。
這————怎麼會！
隨後夏憐雪想到可能是之前的速度爆發測試，他走了太遠。
短時間內，她可能追不上這段距離罷了。
說不定在這個重力倍數下，他已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終於，重力倍數來到了65倍。
夏憐雪的速度，不可避免地開始出現下滑，但依舊維持在兩倍音速以上。
而跑道上的另一道身影————
畫面中，林夜依舊在不緊不慢地以瞬身+躍起滑行的方式維持著速度爆發的極值。
他的呼吸很平穩，甚至————臉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65倍重力下進行極限測試，更像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在公園裡進行輕鬆愜意的慢跑。
這種詭異的違和感，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林夜的速度————好像一點沒變？」
「不可能吧？65倍重力啊！純肉身硬抗，他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不受？」
「你們看，他的速度好像————還快了一點？」
議論聲中，重力係數，跳到了70！
夏憐雪腳下的冰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滑行的速度，跌破了兩倍音速。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吃力的神色。
而林夜————
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80倍重力！
夏憐雪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速度已經掉下音速。
十分鐘過去。
場地中的重力，來到了93倍！
咔嚓！
夏憐雪腳下的冰道，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徹底崩碎！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用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
她元素化的軀體，已經幾乎無法維持。
環繞身周的風元素流光和火元素的光芒已經黯淡到了極致。
顯然，她已經到達了極限。
觀戰大廳內，所有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只是麻木地看著屏幕上那道奔跑的身影。
在如此恐怖的重力下，他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李開年終於繃不住了。
展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重力越大，他跑得越快？
這是什麼道理？
這根本不講道理！
「他不會真是一個天人境假扮高中生來這次考試炸魚的吧？」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如此猜測了。
說出口時，還罕見地得到了好幾個人的附和。
不然完全解釋不了，一個凝罡境的肉身，到底是怎麼扛得住這種等級的重力的。
終於，在這次耐力測試進行15分鐘後。
整個測試場地的最終重力倍數，也來到了最大值，100倍！
轟！！！
一股仿佛能壓塌萬物的無形偉力，轟然降臨！
噗通！
此前勉強想要憑藉意志力重新站起身的夏憐雪，雙腿一軟，整個人再次被死死地壓制在地面上。
這一次，她是雙膝跪地。
她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將自己的脊樑挺直。
這是她身為頂尖天才，最後的尊嚴。
她不能倒下。
絕不能！
也就在這時，測試場地上空，那冰冷的廣播聲再次響起。
【耐力綜合測試結束。】
【場地重力正在消減，請所有考生在原地等候。】
話音落下，那股壓在身上的恐怖重力，開始緩緩褪去。
夏憐雪跪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測試結束。
整個場地的空間摺疊效果解除。
那無限延伸的跑道消失。
夏憐雪忽然看到一道陰影，擋住她頭頂的光線。
她艱難地，緩緩地抬起頭。
下一刻，她那雙因為屈辱和不甘而布滿血絲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在她的正上方。
那道她拼盡全力也無法追趕，甚至連背影都看不到的身影，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林夜低著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夏憐雪。
他的表情很平靜。
懸浮————
在重力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環境下，他————竟然在飛？
夏憐雪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
這也意味著，她剛才幻想的一切。
都不存在。
她以為林夜在前方的某處已經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實際上，這完全只是她的幻想罷了。
就在這時，場地上空，冰冷的廣播聲第三次響起，打斷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速度爆發及耐力綜合測試，成績公布。】
話音落下，測試場地的大屏幕上，同步浮現出了這兩項成績的最終排行榜。
【速度爆發測試排行榜】
【NO.1：林夜，極限速度：112.6馬赫，等效平均速度：18.6馬赫】
【NO.2：夏憐雪，極限速度：13.3馬赫，等效平均速度：13馬赫】
【耐力綜合測試排行榜】
【NO.1：林夜，堅持時間：15分00秒】
【測試重力下平均速度：18.6馬赫】
【NO.2：夏憐雪，堅持時間：14分05秒】
【測試重力下平均速度：996.3km/h】
當看到林夜耐力測試那一欄的成績時，夏憐雪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平均速度18.6馬赫.————
在耐力測試中，在重力從10倍一路攀升到100倍的整個過程中，他的平均速度竟然還保持著如此恐怖的數值！
這意味著林夜從始至終，是在以他上一項測試中的極限速度，跑完了全程！
他根本沒有受到重力的任何影響！
這十五分鐘的測試，對他而言，就和散步一樣輕鬆。
而自己呢？
拼盡全力，最後卻連測試時間都沒能撐滿。
並且這一次，夏憐雪只覺得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在自己的面前轟然佇立起來。
這是雲泥之別！
觀戰大廳內。
當兩個排行榜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時，整個大廳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隨後，便爆發出了一陣陣激烈討論的聲音。
「我真服了，我之前還以為他只是因為速度太快，所以沒表現出來對重力的抗拒。」
「沒想到他是真的絲毫沒有受到重力影響啊！」
「所謂的耐力測試，對他感覺已經失去了意義，這跟之前的速度爆發測試沒區別！」
這個事實的衝擊力。
不亞於一個普通人以破紀錄級別的百米短跑速度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主位上，朱明義看著屏幕上夏憐雪那有些失神的瞳孔，以及有些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
他忍不住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
「看來，我這個讓考生實時看到成績的設定————有點畫蛇添足了。」
他身旁的賀正弘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嘆了口氣：「是有些殘酷了，對這丫頭來說，她的成長曆程里，確實不存在挫折。」
兩人都有些擔心，這位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會就此一蹶不振，道心受損。
然而，一旁的易九皋卻只是雙手抱胸，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淡淡開口。
「殘酷？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了，那也別當什麼武者了。」
他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視線掃過屏幕上的夏憐雪，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說實話，我認為天才這個評價，在心智不全的人身上是沒有意義的。」
「從小到大，長輩慣著，老師幫著，憑藉過人的天賦一直在贏，永遠在自己的領域裡找不到對手，這只會讓他們的心智變得和巨嬰一樣脆弱不堪。」
「一旦見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理防線就瞬間崩潰。」
「這種天才，就算天賦再高，將來到了真正的天淵戰場上，也遲早是夭折的命！」
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讓周圍幾名官員都面露尷尬，卻又無從反駁。
就在這時，屏幕中的畫面再次切換。
測試場地開始了新一輪的空間摺疊變換。
林夜只覺得眼前光影流轉，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條僅供他一人通行的通道之中。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房間中央，靜靜地擺放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設備。
虛擬實境艙。
「考生林夜，下一項測試內容為反應閃避能力與抗擊打承傷能力綜合測試。」
「請進入虛擬實境艙，測試即將開始。」
冰冷的廣播聲在房間內迴響。
林夜臉上並未露出什麼意外的神色。
當初在啟明將星訓練營，尹流嵐給他們進行摸底測試的時候，也測過這兩項。
反應和韌性，確實是衡量一個武者綜合實力的關鍵指標，尤其是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這兩項能力往往能決定生死。
武科高考作為最權威的測試，自然要追求儘可能的全面。
林夜沒有猶豫，徑直走向虛擬艙，躺了進去。
艙門閉合，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下一刻，林夜的意識便沉入了一片無垠的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觀戰大廳內。
在林夜進入虛擬空間，等待測試開始的間隙，主屏幕的畫面，終於切換到了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身影上。
蕭凌塵。
畫面中，他同樣站在一個擺放著虛擬登陸艙的測試房間裡。
只是，他並沒有像林夜那樣直接走向設備，而是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溫和而從容的淺笑，對著房間上方的監控探頭，輕聲開口。
「請問，我————還有必要測試這兩項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整個觀戰大廳。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有必要測試嗎？
這可是全國武科高考！
還能你想不測就不測？這是在公然挑釁考試規則嗎？
就在全場都陷入一片疑惑和譁然之中時，主位上的朱明義，卻緩緩開了口。
「不用測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仿佛一道驚雷，讓朱明義身後的幾名官員直接傻了！
緊接著，朱明義便當著他們的面，宣布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
「考生蕭凌塵，反應閃避與抗擊打承傷兩項測試，直接判定為榜首第一。」
「系統記錄，成績分直接計為最大值。」
話音落下，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大屏幕上，那兩項尚未開始測試的排行榜，便瞬間發生了變化！
【反應閃避能力測試】
【NO.1：蕭凌塵，綜合評分：99999999】
【抗擊打承傷能力測試】
【NO.1：蕭凌塵，綜合評分：99999999】
看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以及後面那一長串代表著理論極限的數字，整個觀戰大廳，徹底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驚呼聲，議論聲匯成一片嘈雜的聲浪。
「直接滿分？！跳過測試？這————這是什麼情況？」
「走後門也————唔！！」
「你是想死了，這裡是哪裡，能亂說話嗎？！」
那人隨即嘴巴被捂住，但還是朝旁邊的人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他剛才確實有撫放肆了。
質疑考試的公平性，毫無疑問就是在質疑朱明義的權威，大夏教育總府的權威。
他確實有些活膩了。
還好被人阻止了。
那人冷汗涔涔，而捂住他嘴的人則繼續道：「這是大夏全國武科高考，也是總長亥自下的命令，肯定有他的道理！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沒錯，蕭凌塵的武道靈性也是SS級，保密等級最高的那種，這肯定和他的靈性能力有關！」
「SS級————高底是麼變態能力？難道是不死之身？還是無限再襖？所以根本不需要閃避，也打不死？」
無數的猜測在人群中蔓延。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林夜的測試，已經正式開始。
虛擬空間內。
林夜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角斗場中央。
手中，也多出了一柄武器。
考試之前，幽夜就已經被錄入考試系統了。
沒想盲在這個時候，亓接發給他了。
【反應閃避能力測試，即將開始。】
【測試規則：在攻擊中存活儘可能長的時間，系統將根據您的閃避、格擋、丑架等綜合表現進行評分。】
【測試期間，允許使用任何武技與靈性。】
提示音乍連的瞬間，測試便毫無徵兆地開始了！
沒有任何預熱，四面八方，上百道攻擊瞬間攢射而來，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林夜所有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這第一波攻擊的強度，就亓接拉盲了一個令人頭丕發麻的程度！
觀戰大廳內，許多人僅僅是看著屏幕上那眼花繚亂的攻擊，都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我靠！這上來的難度也太高了吧！」
李開年也是滿臉驚訝，他參加過這麼多屆高考，還從未見過哪一次的測試，會離譜盲這種程度，這幾乎不是在測試考襖的極限。
而純粹是在為了刁難而刁難。
然而，屏幕中的林夜，卻動了。
他的身影在密集的雷射射線和彈幕中閃轉騰挪，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道潑墨般的黑影，精準無比地點在那撫避無可避的攻擊之上，將其格擋開來。
叮叮噹噹！
清脆的碰撞聲事成一片。
他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格擋，都顯得從容不迫，恰高好助，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
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體力。
「好紮實的弓本功。」
朱明義身邊的賀正弘忍不住開口讚嘆：「這撫攻擊的角度已經非常刁鑽了，換做尋常凝罡境，恐怕一個照面就得落敗。」
「他的實戰經驗，恐怕絲毫不比蕭凌塵和夏憐雪遜色。」
朱明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他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興致。
因為三人都心知肚明。
林夜的表現再怎麼精彩，閃避得再怎麼完美，丑架得再怎麼漂亮————
終究，還是需要閃避和丑架。
而蕭凌塵，他根本就不需要。
在絕對的規則之外面前，任何規則之內的優秀，都顯得黯然連色。
看著看著，一亓沉默的易九皋，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就算是二十六萬的生命指數，也沒有機會拿言並列第一嗎？」
朱明義緩緩搖了搖頭。
他身席的那名副官會意，立刻低聲開口解釋道：「易院長，之所以將這兩項測試放在虛擬空間進行，一是為了避後不必要的傷亡，更重要的，是在虛擬空間裡，一切都可以被精確量化。」
「攻擊強度可以量化，受擊者的身體素質，同樣可以被系統量化為具體的數值。」
「想要在抗擊打測試中拿盲系統的理論上限評分，考襖需要承受住測試最終階段，等同於天人境強者全力一擊的總傷害量而不死亡。」
「根據我們的模型換算，這需要考襖擁有等效於99999999點的襖命值才有可能做盲。
「」
「林夜考襖的二十六萬襖命指數雖然已經駭人聽聞，但距離這個理論數值，差距還是太大了。」
「而蕭凌塵考襖————」
「他的武道靈性，讓他從理論上，可以無視這個規則。」
「所以，總長才會亓接給予他滿分的判定。」
易九皋聽完，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伏麼。
只是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饒有興致的光芒。
等效九千多萬的襖命值————
無視規則————
有點意思。
他再次將視線投向屏幕，看著林夜在愈發亨暴的攻擊中，依舊遊刃有餘的身影，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事他自己都覺得有撫荒唐的念頭。
這個叫林夜的小子————
說不定還真的也一樣能無視規則，打破這個必輸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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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年第一次體會到擁有信息差的感覺。
林夜的檔案是絕密的，他們這些人手上當然沒有。
但他卻知道林夜是從訓練營畢業的，並且覺醒的武道靈性是什麼。
一個武道靈性就是掌控引力的人，在重力環境下測試耐力表現會如何？
他真的想笑。
你元素化是在開掛的話，那我這個算什麼？
測試場地內，重力倍數，還在以一種令人室息的速度持續攀升。
40倍————
45倍————
50倍！
當重力係數的數值跳動到50這個數字時，跑道上最後幾名還在依靠著強大意志力，以一種只能算是蛄蛹的姿勢向前挪動的考生，終於再也無法支撐。
大部分人都只覺得身體猛地一沉，臉頰與粗糙的跑道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沒有失去意識，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體面了。
就在他們舉手棄權後，他們的身影被空間摺疊，來到了跑道之外。
隨後這些考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整個場地上，就只剩下兩道依舊在運動的身影。
一個，是在半空中飛馳的夏憐雪。
另一個，則是依舊維持原先速度的林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夏憐雪的身上。
50倍重力！
哪怕她的身體已經大部分元素化，這種級別的重壓，也絕非能夠輕易無視的。
她飛行的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身後的風火雙翼，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夏憐雪的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凍結時空。
速度，她輸了。
這一項耐力測試，她絕不允許自己再輸給同一個人！
甚至在她的認知中。
過不了多久，她應該就會追上那道身影。
在觀戰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下，夏憐雪的身影，竟然緩緩從半空中降落。
「她要幹什麼？放棄了嗎？」
「在50倍重力下維持飛行，消耗太大了，她這是想節省體力，在地面上堅持更久吧？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為她的選擇感到不解之時。
夏憐雪的雙腳，輕輕點在了跑道之上。
就在她落地的瞬間，以她的雙腳為中心，一層森白的寒氣驟然爆發！
堅硬的跑道地面，在眨眼之間，便被一層厚厚的堅冰所覆蓋！
冰層光滑如鏡，並且在她的意志下，向著前方飛速蔓延，鋪就出一條晶瑩剔透的冰霜賽道！
這還沒完！
夏憐雪的身軀微微下壓，在堅冰之上，擺出了一個滑行的姿態。
她身後那對由風與火交織而成的絢爛羽翼，再次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風助火勢，烈焰噴發！
強大的推力，讓她整個人在光滑的冰面上，化作一道離弦之箭，驟然竄出！
一時間，觀戰大廳內，驚呼聲響徹雲霄！
「臥槽！冰！」
「我的天————風、火、冰！她到底覺醒的是什麼武道靈性？竟然能同時掌控三種截然不同的元素？！」
「三————三元素靈性？！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太誇張了！」
沒有人能想得到，這位前大夏第一天才的底牌，竟然一張接著一張！
在50倍重力的恐怖環境下，她的速度，非但沒有因為落地而減慢，反而在冰、風、火三種元素力量的完美配合下，不降反增！
屏幕上，屬於她的實時速度數值，在短暫的滑落後，再次瘋狂飆升，最終穩定在了2
7馬赫左右！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凝罡境武者都感到絕望的數字！
在50倍重力下，還能維持近三倍音速的移動速度！
這是何等恐怖的體魄和能量儲備！
「她對自己武道靈性的開發，確實不錯。」
主位上，賀正弘點點頭，眼中滿是欣賞。
「臨場判斷，最大化利用自己的能力，都沒什麼問題，在高壓環境下，也能迅速找到最優解，確實擁有成為武聖的潛質。」
朱明義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夏憐雪的表現，確實無懈可擊。
這一項耐力測試，她確實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做到最好了。
然而，朱明義三人心中，都深知一個事實。
做到最好，不代表能贏。
沒辦法，誰讓她的對手，是一個真正的掛壁。
在重力倍數來到50倍之後，雖然還在緩慢增長，但增長速度已經不算快了。
數分鐘後。
夏憐雪的目光一直鎖定前方。
卻怎麼也看不到她想看到的那一道背影。
這————怎麼會！
隨後夏憐雪想到可能是之前的速度爆發測試，他走了太遠。
短時間內，她可能追不上這段距離罷了。
說不定在這個重力倍數下，他已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終於，重力倍數來到了65倍。
夏憐雪的速度，不可避免地開始出現下滑，但依舊維持在兩倍音速以上。
而跑道上的另一道身影————
畫面中，林夜依舊在不緊不慢地以瞬身+躍起滑行的方式維持著速度爆發的極值。
他的呼吸很平穩，甚至————臉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65倍重力下進行極限測試，更像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在公園裡進行輕鬆愜意的慢跑。
這種詭異的違和感，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林夜的速度————好像一點沒變？」
「不可能吧？65倍重力啊！純肉身硬抗，他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不受？」
「你們看，他的速度好像————還快了一點？」
議論聲中，重力係數，跳到了70！
夏憐雪腳下的冰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滑行的速度，跌破了兩倍音速。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吃力的神色。
而林夜————
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80倍重力！
夏憐雪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速度已經掉下音速。
十分鐘過去。
場地中的重力，來到了93倍！
咔嚓！
夏憐雪腳下的冰道，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徹底崩碎！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用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
她元素化的軀體，已經幾乎無法維持。
環繞身周的風元素流光和火元素的光芒已經黯淡到了極致。
顯然，她已經到達了極限。
觀戰大廳內，所有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只是麻木地看著屏幕上那道奔跑的身影。
在如此恐怖的重力下，他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李開年終於繃不住了。
展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重力越大，他跑得越快？
這是什麼道理？
這根本不講道理！
「他不會真是一個天人境假扮高中生來這次考試炸魚的吧？」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如此猜測了。
說出口時，還罕見地得到了好幾個人的附和。
不然完全解釋不了，一個凝罡境的肉身，到底是怎麼扛得住這種等級的重力的。
終於，在這次耐力測試進行15分鐘後。
整個測試場地的最終重力倍數，也來到了最大值，100倍！
轟！！！
一股仿佛能壓塌萬物的無形偉力，轟然降臨！
噗通！
此前勉強想要憑藉意志力重新站起身的夏憐雪，雙腿一軟，整個人再次被死死地壓制在地面上。
這一次，她是雙膝跪地。
她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將自己的脊樑挺直。
這是她身為頂尖天才，最後的尊嚴。
她不能倒下。
絕不能！
也就在這時，測試場地上空，那冰冷的廣播聲再次響起。
【耐力綜合測試結束。】
【場地重力正在消減，請所有考生在原地等候。】
話音落下，那股壓在身上的恐怖重力，開始緩緩褪去。
夏憐雪跪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測試結束。
整個場地的空間摺疊效果解除。
那無限延伸的跑道消失。
夏憐雪忽然看到一道陰影，擋住她頭頂的光線。
她艱難地，緩緩地抬起頭。
下一刻，她那雙因為屈辱和不甘而布滿血絲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在她的正上方。
那道她拼盡全力也無法追趕，甚至連背影都看不到的身影，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林夜低著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夏憐雪。
他的表情很平靜。
懸浮————
在重力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環境下，他————竟然在飛？
夏憐雪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
這也意味著，她剛才幻想的一切。
都不存在。
她以為林夜在前方的某處已經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實際上，這完全只是她的幻想罷了。
就在這時，場地上空，冰冷的廣播聲第三次響起，打斷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速度爆發及耐力綜合測試，成績公布。】
話音落下，測試場地的大屏幕上，同步浮現出了這兩項成績的最終排行榜。
【速度爆發測試排行榜】
【NO.1：林夜，極限速度：112.6馬赫，等效平均速度：18.6馬赫】
【NO.2：夏憐雪，極限速度：13.3馬赫，等效平均速度：13馬赫】
【耐力綜合測試排行榜】
【NO.1：林夜，堅持時間：15分00秒】
【測試重力下平均速度：18.6馬赫】
【NO.2：夏憐雪，堅持時間：14分05秒】
【測試重力下平均速度：996.3km/h】
當看到林夜耐力測試那一欄的成績時，夏憐雪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平均速度18.6馬赫.————
在耐力測試中，在重力從10倍一路攀升到100倍的整個過程中，他的平均速度竟然還保持著如此恐怖的數值！
這意味著林夜從始至終，是在以他上一項測試中的極限速度，跑完了全程！
他根本沒有受到重力的任何影響！
這十五分鐘的測試，對他而言，就和散步一樣輕鬆。
而自己呢？
拼盡全力，最後卻連測試時間都沒能撐滿。
並且這一次，夏憐雪只覺得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在自己的面前轟然佇立起來。
這是雲泥之別！
觀戰大廳內。
當兩個排行榜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時，整個大廳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隨後，便爆發出了一陣陣激烈討論的聲音。
「我真服了，我之前還以為他只是因為速度太快，所以沒表現出來對重力的抗拒。」
「沒想到他是真的絲毫沒有受到重力影響啊！」
「所謂的耐力測試，對他感覺已經失去了意義，這跟之前的速度爆發測試沒區別！」
這個事實的衝擊力。
不亞於一個普通人以破紀錄級別的百米短跑速度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主位上，朱明義看著屏幕上夏憐雪那有些失神的瞳孔，以及有些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
他忍不住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
「看來，我這個讓考生實時看到成績的設定————有點畫蛇添足了。」
他身旁的賀正弘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嘆了口氣：「是有些殘酷了，對這丫頭來說，她的成長曆程里，確實不存在挫折。」
兩人都有些擔心，這位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會就此一蹶不振，道心受損。
然而，一旁的易九皋卻只是雙手抱胸，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淡淡開口。
「殘酷？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了，那也別當什麼武者了。」
他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視線掃過屏幕上的夏憐雪，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說實話，我認為天才這個評價，在心智不全的人身上是沒有意義的。」
「從小到大，長輩慣著，老師幫著，憑藉過人的天賦一直在贏，永遠在自己的領域裡找不到對手，這只會讓他們的心智變得和巨嬰一樣脆弱不堪。」
「一旦見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理防線就瞬間崩潰。」
「這種天才，就算天賦再高，將來到了真正的天淵戰場上，也遲早是夭折的命！」
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讓周圍幾名官員都面露尷尬，卻又無從反駁。
就在這時，屏幕中的畫面再次切換。
測試場地開始了新一輪的空間摺疊變換。
林夜只覺得眼前光影流轉，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條僅供他一人通行的通道之中。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房間中央，靜靜地擺放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設備。
虛擬實境艙。
「考生林夜，下一項測試內容為反應閃避能力與抗擊打承傷能力綜合測試。」
「請進入虛擬實境艙，測試即將開始。」
冰冷的廣播聲在房間內迴響。
林夜臉上並未露出什麼意外的神色。
當初在啟明將星訓練營，尹流嵐給他們進行摸底測試的時候，也測過這兩項。
反應和韌性，確實是衡量一個武者綜合實力的關鍵指標，尤其是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這兩項能力往往能決定生死。
武科高考作為最權威的測試，自然要追求儘可能的全面。
林夜沒有猶豫，徑直走向虛擬艙，躺了進去。
艙門閉合，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下一刻，林夜的意識便沉入了一片無垠的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觀戰大廳內。
在林夜進入虛擬空間，等待測試開始的間隙，主屏幕的畫面，終於切換到了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身影上。
蕭凌塵。
畫面中，他同樣站在一個擺放著虛擬登陸艙的測試房間裡。
只是，他並沒有像林夜那樣直接走向設備，而是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溫和而從容的淺笑，對著房間上方的監控探頭，輕聲開口。
「請問，我————還有必要測試這兩項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整個觀戰大廳。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有必要測試嗎？
這可是全國武科高考！
還能你想不測就不測？這是在公然挑釁考試規則嗎？
就在全場都陷入一片疑惑和譁然之中時，主位上的朱明義，卻緩緩開了口。
「不用測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仿佛一道驚雷，讓朱明義身後的幾名官員直接傻了！
緊接著，朱明義便當著他們的面，宣布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
「考生蕭凌塵，反應閃避與抗擊打承傷兩項測試，直接判定為榜首第一。」
「系統記錄，成績分直接計為最大值。」
話音落下，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大屏幕上，那兩項尚未開始測試的排行榜，便瞬間發生了變化！
【反應閃避能力測試】
【NO.1：蕭凌塵，綜合評分：99999999】
【抗擊打承傷能力測試】
【NO.1：蕭凌塵，綜合評分：99999999】
看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以及後面那一長串代表著理論極限的數字，整個觀戰大廳，徹底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驚呼聲，議論聲匯成一片嘈雜的聲浪。
「直接滿分？！跳過測試？這————這是什麼情況？」
「走後門也————唔！！」
「你是想死了，這裡是哪裡，能亂說話嗎？！」
那人隨即嘴巴被捂住，但還是朝旁邊的人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他剛才確實有撫放肆了。
質疑考試的公平性，毫無疑問就是在質疑朱明義的權威，大夏教育總府的權威。
他確實有些活膩了。
還好被人阻止了。
那人冷汗涔涔，而捂住他嘴的人則繼續道：「這是大夏全國武科高考，也是總長亥自下的命令，肯定有他的道理！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沒錯，蕭凌塵的武道靈性也是SS級，保密等級最高的那種，這肯定和他的靈性能力有關！」
「SS級————高底是麼變態能力？難道是不死之身？還是無限再襖？所以根本不需要閃避，也打不死？」
無數的猜測在人群中蔓延。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林夜的測試，已經正式開始。
虛擬空間內。
林夜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圓形角斗場中央。
手中，也多出了一柄武器。
考試之前，幽夜就已經被錄入考試系統了。
沒想盲在這個時候，亓接發給他了。
【反應閃避能力測試，即將開始。】
【測試規則：在攻擊中存活儘可能長的時間，系統將根據您的閃避、格擋、丑架等綜合表現進行評分。】
【測試期間，允許使用任何武技與靈性。】
提示音乍連的瞬間，測試便毫無徵兆地開始了！
沒有任何預熱，四面八方，上百道攻擊瞬間攢射而來，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林夜所有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這第一波攻擊的強度，就亓接拉盲了一個令人頭丕發麻的程度！
觀戰大廳內，許多人僅僅是看著屏幕上那眼花繚亂的攻擊，都覺得一陣心驚肉跳。
「我靠！這上來的難度也太高了吧！」
李開年也是滿臉驚訝，他參加過這麼多屆高考，還從未見過哪一次的測試，會離譜盲這種程度，這幾乎不是在測試考襖的極限。
而純粹是在為了刁難而刁難。
然而，屏幕中的林夜，卻動了。
他的身影在密集的雷射射線和彈幕中閃轉騰挪，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道潑墨般的黑影，精準無比地點在那撫避無可避的攻擊之上，將其格擋開來。
叮叮噹噹！
清脆的碰撞聲事成一片。
他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格擋，都顯得從容不迫，恰高好助，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
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體力。
「好紮實的弓本功。」
朱明義身邊的賀正弘忍不住開口讚嘆：「這撫攻擊的角度已經非常刁鑽了，換做尋常凝罡境，恐怕一個照面就得落敗。」
「他的實戰經驗，恐怕絲毫不比蕭凌塵和夏憐雪遜色。」
朱明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他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興致。
因為三人都心知肚明。
林夜的表現再怎麼精彩，閃避得再怎麼完美，丑架得再怎麼漂亮————
終究，還是需要閃避和丑架。
而蕭凌塵，他根本就不需要。
在絕對的規則之外面前，任何規則之內的優秀，都顯得黯然連色。
看著看著，一亓沉默的易九皋，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就算是二十六萬的生命指數，也沒有機會拿言並列第一嗎？」
朱明義緩緩搖了搖頭。
他身席的那名副官會意，立刻低聲開口解釋道：「易院長，之所以將這兩項測試放在虛擬空間進行，一是為了避後不必要的傷亡，更重要的，是在虛擬空間裡，一切都可以被精確量化。」
「攻擊強度可以量化，受擊者的身體素質，同樣可以被系統量化為具體的數值。」
「想要在抗擊打測試中拿盲系統的理論上限評分，考襖需要承受住測試最終階段，等同於天人境強者全力一擊的總傷害量而不死亡。」
「根據我們的模型換算，這需要考襖擁有等效於99999999點的襖命值才有可能做盲。
「」
「林夜考襖的二十六萬襖命指數雖然已經駭人聽聞，但距離這個理論數值，差距還是太大了。」
「而蕭凌塵考襖————」
「他的武道靈性，讓他從理論上，可以無視這個規則。」
「所以，總長才會亓接給予他滿分的判定。」
易九皋聽完，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伏麼。
只是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饒有興致的光芒。
等效九千多萬的襖命值————
無視規則————
有點意思。
他再次將視線投向屏幕，看著林夜在愈發亨暴的攻擊中，依舊遊刃有餘的身影，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事他自己都覺得有撫荒唐的念頭。
這個叫林夜的小子————
說不定還真的也一樣能無視規則，打破這個必輸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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