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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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找來後,陳漁把剛剛買的牛仔褲遞給她。

  「什麼東西啊!」

  陳靈芝打開後,看到裡面的牛仔褲,那叫一個激動:「還是四哥對我最好,知道我喜歡什麼。」

  「那肯定的,你小時候的尿布都是我洗的,你大哥和二哥從不管,對了,牛仔褲會褪色,不能跟其它衣服一起洗。」

  「知道了。」

  陳靈芝嘿嘿笑道:「哥,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下,你中了這麼多獎,咱們村里也沒有通電,這電視機拿回去也沒用,我一個同事一直都很想要一台電視機,你能不能賣給她。」

  陳漁思考了下,這台電視機是黑白的,且尺寸也不是很大。

  拿回村裡的話,壓根就沒有用,剛剛他還在考慮要怎麼處理這台電視機,沒想靈芝的同事居然想要。

  「行,我可以賣給她。」

  「我同事說,絕對不會讓你吃虧,儲蓄所多少錢買的,她就付你多少錢。」

  「沒問題。」

  陳靈芝雙手放在後面,繼續問道:「那洗衣機賣不賣?」

  「這個暫時不賣。」

  「為啥啊,咱們村又沒電,你洗衣機拿回去也沒用啊,還不如賣掉換錢。」

  「你嫂子娘家還沒有洗衣機,我準備送給他們。」

  陳靈芝鼓著嘴:「好吧,要是我同事買了,我還能蹭兩下,現在蹭不到了。」

  陳漁捏了捏她的臉:「年紀輕輕就這麼懶,自己動手洗,我的衣服可都是你嫂子洗的。」

  陳靈芝摸了摸被她哥捏過的臉:「哼,我把洗衣服的時間省出來,還能多讀點書,一天省半小時,一年差不多就是185個小時,我都不知道可以學多少知識。」

  聽到這話的陳漁抓了抓腦袋,難不成小妹真是個天才不成?

  距離儲蓄所不遠的地方,有個年輕人看著自己手裡那一整串的號碼牌,忍不住懷疑人生起來。

  上個月,他好不容易才說服家裡人存一萬塊錢,拿了整整兩百個號碼。

  結果一個獎都沒中,都讓陳漁給拿走了。

  看陳靈芝向他哥撒嬌那樣子,小高覺得要是能娶到這個女人,這輩子也就值了。

  有好幾次,小高都忍不住想去找陳漁幫忙,最終還是忍住了。

  曾孝高覺得這個陳漁真就是他的克星,只要有他在,自己肯定就沒好事。

  昨天他才剛從鯉城回到家,本想好好休息,結果劈頭蓋臉就被家裡人一頓罵。

  老頭子說什麼:「人家陳漁都混得這麼好,你還在那邊一事無成,連個水產店都開不起來。」

  被罵得一臉懵的曾孝高打聽後,這才得知陳漁居然代表他們鎮上台發言,且還被省里的大領導單獨叫去談話。

  「凸(艹皿艹)」

  曾經那個被他不停抹黑的陳漁,現在感覺已經甩了他好幾條街。

  一想到這,曾孝高就忍不住想把那個混蛋李耀國找出來,然後狠狠修理他一頓。

  ......

  接下來。

  陳漁到碼頭,向水哥借了輛三輪車,直接就把洗衣機送給了丈母娘,也算是補上了當年的彩禮。

  丈母娘那叫一個開心,見鄰居在那裡洗衣服,立馬顯擺起來。

  「秀麗啊,我跟你講啊,我家女婿又給我們買了台洗衣機。」

  這個叫秀麗的鄰居,真的很想把耳朵給堵起來,最近這些天,這個馬梅花逢人就說他女婿的事。

  什麼賣海蜇賺了多少錢,還有參加表彰大會代表君山鎮發言什麼的。

  王秀麗覺得都怪曾家那小子,要不是他到處說陳漁有多糟糕,她也不會總說海棠瞎了眼。

  見丈母娘開心,陳漁也很開心,如今的他只要家裡人和這些親人日子過得舒心,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

  見陳漁送完洗衣機就走,馬梅花趕緊喊道:「怎麼這麼快就走,晚上一起吃飯。」

  「娘,我都已經兩個晚上沒回去,這個月普渡,我得趕緊回去。」

  「那慢點啊,等普渡結束後,叫海棠還有小地瓜一起到家裡來吃飯,我給你們殺雞吃。」


  「好嘞。」

  ......

  由於這次沒有開船,回去的時候,陳漁就只能坐通往平嵐島的輪渡。

  沒想到郵遞員張哥也在,而他見到陳漁後,立馬說道:「又有不少封給你的信件。」

  張哥當場從綠色郵件包里,掏了七八封信件出來:「這些都是你的。」

  自打他那個海蜇火了後,還真就有不少人寫信給他,有的是打算跟他合作的。

  有的則是想購買他的醃製配方的,也有給他寄鬼畫符的,總之,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陳漁掃了眼,只要不是單位寄來的,他連拆都懶得拆,可有封北方來的信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算他的海蜇很出名,但這麼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火到北方去。

  看到那個娟秀的字跡後,陳漁總覺得這封信件不對勁,拆開後。

  信紙竟有股淡淡的清香,而裡面的內容把陳漁給整懵了。

  曾小玫:

  您好,陳漁同志,上個月在《青年報》看到你的光輝事跡後,就有一股衝動,猶豫了很久才敢寫下這第一封信。

  .......

  .......

  我在書本上看過各種海的描寫,覺得它就像我們這邊的稻田一樣,會隨著風起起伏伏。

  真希望有天能到你們南方的海邊去看看。

  紙短情長。

  就寫到這裡,盼你的回信!

  陳漁看完信件後,這才知道原來他的事跡不單只刊登在《鯉城晚報》上。

  還刊登在了《青年報》上,而這位筆友應該是看到報紙上的內容,直接寄信給他的。

  前世在企鵝沒出來之前,陌生人互相認識,都是通過雜誌、報紙的『尋筆友』板塊,或是電台的交友欄目互相認識的。

  這年頭有個筆友,就可以炫耀很久,要是有很多個筆友,那簡直就是牛逼爆了。

  村裡有個叫陳三明的,就經常把筆友寫給他的信,拿出來念給大家聽,那個自豪啊!

  若放在其他年輕人身上,收到筆友的信件後,可能早就飄飄然,已經開始組織語言,想著怎麼回信了。

  可陳漁看完信件,把郵票小心翼翼給摳下來,隨後將信件撕成了小碎片灑向了大海。

  筆友這玩意,陳漁一點都不希罕,他本身就是個顏狗,在沒有見到對方相貌前,一點感情都捨不得浪費。

  再說他是個有婦之夫,這封信哪裡敢留下來,要被海棠給發現,自己還不得乖乖跪搓衣板。

  陳漁將信撕掉後,郵遞員張哥皺眉道:「你怎麼把筆友寫給你的信給撕掉了?」

  陳漁很是驚訝:「張哥,你怎麼知道,這是筆友寫給我的。」

  「我幹這行這麼多年,只要摸摸信封,就知道裡面是什麼內容,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封信還是女筆友寫的吧。」

  「可以啊,這都能猜到。」

  張哥笑著說道:「前兩天,我也送了幾封一樣的到你家,怎麼講,你這幾封信都有股特殊的味道。」

  「都是我老婆收的嗎?」

  「是啊。」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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