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科比的秘密西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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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10月30日,天使之城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新賽季的揭幕戰,當終場哨聲響起,坐擁科比·布萊恩特、德懷特·霍華德、保羅·加索爾、以及尚在傷病名單中的史蒂夫·納什——這套紙面上足以顛覆聯盟格局的「F4」豪華戰艦,在自己的主場,被波特蘭開拓者隊這群朝氣蓬勃的青年軍斬落馬下。

  尤其致命的是,對方那個初登聯盟賽場的新秀控衛達米安·利拉德,全場狂砍28分11次助攻,用一記記精準的三分和犀利的突破,為紫金軍團的加冕典禮,奏響了休止符。

  賽後的更衣室里,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德懷特·霍華德,這位一向以快樂示人的大男孩,正和保羅·加索爾進行著一場關於「誰他媽的才應該站在三秒區里」的激烈辯論。

  納什則因傷未出戰,只能穿著便裝,坐在衣櫃前。這位傳球藝術的殿堂級大師,看著眼前一盤散沙的球隊,神情尷尬,那感覺,就像一位米其林大廚,面對著一堆東星斑、帝王蟹、潮汕雪花牛肉,卻沒有一口能正常生火的鍋。

  (作者2007年正式開始看球,剛進季後賽就看到納什帶領的太陽在暴打湖人,開創太陽黑二奇蹟1.0版本,老納,你還說你不會帶隊……但那年的老科並不孤單,隔壁有一位67勝15負的常規賽mvp被黑八後還堅強的活了下來,阿諾季後賽也就比老科多贏一場而已……真是懷念那時候萬物競發、生機勃勃的看球氛圍)

  (這幾年聯盟有個趨勢,還在看球的兄弟們應該都發現了:詹姆斯、庫里、杜蘭特、巴特勒、保羅等這些換在以前已經算是「七老八十」應該退役了的球員,越老越吃香,還能簽頂薪,仿佛當打之年,其中杜蘭特還經歷了跟腱斷裂,牢詹、巴特勒有各自的技術,但都是非常依賴身體打球的。阿炮2020年被交易到雷霆後,被媒體極盡嘲諷之能,毒藥合同、流放煉獄(Purgatory)等,英譯中一下,已是路邊一條、混吃等死、冢中枯骨,然後去太陽帶隊打出職業生涯最輝煌的成績。這個應該和現代醫療和康復技術的飛躍式發展有關,可惜了當年的大姚和老科。)

  只有科比·布萊恩特,一言不發。

  他只是用一條毛巾蒙著頭,獨自坐在更衣室的角落,如同一頭沉默的雄獅。他心知肚明,這艘看似豪華的銀河戰艦,從啟航的那一刻起,就缺了一位真正能夠駕馭風浪的掌舵人。邁克·布朗教練是個好人,但他那套嚴謹到刻板的普林斯頓體系,對早已榮譽等身、心高氣傲的巨星而言,簡直就像是要給一群能征慣戰的虎豹猛將,每人發一本幼兒園的交通規則手冊,命令他們按部就班地上戰場。

  幾天後,在球隊經歷了開賽0勝3負的恥辱戰績後,所有人都知道湖人麻煩大了。

  邁克·布朗,被解僱了。主教練由助教伯尼·比克斯塔夫暫時代理。

  一時間,洛杉磯風起雲湧。媒體和球迷的呼聲幾乎一邊倒地指向一個名字——「禪師」菲爾·傑克遜。然而,湖人管理層內部,卻出現了巨大的分歧。籃球事務副總裁吉姆·巴斯,急於擺脫父親和「禪師」的影子,以及在和珍妮的鬥爭中占據上風,他力主聘請另一位戰術大師——邁克·德安東尼。

  (吉姆,你還真是個奇才,只有後來的球盲75人管理層能和你爭奇鬥豔)

  聘請德安東尼理由看起來無懈可擊:球隊剛剛引進了他昔日的愛徒,兩屆MVP史蒂夫·納什,德安東尼的「7秒或更少」跑轟體系無疑最懂如何使用納什;而體系中要求的中鋒角色——高位擋拆後順下攻擊籃筐的終結者,也與德懷特·霍華德的技術特點完美契合。一套「復刻太陽輝煌」的進攻藍圖,讓吉姆·巴斯和總經理庫普切克無比心動。

  當整個洛杉磯都在為「禪師回歸」或是「跑轟降臨」的傳聞而爭論時,科比悄然下了一步誰也沒料到的棋。他沒有公開發表意見,而是直接來到了傑里·巴斯博士的病房。

  這位親手締造了「Showtime」時代和OK王朝的傳奇老闆,正因病靜養。科比的到來,讓老巴斯渾濁的眼神里透出一絲光亮。

  「他們都想讓邁克·德安東尼來,對嗎?」科比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病床邊,聲音平靜。

  老巴斯緩緩點了點頭。

  「博士,那會是一場災難。他們只看到了納什和德安東尼的過往,卻沒看到我們現在的現實。史蒂夫已經38歲了,他的傷病不允許他再像鳳凰城的太陽一樣燃燒;德懷特剛從背部手術中恢復,他需要的是低位空間,而不是折返跑;保羅是戰術大師,不是追著對方後衛跑的衝刺型內線;而我,也已經34歲了。」

  「我們這套陣容,根本跑不起來。強行跑轟,只會加速我們的崩潰,甚至帶來毀滅性的傷病。我們需要解決的,不是進攻速度,而是人心和空間。我們需要一個能讓霍華德和加索爾在三秒區內外和諧共存的人,一個能讓所有人都願意犧牲、並且知道如何犧牲的人。」


  老巴斯沉默地聽著,他知道,科比看到的,永遠是問題的本質。

  「你有合適的人選?」

  「有。」科比的回答斬釘截鐵,「不是菲爾,他當然偉大,但我們現在的問題,三角進攻也解決不了。我們需要一個全新的思路。」

  他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博士,請相信我。給我幾天時間,允許我繞開管理層,去做一件事情。我要去一趟東方,去把那個唯一能解決我們所有問題的人,帶回來。」

  病房裡一片寂靜,只有醫療儀器規律的滴答聲。老巴斯凝視著眼前這個他視如己出的男人。

  「去吧,孩子。」老巴斯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充滿了權威,「按你的想法去做。我來處理吉姆那邊。把你想要的那個人帶回來。」

  這次行動被嚴格保密,僅有老巴斯知情。

  在得到最高授權的第二天清晨,科比獨自登上了前往龍國魔都的飛機。他是要去見那位東方巨人——大姚。

  這是一位超級巨星在職業生涯關鍵時刻,為扭轉乾坤而果決發起的遠征。

  在白浦江畔一家私密性極佳的牛排館裡,科比見到了那個他此行的唯一目標——早已退役一年有餘,正在魔都車軲轆大學裡攻讀學位,同時經營著自己的大奧胖俱樂部和慈善基金會的大姚。

  兩人之間的相互賞識,早已超越了賽場上的競爭。科比的信任,源於一份深埋心底的敬意。那是在2009年的5月6日,常規賽MVP獎盃歸屬勒布朗·詹姆斯的當天。彼時,科比正率領湖人與大姚的球隊在西部半決賽殺得天昏地暗。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大姚在接受龍國TOP .1媒體採訪時,卻公開直言,科比·布萊恩特才更配得上那座MVP獎盃。

  縱觀大姚整個謹言慎行的職業生涯,這樣旗幟鮮明地表明對現役球員榮譽獎項的態度,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那一年,為科比鳴不平的,還有保羅·皮爾斯、昌西·比盧普斯、拜倫·戴維斯等一眾球星。這清晰地揭示了一個事實:在榮譽的評選中,媒體記者與真正身處戰場的球員們,早已產生了巨大的分歧。而來自球員,尤其是來自強大對手的認可,遠比媒體的筆墨更有分量。

  這份尊重,科比從未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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