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EO的助理
黑色的福特維多利亞皇冠，如同一條海鰻，悄無聲息地滑入由霓虹與欲望交織成的金色河道。
車內的冷氣隔絕了窗外的燥熱，也隔絕了不夜城震耳欲聾的心跳。雲澈靠在后座，看著前方那輛載著歡聲笑語的大巴車，車窗里倒映出年輕球員們興奮的臉龐，像一群即將沖入糖果店的孩子。
「他們看起來很高興。」丹尼爾·格雷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寧靜，他通過後視鏡，觀察著這位年輕的CEO。這幾天，他刻意關注了所有關於NBA夏季聯賽的新聞，當他看到「德雷蒙德·格林入選一陣」、「科懷·倫納德榮膺MVP」這些標題時，他心中對雲澈的評價，早已從一個有趣的年輕人拔高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操盤手。
「不管什麼層次，酣暢淋漓的勝利，足以洗去所有的疲憊，讓他們暫時忘掉這份職業背後殘酷的競爭。」雲澈淡淡地說道，「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這可能是他們職業生涯里，距離榮譽最近的一次。」
丹尼爾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微微冒汗。他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種超越年齡的通透與冷靜，甚至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滄桑。他愈發覺得，自己那天在車上遇到的，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航行者，而是一頭偽裝成沙丁魚、卻早已摸清了海妖歌聲所有規律的深海巨鯊。
「你做得很了不起，雲先生。」丹尼爾的語氣無比真誠，「我當了十五年警察，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聰明人。他們要麼被金錢吞噬，要麼被權力腐蝕。像你這樣，在勝利面前依舊保持清醒，並且懂得與人分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雲澈笑了笑，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而且，丹尼爾，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請講，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我們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由球隊老闆買單，標準為6000美元左右。這既是犒賞，也是一種展示球隊財力的方式。所以，排場要足，服務要好。」雲澈頓了頓，話鋒一轉，「我知道拉斯維加斯有很多渠道合作者，他們能為酒吧的營銷經理帶來優質客戶，並從中抽取佣金。我想，你應該認識一些人。」
丹尼爾的心猛地一跳，臉上露出瞭然的苦笑。他沒想到，雲澈連這種行業內的潛規則都一清二楚。
「是的，先生。」他不再掩飾，坦然說道，「這裡的每一家夜店，都有這樣的合作模式。如果你不介意，等會兒到了Aurora Opus，你只需要跟接待的經理提一句，我是丹尼爾·格雷的朋友，他們就會明白。按照行規，我能拿到你們今晚總消費額5%的分紅。當然，作為回報，您今晚的用車服務，包括等會兒送您回酒店，全部免費。」
這是一種雙贏的交易，公平且高效。
然而，雲澈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丹尼爾，這樣不夠。」
「不夠？」丹尼爾愣住了。
「5%太少了。」雲澈的目光穿透後視鏡，仿佛能洞悉丹尼爾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而且，一句輕飄飄的介紹，能為你帶來的，僅僅是一次性的收益。我要給你的，是一份更長期、更體面的合作關係。」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今晚，你不是我的計程車司機。你是我，SSA CEO的特別助理兼安保顧問。你將和我一起進入那家夜店。雖然你們可能早已相識，但我會把你的新身份正式介紹給他們的經理。你覺得，一個能把NBA球隊派對帶來的CEO的貼身助理，和一個場外的拉客司機，哪一個在他們眼中的分量更重？」
丹尼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
雲澈描繪的，不僅僅是一筆生意，更是一種身份的躍升！
「我……」丹尼爾的聲音有些激動，「我該怎麼做？」
「你要做的很簡單。」雲澈靠回椅背，恢復了那份從容，「在我身邊，保持你當警官時的那份警惕和威嚴，處理一切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確保我的客戶們，能有一個絕對安全的娛樂環境。我會按高級安保顧問的標準，為你今晚的服務支付300美元的酬勞。至於你和夜店經理的合作，我相信，以你NBA經紀人CEO特別助理的新身份，你能為以後的合作談到一個比5%更好的價錢。」
一共600美元！除去油費和還債，這幾乎是他開一周計程車才能賺到的辛苦錢！
丹尼爾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知道，這不僅僅是600美元，這更是一份來自雲澈的、沉甸甸的信任與投資。他正在用一種靜水流深的方式，將自己這個萍水相逢的邊緣人物，一點點地納入他的體系。
「我明白了，老闆。」丹尼爾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稱呼，也在不經意間，從「雲先生」變成了「老闆」。
他不止是在為600美元工作，他是在為一個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工作。
Aurora Opus夜店的停車場，早已被各種豪車占據。當馬刺隊的大巴車緩緩駛入時，立刻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上前引導。
眾人下車集合，興奮的喧囂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蕩。雲澈和丹尼爾也從計程車上下來，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夥計們，介紹一下。」雲澈指著身旁的丹尼爾，對眾人說道，「這位是丹尼爾·格雷先生，前喬治亞州哥倫布警局的資深警官。今晚，他將作為我們的特邀安保顧問，負責我們整個派對的安全事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向他求助。」
聽到哥倫布警局，丹尼爾·格雷心中一驚，但表情紋絲未動。
球員們聞言，都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看起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一聽到前警官這個身份，眾人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念頭，瞬間就安分了不少。這是霍爾特先生指定的領隊雲澈先生請來的人，他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反而覺得雲澈考慮得十分周到。
丹尼爾對著眾人微微點頭，那銳利的眼神掃過全場，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威懾力，讓這群平均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在入口處，一個穿著考究、看起來像是經理的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晚上好，歡迎來到Aurora Opus。」經理微笑著迎了上來。
你好，馬爾科。」丹尼爾上前一步，與經理熟絡地打了個招呼，「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奮鬥者體育經紀公司的CEO，雲澈先生，也是今晚派對的主理人。」
馬爾科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快步上前與雲澈握手。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雲澈，心中暗自評估著這位年輕CEO的份量。當他的視線落回到丹尼爾身上時，那份熱情里便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熟稔與詢問，仿佛在說：「丹尼爾，我的老朋友，今天這單生意是你帶來的嗎？」
雲澈微笑著，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丹尼爾的肩膀上說道：
「丹尼爾現在是我的特別助理。今晚我們球隊的派對，所有的安保和外部協調事宜，都由他全權負責。馬爾科經理，你們這邊可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
馬爾科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微不可察的收縮。
他的目光從最初看到丹尼爾時的那種渠道合作者式的熟絡，瞬間轉變為一種帶著驚訝、探究，並最終沉澱為尊敬的複雜眼神。他再次看向丹尼爾，眼神里已經完全沒有了平輩論交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對一個酒吧的客戶、一個聖安東尼奧馬刺隊的領隊身邊核心隨從的尊重。
「當然！當然！」馬爾科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真誠和謙恭，他微微躬身，對著丹尼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丹尼爾先生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裡面請，雲先生，丹尼爾先生！」
車內的冷氣隔絕了窗外的燥熱，也隔絕了不夜城震耳欲聾的心跳。雲澈靠在后座，看著前方那輛載著歡聲笑語的大巴車，車窗里倒映出年輕球員們興奮的臉龐，像一群即將沖入糖果店的孩子。
「他們看起來很高興。」丹尼爾·格雷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寧靜，他通過後視鏡，觀察著這位年輕的CEO。這幾天，他刻意關注了所有關於NBA夏季聯賽的新聞，當他看到「德雷蒙德·格林入選一陣」、「科懷·倫納德榮膺MVP」這些標題時，他心中對雲澈的評價，早已從一個有趣的年輕人拔高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操盤手。
「不管什麼層次，酣暢淋漓的勝利，足以洗去所有的疲憊，讓他們暫時忘掉這份職業背後殘酷的競爭。」雲澈淡淡地說道，「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這可能是他們職業生涯里，距離榮譽最近的一次。」
丹尼爾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微微冒汗。他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種超越年齡的通透與冷靜，甚至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滄桑。他愈發覺得，自己那天在車上遇到的，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航行者，而是一頭偽裝成沙丁魚、卻早已摸清了海妖歌聲所有規律的深海巨鯊。
「你做得很了不起，雲先生。」丹尼爾的語氣無比真誠，「我當了十五年警察，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聰明人。他們要麼被金錢吞噬，要麼被權力腐蝕。像你這樣，在勝利面前依舊保持清醒，並且懂得與人分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雲澈笑了笑，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而且，丹尼爾，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請講，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我們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由球隊老闆買單，標準為6000美元左右。這既是犒賞，也是一種展示球隊財力的方式。所以，排場要足，服務要好。」雲澈頓了頓，話鋒一轉，「我知道拉斯維加斯有很多渠道合作者，他們能為酒吧的營銷經理帶來優質客戶，並從中抽取佣金。我想，你應該認識一些人。」
丹尼爾的心猛地一跳，臉上露出瞭然的苦笑。他沒想到，雲澈連這種行業內的潛規則都一清二楚。
「是的，先生。」他不再掩飾，坦然說道，「這裡的每一家夜店，都有這樣的合作模式。如果你不介意，等會兒到了Aurora Opus，你只需要跟接待的經理提一句，我是丹尼爾·格雷的朋友，他們就會明白。按照行規，我能拿到你們今晚總消費額5%的分紅。當然，作為回報，您今晚的用車服務，包括等會兒送您回酒店，全部免費。」
這是一種雙贏的交易，公平且高效。
然而，雲澈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丹尼爾，這樣不夠。」
「不夠？」丹尼爾愣住了。
「5%太少了。」雲澈的目光穿透後視鏡，仿佛能洞悉丹尼爾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而且，一句輕飄飄的介紹，能為你帶來的，僅僅是一次性的收益。我要給你的，是一份更長期、更體面的合作關係。」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今晚，你不是我的計程車司機。你是我，SSA CEO的特別助理兼安保顧問。你將和我一起進入那家夜店。雖然你們可能早已相識，但我會把你的新身份正式介紹給他們的經理。你覺得，一個能把NBA球隊派對帶來的CEO的貼身助理，和一個場外的拉客司機，哪一個在他們眼中的分量更重？」
丹尼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
雲澈描繪的，不僅僅是一筆生意，更是一種身份的躍升！
「我……」丹尼爾的聲音有些激動，「我該怎麼做？」
「你要做的很簡單。」雲澈靠回椅背，恢復了那份從容，「在我身邊，保持你當警官時的那份警惕和威嚴，處理一切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確保我的客戶們，能有一個絕對安全的娛樂環境。我會按高級安保顧問的標準，為你今晚的服務支付300美元的酬勞。至於你和夜店經理的合作，我相信，以你NBA經紀人CEO特別助理的新身份，你能為以後的合作談到一個比5%更好的價錢。」
一共600美元！除去油費和還債，這幾乎是他開一周計程車才能賺到的辛苦錢！
丹尼爾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知道，這不僅僅是600美元，這更是一份來自雲澈的、沉甸甸的信任與投資。他正在用一種靜水流深的方式，將自己這個萍水相逢的邊緣人物，一點點地納入他的體系。
「我明白了，老闆。」丹尼爾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稱呼，也在不經意間，從「雲先生」變成了「老闆」。
他不止是在為600美元工作，他是在為一個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工作。
Aurora Opus夜店的停車場，早已被各種豪車占據。當馬刺隊的大巴車緩緩駛入時，立刻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上前引導。
眾人下車集合，興奮的喧囂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蕩。雲澈和丹尼爾也從計程車上下來，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夥計們，介紹一下。」雲澈指著身旁的丹尼爾，對眾人說道，「這位是丹尼爾·格雷先生，前喬治亞州哥倫布警局的資深警官。今晚，他將作為我們的特邀安保顧問，負責我們整個派對的安全事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向他求助。」
聽到哥倫布警局，丹尼爾·格雷心中一驚，但表情紋絲未動。
球員們聞言，都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看起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一聽到前警官這個身份，眾人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念頭，瞬間就安分了不少。這是霍爾特先生指定的領隊雲澈先生請來的人，他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反而覺得雲澈考慮得十分周到。
丹尼爾對著眾人微微點頭，那銳利的眼神掃過全場，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威懾力，讓這群平均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在入口處，一個穿著考究、看起來像是經理的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晚上好，歡迎來到Aurora Opus。」經理微笑著迎了上來。
你好，馬爾科。」丹尼爾上前一步，與經理熟絡地打了個招呼，「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奮鬥者體育經紀公司的CEO，雲澈先生，也是今晚派對的主理人。」
馬爾科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快步上前與雲澈握手。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雲澈，心中暗自評估著這位年輕CEO的份量。當他的視線落回到丹尼爾身上時，那份熱情里便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熟稔與詢問，仿佛在說：「丹尼爾，我的老朋友，今天這單生意是你帶來的嗎？」
雲澈微笑著，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丹尼爾的肩膀上說道：
「丹尼爾現在是我的特別助理。今晚我們球隊的派對，所有的安保和外部協調事宜，都由他全權負責。馬爾科經理，你們這邊可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
馬爾科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微不可察的收縮。
他的目光從最初看到丹尼爾時的那種渠道合作者式的熟絡，瞬間轉變為一種帶著驚訝、探究，並最終沉澱為尊敬的複雜眼神。他再次看向丹尼爾，眼神里已經完全沒有了平輩論交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對一個酒吧的客戶、一個聖安東尼奧馬刺隊的領隊身邊核心隨從的尊重。
「當然！當然！」馬爾科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真誠和謙恭，他微微躬身，對著丹尼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丹尼爾先生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裡面請，雲先生，丹尼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