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瘸腿的大黃狗
解開項圈掙脫鐵鏈後，大黃狗並沒有理會季鋮和大紅公雞，它直接從牆邊上的狗洞鑽了出去。
「這條大黃狗……成精了？」
季鋮不知道大黃狗跑哪裡去了，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不簡單，或許真的有妖魔鬼怪存在。
他意念一動，一串信息浮現眼前。
【頭銜：弱雞（1/10）】
【血脈：金雞（7％）】
【境界：家禽（弱）】
【天賦：望聞問切】
毫無疑問，他這是一個可以修煉變強的金手指，有朝一日或可踏上妖獸修煉之道，只是目前他還不知道要如何運用。
摸索了好一會兒，季鋮沒什麼頭緒。
看著【弱雞】頭銜括弧里的數字，他猜測，應該還是要參與鬥雞才能有所長進。
他不再糾結這，而是轉到了對於說話的研究中。
自然指的是說人話。
烏鎮的鬥雞，主要有五個品種，分別是烏腳雞、白羽雞、青雞、金雞和黑頸雞。
這五個品種的鬥雞各有特點，血脈駁雜。
但不可否認，這些雞都屬於鳥類，舌頭、喉嚨的結構和鸚鵡八哥大同小異。
理論上來講，季鋮變成了一隻雞，也是可以口吐人言的，要是練得好，說不定還能唱Rap。
趁著大黃狗不在，季鋮趕緊練一練。
這項技能，關鍵時候說不定會很關鍵。
……
半夜，大黃狗又從狗洞裡鑽回來了。
它的肚子鼓鼓的，滿嘴血腥味。
季鋮把腦袋埋在羽翼里，假裝自己睡著了，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見。
大黃狗回到老柿子樹下，重新將項圈戴在脖子上，趴在地上舒服睡去。
寅時，天還未亮。
季鋮忽然覺得嗓子有點癢，難受得像是想打噴嚏但又打不出，不知是怎麼回事。
「喔喔喔——」
這時，不遠處的大紅公雞扯長了脖子，發出洪亮的叫聲。
OK，季鋮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強行抑制住了這種源自本能的衝動。
很快，天亮了。
趙家的下人陸續起床，掃地的掃地，燒火的燒火，煙囪里開始冒出煙火氣，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季鋮不著痕跡地留意著在後院進進出出的人，記住他們的名字和身份，甚至記住他們的說話口音和做事習慣。
由於頂著【弱雞】頭銜，存在感大大降低，僕人來給大紅公雞餵食的時候很自然把季鋮給忽略了。
好在他叫了幾聲，吸引了僕人注意，餵了他一把玉米粒。
當天晚上，昨夜的一幕再度上演。
白天憨厚老實的瘸腿大黃狗又自己摘下了脖子上的項圈，從狗洞鑽了出去。
等它回來時，肚子吃得飽飽的，滿嘴血腥味，有幾分嚇人。
此後兩天，皆是如此，等趙家人全都睡下了，大黃狗就跑出去偷吃，然後回來又自己把項圈戴上，趙家人從未發現異常。
季鋮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猜測，大黃狗應該是去偷雞吃，因為有一次大黃狗回來時，嘴上還粘了幾撮雞毛。
期間，趙二爺過來察看過自己這隻寶貝鬥雞的情況。
和郭老四約斗的日子已經到了，只是看到寶貝鬥雞頭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徹底，趙二爺決定再讓它養幾天傷。
……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啊。」
夜裡，季鋮抬頭看天，印象中，只有前世小時候在農村時見過這麼亮的月亮。
趙府後院，老柿子樹的影子清晰可見，還有大黃狗的影子。
季鋮估摸著時辰，猜測一會兒大黃狗又該偷跑出去吃雞了。
他很慶幸這條大黃狗還算聰明，知道家裡的大紅公雞和他這隻鬥雞不能吃，不然季鋮早就只剩一地雞毛和骨頭了。
過了一會兒，他感到有些奇怪，沒聽見動靜，大黃狗今天晚上怎麼還不出去？
很快，他看到了令他驚詫到頭皮發麻的一幕。
只見，大黃狗在老柿子樹下盤腿而坐，身體直立，前腳掌雙掌合在一起，面朝月亮，如入定的老僧般。
月華灑在它臉上，不多時，它的身上開始散發淡淡白霧，氣息令季鋮和大紅公雞感到源自本能的恐懼。
【你觀看狗妖望月，汲取化妖境妖氣一縷！】
這時，信息閃過季鋮腦海，他的體內突然多了一道妖氣。
季鋮內心激動，原來這是一頭狗妖，就說嘛，其行為舉止根本不是聰明的狗那麼簡單了。
這就是他的天賦【望聞問切】，觀看狗妖望月修煉居然獲得了一縷妖氣！
看信息內容，大黃狗境界並不高，尚處於化妖的關鍵階段，還沒有真正修煉成妖獸。
此時，大紅公雞嚇得在籠子裡不停打擺子。
「煉化！」
不做猶豫，季鋮當即決定，煉化這道妖氣。
季鋮八斤半的鬥雞身軀很小，這縷妖氣迅速在他周身運行了幾圈，浸潤著他的骨骼和血液。
化妖境的一縷妖氣並不算多，可對於一隻普通的鬥雞來說卻也是一股磅礴的能量。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方才煉化完畢，季鋮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體內的力量強大了不知幾倍。
【頭銜：弱雞（1/10）】
【血脈：金雞（7％）】
【境界：家禽（強）】
【天賦：望聞問切】
季鋮發現，自己的境界變了。
從【家禽（弱）】直接跳過了【家禽（中）】，來到了【家禽（強）】的境界。
在所有家禽，雞、鴨、鵝裡面，戰鬥力最強的當屬大鵝了，有的公鵝能長到二十斤。
哪怕是驍勇善戰的鬥雞，也斷不可能是大鵝的對手，體型相差太大。
季鋮如今煉化了一縷妖氣，直接晉升成家禽里的頂級戰力，別的不說，至少在各個品種的鬥雞里屬於呂布一樣的存在了。
「不知道我再煉化一縷妖氣，會提升到什麼境界？」
季鋮收斂氣息，好奇地看了一眼大黃狗。
大黃狗的修煉即將結束了，季鋮趕緊將腦袋埋進羽翼下裝睡，不希望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異樣。
這一晚，大黃狗並沒有偷跑出去。
修煉結束後它便趴下身來，似在體悟和消化剛剛修煉所得，也不知幾時睡著的。
……
翌日。
「喔喔喔——」
大紅公雞又扯著脖子打鳴，新的一天開始了。
季鋮發現，這隻大紅公雞十分自戀，這一點從它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
有時候僕人會將它從籠子裡放出來，它便在院子裡踱來踱去，讓人們欣賞它的英姿。
昨晚大黃狗望月修煉，嚇得大紅公雞不停打擺子，因此這會兒僕人來餵它時發現它有些萎靡不振。
僕人懷疑大紅公雞是不是患病了，趕緊去稟報管家。
其實一隻大紅公雞不值得他這麼上心，趙府這隻公雞，養來就是打鳴報時的，說不得過年的時候就會殺來吃了。
僕人擔心的是，大紅公雞的病若是傳染到了趙二爺的這隻鬥雞，那事情可就大了。
「汪！汪！」
「大黃，坐下。」
不多時，趙老爺、趙二爺和管家三人一同過來查看大紅公雞情況。
趙老爺俯身抓住大紅公雞的脖子，左右瞧了瞧它的眼睛，又掰開雞嘴看了看舌頭顏色，搖了搖頭，道：「非瘟病，倒像是受了某種驚嚇。」
虛驚一場，趙二爺稱，不是瘟病就好，不是瘟病就好。
「嘿，傷勢都好徹底了？」趙二爺順勢看了看寶貝鬥雞的傷勢，看完大喜，「妙哉，今天咱們就去殺一殺那郭老四的威風！」
「這條大黃狗……成精了？」
季鋮不知道大黃狗跑哪裡去了，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不簡單，或許真的有妖魔鬼怪存在。
他意念一動，一串信息浮現眼前。
【頭銜：弱雞（1/10）】
【血脈：金雞（7％）】
【境界：家禽（弱）】
【天賦：望聞問切】
毫無疑問，他這是一個可以修煉變強的金手指，有朝一日或可踏上妖獸修煉之道，只是目前他還不知道要如何運用。
摸索了好一會兒，季鋮沒什麼頭緒。
看著【弱雞】頭銜括弧里的數字，他猜測，應該還是要參與鬥雞才能有所長進。
他不再糾結這，而是轉到了對於說話的研究中。
自然指的是說人話。
烏鎮的鬥雞，主要有五個品種，分別是烏腳雞、白羽雞、青雞、金雞和黑頸雞。
這五個品種的鬥雞各有特點，血脈駁雜。
但不可否認，這些雞都屬於鳥類，舌頭、喉嚨的結構和鸚鵡八哥大同小異。
理論上來講，季鋮變成了一隻雞，也是可以口吐人言的，要是練得好，說不定還能唱Rap。
趁著大黃狗不在，季鋮趕緊練一練。
這項技能，關鍵時候說不定會很關鍵。
……
半夜，大黃狗又從狗洞裡鑽回來了。
它的肚子鼓鼓的，滿嘴血腥味。
季鋮把腦袋埋在羽翼里，假裝自己睡著了，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見。
大黃狗回到老柿子樹下，重新將項圈戴在脖子上，趴在地上舒服睡去。
寅時，天還未亮。
季鋮忽然覺得嗓子有點癢，難受得像是想打噴嚏但又打不出，不知是怎麼回事。
「喔喔喔——」
這時，不遠處的大紅公雞扯長了脖子，發出洪亮的叫聲。
OK，季鋮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強行抑制住了這種源自本能的衝動。
很快，天亮了。
趙家的下人陸續起床，掃地的掃地，燒火的燒火，煙囪里開始冒出煙火氣，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季鋮不著痕跡地留意著在後院進進出出的人，記住他們的名字和身份，甚至記住他們的說話口音和做事習慣。
由於頂著【弱雞】頭銜，存在感大大降低，僕人來給大紅公雞餵食的時候很自然把季鋮給忽略了。
好在他叫了幾聲，吸引了僕人注意，餵了他一把玉米粒。
當天晚上，昨夜的一幕再度上演。
白天憨厚老實的瘸腿大黃狗又自己摘下了脖子上的項圈，從狗洞鑽了出去。
等它回來時，肚子吃得飽飽的，滿嘴血腥味，有幾分嚇人。
此後兩天，皆是如此，等趙家人全都睡下了，大黃狗就跑出去偷吃，然後回來又自己把項圈戴上，趙家人從未發現異常。
季鋮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猜測，大黃狗應該是去偷雞吃，因為有一次大黃狗回來時，嘴上還粘了幾撮雞毛。
期間，趙二爺過來察看過自己這隻寶貝鬥雞的情況。
和郭老四約斗的日子已經到了，只是看到寶貝鬥雞頭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徹底，趙二爺決定再讓它養幾天傷。
……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啊。」
夜裡，季鋮抬頭看天，印象中，只有前世小時候在農村時見過這麼亮的月亮。
趙府後院，老柿子樹的影子清晰可見，還有大黃狗的影子。
季鋮估摸著時辰，猜測一會兒大黃狗又該偷跑出去吃雞了。
他很慶幸這條大黃狗還算聰明，知道家裡的大紅公雞和他這隻鬥雞不能吃，不然季鋮早就只剩一地雞毛和骨頭了。
過了一會兒，他感到有些奇怪，沒聽見動靜，大黃狗今天晚上怎麼還不出去？
很快，他看到了令他驚詫到頭皮發麻的一幕。
只見，大黃狗在老柿子樹下盤腿而坐，身體直立，前腳掌雙掌合在一起，面朝月亮，如入定的老僧般。
月華灑在它臉上，不多時，它的身上開始散發淡淡白霧，氣息令季鋮和大紅公雞感到源自本能的恐懼。
【你觀看狗妖望月，汲取化妖境妖氣一縷！】
這時，信息閃過季鋮腦海，他的體內突然多了一道妖氣。
季鋮內心激動，原來這是一頭狗妖，就說嘛，其行為舉止根本不是聰明的狗那麼簡單了。
這就是他的天賦【望聞問切】，觀看狗妖望月修煉居然獲得了一縷妖氣！
看信息內容，大黃狗境界並不高，尚處於化妖的關鍵階段，還沒有真正修煉成妖獸。
此時，大紅公雞嚇得在籠子裡不停打擺子。
「煉化！」
不做猶豫，季鋮當即決定，煉化這道妖氣。
季鋮八斤半的鬥雞身軀很小，這縷妖氣迅速在他周身運行了幾圈，浸潤著他的骨骼和血液。
化妖境的一縷妖氣並不算多，可對於一隻普通的鬥雞來說卻也是一股磅礴的能量。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方才煉化完畢，季鋮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體內的力量強大了不知幾倍。
【頭銜：弱雞（1/10）】
【血脈：金雞（7％）】
【境界：家禽（強）】
【天賦：望聞問切】
季鋮發現，自己的境界變了。
從【家禽（弱）】直接跳過了【家禽（中）】，來到了【家禽（強）】的境界。
在所有家禽，雞、鴨、鵝裡面，戰鬥力最強的當屬大鵝了，有的公鵝能長到二十斤。
哪怕是驍勇善戰的鬥雞，也斷不可能是大鵝的對手，體型相差太大。
季鋮如今煉化了一縷妖氣，直接晉升成家禽里的頂級戰力，別的不說，至少在各個品種的鬥雞里屬於呂布一樣的存在了。
「不知道我再煉化一縷妖氣，會提升到什麼境界？」
季鋮收斂氣息，好奇地看了一眼大黃狗。
大黃狗的修煉即將結束了，季鋮趕緊將腦袋埋進羽翼下裝睡，不希望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異樣。
這一晚，大黃狗並沒有偷跑出去。
修煉結束後它便趴下身來，似在體悟和消化剛剛修煉所得，也不知幾時睡著的。
……
翌日。
「喔喔喔——」
大紅公雞又扯著脖子打鳴，新的一天開始了。
季鋮發現，這隻大紅公雞十分自戀，這一點從它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
有時候僕人會將它從籠子裡放出來，它便在院子裡踱來踱去，讓人們欣賞它的英姿。
昨晚大黃狗望月修煉，嚇得大紅公雞不停打擺子，因此這會兒僕人來餵它時發現它有些萎靡不振。
僕人懷疑大紅公雞是不是患病了，趕緊去稟報管家。
其實一隻大紅公雞不值得他這麼上心，趙府這隻公雞，養來就是打鳴報時的，說不得過年的時候就會殺來吃了。
僕人擔心的是，大紅公雞的病若是傳染到了趙二爺的這隻鬥雞，那事情可就大了。
「汪！汪！」
「大黃，坐下。」
不多時，趙老爺、趙二爺和管家三人一同過來查看大紅公雞情況。
趙老爺俯身抓住大紅公雞的脖子，左右瞧了瞧它的眼睛，又掰開雞嘴看了看舌頭顏色，搖了搖頭，道：「非瘟病，倒像是受了某種驚嚇。」
虛驚一場，趙二爺稱，不是瘟病就好，不是瘟病就好。
「嘿，傷勢都好徹底了？」趙二爺順勢看了看寶貝鬥雞的傷勢，看完大喜，「妙哉，今天咱們就去殺一殺那郭老四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