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走親戚
家裡真的沒有什麼可口的飯菜了。
可也得吃啊。
沒辦法，人活著就得吃飯啊。
在再不合胃口，也得吃啊。
一頓不吃，會餓得慌。
又過了幾天，劉如喬決定再帶著小天仙去趟縣城。
去縣城幹什麼？
要打聽一下人民文學那裡是否有消息？
他留的電話是他在縣城的姑姑家的。
上次，其實他也可以去在這縣城的小姑家蹭飯。
不過想到小姑對他真心的好，他就不好意思去麻煩她了。
話說，「劉「姓是鳳凰山村的幾個大姓之一。
劉如喬不是孤兒，他的母親還活著，父親還活著，爺爺也還活著，奶奶也還活著，太奶奶還活著，太太奶奶……更是還活著。
「劉「姓是長壽家族，「劉「姓里如今還健在兩位106歲、107歲的壽星，都是劉如喬的太太奶奶、太太爺爺一輩的長輩。
而劉如喬太爺爺一輩的遠親長輩，整個鳳凰山村夜還活著八九位。
劉如喬想到某點孤兒院，再一想他所在的「劉「姓這個長壽家族，也都有點呆住了。
他都想大喊一聲：這是哪位人族大帝血脈的緣故？
華夏不少村有著「長壽村」的稱號。
大都因為人傑地靈，水土養人的緣故。
如今這年代的山水還未被污染，這也是鳳凰山村「劉「姓家族長壽的一個原因。
劉如喬的爺爺劉金田之前是村裡的生產大隊隊長。
一共4個兒子與1個女兒。
劉如喬父親叫劉長佩，排行老三。
大伯叫劉長山。
二伯叫劉長海。
四叔叫劉長貴。
小姑叫劉長露。
劉如喬父母生了三個兒子，劉如喬是大兒子。
劉如喬的爺爺奶奶和劉如喬大伯一家生活在一起，在子女中，都心更偏向大伯還有四叔一家。
因為幾個叔伯家的堂兄弟眾多，劉如喬這個晚輩從小也沒有感受到過長輩們的重視與偏心。
劉如喬在父母這邊，只在小時候被寵愛過，後來有了二弟與三弟，也就被疼愛的少了。
劉如喬的這新家，當初是父母出錢蓋得，作為他結婚用的。
用父親掛在嘴邊的話說：當初蓋房時，他熬了五天五夜，一趟一趟的去用小木車忙活推來了那些石頭塊。
大一部分石塊被砌成牆面最低處的那一片接地的基礎石牆。
在81年，村里家家戶戶幾乎還住著土坯房。
村里人一般蓋不起「紅磚瓦」房。
在蓋房時，嫁入縣城的劉如喬小姑出於親情，為這個侄子自掏腰包出了一間紅磚瓦房的錢票。
不然，僅有的這間磚瓦房的主屋就會和兩個偏房一樣蓋成泥土房。
雖然蓋這幾間房子時，爺爺與叔伯們也都幫過忙。
不過真計較起來，當初伯伯家幾位堂兄所蓋的那幾間新屋，爺爺出的錢與幫助更多。
劉如喬的房子也比不上幾位堂兄的房子。
劉曉麗嫁過來後曾抱怨過，沒有這一間紅磚主屋，這結婚新家在她眼裡太「破舊」了。
可她還是嫁給了劉如喬。
關於養老，村裡有按照習俗找老大養老的。
也有老小養老的。
也有找其他子女的。
因為天仙媽和劉如喬父母的關係僵，劉如喬和天仙媽結婚以後就一直分家單過。
……
因為昨天晚上曾下過一場雨，所以出村這一段路上泥濘不堪。
劉如喬只能推著車和劉天仙，並未騎行。
唉，太難走了，根本沒法騎行。
無論是以前，還是80、90、10年前的農村，村里村外的道路大都是土路。
每當下雨、下雪以後，路上便會連步行都費勁。
但凡經歷過的都知道。
泥濘路往往要沿著路邊走。
走一些不好的路況，要先觀察，哪裡能下腳，再邁、跳過去，一般要走「Z」形路線，來回在兩邊尋找能下腳的地方。
就是這樣悲催。
只有在這個時候，劉如喬才會明白，原來想要走一段幹路都是一種幸福。
劉如喬十分懷念前世，想念我的瀝青路，我的水泥路。
推到村外更寬的主路上，則相比更好走。
村里大喇叭正放著一首很符合這年代的時代歌曲。
Z時代想來沒幾個聽過。
90後聽了可能感到這首老歌耳熟，但大概也說不出歌名。
歌曲叫《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
走出村間，經過村頭石橋。
因為去縣城的路不好走，這這一次騎車所耗費的時間更久。
……
縣城的紅星拖拉機廠家屬院。
劉如喬的姑姑劉長慧家就住在這裡。
「小劉，又來走親戚？」
向劉如喬打招呼的是一老頭。
他是一大爺，不對，是易大爺，家屬院裡的一個門衛。
易大爺眼神還不錯，認出了面前的小伙子是郝主任愛人家的侄子。
劉如喬不是第一次來姑姑家。
來了幾次後，也算熟絡了。
「嗯，易大爺，是我。您吃了嗎？」
「吃了。」
閒聊上了兩句。
易大爺還不忘一句問起，村里割麥子了吧？
劉如喬回答，快了。
今年麥子熟的有點晚。
……
劉如喬敲門。
門一打開，便看到一位瓜子臉的女子，穿了件「的確良」的白襯衫。
因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十分不顯老。
她就是劉如喬的親姑姑。
「是如喬啊，你們來了？快進來吧。」
「姑父他沒下班呢？」
「是啊，還沒下班呢。」
姑姑和姑父這夫妻兩人都是讓人羨慕的鐵飯碗。
他的姑姑，名叫劉長慧，是在糧油系統工作。
她從小學習成績是村里最好的，當年是中專畢業。
後世中專學歷，讓人看不上。
可在那年代的含金量高，給分配了工作。
在縣糧油站。
姑父是縣裡的一個國企的縣拖拉機廠當主任。
劉如喬抱著女兒劉天仙一進屋後。
「茜茜，來，讓姑奶奶抱抱你。」
「茜茜，快叫姑奶奶，這是你小姑奶奶。」
劉如喬讓劉天仙問候長輩。
「小姑～捏捏（奶奶）～」
劉天仙乖巧奶氣的叫了聲「小姑奶奶」。
劉天仙可能因為天仙媽離去，還有在長輩們那裡不受待見的原因。
她除了跟劉如喬這個爹爹十分親近以外，對其他的陌生人都不會親近。
所以在生人面前，劉天仙還會帶有些怯怯。
可也得吃啊。
沒辦法，人活著就得吃飯啊。
在再不合胃口，也得吃啊。
一頓不吃，會餓得慌。
又過了幾天，劉如喬決定再帶著小天仙去趟縣城。
去縣城幹什麼？
要打聽一下人民文學那裡是否有消息？
他留的電話是他在縣城的姑姑家的。
上次，其實他也可以去在這縣城的小姑家蹭飯。
不過想到小姑對他真心的好，他就不好意思去麻煩她了。
話說，「劉「姓是鳳凰山村的幾個大姓之一。
劉如喬不是孤兒，他的母親還活著，父親還活著，爺爺也還活著，奶奶也還活著，太奶奶還活著，太太奶奶……更是還活著。
「劉「姓是長壽家族，「劉「姓里如今還健在兩位106歲、107歲的壽星，都是劉如喬的太太奶奶、太太爺爺一輩的長輩。
而劉如喬太爺爺一輩的遠親長輩，整個鳳凰山村夜還活著八九位。
劉如喬想到某點孤兒院，再一想他所在的「劉「姓這個長壽家族，也都有點呆住了。
他都想大喊一聲：這是哪位人族大帝血脈的緣故？
華夏不少村有著「長壽村」的稱號。
大都因為人傑地靈，水土養人的緣故。
如今這年代的山水還未被污染，這也是鳳凰山村「劉「姓家族長壽的一個原因。
劉如喬的爺爺劉金田之前是村裡的生產大隊隊長。
一共4個兒子與1個女兒。
劉如喬父親叫劉長佩，排行老三。
大伯叫劉長山。
二伯叫劉長海。
四叔叫劉長貴。
小姑叫劉長露。
劉如喬父母生了三個兒子，劉如喬是大兒子。
劉如喬的爺爺奶奶和劉如喬大伯一家生活在一起，在子女中，都心更偏向大伯還有四叔一家。
因為幾個叔伯家的堂兄弟眾多，劉如喬這個晚輩從小也沒有感受到過長輩們的重視與偏心。
劉如喬在父母這邊，只在小時候被寵愛過，後來有了二弟與三弟，也就被疼愛的少了。
劉如喬的這新家，當初是父母出錢蓋得，作為他結婚用的。
用父親掛在嘴邊的話說：當初蓋房時，他熬了五天五夜，一趟一趟的去用小木車忙活推來了那些石頭塊。
大一部分石塊被砌成牆面最低處的那一片接地的基礎石牆。
在81年，村里家家戶戶幾乎還住著土坯房。
村里人一般蓋不起「紅磚瓦」房。
在蓋房時，嫁入縣城的劉如喬小姑出於親情，為這個侄子自掏腰包出了一間紅磚瓦房的錢票。
不然，僅有的這間磚瓦房的主屋就會和兩個偏房一樣蓋成泥土房。
雖然蓋這幾間房子時，爺爺與叔伯們也都幫過忙。
不過真計較起來，當初伯伯家幾位堂兄所蓋的那幾間新屋，爺爺出的錢與幫助更多。
劉如喬的房子也比不上幾位堂兄的房子。
劉曉麗嫁過來後曾抱怨過，沒有這一間紅磚主屋，這結婚新家在她眼裡太「破舊」了。
可她還是嫁給了劉如喬。
關於養老，村裡有按照習俗找老大養老的。
也有老小養老的。
也有找其他子女的。
因為天仙媽和劉如喬父母的關係僵，劉如喬和天仙媽結婚以後就一直分家單過。
……
因為昨天晚上曾下過一場雨，所以出村這一段路上泥濘不堪。
劉如喬只能推著車和劉天仙，並未騎行。
唉，太難走了，根本沒法騎行。
無論是以前，還是80、90、10年前的農村，村里村外的道路大都是土路。
每當下雨、下雪以後，路上便會連步行都費勁。
但凡經歷過的都知道。
泥濘路往往要沿著路邊走。
走一些不好的路況，要先觀察，哪裡能下腳，再邁、跳過去，一般要走「Z」形路線，來回在兩邊尋找能下腳的地方。
就是這樣悲催。
只有在這個時候，劉如喬才會明白，原來想要走一段幹路都是一種幸福。
劉如喬十分懷念前世，想念我的瀝青路，我的水泥路。
推到村外更寬的主路上，則相比更好走。
村里大喇叭正放著一首很符合這年代的時代歌曲。
Z時代想來沒幾個聽過。
90後聽了可能感到這首老歌耳熟，但大概也說不出歌名。
歌曲叫《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
走出村間，經過村頭石橋。
因為去縣城的路不好走，這這一次騎車所耗費的時間更久。
……
縣城的紅星拖拉機廠家屬院。
劉如喬的姑姑劉長慧家就住在這裡。
「小劉，又來走親戚？」
向劉如喬打招呼的是一老頭。
他是一大爺，不對，是易大爺，家屬院裡的一個門衛。
易大爺眼神還不錯，認出了面前的小伙子是郝主任愛人家的侄子。
劉如喬不是第一次來姑姑家。
來了幾次後，也算熟絡了。
「嗯，易大爺，是我。您吃了嗎？」
「吃了。」
閒聊上了兩句。
易大爺還不忘一句問起，村里割麥子了吧？
劉如喬回答，快了。
今年麥子熟的有點晚。
……
劉如喬敲門。
門一打開，便看到一位瓜子臉的女子，穿了件「的確良」的白襯衫。
因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十分不顯老。
她就是劉如喬的親姑姑。
「是如喬啊，你們來了？快進來吧。」
「姑父他沒下班呢？」
「是啊，還沒下班呢。」
姑姑和姑父這夫妻兩人都是讓人羨慕的鐵飯碗。
他的姑姑，名叫劉長慧，是在糧油系統工作。
她從小學習成績是村里最好的，當年是中專畢業。
後世中專學歷，讓人看不上。
可在那年代的含金量高，給分配了工作。
在縣糧油站。
姑父是縣裡的一個國企的縣拖拉機廠當主任。
劉如喬抱著女兒劉天仙一進屋後。
「茜茜，來，讓姑奶奶抱抱你。」
「茜茜，快叫姑奶奶，這是你小姑奶奶。」
劉如喬讓劉天仙問候長輩。
「小姑～捏捏（奶奶）～」
劉天仙乖巧奶氣的叫了聲「小姑奶奶」。
劉天仙可能因為天仙媽離去，還有在長輩們那裡不受待見的原因。
她除了跟劉如喬這個爹爹十分親近以外，對其他的陌生人都不會親近。
所以在生人面前，劉天仙還會帶有些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