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用去找，他們會還回來的
「誰啊！膽子這麼大，敢這麼和我說話！」
杜老太太當即呵斥聲還了回去。
楊老太太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當真看到是楊雪莉的時候，驚得連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雪莉，你身體不好，怎麼還亂跑啊。」
「娘，我就是想你了，正好帶著曼曼回來看看您。」
現在有外人在場，楊雪莉沒有將自己身體好轉的事情說出來。
還沒等楊老太太開口呢，不遠處又響起了陸景舟的聲音：「姥姥，我和妹妹來看你啦！」
陸景舟聲音很大，楊老太太聽見外孫的聲音，老臉都笑開了花。
只是當外孫進門後，她的目光完完全全被他身邊的小糰子給吸引過去了。
「曼曼，這就是姥姥，快喊人。」
「姥姥好，我是曼曼。」曼曼聲音糯糯的向楊老太太打招呼。
楊老太太回神忙是抱住了兩個孩子，臉上的笑意比剛才還要濃。
「你就是曼曼啊，你娘和姥姥提過你好幾次呢，長得可真好看。」
曼曼嘿嘿笑笑著：「謝謝姥姥誇獎，姥姥也好看。」
楊老太太只覺得自己這個心啊，都快要被化掉了。
她是知道女兒當年孩子被偷的事情，這五年來她也是日日夜夜拜佛，想著能早一日尋回外孫女。
現在曼曼的出現，肯定是佛祖聽到她的禱告了。
楊老太太本來就對杜老太太上門來心裡不悅，現在女兒外孫回來，就更沒有心思去搭理杜老太太了。
「老妹子，剛才我女兒說得對，杜家家大業大，我們楊家高攀不上，你說的事情就算了吧。」
原本都要成了的事情，現在被楊雪莉這麼一鬧，全亂了。
杜老太太不禁在心裡罵了一句，就是個不下蛋的雞，西院不要的孩子撿回去養。
不過她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老姐姐，孩子的事情呢，我覺得還是讓孩子們自己決定，萬一她也有意思呢？」
「我大孫子杜淮可是很多人家求著要呢。」
曼曼聽到杜淮的名字，大眼睛眨了眨，看向陸景舟，「四哥哥，杜淮是不是那天那個大壞蛋呀？」
「就是他！可壞可壞了！」
「那個大壞蛋不是病秧子嗎？怎麼還有人求著要呀？」
「那些人眼瞎吧。」
兩小隻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聲音一點不小，聽得杜老太太老臉都發白，他孫子身體好著呢，怎麼就成病秧子了！
當即她起身指著兩人就罵：「果然是個沒有教養的東西，不止害人，還要咒人！」
「老姐姐，我可是聽說了，這孩子在西院時候惹了事情才被丟掉的，年紀這么小就那麼壞，留在身邊可是個禍害！」
楊老太太聽見她這麼一說，臉色也頓時難看了下來。
「楊管家，送客！」
楊偉民從門外走了進來，做出了請的手勢：「杜老太太請吧，就不留您吃飯了。」
杜老太太面色一頓。
又對著楊老太太說道：「老姐姐，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反倒趕我走了，這樣的孩子本來就是個禍害，你丟了外孫女，也不能隨便找個來養啊！」
「還有，我們杜家在奉天也是有些勢力的，你那女婿不是要當督軍嗎？可少不了我們青幫的支持，你就不怕我出了這個門找西院的去結親去？」
楊老太太目光冷冷地看向她。
「我那女婿做事，我從來不操心，而且收養曼曼也是他同意的，既然收養了，那曼曼就是我親外孫女！你們青幫勢力是大，但我女婿還不放在眼裡，你大可以去找西院結親去，西院不是剛找回了親閨女嗎？你去求著帶回去當個童養媳吧。」
杜老太太這才醒悟過來。
確實。
青幫勢力是大，但是比起正規軍來，差的還是不少，要是陸梟動真格，別說一個旅了，就派一個營過去，那槍炮也不是青幫能抗得住的。
頓時，剛才的氣勢就消失了，小聲說道：「剛才我不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們再一起打麻將敘敘舊。」
楊老太太坐在那並沒有接她的話。
見狀，杜老太太也沒有好意思繼續留下來，跟著楊偉民一道出了楊家。
還未上車，就見一名穿著青幫衣服的男人匆匆跑了過來。
「老太太，不好了，大少他......」
「杜淮怎麼了？」
杜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著急問道。
「大少突然發病暈了過去，現在送去醫院了。」
「什麼！」
聞言，杜老太太趕忙上車，「快點去醫院！快！」
楊家裡面的幾人不知道門外發生的這麼一出。
楊老太太滿臉歡喜地抱著曼曼，吩咐下去準備晚飯。
因為來得突然，廚房也沒有準備點別的，原本楊老太太還打算帶著幾人下館子呢，被楊雪莉拒絕了。
老太太的牙口不是很好，加上這些年心中有事，吃得什麼都不香了，所以晚飯準備的都是一些比較軟爛的東西。
雖然東西簡單也清淡，但看著依舊食指大動。
特別是臨時包的醬肉包子，那叫把人香得迷糊了。
「姥姥這裡的包包好好吃呀。」曼曼大口吃著醬肉包子，隨後小手抓起一個醬肉包遞給老太太：「姥姥，你也吃一個，可好吃了。」
楊老太太平時晚上也就喝上一口粥，吃點鹹菜，對這些醬肉包是一點吃的想法都沒有。
可現在看著小糰子手裡的醬肉包子，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咕叫的聲音。
平日裡連聞都不想聞的醬肉包現在居然讓她有了食慾。
她笑著接過包子，小小地咬了一口，瞬間食慾大開，連著幾口就把包子給吃完了。
隨後又看向別的菜，也都吃了點。
屋子裡面的傭人看著老太太吃這麼多都有些震驚，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老太太吃這麼多了。
楊老太太心裡也高興，隨後對著楊偉民說道：「今天的包子做得不錯，給廚子都賞了。」
「雪莉啊，你剛才進門的時候說的想娘是假的吧，說說吧，怎麼突然來了，還有你的病......」
「娘，我的病已經好轉了，醫生說只要再調理兩個月就能恢復如初了。」
楊雪莉見老太太著急，也沒有繞彎子，直接把事情告訴了她。
「好啊，佛祖保佑啊！」
楊老太太放下手上的碗筷走到不遠處的供奉著的佛像前雙手合十拜了又拜。
「娘，再過兩天就是曼曼的生日宴會，要不明天一早你就去我們那住，正好和曼曼也多親近親近。」
「好。」
換做平時，楊老太太肯定是不願意去打擾女兒的，但這次不一樣，收了一個外孫女本就是喜，現如今女兒的身體也恢復了，那就是喜上加喜。
現在女兒邀請她去家裡住上一段時間，她也不想做掃興的母親。
吃過飯。
楊老太太也是叫人拿了一隻錦盒出來，她從裡面又是拿出一對鑲著玉的金鐲子出來。
「曼曼，來姥姥這。」
小糰子看到金鐲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果然見新的長輩就會有禮物，又是金鐲子，以後一定要和娘多去長輩家，嘿嘿。
「娘，您這鐲子太大了，我已經給過曼曼手鐲了，還有金鎖......」
說著，楊雪莉突然主意到一直掛在小糰子脖子上的金鎖不見了。
她以為是小糰子把金鎖放在衣服里了，蹲下身去翻了翻，「曼曼，你的金鎖呢？忘在家裡了嗎？」
曼曼搖頭：「金鎖被陸雲晴拿走了，還有四哥哥送的簪子也是。」
「什麼？！那陸雲晴膽子可真大，敢搶小爺妹妹的東西，看我不去把西院翻個天！」
陸景舟拋下話就要出門給曼曼要個說法去。
「四哥哥不要去喲，過兩天她就會還給曼曼了。」曼曼不緊不慢地朝著
陸景舟現在對妹妹的話是堅信不疑，她覺得妹妹說什麼都會變成真的。
楊雪莉見兒子居然聽閨女的話了，倒沒有開始時候那麼生氣了，「那我們就聽曼曼的，要是生日那天還不還回來，我就和你爹你一起找陸霖要！」
......
兩日後就是曼曼的生日宴會。
督軍府外停滿了車，奉天有頭有臉的官員富商和他們子女全部都來了。
只是卻無一人下車先進去。
雖說都準備了兩份禮物，可先去誰那裡又是一個問題。
每輛車子裡面的人都觀察著其他人，這要是站錯了隊，那以後輸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終於。
不遠處一輛車緩緩開過來，開門下車的正是奉天商會的會長張榮，江海棠緊跟著下了車。
張榮笑著拍了拍江海棠的手，「夫人，你先去東院，我去西院送個禮就過去。」
江海棠明白丈夫現在身處的位置不一般，點頭應下，「你去吧，實在不行你就留在西院吃個飯。」
「還是夫人懂事。」
有了張榮的例子，所有人下車紛紛讓子女或者太太先去東院送禮，然後他們再看情況要不要去東院吃飯......
此時的西院裡，卻是很不安寧，整個西院的樓里臭氣熏天......
杜老太太當即呵斥聲還了回去。
楊老太太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當真看到是楊雪莉的時候，驚得連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雪莉，你身體不好，怎麼還亂跑啊。」
「娘，我就是想你了，正好帶著曼曼回來看看您。」
現在有外人在場，楊雪莉沒有將自己身體好轉的事情說出來。
還沒等楊老太太開口呢，不遠處又響起了陸景舟的聲音：「姥姥，我和妹妹來看你啦！」
陸景舟聲音很大，楊老太太聽見外孫的聲音，老臉都笑開了花。
只是當外孫進門後，她的目光完完全全被他身邊的小糰子給吸引過去了。
「曼曼，這就是姥姥，快喊人。」
「姥姥好，我是曼曼。」曼曼聲音糯糯的向楊老太太打招呼。
楊老太太回神忙是抱住了兩個孩子，臉上的笑意比剛才還要濃。
「你就是曼曼啊，你娘和姥姥提過你好幾次呢，長得可真好看。」
曼曼嘿嘿笑笑著：「謝謝姥姥誇獎，姥姥也好看。」
楊老太太只覺得自己這個心啊，都快要被化掉了。
她是知道女兒當年孩子被偷的事情，這五年來她也是日日夜夜拜佛，想著能早一日尋回外孫女。
現在曼曼的出現，肯定是佛祖聽到她的禱告了。
楊老太太本來就對杜老太太上門來心裡不悅，現在女兒外孫回來，就更沒有心思去搭理杜老太太了。
「老妹子，剛才我女兒說得對，杜家家大業大，我們楊家高攀不上，你說的事情就算了吧。」
原本都要成了的事情，現在被楊雪莉這麼一鬧，全亂了。
杜老太太不禁在心裡罵了一句，就是個不下蛋的雞，西院不要的孩子撿回去養。
不過她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來：「老姐姐，孩子的事情呢，我覺得還是讓孩子們自己決定，萬一她也有意思呢？」
「我大孫子杜淮可是很多人家求著要呢。」
曼曼聽到杜淮的名字，大眼睛眨了眨，看向陸景舟，「四哥哥，杜淮是不是那天那個大壞蛋呀？」
「就是他！可壞可壞了！」
「那個大壞蛋不是病秧子嗎？怎麼還有人求著要呀？」
「那些人眼瞎吧。」
兩小隻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聲音一點不小，聽得杜老太太老臉都發白，他孫子身體好著呢，怎麼就成病秧子了！
當即她起身指著兩人就罵：「果然是個沒有教養的東西，不止害人，還要咒人！」
「老姐姐，我可是聽說了，這孩子在西院時候惹了事情才被丟掉的，年紀這么小就那麼壞，留在身邊可是個禍害！」
楊老太太聽見她這麼一說，臉色也頓時難看了下來。
「楊管家，送客！」
楊偉民從門外走了進來，做出了請的手勢：「杜老太太請吧，就不留您吃飯了。」
杜老太太面色一頓。
又對著楊老太太說道：「老姐姐，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反倒趕我走了，這樣的孩子本來就是個禍害，你丟了外孫女，也不能隨便找個來養啊！」
「還有，我們杜家在奉天也是有些勢力的，你那女婿不是要當督軍嗎？可少不了我們青幫的支持，你就不怕我出了這個門找西院的去結親去？」
楊老太太目光冷冷地看向她。
「我那女婿做事，我從來不操心，而且收養曼曼也是他同意的，既然收養了，那曼曼就是我親外孫女！你們青幫勢力是大，但我女婿還不放在眼裡，你大可以去找西院結親去，西院不是剛找回了親閨女嗎？你去求著帶回去當個童養媳吧。」
杜老太太這才醒悟過來。
確實。
青幫勢力是大，但是比起正規軍來，差的還是不少，要是陸梟動真格，別說一個旅了，就派一個營過去，那槍炮也不是青幫能抗得住的。
頓時，剛才的氣勢就消失了，小聲說道：「剛才我不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們再一起打麻將敘敘舊。」
楊老太太坐在那並沒有接她的話。
見狀，杜老太太也沒有好意思繼續留下來，跟著楊偉民一道出了楊家。
還未上車，就見一名穿著青幫衣服的男人匆匆跑了過來。
「老太太，不好了，大少他......」
「杜淮怎麼了？」
杜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著急問道。
「大少突然發病暈了過去，現在送去醫院了。」
「什麼！」
聞言，杜老太太趕忙上車，「快點去醫院！快！」
楊家裡面的幾人不知道門外發生的這麼一出。
楊老太太滿臉歡喜地抱著曼曼，吩咐下去準備晚飯。
因為來得突然，廚房也沒有準備點別的，原本楊老太太還打算帶著幾人下館子呢，被楊雪莉拒絕了。
老太太的牙口不是很好，加上這些年心中有事，吃得什麼都不香了，所以晚飯準備的都是一些比較軟爛的東西。
雖然東西簡單也清淡，但看著依舊食指大動。
特別是臨時包的醬肉包子，那叫把人香得迷糊了。
「姥姥這裡的包包好好吃呀。」曼曼大口吃著醬肉包子，隨後小手抓起一個醬肉包遞給老太太：「姥姥，你也吃一個，可好吃了。」
楊老太太平時晚上也就喝上一口粥，吃點鹹菜，對這些醬肉包是一點吃的想法都沒有。
可現在看著小糰子手裡的醬肉包子，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咕叫的聲音。
平日裡連聞都不想聞的醬肉包現在居然讓她有了食慾。
她笑著接過包子，小小地咬了一口，瞬間食慾大開，連著幾口就把包子給吃完了。
隨後又看向別的菜，也都吃了點。
屋子裡面的傭人看著老太太吃這麼多都有些震驚，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老太太吃這麼多了。
楊老太太心裡也高興，隨後對著楊偉民說道：「今天的包子做得不錯，給廚子都賞了。」
「雪莉啊，你剛才進門的時候說的想娘是假的吧，說說吧，怎麼突然來了，還有你的病......」
「娘，我的病已經好轉了，醫生說只要再調理兩個月就能恢復如初了。」
楊雪莉見老太太著急，也沒有繞彎子，直接把事情告訴了她。
「好啊，佛祖保佑啊！」
楊老太太放下手上的碗筷走到不遠處的供奉著的佛像前雙手合十拜了又拜。
「娘，再過兩天就是曼曼的生日宴會，要不明天一早你就去我們那住，正好和曼曼也多親近親近。」
「好。」
換做平時，楊老太太肯定是不願意去打擾女兒的，但這次不一樣，收了一個外孫女本就是喜，現如今女兒的身體也恢復了，那就是喜上加喜。
現在女兒邀請她去家裡住上一段時間，她也不想做掃興的母親。
吃過飯。
楊老太太也是叫人拿了一隻錦盒出來，她從裡面又是拿出一對鑲著玉的金鐲子出來。
「曼曼，來姥姥這。」
小糰子看到金鐲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果然見新的長輩就會有禮物，又是金鐲子，以後一定要和娘多去長輩家，嘿嘿。
「娘，您這鐲子太大了，我已經給過曼曼手鐲了，還有金鎖......」
說著，楊雪莉突然主意到一直掛在小糰子脖子上的金鎖不見了。
她以為是小糰子把金鎖放在衣服里了，蹲下身去翻了翻，「曼曼，你的金鎖呢？忘在家裡了嗎？」
曼曼搖頭：「金鎖被陸雲晴拿走了，還有四哥哥送的簪子也是。」
「什麼？！那陸雲晴膽子可真大，敢搶小爺妹妹的東西，看我不去把西院翻個天！」
陸景舟拋下話就要出門給曼曼要個說法去。
「四哥哥不要去喲，過兩天她就會還給曼曼了。」曼曼不緊不慢地朝著
陸景舟現在對妹妹的話是堅信不疑，她覺得妹妹說什麼都會變成真的。
楊雪莉見兒子居然聽閨女的話了，倒沒有開始時候那麼生氣了，「那我們就聽曼曼的，要是生日那天還不還回來，我就和你爹你一起找陸霖要！」
......
兩日後就是曼曼的生日宴會。
督軍府外停滿了車，奉天有頭有臉的官員富商和他們子女全部都來了。
只是卻無一人下車先進去。
雖說都準備了兩份禮物，可先去誰那裡又是一個問題。
每輛車子裡面的人都觀察著其他人，這要是站錯了隊，那以後輸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終於。
不遠處一輛車緩緩開過來，開門下車的正是奉天商會的會長張榮，江海棠緊跟著下了車。
張榮笑著拍了拍江海棠的手，「夫人，你先去東院，我去西院送個禮就過去。」
江海棠明白丈夫現在身處的位置不一般，點頭應下，「你去吧，實在不行你就留在西院吃個飯。」
「還是夫人懂事。」
有了張榮的例子，所有人下車紛紛讓子女或者太太先去東院送禮，然後他們再看情況要不要去東院吃飯......
此時的西院裡，卻是很不安寧，整個西院的樓里臭氣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