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局長：我被資本做局了？
王少江盯著林北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
心中突然有種像是被做局的感覺！
林北要臥底，
而他剛到都城，孫壯就死了，
他還恰巧當晚上了孫壯的車，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這樣一來，
林北離開警局後，
都城各個勢力，都會主動找上門來，
屆時，林北就會十分自然的融入到都城的某個勢力之中。
畢竟他們不會知道林北是個治安員，
只會把他當成謀殺孫壯的兇犯，
一個狠辣的殺手，
對於這些黑產們來說，十分『討喜』。
尤其是水明集團那邊，
林北幫他們殺了仇人，
他們肯定會找林北聊聊的。
所以，
這一切，
都完美閉合了！
王少江是從基層刑警一步步幹起來的，
這些推敲，
對他來說不算很難。
王少江忽然發現這個新人，似乎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很聰明啊。」
王少江目光直視著林北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破綻，
他現在心裡有種，非常離譜的猜測：
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跟林北有關係？
甚至可以說，孫壯會不會就是林北殺的？
不然的話，昨晚林北出現在孫壯車上，也太巧合了！
面對王少江極具『透視』的目光，
林北卻是一副很高興、很驕傲的模樣：
「哈哈，多謝局長誇讚，我從小就聰明。」
「那個孫壯死了，我臥底起來，也方便很多。」
見林北是這幅反應，
並且王少江並未發現一絲的可疑之處，
心中還是暫時否定了自己的那個離譜猜想。
王少江點點頭，思索道：
「那你接下來，一定要死不承認。」
「只要沒有證據，最多48小時，他們就會放你出去。」
「對了，你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吧。」
林北內心不屑一笑，
這老小子還在套話呢，
要是順嘴說沒有留下痕跡，那就變相承認了啊。
林北神色呆愣，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什麼蛛絲馬跡？」
「我沒殺人啊，你們還要調查我？」
王少江呵呵笑了一聲：
「抱歉，我說錯話了。」
「行，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我想聽聽你的計劃。」
「也算是考考你，到底有沒有能力當臥底。」
林北故作思索，
半晌後才開口說道：
「你們可以暫時關我兩天，然後這個期間，你用點手段，將是我殺孫壯的這個假消息，放出去。」
「但也不要放太多，如果消息太容易知道的話，
會有聰明的人起疑心。」
「然後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我出去之後，自然會有人找你。」
王少江認同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剛畢業的警員來說，你思維很清晰。」
「這一點，我很滿意。」
「不過有一點就是...」
林北彈了彈菸灰：
「就是什麼？」
王少江笑道：
「你長得實在不像個壞人，更像是個清純少年。」
林北往後縮了下身子：
「王局長，你不會也有那癖好吧？」
王少江臉色一黑：
「我是你局長，說話沒個正形！」
「行了，初步計劃已經定下了，
一會兒我會把你調出去，去別的審訊室，
你待在這，他們或許會給你用大記憶恢復術的。」
...
門外，
張勇一臉疑惑，看向李大強說道：
「老大，裡面怎麼沒動靜？」
李大橋瞥了張勇一眼：
「這門很隔音的，也可能是局長跟嫌疑人談心呢。」
砰砰！！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
突然，門裡面傳來王少江拍桌子的怒吼。
緊接著——噼哩噼哩！
那聲音，是電棍！
「啊！！草泥馬的你竟然用刑，我要告你們！」
「你...!你告一個試試，說不說？！」
「我靠你他媽真電啊...」
「...」
聽著裡面的動靜，
李大強忍不住樂了：
「談心結束了。」
「比起局長，咱們還是心太仁慈了。」
咔！
片刻後，王少江推門出來，一臉氣憤的看向李大強：
「把人給我調到我樓上那間審訊室。」
「這個嫌疑人，我親自來審！」
李大強一臉詫異，
局長這是跟那小子有仇嗎？
「好的局長，我馬上給他弄上去。」
李大強進去後，發現林北正癱在椅子上，逼著眼睛，
顯然剛才吃了不少苦頭。
王少江站在門口，
向裡面瞥了一眼，心中嗤笑，
這小子，的確是個當臥底的料，太能裝了。
不過一想到林北剛才藉機問候自己親媽，
王少江就一肚子氣，
真想給他一警棍！
很快，幾人將林北抬到了王少江樓上，一間十分嚴密的審訊室。
門口站著兩人荷槍實彈，
只要進了這一間審訊室，就沒有撬不開的嘴巴，想自殺都是不可能的！
...
兩天後。
這天早上，
林北在審訊室內剛吃飽了海鮮面，
王少江就推門進來了，然後將門反鎖。
「今天，你該出去了。」
王少江坐在林北面前，心情有些複雜，
擔心、緊張...
雖然林北有些心機，
但他畢竟是剛出學校，沒有體驗過社會的真實殘酷，
更沒接觸過那些陰險狠毒，凶神惡煞的黑色勢力。
若是出事...
他王少江兜不住！
「行，總算能出去透氣了。」
林北擦了擦嘴：
「消息都扔出去了吧？」
王少江點點頭：
「嗯，這兩天，都城各大勢力的資料，你都看了吧？」
林北一本正經道：
「都看了，記在腦子裡了。」
都城市的勢力不算太複雜，
除去下面各個區的幾個小地頭蛇之外，
真正的大頭，就兩個。
一個是水明集團，董事長柳莫寒，是個女人，照片看上去比頂流女星還要漂亮，年僅24歲。
而且她背景很大，
資料上給的信息不是很完整，
只能說，她真正的底蘊，並不在都城市。
第二個就是遠航建工集團，
都城市最大黑產的勢力，董事長蘇程，同樣背景不簡單。
林北臥底，主要任務就是滲透這兩個集團。
「你如果加入水明集團的話，一定要小心柳莫寒這個女人，她很不簡單。」
這時，王少江提醒道：
「這女人，背景很大。」
林北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倒是挺漂亮，有這麼個上司，臥底工作幹起來倒也順心。」
王少江冷笑一聲：
「你小子可別被鬼迷了心竅。」
「當然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把她搞到手，那這臥底也不用當了。」
「不過，現實是你不被人家玩死，我就在局裡燒高香了。」
說完這些，
王少江又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我給你說說臥底的基本準則吧。」
「第一，你得裝的像個狠人，像個兇犯！」
「把自己捯飭的狠一點。」
心中突然有種像是被做局的感覺！
林北要臥底，
而他剛到都城，孫壯就死了，
他還恰巧當晚上了孫壯的車，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這樣一來，
林北離開警局後，
都城各個勢力，都會主動找上門來，
屆時，林北就會十分自然的融入到都城的某個勢力之中。
畢竟他們不會知道林北是個治安員，
只會把他當成謀殺孫壯的兇犯，
一個狠辣的殺手，
對於這些黑產們來說，十分『討喜』。
尤其是水明集團那邊，
林北幫他們殺了仇人，
他們肯定會找林北聊聊的。
所以，
這一切，
都完美閉合了！
王少江是從基層刑警一步步幹起來的，
這些推敲，
對他來說不算很難。
王少江忽然發現這個新人，似乎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很聰明啊。」
王少江目光直視著林北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破綻，
他現在心裡有種，非常離譜的猜測：
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跟林北有關係？
甚至可以說，孫壯會不會就是林北殺的？
不然的話，昨晚林北出現在孫壯車上，也太巧合了！
面對王少江極具『透視』的目光，
林北卻是一副很高興、很驕傲的模樣：
「哈哈，多謝局長誇讚，我從小就聰明。」
「那個孫壯死了，我臥底起來，也方便很多。」
見林北是這幅反應，
並且王少江並未發現一絲的可疑之處，
心中還是暫時否定了自己的那個離譜猜想。
王少江點點頭，思索道：
「那你接下來，一定要死不承認。」
「只要沒有證據，最多48小時，他們就會放你出去。」
「對了，你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吧。」
林北內心不屑一笑，
這老小子還在套話呢，
要是順嘴說沒有留下痕跡，那就變相承認了啊。
林北神色呆愣，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什麼蛛絲馬跡？」
「我沒殺人啊，你們還要調查我？」
王少江呵呵笑了一聲：
「抱歉，我說錯話了。」
「行，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我想聽聽你的計劃。」
「也算是考考你，到底有沒有能力當臥底。」
林北故作思索，
半晌後才開口說道：
「你們可以暫時關我兩天，然後這個期間，你用點手段，將是我殺孫壯的這個假消息，放出去。」
「但也不要放太多，如果消息太容易知道的話，
會有聰明的人起疑心。」
「然後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我出去之後，自然會有人找你。」
王少江認同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剛畢業的警員來說，你思維很清晰。」
「這一點，我很滿意。」
「不過有一點就是...」
林北彈了彈菸灰：
「就是什麼？」
王少江笑道：
「你長得實在不像個壞人，更像是個清純少年。」
林北往後縮了下身子：
「王局長，你不會也有那癖好吧？」
王少江臉色一黑：
「我是你局長，說話沒個正形！」
「行了，初步計劃已經定下了，
一會兒我會把你調出去，去別的審訊室，
你待在這，他們或許會給你用大記憶恢復術的。」
...
門外，
張勇一臉疑惑，看向李大強說道：
「老大，裡面怎麼沒動靜？」
李大橋瞥了張勇一眼：
「這門很隔音的，也可能是局長跟嫌疑人談心呢。」
砰砰！！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
突然，門裡面傳來王少江拍桌子的怒吼。
緊接著——噼哩噼哩！
那聲音，是電棍！
「啊！！草泥馬的你竟然用刑，我要告你們！」
「你...!你告一個試試，說不說？！」
「我靠你他媽真電啊...」
「...」
聽著裡面的動靜，
李大強忍不住樂了：
「談心結束了。」
「比起局長，咱們還是心太仁慈了。」
咔！
片刻後，王少江推門出來，一臉氣憤的看向李大強：
「把人給我調到我樓上那間審訊室。」
「這個嫌疑人，我親自來審！」
李大強一臉詫異，
局長這是跟那小子有仇嗎？
「好的局長，我馬上給他弄上去。」
李大強進去後，發現林北正癱在椅子上，逼著眼睛，
顯然剛才吃了不少苦頭。
王少江站在門口，
向裡面瞥了一眼，心中嗤笑，
這小子，的確是個當臥底的料，太能裝了。
不過一想到林北剛才藉機問候自己親媽，
王少江就一肚子氣，
真想給他一警棍！
很快，幾人將林北抬到了王少江樓上，一間十分嚴密的審訊室。
門口站著兩人荷槍實彈，
只要進了這一間審訊室，就沒有撬不開的嘴巴，想自殺都是不可能的！
...
兩天後。
這天早上，
林北在審訊室內剛吃飽了海鮮面，
王少江就推門進來了，然後將門反鎖。
「今天，你該出去了。」
王少江坐在林北面前，心情有些複雜，
擔心、緊張...
雖然林北有些心機，
但他畢竟是剛出學校，沒有體驗過社會的真實殘酷，
更沒接觸過那些陰險狠毒，凶神惡煞的黑色勢力。
若是出事...
他王少江兜不住！
「行，總算能出去透氣了。」
林北擦了擦嘴：
「消息都扔出去了吧？」
王少江點點頭：
「嗯，這兩天，都城各大勢力的資料，你都看了吧？」
林北一本正經道：
「都看了，記在腦子裡了。」
都城市的勢力不算太複雜，
除去下面各個區的幾個小地頭蛇之外，
真正的大頭，就兩個。
一個是水明集團，董事長柳莫寒，是個女人，照片看上去比頂流女星還要漂亮，年僅24歲。
而且她背景很大，
資料上給的信息不是很完整，
只能說，她真正的底蘊，並不在都城市。
第二個就是遠航建工集團，
都城市最大黑產的勢力，董事長蘇程，同樣背景不簡單。
林北臥底，主要任務就是滲透這兩個集團。
「你如果加入水明集團的話，一定要小心柳莫寒這個女人，她很不簡單。」
這時，王少江提醒道：
「這女人，背景很大。」
林北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倒是挺漂亮，有這麼個上司，臥底工作幹起來倒也順心。」
王少江冷笑一聲：
「你小子可別被鬼迷了心竅。」
「當然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把她搞到手，那這臥底也不用當了。」
「不過，現實是你不被人家玩死，我就在局裡燒高香了。」
說完這些，
王少江又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我給你說說臥底的基本準則吧。」
「第一，你得裝的像個狠人，像個兇犯！」
「把自己捯飭的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