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線索?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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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內。

  映入眼帘的則是一攤攤凝固的鮮血,整個小院內充斥著絲絲刺鼻、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而每一攤血跡班駁之地上,則歪歪扭扭的躺著一具早已僵硬的屍體。

  見著眼前的一切,領頭之人瞳孔之中的雙眸不由的縮了縮,面色陰沉的可怕,緊握的雙拳吱吱作響,衝著身邊的人怒喝道:

  「還愣著做什麼?」

  「快啊!」

  「一個個都是死人嗎?」

  「趕緊瞧瞧、看看是否還有活口!」

  「賊子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同時以最快的速度,通知總指揮使大人前來。」

  不怪其發這般大的火氣。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異常清楚,此處宅院之中被悉數盡滅的人是何人。

  這些個人,都是錦衣衛總指揮使紀綱安排,專門負責對漢王府邸監視的人手,其中為了萬無一失,預防走漏消息、出現變故,這些個人都是從外地抽調過來的人手,都未用應天府中的人手。

  且值得紀綱這般慎重對待,又是監視大明堂堂親王。

  毫無疑問,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下達命令的人是誰。

  如今卻是發生了眼前這樣的事情,一個個外地人手,全都悉數盡滅。

  而今發生的事情,怕是要捅破天了。

  「老大」

  「此間小院之中,一共八具屍首,全都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無一活口。」

  就在其沉思,發懵的之時,耳邊一道突兀的匯報聲音響起,將其偏遠的思緒給拉扯了回來。

  對於這個答案,其實他絲毫不覺得意外。

  在進入小院,見到眼下場景,他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不過終究還是保有著一絲僥倖心理罷了。

  短暫的沉默了片刻,領頭者眯了眯雙眸,沉聲問道:

  「可有找到蛛絲馬跡,可否有判斷此事是出自何人之手?」

  「竟然敢,在應天府邸之中犯下如此大案。」

  聽了這話,稟報的錦衣衛神情一肅,幽幽開口道:

  「老大」

  「蛛絲馬跡倒是發現倒也有.不過卻也不好判定。」

  「只在一屍首的手中,發現其緊握著一個牌子。」

  說著,他伸手將手中帶著斑斑血跡的牌子遞了過去。

  隨著映入眼帘的牌子,見著上面赫然印著一個大大的狼頭模樣,領頭人身信沒來由的一顫,雙眸之中儘是難以置信之意,衝著站在身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其離開。

  待其離開,領頭人目光下意識的再次看向手中令牌上的印記,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恐、驚懼之意,低聲喃喃自語道: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那位爺動手.啊?」

  「完了.完了」

  「倘若事情為真的話,此事就大條了。」

  嗒嗒嗒……

  就在其沉思之際,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錦衣衛總指揮使紀綱,帶著一行人來到此地。

  一旁正在勘察之人,見著紀綱的到來,下意識出聲行禮道:

  「參見總指揮使。」

  一路鐵青著臉的紀綱,對於周邊人的問候,連揮手示意的心思都沒有,轉而來到思索入神的領頭人身前,道:

  「鍾利,事情如何了,可有何發現?」

  聽著問話,被喚著鍾利的領頭人瞬間回過神來,正欲行禮。

  「說正事。」

  紀綱沖其擺了擺手道。

  鍾利沒有絲毫的猶豫,將眼下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娓娓道來,之後將方才屬下所呈遞上來的令牌,雙手遞交了過去。

  「總指揮使看看這個吧!」

  「此物乃是在其中一具屍首、手中發現的。」

  紀綱接過遞到眼前的令牌,見著上面熟悉的圖案,頃刻之間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心中泛起驚濤颶浪,神情變的格外凝重,沉聲道:

  「此事我知道了。」

  「關於令牌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言罷。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快步往門外走去。

  宮中、御書房內。

  朱棣半眯著雙眸,斜靠在軟榻之上,不時翻閱著手中奏章,時而眉頭緊鎖。

  恰在這時,一名小宦官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行禮稟報導:

  「啟稟陛下。」

  「錦衣衛總指揮使紀大人求見。」

  聞言,朱棣挑了挑眉,搭了搭眼皮,道:

  「宣他進來。」

  「諾!」

  得到肯定的答覆,小宦官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時,紀綱獨自一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著斜靠在軟榻之上,半皺著眉頭翻閱奏章的朱棣,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挺挺的跪拜了下去,道:

  「微臣參見陛下。」

  朱棣沖其擺了擺手。

  對此,紀綱卻未曾起身,神情變的格外凝重,重重的叩拜了下去,聲音中帶著絲絲驚懼、恐懼,道:

  「微臣無能。」

  「懇請陛下責罰。」

  此言一出。

  原本漫不經心的朱棣,瞳孔之中的雙眸縮了縮,放下手中翻閱的奏章,老臉上露出一絲好奇之意,問道:

  「究竟發生了何事?」

  聽了這話,紀綱神情一肅,趕忙應道:

  「回陛下。」

  「昨夜負責監視漢王爺、及其管家老何住宅之地的,錦衣衛兩處暗樁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拔除,無一活口。」

  「今日清晨才被發現。」

  「你說什麼?」

  朱棣半眯著的雙眸猛然睜開,直接從軟榻之上站了起來,臉上陰沉之意盡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紀綱。

  「混帳東西。」

  「你之前不是說此事萬無一失嗎?」

  「不是說,在地抽調的生面孔嗎?」

  「這才多久?」

  「就被人給拔掉…」

  「應天府、堂堂天子腳下,居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且被滅之人還是錦衣衛的人。」

  「你這錦衣衛總指揮使,是幹什麼吃的?」

  被怒斥、咒罵的紀綱,對此只能夠老老實實的低垂著腦袋,靜靜聽著。

  過了許久之後,朱棣強壓下心中的怒意,眯了眯雙眸,聲音變的冷厲而森然,問道:

  「可知此事是何人所為?」

  聞言,紀綱顫抖著伸手從懷中兩塊令牌,高高的將其舉過頭頂,聲音之中儘是惶恐之意:

  「回…回陛下。」

  「這…這這是在兇案現場發現的兩塊令牌。」

  「一個為趙王隱藏勢力證明、一個為太子爺隱藏勢力證明。」

  「不過…微臣覺得此事應該沒那麼簡單。」

  「一個令牌是巧合,但兩塊令牌…」

  「更像是某些人,渾水摸魚、企圖栽贓陷害之舉。」

  高台之上,朱棣背負雙手而立,瞥了一眼紀綱手中的兩塊令牌,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半眯著的雙眸猛然睜開,衝著門外大喝道:

  「來人。」

  「宣太子爺和趙王爺二人速來見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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