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歷朝歷代,為何會陷入循環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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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歷朝歷代,為何會陷入循環怪圈?

  隨著朱棣言語問出。

  場中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匯聚在朱高煦身上,神情之中濃濃的好奇之意、不加絲毫掩飾。

  感受到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朱高煦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看向朱棣,出聲道:

  「爹」

  「這第三計,說我倒是可以說。」

  「但你得保證,不能夠生氣和發火.」

  此言一出。

  眾人不約而同一臉錯愕的看向他,心中不免升起了一陣疑惑。

  什麼玩意?

  這位爺難道又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或者說硬懟朱棣的言論來,所以才提前請示、敲警鐘?

  想到這裡眾人的目光,轉而下意識的看向朱棣。

  察覺到一眾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以及聽著朱高煦請示的言語,估計這混蛋這最後一計,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且還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咳咳咳」

  朱棣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半眯著雙眸盯著朱高煦看了許久,最後不得不大手一揮,語言無比大氣道:

  「行行行

  「老二,你只管說就行了。」

  「甭管說出什麼樣驚世駭俗的言語,爹盡赦你無罪,絕不因此急眼,行了吧?」

  「說的像是.我有這般小氣一樣。」

  沒辦法啊!

  倒不是朱棣真的大氣。

  主要是言語他自己的問出來,且有著前兩計的鋪墊,他的好奇心也被朱高煦給勾搭了起來。

  這不想不大氣都不行。

  真要是不讓這混蛋說,不就恰恰證明、說明了自己的小氣嗎?

  聽了這話,朱高煦尷尬的伸手饒了饒頭,訕訕地笑了笑,真想反問其一句,難道你真的不小氣,不是動不動就喜歡發怒、動怒嗎?

  不過這些個話顯然是不能說的,真要是說的話,不就是妥妥的拆朱棣的台,故意拿鞋底往別人臉上招呼,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如此,完全就沒有任何必要。

  隨即,朱高煦短暫的沉默了片刻,怔了一下雜亂的思緒,輕輕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這第三計,也是被我定為的下策,『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也就是揮師北伐,通過用武力值,來瓦加草原各個部族的實力,從而達到我們的目的。」

  眾人:「.」

  揮師北伐,乃下策?

  我的親娘啊!

  你這混蛋是真的敢什麼話都往外說。

  感情這就是你最看不上的計謀、計策唄?

  同時眾人也總算是明白為何,之前說前兩計的時候,朱高煦可侃侃而談,毫無顧忌的說了,反而是到了第三計的時候,他會如此鄭重其事的,讓朱棣不許生氣、發怒,得到其親口保證之後才敢開口。

  結果也如同大家所預料的一樣,隨著朱高煦言語落下,朱棣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一張老臉之上掛滿了寒霜。

  沉默的同時,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朱棣,紛紛不敢吱聲,特別是剛剛被呵斥的太子爺,胖碩的大腦袋埋得更低了。

  一時之間場中原本活躍的氣氛,轉而一下冷厲的下來。

  不怪眾人如此,明明知道永樂大帝主張北伐,且這件事情已經提上了日程,都快動身了。

  你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跟打皇帝的臉有什麼區別?

  就差點名道姓的指著朱棣的臉罵他了。

  沉默了許久之後,朱棣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半眯著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朱高煦,沉聲問道:

  「下策.」

  「有意思,有意思.」

  「老二,你給我好生的說道說道.」

  感受著場中氣氛的變化,以及神情不善的朱棣。

  對此,朱高煦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連忙擺手道:


  「爹先別激動。」

  「雖在我口中此乃下策,不是說它一定就多差。」

  「只不過我們的計策、方式、方法,還要有待改變一下。」

  「揮師北上也不失為一個良計。」

  聽了這話,朱棣伸手輕輕的攢著下巴下的鬍鬚,饒有興趣的瞥了其一眼,呵呵一笑道:

  「行啊!」

  「改良、改進、朕倒想聽聽伱有何高見。」

  「說來聽聽.」

  「要是能夠讓我滿意,此番事情方作罷。」

  「如果不能夠讓我滿意」

  後面的話沒有說,不過大家都不是傻子,如若不滿意,怕是他就得挨一頓收拾.

  嘿.這老逼登,還威脅上來了。

  就這般威脅的言語,搞得朱高煦甚是無語。

  不都說皇帝開口,都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嗎?

  方才說的好好的,不生氣、不發怒、不發火結果,還不是一樣.該發火、生氣、沒有任何變化。

  朱高煦笑了笑,也沒有在這個事情上面糾結、糾纏,簡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聲音一下變的低沉了起來,道:

  「其實很簡。」

  「揮師北上,遠征韃靼和瓦剌草原部族,其實沒有任何問題。」

  「但在遠征這些部族的時候,我覺得我們目光.其實不能夠全然都放在打仗上面,或者說只是為了將他們給打服、打怕、甚至是他們俯首稱臣就收兵。」

  「應該要藉此機會,賺取更多的利益。」

  「不然我們出動那麼多人,那麼多將士、耗費糧草之類,為了什麼?」

  「這也是為何我會說,僅僅是打仗、乃下策。」

  說到這裡,朱高煦頓了頓,半眯著的雙眸猛然睜開,環視了眼前眾人一眼,聲音變的無比低沉,道:

  「諸位可以回憶一下。」

  「自太祖建立明朝以來,我們遠征漠北次數,不計其數。」

  「但剛剛將韃靼給打的俯首稱臣、之後瓦剌又養精蓄銳活躍了起來,之後每次這般循環反正一家被打趴,另一家又起來,是不是?」

  「為何都在這般循環、總跳不出這樣的怪圈?」

  「不知道諸位可曾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眉頭緊鎖皺在了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貌似歷朝歷代以來,好像都是這樣的一個問題,都陷入了這樣的一個循環的怪圈。

  見眾人眉頭緊鎖不答話,朱高煦半眯著雙眸沉吟了片刻,繼續出聲道:

  「其實原因很簡單。」

  「我大明也好、歷朝歷代也罷。」

  「全都自擬為天朝,施行所謂的仁政顧及所謂的天朝威嚴。」

  「對這些個敵人,太過於仁慈了。」

  「也正是因為仁慈,這些個蠻夷才跳的這麼歡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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