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威脅朱棣,天干地燥 小心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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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威脅朱棣,天干地燥 小心火燭

  剎那之間。

  隨著朱高煦聲音落下。

  整個御書房之中,原本劍拔弩張的、怒目而視的朱棣和夏元吉兩人,神情皆是一鄂,轉而一臉不可思議的朝著朱高煦看了過去,雙眸之中儘是驚疑不定、難以置信之意。

  場中的氣氛,一下變的安靜、詭異了起來。

  顯然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給整愣逼了。

  朱棣愣神。

  夏元吉震驚。

  兩人皆是一臉茫然。

  或是質疑,或是不解。

  這這這.今天這什麼情況,吃錯藥了吧?

  發什麼瘋呢!

  夏元吉反對乃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朱高煦言語中無一不是透露著反對之意。

  這混蛋究竟想要做什麼?

  之前遠征漠北之事,不是私下與老二溝通過,與其講明了緣由的嗎?

  當時這個老二可是言辭確鑿的同意,舉雙手贊成的。

  再說了.倘若他不離開,朱高煦這針對『程朱理學』如何能夠痛痛快快的下手?

  且他倘若一直在應天府,這混蛋手中的監國之權,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不管是從什麼方面來說.他的離開對於朱高煦來說,都是百無一害的事情,且利大於弊。

  他不相信老二這混蛋不明白。

  可其好好的,這個混蛋這時非要出來拆他的台,背後捅刀子呢?

  難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不成?

  或者說,老二這混蛋又在盤算著什麼壞?

  想到這裡,朱棣扯了扯鬍鬚,臉上儘是意味深長之意,半眯著雙眸看著自家老二看了良久,沉聲問道:

  「老二,你又是何意?」

  「唱反調好啊!好啊.」

  「朕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與朕唱反調又有幾分本事。」

  「能夠大言不慚的說出這違逆之語來。」

  吊兒郎當、斜靠在椅子上的朱高煦,感受著朱棣落在自己身上那冰冷不善的目光,絲毫的沒有半分怯弱回望了過去,咧著嘴伸出舌頭舔了舔略寫有些乾燥的嘴唇,似笑非笑道:

  「爹」

  「你這扣帽子的習慣可不好。」

  「造反之事兒子可是萬萬不敢,也不可能做的,這是你心裡門清。」

  「所以.這般傷感情的話,咱們還是少說。」

  「不過.」

  之後,他話鋒突然一轉,瞳孔之中的雙眸不由縮了縮,聲音亦不知不覺變的低沉了起來,道:

  「不知爹可否聽過這麼一句話。」

  「天干地燥、小心火燭。」

  「您說.這天氣已然進入四月中旬了天氣略顯乾燥,倘若輜重因天干地燥.」

  說到這裡,他飽含深意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夏元吉,沖其咧了咧嘴,眨了眨眼睛,問道:

  「夏老頭」

  「你說身為朝廷明官,主管戶部的.想來這些年應該聽到,看到過不少因天干地燥發生的火災吧?」

  「對不對」

  「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此話一出。

  直接把夏元吉給整的愣在了當場,猶如大白天活見鬼一般的,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過去。

  瘋了。

  漢王爺這混蛋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吧!

  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不是擺明了,威脅皇帝嗎?

  天干地燥,小心火燭。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要說別的地方發生因『天干地燥』發生火災,還有人相信。

  輜重發生火災?

  可能嗎?

  這不是妥妥的侮辱別人智商嗎?

  二十四小時全程有將士守候、巡邏,如何發生火災?


  倘若真的發生火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為,有人故意搞事情.

  且這個事情.你悄悄的辦,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就算了,屆時倒是沒人說什麼,問題是你這把話直接給說到了明處,倘若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豈不是?

  嘿.就這已經夠讓夏元吉無語的了,沒想到還有讓他更無語的事情,漢王爺這混蛋還坦誠不公的出聲問他的意見、看法。

  之前朱高煦剛剛出聲反對的事情,夏元吉心裡還偷偷的樂呵,不免對朱高煦解圍心存感激之意。

  現如今.隨著他後面的話說出來。

  夏元吉可謂是想罵娘的心都有了,對其僅存的感激,瞬間化成了無盡的怨念。

  我真的是謝謝你.

  能好好的說話,能正常的說話,如果不能就求求伱把嘴給閉上吧。

  早知道漢王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還不如就不反對朱棣遠征漠北之事了。

  艹!!

  饒是夏元吉自認為自己極為有涵養,也忍不住在心中爆起了粗口,將朱高煦給三百六度無死角的問候了一遍,之後其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跪拜了下去,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聲音中儘是惶恐之意,道:

  「陛下.漢王爺。」

  「老臣老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這這個,老臣真的從來未曾了解過。」

  「倘若沒什麼事情,老臣就先行告退,戶部還有許多事情等著老臣去處理。」

  感受著殿內充斥著的冷意、冰冷的氣氛,夏元吉那是一刻都不想待,唯一的想法就是腳底抹油趕緊開溜,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敢,也不願,參與這父子二人鬥爭之中。

  著實害怕惹火燒身,把自己給折進去。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行禮告罪想要離開的夏元吉,還未起身就聽見耳邊不約而同的傳來兩聲,怒喝制止之聲。

  「跪著。」

  「不許走。」

  同時開口的兩人,聽著彼此的言語,神情不由一肅,下意識的瞥了彼此一眼,雙眸互瞪著對方。

  得勒。

  聽著兩人怒斥之聲,跪在地上的夏元吉,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知道自己這是躲不過,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看了兩人一眼,道:

  「陛下.王爺。」

  「遠征漠北之事.以老臣之見,貌似也不是不行」

  「閉嘴。」

  話音未落,再次迎來兩人的怒斥、喝止。

  夏元吉:「??????」

  什麼意思?

  不就是因為遠征之事,引起的一系列問題、矛盾嗎?

  我這,我這同意了、不反對了、支持了,還不行嗎?

  搞什麼啊?

  艹!

  這一家子,兩父子什麼德性?

  究竟想要做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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