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自己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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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嗎?

  既然敢選擇毫不避諱的說出來,朱高煦心中自是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更沒有為之擔憂過。

  為何會不擔憂,又為何能夠如此的直言不諱?

  原因很簡單,因就在方才的時候,他其實也想了很多的事情,亦是經過深思熟慮。

  既然找不到某些人的證據,沒辦法將某些人給徹底拿下。

  如此還不如直言不諱的告知那些個人,他手中所實行的布置和計劃。

  依照他近段時間以來,所做出的那些個壯舉,所作所為的那些個事情,沒有任何一件事情,不是出自那些個人的預料和難以置信的,說的更直白點,也就是那些個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且就近段時間以來,他亦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整個朝堂上上下下,那些個文臣或者說是屁股底下,只要是不乾淨,只要是有屎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對他不忌憚的。

  為此。

  索性就直接給這些個人打明牌,依託這段時間以來,他在這些個人面前樹立的威信,以及他那神鬼莫測的手段,讓這些個人忌憚,讓那些個人不敢肆意妄為,不敢做某些過份的舉動。

  此番所帶來的效果,比之跟這些個人藏著掖著,費勁巴拉的找這些個人證據,效果要來的好上不知多少倍。

  不說別的保證,但至少有一點,就這些人知曉錦衣衛入場,且背後還有他手中隱於暗處的勢力協助。

  這些人只要不是腦子有毛病,或者說是真的不怕死之外。

  想來只要是個正常,稍稍微的有點敬畏之心,絕對不可能,亦絕對不敢在這件事情上瞎胡來。

  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夠百分之百的保證,自己真的能夠做到百分之百的天衣無縫,真正的做到首尾相顧。

  相較於此間存在的利益牽扯,比之他們這些個人的性命來說,只要不是傻子,只要不是蠢得沒邊的人,絕對做不出那樣的瘋狂舉動。

  縱使就算有些人,真的能夠做出什麼不要命的瘋狂舉動來。

  但明面上有著錦衣衛和三司的人看著,暗處又有他和太子爺兩人的人手看著,就這樣的一份力量,別說朝中某些人做不到天衣無縫,就讓永樂大帝親自下場。

  勢必也甭想,真正的做到不留任何的痕跡。

  只要這些個人,於明日大明錢莊的事情上,故意添亂找茬,蓄意破壞的話,那麼就那些個人,躲在背後偶爾攥取些許利益,他也是真的懶得管理這些個人。

  畢竟大明朝廷的俸祿,也就那個樣子。

  別人養那麼一大家子的人,整天有著那麼多人嗷嗷待哺和花錢,他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必要、也是不想做的那麼難看,跟所有人撕破臉。

  再說了.

  此世間的貪官污吏,又怎麼可能真的抓的完,又怎麼可能真的殺的完。

  只要不危及朝廷,沒有迫害百姓,憑自身的本事掙錢,也不寒酸,也能夠理解,只不過是不支持而已,還做不到趕盡殺絕的那種程度。

  想著,想著,朱高煦緩緩抬起頭,與之太子爺兩父子對視到了一起,笑著問道:

  「老大」

  「你有真的想過嗎?」

  「縱使真的找到這些人的證據,難道你還就真的能夠,把他們所有人都打下詔獄,真的將他們所有人給全部趕盡殺絕嗎?」

  「先不說你舍不捨得的問題,就那麼多人,你真的敢這樣做嗎?」

  「或者說,咱們大明朝廷真的能夠承受,這般作態後續帶來的影響和後果嗎?」

  「你信不信,這麼多的人,你前腳剛剛把人都給抓了,後腳老頭子絕對做的出,拋下漠北御駕親征的事情,反過頭來急行軍回京,先把咱們兄弟兩給狠狠的揍一頓。」

  「然後手中的棍棒剛剛的舉起,然後輕輕的放下,最終也不過處理些許個人,其他的人該做什麼,還不是做什麼,你說呢?」

  「畢竟以老頭子的精明和多疑的性子,你真以為他真的就什麼都感覺不到,或者就真的什麼風聲都沒收到不成?」

  「真要是如此,以往那麼兇險的局勢,老頭又如何能夠一路殺出,坐到如今的位置?」

  一連數問。

  直接把太子朱高熾給問的愣在了當場,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不禁陷入了沉默。


  是啊!

  身居帝位,總攬天下的永樂大帝是蠢貨嗎?

  或者說那些人的小動作,真的能夠瞞的過永樂大帝嗎?

  但凡稍稍微動點腦子,都知道此間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這些個狗屁倒灶的事情,朱棣肯定是或多或少的知曉一些,或者知曉風聲,甚至是知曉裡面的彎彎繞繞的。

  而為帝的朱棣,卻是都沒有動這些人,倘若他們兩兄弟,悶著腦袋、傻乎乎的去搞事情,怕後續的情況,還真的極為有可能出現,朱高煦所言的那般。

  朱棣火急火燎的丟下軍權,急匆匆的跑回來收拾他們兩兄弟,此都異常的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著此間的調侃,朱高熾很是不岔的瞪了朱高煦一眼,言語不善的呵斥道:

  「那你還說個屁啊!」

  「既然你個混蛋都知道,都猜到了裡面存在的某些事情。」

  「那你還在這裡說,怎麼的,想故意看我笑話,還是說想要藉機故意噁心我?」

  「是覺得很好玩,還是覺得這般做讓你覺得很有成就感,讓你很舒服和高興?」

  朱高煦聞言,亦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連連擺了擺手示意,道:

  「哎哎哎」

  「此言說的,老大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哈。」

  「天地良心,咱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可不能夠瞎胡說,可不能夠這樣說話。」

  「不瞞你說,之前我確實是想要收拾這些個傢伙,想要拿這些個人樹立樹立威信的。」

  「畢竟只要拿到十足的證據,縱使老頭子火急火燎的跑回來,他也拿咱們沒有任何辦法。」

  「何奈這些人全部,簡直是屬泥鰍的,一個個滑不溜秋的,想找他們的證據,還真的沒那麼容易和簡單。」

  「這不.剛好方才,你與我打配合,讓咱也把心中的那口惡氣給出了,為此咱索性也就懶得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去做很有可能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我才不計前嫌,直接把咱隱於暗處布置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本意則是威懾、讓其忌憚,別跟著裡面瞎胡鬧,為之添亂就行了。」

  說到這裡,他略微頓了頓,面色中露出一抹極為幽怨的神色,繼續出言道:

  「天知道,此間事情,咱整的那麼隱晦,說話也那麼的摸稜兩可,都被你這傢伙給聞到味了。」

  「這不單獨把我給留下來,想要知道裡面的緣由嗎?」

  「此事你不過問,我自是也懶得多言,避免你跟著操心和受氣。」

  「結果被你聞到味,問了出來,我難道還能夠隱瞞你,或者說啥都不告訴你,豈不是以你個傢伙的性子,天知道會不會多想,會不會以為咱又這樣那樣的。」

  「更過分的,你居然還問我要證據。」

  「這不妥妥的逼咱嗎?」

  「有證據的情況下,還用你多說,多言嗎?」

  「以我的性格,我還能夠忍得住,還能夠受那麼長時間的窩囊氣,我又不是屬烏龜的。」

  「現在倒好,又怪咱故意調侃你。」

  「得勒,你是老大,搞得什麼都是別人的不對,啥好的、啥對的,都成你的了,背鍋的則成了我。」

  「我都懶得搭理你。」

  這話說的。

  算是徹底把太子爺給整的不好意思,有些不太敢吱聲了。

  沒辦法。

  這些個話,朱高煦說的句句在理。

  讓人完全找不到話語來回答,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貌似就眼下的事情算起來,還真不是朱高煦的問題,他貌似這個問題,還真的要大上不少。

  想著,想著,本來心裡或多或少還有著些許不舒服的太子爺,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伸手極為無奈的指了指朱高煦,喝止道:

  「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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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咱不說了,咱不問了,行了吧?」

  「此事,算咱的話多了。」

  「不管了,不說了。」

  「你愛咋咋地吧!」

  「我怕一會,我要真的再說點啥的話,搞得一會我還成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你是真的比我會甩鍋,調侃甩鍋的本事比我厲害。」

  面對此間調侃,朱高煦倒也懶得與之浪費時間,畢竟他手裡的事情,可還有不少了,又臨近大明錢莊馬上就要開業,雖然很多事情的基調,早早的就準備好和定好。

  但定好和準備好了是一回事,事情終歸是沒有完全落定。

  為此,他肯定要全心全力的盯著,裡面的事情哪裡敢有分毫的鬆懈,畢竟此間應天府城的事情,乃是第一個城池的試點位置,後面還有那麼多個事情和城池等著。

  此間牽扯何其的大,自是不願意出現任何的問題。

  想著,想著,朱高煦臉上表情驟然內斂,沖其擺了擺手示意,道:

  「老大」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該說的事情,該做的事情,咱們也都說的差不多。」

  「沒必要,再於此間浪費時間。」

  「倘若要是沒啥事情的話,咱就先去忙自己手裡的事情了。」

  「可好?」

  聽了這話。

  裡面究竟存在這些許什麼事情,有那些個事情,需要其於中間親歷親為,太子爺心裡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倒也沒有在故意拖著朱高煦浪費時間。

  隨即,他沖其擺了擺手示意,道:

  「行了,行了。」

  「知曉你最近忙的前腳不沾後腳,爾就先去忙吧!」

  此間落罷。

  朱高煦也就沒有分毫的逗留,轉身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去。

  就這般。

  過去好一會的時間,朱瞻基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皺眉沉思的太子爺,面色中閃過些許疑惑,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唉……」

  「爹,方才你與二叔之間,兩者真的乃是打配合,方才一切的事情,真的乃是開玩笑嗎?」

  聽了這話,朱高熾從愣神回過神來,扭頭回望了過去,饒有興趣問道:

  「就你看的感覺,認為此乃真還是假?」

  這話問的,直接把朱瞻基給問的愣在了當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此事非他不想回答,實乃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是吧!

  見兩人後面的姿態,給人的感覺,怎麼都不像是真的,那麼的和諧,那麼平和,完全看不出分毫鬧起來的感覺。

  說不是吧!

  給他的感覺,又總讓他覺得裡面的事情,也應該不是他所看的那麼簡單,此間裡面也肯定存在著,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說未能夠悟透的事情在裡面。

  為此,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朱瞻基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境地。

  見著宛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兒子,太子爺於此間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半眯著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其看了好一會的時間,伸手輕輕的撓了撓他的頭,道:

  「此間。」

  「裡面的真與假,裡面所存在的東西。」

  「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那就是方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好壞參半什麼都有一點吧!」

  「不過這裡究竟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就需要你自己仔仔細細的去品味,就需要你自己仔仔細細的去思量一番。」

  「還有所對待的人不一樣,此間的內容也肯定不一樣,所以這些個事情,需要你自己結合當時的情況,以及當時對待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去判斷。」

  「因人不一樣,答案自然不一樣,所得到的結果,那麼肯定也就不一樣。」

  「爾可明白?」

  朱瞻基:「???????」

  明白?

  明白個屁啊!

  怎麼感覺,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反倒是讓朱瞻基覺得,其還是不回答的好。

  就這麼一回答,反倒是讓他愈發的迷糊,愈發的疑惑更重,愈發的看不明白和看不清楚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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