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我絕不會讓你死！
實驗室里，安蘇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員。
明亮的魔導燈落在每個人臉上，安蘇將「預知」中的死亡結局，逐一告知了大家。
說完之後，大家神色各異，氣氛安靜了好半天。
「也就是說...」鄧肯教授的眼神格外複雜，「我在五天後會直接暴斃，炸成一地的血肉？
他的臉色越來越差，這可的確是一種很恐怖的死法了...
安蘇望著目前還『整整齊齊』的教授和幾位長老，拿起通訊器，「我得先把巴恩斯長老從前線調回來。」
模擬里他第四天就會發病被送回，早回來也好有專人照應。
發完通知，安蘇繼續說道：「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之前討論的幾個方向都走不通，假死術沒用，靈魂分離更沒用，別想和對方繞彎子，也別想玩什麼文字遊戲。」
死亡，便是純粹的死亡，這詛咒更像一道烙在靈魂上的印記，喧囂污穢之神會順著標記精準鎖定每一個目標。
安蘇沒親身體會過那股窺視感，但模擬里塞莉西婭死前的驚愕與絕望，足以說明那份來自高位格的壓迫有多恐怖。
會議很快進入自由討論階段，大家各種靠譜的、天馬行空的想法提了一大堆。
安蘇讓眾人先繼續商議，自己走到了塞莉西婭身旁。
她早已經備好紙筆，安蘇眸光微沉，當即啟動了【思維宮殿】。
在意識深處，那座恢弘的圖書館靜靜矗立，圖書館中，所有記憶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條，分門別類陳列在書架上。
他抬手抽出最上層的一卷手稿，仔細閱讀。
現實里，他的筆尖同步落在羊皮紙上，飛快抄寫著模擬中塞莉西婭研究了整整四天的術式。
「好了，就是這個。」
安蘇終於停下筆，指著滿紙複雜的符文，「這就是你以傳送魔法為靈感，想要創造的新魔法。」
塞莉西婭眼睛越睜越亮，語氣里也滿是驚嘆：
「只差幾處核心符文就完整了，完成度比我預想的高太多...後續再做幾輪測試就能成型。」
「有意思...不愧是我。」
安蘇也笑著接話，「不愧是魔女小姐。」
塞莉西婭注視著紙上的半成品術式，默默道：「應該是你提到的那本古籍，給了我方向...」
安蘇點了點頭，那本《消失於歷史的神之戰》記載過，眾神擊敗魔法之神後，將祂就地封印在了主物質世界——也就是腳下的主物質位面。
這裡有著和現實一致的自然法則，是所有元素與魔力的根源，也正是這個決策，讓祂對世界的影響始終沒能徹底斷絕。
待到鎮壓殺戮之神-厄爾索斯時，眾神吸取了前車之鑑，將其封印在精神與物質世界的夾縫之中，才沒有重蹈覆轍。
而這個『精神與物質世界的夾縫』，指的就是以太界。
「以太界，是純粹的精神領域，也是主物質位面和外層位面之間的過渡地帶。」一聊到這個全新的魔法構想，塞莉西婭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傳送法術的原理，就是用以太界當中轉站，施法的那一瞬間，施法者正好處在位面的夾縫裡，已達到快速穿越......」
安蘇點頭認同。
傳送魔法就是借『以太界』為橋樑，通過坐標連通現實中相隔極遠的兩點，這個原理和科幻作品裡靠蟲洞實現空間躍遷的邏輯幾乎一致。
塞莉西婭正在創造的這個新魔法，被她命名為【以太閃現】。
「等我完成魔法設計，將其刻錄在魔法捲軸上，這樣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了，包括實力最弱的鄧肯教授...」
惹不起，總躲得起......這就是這套方案的核心思路。
根據古籍中的這次寶貴經驗，偽神的感知大概率會被以太界隔絕，雖然這意味著要放棄現實里的一切，躲到法則模糊的夾縫裡等待危機解除...
危機解除的時間或許是很久之後。
但眼下只剩四天時間，這已經是最穩妥的生路了。
忙完塞莉西婭這邊，安蘇立刻叫上鄧肯教授，帶他去了實驗室深處的檔案區。
護符的研究也不能停，雖然暫時還沒摸透效用，但安蘇總覺得，阿爾緹娜的這枚護身符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接下來的時間裡。
在鄧肯教授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安蘇靠著思維宮殿的記憶，開始復刻整套護符的符文體系。
這麼大的抄寫量，手寫很快就會酸麻，所以整個過程都是維持著【法師之手】來抄寫的。
時間慢慢流逝，符文圖紙漸漸鋪滿了整整十平方的檔案架，即便有魔法輔助，等全部完工也已經是夜晚了。
安蘇看著滿滿當當的檔案架，深吸了一口氣，「大功告成，教授你慢慢研究，我先去忙別的了。」
等安蘇回到塞莉西婭的實驗室時，會議早已經散了。
幾位長老滿心憂慮地回了各自的住處，巴恩斯長老也已經從前線傳送回來，安置好了。
所有前置準備都以最快速度落定。
安蘇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啟動了一百小時的未來模擬。
按照時間推算，下次睜眼，剛好就在四位長老原本的死亡節點之後......
【未來】
【100小時後（10月19日22:23），消耗100點積分】
【剩餘積分：141】
【開始模擬...】
睜開眼睛後。
安蘇立刻察覺到實驗室的氣氛...很不對勁。
魔導燈慘白的光暈鋪在滿地狼藉的手稿上，塞莉西婭坐在實驗台後，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都透著瀕臨崩潰的萎靡。
但她此刻卻還攥著筆，瘋了似的在紙上划動，嘴裡不停的囈語著。
「不對...不應該啊...是這裡的符文錯了？」
「不對不對！是這裡的問題？該死的...到底錯在哪？？」
安蘇心頭一沉，下意識掏出自己的《未來日記》。
和上次模擬寫得滿滿當當的頁數不同，這次的記錄少得可憐，大多都是冰冷直白的結果。
【第二日，塞莉西婭完成新魔法「以太閃現」，經多次實驗驗證，施法者可完全脫離主物質位面，實現完美的藏匿。】
【大家備受鼓舞，認定這是最可行的方案，隨後，塞莉西婭開始將魔法批量刻錄進魔法捲軸里。】
【芙蕾雅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每日發來十幾二十遍詢問狀況，急著要趕回諾威格爾，被我攔下。】
【告訴她詛咒對我無威脅，只是危害塞莉西婭等人...讓她安心留守塔林自治領 ，那邊事務離不開她，她趕回來也幫不上忙。】
【死亡節點臨近，氣氛緊張，鄧肯教授成為第一個使用魔法捲軸的人。】
【鄧肯教授，於今日上午 10:35 死亡。】
【滿地血肉碎末，憑空出現在實驗室地面，看來滯留在以太界並不安全。】
【巴恩斯、斯科特等四位長老，於今日中午 12:05 死亡，死因相同。】
【本方案徹底失敗，塞莉西婭情緒瀕臨崩潰，她堅信核心思路沒有問題，將自己關在實驗室反覆調整參數，排查漏洞。】
【失敗原因推測：喧囂污穢之神在千年間實力暴漲，污染早已滲透物質與精神雙重領域，連以太界都未能倖免。當年眾神封印殺戮之神的標準，已經不足以難住祂。】
安蘇合上日記，輕輕嘆了口氣。
難怪喧囂污穢之神把他們視作敵人，安全魔法一旦推廣開，一定會摧毀祂的存在根基，祂不能容忍一個沒有污染存在的世界...
這其實才是最根本的對抗之法。
只要持續推廣，終有一天能徹底斷絕污染的傳播路徑，只是...
安蘇已經沒有時間了，這種動輒以年為單位的戰爭，無法解決眼下的困境，他只有五天。
一股頹喪感瞬間涌了上來。
所有能想到的路，好像都被徹底堵死了。
他下意識望向塞莉西婭，模擬中的她，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半小時的生命。
「安蘇......安蘇！」
塞莉西婭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安蘇立刻快步走到實驗台邊。
她眼睛亮得嚇人，攥著如同廢紙般的手稿，帶著歇斯底里的亢奮：
「既然以太界躲不過，那我們就去星界！那是正神們所在的地方！是由物質位面的哲學和信仰所誕生出的位面！喧囂污穢之神總不能把手伸到眾神的地盤裡去吧？這個總容不得祂放肆了吧？」
安蘇皺緊眉，隨即輕輕搖頭。
星界太危險了，那裡遍地都是不可名狀的神級存在，以他們的生命層次貿然闖進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說白了，不過是在死和更慘的死之間二選一罷了。
塞莉西婭的目光掃過牆上的落地鍾。
指針滴答滴答的往前走，離她的死亡節點，已經越來越近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忽然低落下來，「安蘇，我馬上就要死了，對嗎？」
安蘇張了張嘴，本能的想說出安慰的話。
可望著她那雙早已看透結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但我已經沒什麼遺憾了...」塞莉西婭說著違心的話，聲音越來越輕，「能找到想守護的人，相愛的人...我的生命，已經足夠了...」
「不！」
安蘇猛地攥緊她冰涼的手，眼底的頹喪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到近乎極端的情緒。
「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我絕不會讓你死！」
「塞莉西婭，相信我！」
...
明亮的魔導燈落在每個人臉上，安蘇將「預知」中的死亡結局，逐一告知了大家。
說完之後，大家神色各異，氣氛安靜了好半天。
「也就是說...」鄧肯教授的眼神格外複雜，「我在五天後會直接暴斃，炸成一地的血肉？
他的臉色越來越差，這可的確是一種很恐怖的死法了...
安蘇望著目前還『整整齊齊』的教授和幾位長老，拿起通訊器，「我得先把巴恩斯長老從前線調回來。」
模擬里他第四天就會發病被送回，早回來也好有專人照應。
發完通知，安蘇繼續說道：「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之前討論的幾個方向都走不通，假死術沒用，靈魂分離更沒用，別想和對方繞彎子，也別想玩什麼文字遊戲。」
死亡，便是純粹的死亡，這詛咒更像一道烙在靈魂上的印記，喧囂污穢之神會順著標記精準鎖定每一個目標。
安蘇沒親身體會過那股窺視感，但模擬里塞莉西婭死前的驚愕與絕望，足以說明那份來自高位格的壓迫有多恐怖。
會議很快進入自由討論階段，大家各種靠譜的、天馬行空的想法提了一大堆。
安蘇讓眾人先繼續商議，自己走到了塞莉西婭身旁。
她早已經備好紙筆，安蘇眸光微沉，當即啟動了【思維宮殿】。
在意識深處，那座恢弘的圖書館靜靜矗立，圖書館中，所有記憶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條，分門別類陳列在書架上。
他抬手抽出最上層的一卷手稿，仔細閱讀。
現實里，他的筆尖同步落在羊皮紙上，飛快抄寫著模擬中塞莉西婭研究了整整四天的術式。
「好了，就是這個。」
安蘇終於停下筆，指著滿紙複雜的符文，「這就是你以傳送魔法為靈感，想要創造的新魔法。」
塞莉西婭眼睛越睜越亮，語氣里也滿是驚嘆：
「只差幾處核心符文就完整了，完成度比我預想的高太多...後續再做幾輪測試就能成型。」
「有意思...不愧是我。」
安蘇也笑著接話，「不愧是魔女小姐。」
塞莉西婭注視著紙上的半成品術式，默默道：「應該是你提到的那本古籍，給了我方向...」
安蘇點了點頭，那本《消失於歷史的神之戰》記載過，眾神擊敗魔法之神後，將祂就地封印在了主物質世界——也就是腳下的主物質位面。
這裡有著和現實一致的自然法則，是所有元素與魔力的根源，也正是這個決策，讓祂對世界的影響始終沒能徹底斷絕。
待到鎮壓殺戮之神-厄爾索斯時，眾神吸取了前車之鑑，將其封印在精神與物質世界的夾縫之中，才沒有重蹈覆轍。
而這個『精神與物質世界的夾縫』，指的就是以太界。
「以太界，是純粹的精神領域，也是主物質位面和外層位面之間的過渡地帶。」一聊到這個全新的魔法構想，塞莉西婭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傳送法術的原理，就是用以太界當中轉站，施法的那一瞬間，施法者正好處在位面的夾縫裡，已達到快速穿越......」
安蘇點頭認同。
傳送魔法就是借『以太界』為橋樑，通過坐標連通現實中相隔極遠的兩點，這個原理和科幻作品裡靠蟲洞實現空間躍遷的邏輯幾乎一致。
塞莉西婭正在創造的這個新魔法，被她命名為【以太閃現】。
「等我完成魔法設計，將其刻錄在魔法捲軸上，這樣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了，包括實力最弱的鄧肯教授...」
惹不起，總躲得起......這就是這套方案的核心思路。
根據古籍中的這次寶貴經驗，偽神的感知大概率會被以太界隔絕，雖然這意味著要放棄現實里的一切，躲到法則模糊的夾縫裡等待危機解除...
危機解除的時間或許是很久之後。
但眼下只剩四天時間，這已經是最穩妥的生路了。
忙完塞莉西婭這邊，安蘇立刻叫上鄧肯教授，帶他去了實驗室深處的檔案區。
護符的研究也不能停，雖然暫時還沒摸透效用，但安蘇總覺得，阿爾緹娜的這枚護身符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接下來的時間裡。
在鄧肯教授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安蘇靠著思維宮殿的記憶，開始復刻整套護符的符文體系。
這麼大的抄寫量，手寫很快就會酸麻，所以整個過程都是維持著【法師之手】來抄寫的。
時間慢慢流逝，符文圖紙漸漸鋪滿了整整十平方的檔案架，即便有魔法輔助，等全部完工也已經是夜晚了。
安蘇看著滿滿當當的檔案架，深吸了一口氣，「大功告成，教授你慢慢研究，我先去忙別的了。」
等安蘇回到塞莉西婭的實驗室時，會議早已經散了。
幾位長老滿心憂慮地回了各自的住處，巴恩斯長老也已經從前線傳送回來，安置好了。
所有前置準備都以最快速度落定。
安蘇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啟動了一百小時的未來模擬。
按照時間推算，下次睜眼，剛好就在四位長老原本的死亡節點之後......
【未來】
【100小時後（10月19日22:23），消耗100點積分】
【剩餘積分：141】
【開始模擬...】
睜開眼睛後。
安蘇立刻察覺到實驗室的氣氛...很不對勁。
魔導燈慘白的光暈鋪在滿地狼藉的手稿上，塞莉西婭坐在實驗台後，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都透著瀕臨崩潰的萎靡。
但她此刻卻還攥著筆，瘋了似的在紙上划動，嘴裡不停的囈語著。
「不對...不應該啊...是這裡的符文錯了？」
「不對不對！是這裡的問題？該死的...到底錯在哪？？」
安蘇心頭一沉，下意識掏出自己的《未來日記》。
和上次模擬寫得滿滿當當的頁數不同，這次的記錄少得可憐，大多都是冰冷直白的結果。
【第二日，塞莉西婭完成新魔法「以太閃現」，經多次實驗驗證，施法者可完全脫離主物質位面，實現完美的藏匿。】
【大家備受鼓舞，認定這是最可行的方案，隨後，塞莉西婭開始將魔法批量刻錄進魔法捲軸里。】
【芙蕾雅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每日發來十幾二十遍詢問狀況，急著要趕回諾威格爾，被我攔下。】
【告訴她詛咒對我無威脅，只是危害塞莉西婭等人...讓她安心留守塔林自治領 ，那邊事務離不開她，她趕回來也幫不上忙。】
【死亡節點臨近，氣氛緊張，鄧肯教授成為第一個使用魔法捲軸的人。】
【鄧肯教授，於今日上午 10:35 死亡。】
【滿地血肉碎末，憑空出現在實驗室地面，看來滯留在以太界並不安全。】
【巴恩斯、斯科特等四位長老，於今日中午 12:05 死亡，死因相同。】
【本方案徹底失敗，塞莉西婭情緒瀕臨崩潰，她堅信核心思路沒有問題，將自己關在實驗室反覆調整參數，排查漏洞。】
【失敗原因推測：喧囂污穢之神在千年間實力暴漲，污染早已滲透物質與精神雙重領域，連以太界都未能倖免。當年眾神封印殺戮之神的標準，已經不足以難住祂。】
安蘇合上日記，輕輕嘆了口氣。
難怪喧囂污穢之神把他們視作敵人，安全魔法一旦推廣開，一定會摧毀祂的存在根基，祂不能容忍一個沒有污染存在的世界...
這其實才是最根本的對抗之法。
只要持續推廣，終有一天能徹底斷絕污染的傳播路徑，只是...
安蘇已經沒有時間了，這種動輒以年為單位的戰爭，無法解決眼下的困境，他只有五天。
一股頹喪感瞬間涌了上來。
所有能想到的路，好像都被徹底堵死了。
他下意識望向塞莉西婭，模擬中的她，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半小時的生命。
「安蘇......安蘇！」
塞莉西婭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安蘇立刻快步走到實驗台邊。
她眼睛亮得嚇人，攥著如同廢紙般的手稿，帶著歇斯底里的亢奮：
「既然以太界躲不過，那我們就去星界！那是正神們所在的地方！是由物質位面的哲學和信仰所誕生出的位面！喧囂污穢之神總不能把手伸到眾神的地盤裡去吧？這個總容不得祂放肆了吧？」
安蘇皺緊眉，隨即輕輕搖頭。
星界太危險了，那裡遍地都是不可名狀的神級存在，以他們的生命層次貿然闖進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說白了，不過是在死和更慘的死之間二選一罷了。
塞莉西婭的目光掃過牆上的落地鍾。
指針滴答滴答的往前走，離她的死亡節點，已經越來越近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忽然低落下來，「安蘇，我馬上就要死了，對嗎？」
安蘇張了張嘴，本能的想說出安慰的話。
可望著她那雙早已看透結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但我已經沒什麼遺憾了...」塞莉西婭說著違心的話，聲音越來越輕，「能找到想守護的人，相愛的人...我的生命，已經足夠了...」
「不！」
安蘇猛地攥緊她冰涼的手，眼底的頹喪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到近乎極端的情緒。
「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我絕不會讓你死！」
「塞莉西婭，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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