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在薇拉的最強一擊【至聖斬】，被塞莉西婭輕描淡寫的擋下來後。
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瞬。
薇拉瞪大了眼睛，那雙湛藍色瞳孔里映著塞莉西婭面無表情的面孔，和那隻輕輕握住她劍刃的漆黑利爪。
她看著對方一步步走近，嘴唇控制不住的發抖。
卻連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魔女...
真的很...很恐怖。
隨後。
那隻猙獰的惡魔之爪抬起來，指尖懸停在她左胸口的位置。
動作輕得不像是在攻擊，像是怕鋒利的指甲弄疼她，只想溫柔的探一探胸腔里的心跳。
污穢魔力在指尖無聲凝聚。
這是避無可避的一擊。
薇拉的瞳孔驟然放大，她嘴唇翕動著，想喊一聲哥哥，想說出那些沒來得及說的話...
可最終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塞莉西婭鬆開手，湊近小少女的身體，微微俯身。
「這是最不痛苦的死法，薇拉。」
那語氣很輕，也很溫柔。
可在此刻，這份溫柔本身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慄。
薇拉的瞳孔擴散開，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一點一點失去了所有的光，變得空洞而平靜。
她的身體晃了晃，重重砸在浸滿血污的泥土裡。
屍體上迅速瀰漫起污穢的黑氣，而小少女臉頰上的表情，還凝固在最後一刻的迷茫與恐懼。
重傷的安蘇躺在地上，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雙眼通紅，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渾身因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
可那些傷太重了，他連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都做不到，他只能艱難的移開視線，痛苦的閉上眼睛。
塞莉西婭抬眼望向遠方的山坡。
那頭巨大的梟熊早沒了蹤影，而一隻灰褐色的小松鼠正順著枯裂的地縫飛速逃竄，小小的身影在岩石間鑽來鑽去，拼命想躲開她的感知。
然而在她的眼裡，阿爾緹娜根本無處可藏。
塞莉西婭面無表情地抬起手。
巨量魔力轟然沉向大地，地層瞬間崩裂，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像黑色巨蟒，追著松鼠逃竄的方向一路蔓延。
片刻後，她似乎還嫌不夠，又輕輕拍了下手掌。
遠處兩座山體像被無形的巨手攥住，轟然對撞在一起。
岩石崩碎的巨響震得整個荒原都在震顫，沖天的煙塵遮蓋住半片猩紅天幕，視線所及，再沒有半分活物的氣息。
處理完所有人後，只剩下最後一件事。
塞莉西婭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安蘇面前。
她猙獰的惡魔之爪已經褪去，又變回了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她俯下身，輕輕托起安蘇。
塞莉西婭的表情不再是那片駭人的空洞與冷漠，而是一種...怪異又僵硬的溫柔，就像太久沒笑過的人，忘了該怎麼彎起嘴角。
「好了...」
「已經沒有礙事的人了。」
安蘇睜開滿是血絲的眼，與她對視。
「安蘇...」塞莉西婭輕聲開口，語氣像是在分享一個剛剛想通的秘密：「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我一直在反覆的質問著自己......問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這樣下去。」
她像是在慢慢回想那場漫長的內心拉扯。
最後，她不覺得自己是被幻覺控制，也不是被薩曼莎蠱惑——那個 「薩曼莎」 本就是她自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懼。
幸好安蘇沒打擾她，讓她可以一直思考。
最後，她想通了。
「什麼欺騙與背叛，什麼戳破泡泡，都不重要了。」她笑著湊到安蘇耳邊，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現在的我已經懂了，我不該對親愛的安蘇先生抱有任何幻想，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大騙子。」
她血紅的眼眸里閃爍著偏執的光芒。
「我不該再繼續軟弱下去了，從今天起，我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她抬手輕輕撫摸安蘇的髮絲，一下，又一下，眸光透著一種怪異的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可愛玩偶。
「安蘇很安靜，也很乖呢，我很喜歡...」
安蘇深吸了一口氣，完全不想回應。
現在的他，根本懶得聽塞莉西婭嘴裡那些瘋言瘋語，他只是在安靜的等待回歸。
受不了這個瘋魔女了。
塞莉西婭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她像是說給安蘇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喜歡現在這個不再軟弱的自己...什麼建立在虛假和欺騙上的愛，已經不重要了...」
「安蘇，我不在意你愛不愛我，只要我愛你就夠了。」
「所以...以後，你再也不會離開我半步了。」
安蘇感受到手腕上冰涼的觸感。
咔噠。
鎖鏈扣合的脆響在寂靜里格外刺耳。
他沒有低頭看，因為他知道那是什麼，一個幾乎無法破解的禁魔手銬。
然後，塞莉西婭將一顆入口即化的藥丸塞進他嘴裡，手指輕輕合上他的嘴唇，微笑著觀察著他。
安蘇舌尖嘗到一絲熟悉的苦澀，隨後，他體內的魔力似乎瞬間變得枯竭，就像是被一股力量死死壓回了最深處。
整個身體都感受到一種被抽乾魔力的空虛無力感。
禁魔手銬，和這款魔藥都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安蘇，你的魔法天賦太好了，比我還要好...」塞莉西婭輕聲說著，手掌繼續撫摸著他的髮絲，「如果給你充足的時間，或許有朝一日你真的會超過我呢...」
「所以，我不能讓你繼續成長下去了，不然...我會失去對你的控制。」
她站起身，把手銬的另一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塞莉西婭閉上眼睛，隨著一段冗長的咒文，她抬手劃出一道空間裂隙。
一道漆黑的虛空裂隙緩緩擴張，其間仿佛有星光閃爍。
那是【虛空迴廊】，藏在現實位面的縫隙里，由施法者意志主宰的靜止領域。
「親愛的，跟我來吧。」
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那是安蘇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近乎病態的安全感。
「......你要？」安蘇艱難的開口：「幹什麼？」
他的身體無力而僵硬，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含混的音節。
「當然是躲起來了。」塞莉西婭望著他那不解的眼神，溫柔的解釋道，「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你看看你們，一個接一個的...非要摻和這些事，非要來南境送死，我早就說過，那些神明是連我也無法企及的存在...可你就是不聽。」
她牽著安蘇的手，魔力拖起安蘇重傷的身體，頂著他往裂隙深處走去。
「睡一覺吧！」
「等我們醒來後，這個走向終末的殘破世界也許就重啟了。」
她回頭沖他笑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笑意柔和，卻讓安蘇渾身發冷。
「嗯，就像當年的魔法學院那樣，我們會在虛空中躲過下一個千年，這世界上的一切紛爭，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她的氣息拂過安蘇耳畔，帶著獨屬於她的淡淡幽香，聲音很輕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永遠。」
安蘇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
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瞬。
薇拉瞪大了眼睛，那雙湛藍色瞳孔里映著塞莉西婭面無表情的面孔，和那隻輕輕握住她劍刃的漆黑利爪。
她看著對方一步步走近，嘴唇控制不住的發抖。
卻連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魔女...
真的很...很恐怖。
隨後。
那隻猙獰的惡魔之爪抬起來，指尖懸停在她左胸口的位置。
動作輕得不像是在攻擊，像是怕鋒利的指甲弄疼她，只想溫柔的探一探胸腔里的心跳。
污穢魔力在指尖無聲凝聚。
這是避無可避的一擊。
薇拉的瞳孔驟然放大，她嘴唇翕動著，想喊一聲哥哥，想說出那些沒來得及說的話...
可最終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塞莉西婭鬆開手，湊近小少女的身體，微微俯身。
「這是最不痛苦的死法，薇拉。」
那語氣很輕，也很溫柔。
可在此刻，這份溫柔本身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慄。
薇拉的瞳孔擴散開，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一點一點失去了所有的光，變得空洞而平靜。
她的身體晃了晃，重重砸在浸滿血污的泥土裡。
屍體上迅速瀰漫起污穢的黑氣，而小少女臉頰上的表情，還凝固在最後一刻的迷茫與恐懼。
重傷的安蘇躺在地上，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雙眼通紅，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渾身因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
可那些傷太重了，他連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都做不到，他只能艱難的移開視線，痛苦的閉上眼睛。
塞莉西婭抬眼望向遠方的山坡。
那頭巨大的梟熊早沒了蹤影，而一隻灰褐色的小松鼠正順著枯裂的地縫飛速逃竄，小小的身影在岩石間鑽來鑽去，拼命想躲開她的感知。
然而在她的眼裡，阿爾緹娜根本無處可藏。
塞莉西婭面無表情地抬起手。
巨量魔力轟然沉向大地，地層瞬間崩裂，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像黑色巨蟒，追著松鼠逃竄的方向一路蔓延。
片刻後，她似乎還嫌不夠，又輕輕拍了下手掌。
遠處兩座山體像被無形的巨手攥住，轟然對撞在一起。
岩石崩碎的巨響震得整個荒原都在震顫，沖天的煙塵遮蓋住半片猩紅天幕，視線所及，再沒有半分活物的氣息。
處理完所有人後，只剩下最後一件事。
塞莉西婭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安蘇面前。
她猙獰的惡魔之爪已經褪去，又變回了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她俯下身，輕輕托起安蘇。
塞莉西婭的表情不再是那片駭人的空洞與冷漠，而是一種...怪異又僵硬的溫柔，就像太久沒笑過的人，忘了該怎麼彎起嘴角。
「好了...」
「已經沒有礙事的人了。」
安蘇睜開滿是血絲的眼，與她對視。
「安蘇...」塞莉西婭輕聲開口，語氣像是在分享一個剛剛想通的秘密：「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我一直在反覆的質問著自己......問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這樣下去。」
她像是在慢慢回想那場漫長的內心拉扯。
最後，她不覺得自己是被幻覺控制，也不是被薩曼莎蠱惑——那個 「薩曼莎」 本就是她自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懼。
幸好安蘇沒打擾她，讓她可以一直思考。
最後，她想通了。
「什麼欺騙與背叛，什麼戳破泡泡，都不重要了。」她笑著湊到安蘇耳邊，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現在的我已經懂了，我不該對親愛的安蘇先生抱有任何幻想，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大騙子。」
她血紅的眼眸里閃爍著偏執的光芒。
「我不該再繼續軟弱下去了，從今天起，我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她抬手輕輕撫摸安蘇的髮絲，一下，又一下，眸光透著一種怪異的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可愛玩偶。
「安蘇很安靜，也很乖呢，我很喜歡...」
安蘇深吸了一口氣，完全不想回應。
現在的他，根本懶得聽塞莉西婭嘴裡那些瘋言瘋語，他只是在安靜的等待回歸。
受不了這個瘋魔女了。
塞莉西婭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她像是說給安蘇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喜歡現在這個不再軟弱的自己...什麼建立在虛假和欺騙上的愛，已經不重要了...」
「安蘇，我不在意你愛不愛我，只要我愛你就夠了。」
「所以...以後，你再也不會離開我半步了。」
安蘇感受到手腕上冰涼的觸感。
咔噠。
鎖鏈扣合的脆響在寂靜里格外刺耳。
他沒有低頭看，因為他知道那是什麼，一個幾乎無法破解的禁魔手銬。
然後，塞莉西婭將一顆入口即化的藥丸塞進他嘴裡，手指輕輕合上他的嘴唇，微笑著觀察著他。
安蘇舌尖嘗到一絲熟悉的苦澀，隨後，他體內的魔力似乎瞬間變得枯竭，就像是被一股力量死死壓回了最深處。
整個身體都感受到一種被抽乾魔力的空虛無力感。
禁魔手銬，和這款魔藥都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安蘇，你的魔法天賦太好了，比我還要好...」塞莉西婭輕聲說著，手掌繼續撫摸著他的髮絲，「如果給你充足的時間，或許有朝一日你真的會超過我呢...」
「所以，我不能讓你繼續成長下去了，不然...我會失去對你的控制。」
她站起身，把手銬的另一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塞莉西婭閉上眼睛，隨著一段冗長的咒文，她抬手劃出一道空間裂隙。
一道漆黑的虛空裂隙緩緩擴張，其間仿佛有星光閃爍。
那是【虛空迴廊】，藏在現實位面的縫隙里，由施法者意志主宰的靜止領域。
「親愛的，跟我來吧。」
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那是安蘇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近乎病態的安全感。
「......你要？」安蘇艱難的開口：「幹什麼？」
他的身體無力而僵硬，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含混的音節。
「當然是躲起來了。」塞莉西婭望著他那不解的眼神，溫柔的解釋道，「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你看看你們，一個接一個的...非要摻和這些事，非要來南境送死，我早就說過，那些神明是連我也無法企及的存在...可你就是不聽。」
她牽著安蘇的手，魔力拖起安蘇重傷的身體，頂著他往裂隙深處走去。
「睡一覺吧！」
「等我們醒來後，這個走向終末的殘破世界也許就重啟了。」
她回頭沖他笑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笑意柔和，卻讓安蘇渾身發冷。
「嗯，就像當年的魔法學院那樣，我們會在虛空中躲過下一個千年，這世界上的一切紛爭，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她的氣息拂過安蘇耳畔，帶著獨屬於她的淡淡幽香，聲音很輕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永遠。」
安蘇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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