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她那燦爛而破碎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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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思雨也在一旁酸溜溜的嘀咕:「就是說嘛,那青鸞逐電梭根本就不好用,爆發速度雖然快,但不夠持久,只能用來短距離與敵人周旋。」

  「要想趕路,還是要用兩儀巡天舟,這個速度雖然慢點,但飛行穩定,還足夠持久……」

  說到一半,她忽然說不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來,當年蘇雲也給她們準備過這些東西的,不但有爆發對敵的青鸞逐電梭,還有用來趕路的兩儀巡天舟,甚至還有隱跡藏蹤的玄影雲……

  三種都是極品飛行法器,各有用處。

  當年蘇雲給她們準備的非常齊全,那現在,他是不是全拿去給他的新徒弟了?

  慕思雨心裡酸酸的,蘇雲怎麼能對他的弟子這麼好,什麼都準備這麼齊全。

  還有那幾個傢伙,怎麼能這麼不思進取,蘇雲給他們法器,他們竟然直接就收下了,也不知道拒絕一下。

  法器什麼的就算再好也終究是在借用外力,用多了對自己不好的,會阻礙自己成長的!

  慕思雨心裡難受,覺得自己的寶貝全都落到了別人手裡,可這話她又不能說出來,只能一個人扁著嘴生悶氣。

  反倒是夜瀟瀟很快就緩過神來,安慰她說:

  「別急,他們不過是築基比較早,所以才得了蘇師伯這麼多的賞賜,等我們築基之後,師尊也一定會幫我們準備好的。」

  「真的嗎?」

  慕思雨大喜,雙眼亮晶晶的看向鳳天翔,眼中滿是期待。

  「當然是真的啦,只是一些極品飛行法器而已,又不是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師尊肯定會給的啦。」

  夜瀟瀟說的煞有其事,兩隻大眼睛對著鳳天翔眨啊眨的,差點沒把鳳天翔氣死。

  他就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找師尊要寶貝的,哪怕是他,當年也從不敢這樣找他老爹要東西,那是真會被打的。

  可現在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他能當眾發火嗎?能說不給嗎?

  顯然不能。

  鳳天翔很生氣,面上還要笑著點頭:

  「不必多想,待你們築基後,為師自有賞賜。」

  這話一出,夜瀟瀟二人頓時大喜,眼中再次多出幾分高傲。

  別看她們現在沒有,但以後一定會有的,她們一點都不比那四個人差。

  二人開心道謝:「多謝師尊,我們一定努力修煉,儘快築基。」

  鳳天翔笑著點頭,一個飛行法器就能讓她們好好修煉,也挺划算的了。

  唯獨另外兩個好弟子,目光微微黯淡。

  他們修煉那麼努力,師尊不但對他們非常冷淡,就連築基之時也什麼都沒有。

  為何這兩個整日闖禍的,反而會這般得師尊青睞?

  難不成,師尊就喜歡讓他們四處闖禍?

  二人沒敢露出分毫異樣,只是心裡有了些別樣想法。

  也許,這兩位師妹,真有什麼獨到之處,日後倒是可以交流學習一下。

  想到此處,二人適時近前說道:

  「夜師妹,慕師妹,山內危險,我們來帶你們進山可好,到時有我們照應,你們也能安全一些。」

  二人說的很是客氣,但鳳天翔卻隱隱有些不悅。

  這可是他唯二的兩個好徒弟了,若與夜瀟瀟接觸太多,被她給影響了心智可怎麼辦?

  況且這次巡獵,他們兩個可都有任務在身的,必須全力以赴爭奪名次,帶著這兩個廢物,根本就是拖累。

  可這話他不能明說,會影響門下弟子的團結。

  夜瀟瀟瞧了二人一眼,頓時皺眉拒絕:

  「不需要,我們能照顧好自己。」

  雖然都是同門,且他們還是師兄,但說實話,她連這兩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對方甚至都沒來拜訪過她,就這關係,還想來與她們套近乎?

  簡直是異想天開。

  二人聞言雖有些意外,但也稍稍鬆了口氣。

  不來就不來吧,他們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上次在扶雲台時,他們就因為沒帶慕師妹一起飛,回峰後就被師尊訓斥了一頓。


  這次他們可主動要帶她們一起了,是她們自己拒絕的,師尊可不能再說什麼了。

  「那好吧,兩位師妹小心行事。」

  客氣了一句之後,二人對著鳳天翔行禮告辭,迅速御劍離去,速度雖然比不上青鸞逐電梭,但也比尋常築基弟子要快不少。

  他們這一走,附近可就沒什么弟子了,夜瀟瀟也有些待不住,張望著往許靈鈴那裡看。

  她們現在還不能飛,又不想去下邊跟那些身份低下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一起擠,就只能靠許靈鈴帶著飛了。

  可她們看去之時,卻只看到許靈鈴咧著嘴,發出一陣莫名其妙的冷笑。

  許靈鈴在笑什麼?

  當然是在笑那些推搡擁擠,爭著往旋渦沖的弟子們了。

  這些人真是有夠好笑的,為了一點可憐的獎勵,竟然能急成這樣,就像沒見過寶貝似的。

  不像她,沉穩大氣,心堅似鐵。

  哪怕面前是再珍貴的寶貝,她也能一直保持本心平靜,無動於衷,從不會如此失態的與人爭搶。

  只要是她想要的寶貝,也從不需要與人爭搶,自會有父親尋來送她,沒了父親還有蘇雲,沒了蘇雲還有天翔師兄。

  她這一生,註定不需要為了這些東西而奔波。

  許靈鈴心中升起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察覺到視線注視,她扭頭看去,對著夜瀟瀟二人點頭示意。

  目光忍不住掃過鳳天翔,心中一甜,下意識就打算抬腳過去,可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收回腳步,恭恭敬敬的對著許雲廷行了一禮:

  「爹,我走了。」

  她這次行禮並非本心,亦不是因何長老的教導。

  她這一禮,是要讓天翔師兄看看,父親都把她欺負成什麼樣了。

  原本活潑開朗,如仙子般的美麗少女,如今卻被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逼成了這般被束縛的謹慎模樣。

  可以說,這不是簡單的一個行禮,而是在展露一個飽受璀璨的美麗靈魂。

  如此大的反差,如此可憐的靈魂,還有如此脆弱的她。

  但凡是個有心人看到,都會為她感到心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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