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抗命
姑娘沖霍長鶴甜甜的一笑。
「謝謝您，我們知道學長的部隊不方便，我們就是去告訴那些受傷的工人朋友這裡安全的。「
霍長鶴望著遊行隊伍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這些學生們的勇氣令他欽佩。
他低下頭自嘲似的笑了笑，心裡突然有種想法，怎麼當了兵還沒有以前當學生的時候膽子大了。
曾經他也是敢於走上街頭為民國的不公而發聲。
如今啥都有了咋還不如手無寸鐵的學生了？
砰砰，噠噠噠
突突突突
霍長鶴聽見密集的槍聲，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望著槍聲來源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遊行隊伍前往二師指揮部的必經之路。
「快去，去兩個人看看出什麼事了！」
霍長鶴一聲令下，兩個士兵跑向槍響的地方。
「營長！遊行隊伍遭到槍擊死傷無數。」
「他們在路口設下陣地，用重機槍掃射學生們！」
在哨卡的士兵都圍了過來，咬牙切齒的望著霍長鶴。
「去他媽的！還有沒有天理了，多大仇啊用重機槍！！」
「營長，幹了他們！他們就是一幫畜生，比老段還不如！」
「對！拿下他們，營長下命令吧！」
霍長鶴死死地抓住頭上的軍帽，用力往下一拽聲音嘶吼著，「全營集合！」
「是！」
士兵聞令而動迅速集結。
副營長見狀有些擔憂的勸阻道，「營長，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司令有命令不准出租界，我們貿然攻擊...」
霍長鶴眼睛一瞪，「老子今天就抗令了！這仗我打定了，打完我進軍法處！要殺要剮我一個人擔著！」
「報告營長！直屬營集合完畢！」
霍長鶴來到隊列前高聲道，「弟兄們！看著我們自己的兄弟姐妹在眼前被屠殺，你們能忍麼！」
「不能！不能！」
「下面我命令！一連全力搶救受傷的群眾，將他們帶回租界。」
「二連準備進攻！炮聲一響你們就給我端了他們的陣地！」
二十六軍某連陣地
周鳳岐的二十六軍前身是東南老孫的第三師，北伐開始後倒戈到老常那裡。
在老常的戰鬥序列中屬於雜牌中的雜牌。
這些人不是黃埔出身，對打砸搶這一套習慣了，所以向民眾開槍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連長，維和部隊來了！」
連長聽到聲音，急忙拿著手槍趴在沙包前，他的臉上冷汗直冒。
原先同屬安國軍旗下，對維和部隊能不熟悉麼。
他定睛一看，維和部隊沒沖他們來，而是在搶救那些中槍的學生。
「別開槍！都別開槍！」
他連忙下令阻攔，「他們願意救別管他們，上面有命令不允許我們跟他們起摩擦。」
維和部隊一連的戰士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
用磺胺粉和紗布給受傷嚴重的學生們止血，將他們拉回公共租界。
二十六軍的連長撇了撇嘴，對這種行為極其的不屑。
他站起身扭回頭對著手下嘲諷道，「要我說這幫人就是他媽有錢燒的，就顯得他們正義了，不夠他們得瑟的。」
連長說完後發現手下沒一個回應的。
有個士兵驚恐地指著他身後，「連...連長，後邊！」
連長回頭一看，路口處黑洞洞的炮口水平的對準他們。
步炮直瞄，神仙難逃！
咚！
轟！
陣地瞬間被75毫米步兵炮轟上了天。
連長左一塊、右一塊，拼肯定是拼不上了。
「沖啊！」
不到兩百米的距離，衝上去就是一眨眼的事。
他們把守的地點是個十字路口，周圍都是石庫門式的住宅。
樓上的住戶聽見炮聲，都探頭望去，剛開始還以為又是在屠殺工人，可一看都高興起來。
「奧呦！終於有人收拾他們了！這些腦殼不好的十三點們，讓他們就知道欺負窮人，活該！」
「打，加油歐！」
陣地上慘叫聲四起，「別打了，我們投降！」
「C你媽的，昨晚殺民眾的時候不是挺有能耐的麼！沒有俘虜，就地槍決！」
噠噠噠，噠噠噠！
當張競渡收到消息的時候，霍長鶴已經把活干利索了。
他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鐘才緩過神。
「老張，你得拿主意啊，這不是小事，鬧不好咱們就得和對面打起來。」
張競渡撓了撓腦袋，決定還是先找白敬業。
「命令全軍一級戒備，我先去找司令。」
「老張，長鶴怎麼辦？」
張競渡瞪著眼睛，「怎麼辦？就算槍斃他也得等回津門再說，命令他在防區原地待命，別再他媽起么蛾子了！」
他快步來到三樓休息室。
譚海正在外間屋坐著，看見他來攔了下來，「張師長，司令剛睡下，有事一會兒再說吧。」
「來不及了，譚副官，二十六軍的匪兵用重機槍屠殺學生，霍長鶴看不過帶著一個營打了出去。」
「我們跟北伐軍可能準備交火還得讓司令拿主意。」
譚海一聽連忙點頭，「好，那我先進去給你通報一聲。」
過了能有五分鐘。
譚海轉身帶著大善人的命令出來，「張師長，司令說一切交由你全權處理。」
「司令還說了，就算你今天跟北伐軍開戰，他也替你扛著！」
「這...」
張競渡思索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轉身又回到作戰室，召集軍官布置起來。
霍長鶴摘下軍帽放在桌子上，昂首挺胸道，「報告！命令是我下的，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張競渡翻著眼睛看了看他，厲聲道，「坐下！處分是一定會處分你的！」
「但不是現在，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管你有多大的理由，戰場抗命都是最大的罪過，你的事暫且記下。」
「是！」
張競渡起身下起作戰命令，「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問題，既然有可能要打，我們就要做好戰鬥準備！我命令！」
其他人聽到命令都坐直了身體。
他們都憋了很久，因為什麼打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打起來才好。
「鄧玉琢！」
「到！」
「你部，進軍閘北，武力驅趕駐守的駐軍，奪下火車站！」
「是！」
「宋峰」
「到！」
「你們團駐守碼頭，保證我們的後路」
「是！」
「......」
「謝謝您，我們知道學長的部隊不方便，我們就是去告訴那些受傷的工人朋友這裡安全的。「
霍長鶴望著遊行隊伍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這些學生們的勇氣令他欽佩。
他低下頭自嘲似的笑了笑，心裡突然有種想法，怎麼當了兵還沒有以前當學生的時候膽子大了。
曾經他也是敢於走上街頭為民國的不公而發聲。
如今啥都有了咋還不如手無寸鐵的學生了？
砰砰，噠噠噠
突突突突
霍長鶴聽見密集的槍聲，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望著槍聲來源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遊行隊伍前往二師指揮部的必經之路。
「快去，去兩個人看看出什麼事了！」
霍長鶴一聲令下，兩個士兵跑向槍響的地方。
「營長！遊行隊伍遭到槍擊死傷無數。」
「他們在路口設下陣地，用重機槍掃射學生們！」
在哨卡的士兵都圍了過來，咬牙切齒的望著霍長鶴。
「去他媽的！還有沒有天理了，多大仇啊用重機槍！！」
「營長，幹了他們！他們就是一幫畜生，比老段還不如！」
「對！拿下他們，營長下命令吧！」
霍長鶴死死地抓住頭上的軍帽，用力往下一拽聲音嘶吼著，「全營集合！」
「是！」
士兵聞令而動迅速集結。
副營長見狀有些擔憂的勸阻道，「營長，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司令有命令不准出租界，我們貿然攻擊...」
霍長鶴眼睛一瞪，「老子今天就抗令了！這仗我打定了，打完我進軍法處！要殺要剮我一個人擔著！」
「報告營長！直屬營集合完畢！」
霍長鶴來到隊列前高聲道，「弟兄們！看著我們自己的兄弟姐妹在眼前被屠殺，你們能忍麼！」
「不能！不能！」
「下面我命令！一連全力搶救受傷的群眾，將他們帶回租界。」
「二連準備進攻！炮聲一響你們就給我端了他們的陣地！」
二十六軍某連陣地
周鳳岐的二十六軍前身是東南老孫的第三師，北伐開始後倒戈到老常那裡。
在老常的戰鬥序列中屬於雜牌中的雜牌。
這些人不是黃埔出身，對打砸搶這一套習慣了，所以向民眾開槍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連長，維和部隊來了！」
連長聽到聲音，急忙拿著手槍趴在沙包前，他的臉上冷汗直冒。
原先同屬安國軍旗下，對維和部隊能不熟悉麼。
他定睛一看，維和部隊沒沖他們來，而是在搶救那些中槍的學生。
「別開槍！都別開槍！」
他連忙下令阻攔，「他們願意救別管他們，上面有命令不允許我們跟他們起摩擦。」
維和部隊一連的戰士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
用磺胺粉和紗布給受傷嚴重的學生們止血，將他們拉回公共租界。
二十六軍的連長撇了撇嘴，對這種行為極其的不屑。
他站起身扭回頭對著手下嘲諷道，「要我說這幫人就是他媽有錢燒的，就顯得他們正義了，不夠他們得瑟的。」
連長說完後發現手下沒一個回應的。
有個士兵驚恐地指著他身後，「連...連長，後邊！」
連長回頭一看，路口處黑洞洞的炮口水平的對準他們。
步炮直瞄，神仙難逃！
咚！
轟！
陣地瞬間被75毫米步兵炮轟上了天。
連長左一塊、右一塊，拼肯定是拼不上了。
「沖啊！」
不到兩百米的距離，衝上去就是一眨眼的事。
他們把守的地點是個十字路口，周圍都是石庫門式的住宅。
樓上的住戶聽見炮聲，都探頭望去，剛開始還以為又是在屠殺工人，可一看都高興起來。
「奧呦！終於有人收拾他們了！這些腦殼不好的十三點們，讓他們就知道欺負窮人，活該！」
「打，加油歐！」
陣地上慘叫聲四起，「別打了，我們投降！」
「C你媽的，昨晚殺民眾的時候不是挺有能耐的麼！沒有俘虜，就地槍決！」
噠噠噠，噠噠噠！
當張競渡收到消息的時候，霍長鶴已經把活干利索了。
他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鐘才緩過神。
「老張，你得拿主意啊，這不是小事，鬧不好咱們就得和對面打起來。」
張競渡撓了撓腦袋，決定還是先找白敬業。
「命令全軍一級戒備，我先去找司令。」
「老張，長鶴怎麼辦？」
張競渡瞪著眼睛，「怎麼辦？就算槍斃他也得等回津門再說，命令他在防區原地待命，別再他媽起么蛾子了！」
他快步來到三樓休息室。
譚海正在外間屋坐著，看見他來攔了下來，「張師長，司令剛睡下，有事一會兒再說吧。」
「來不及了，譚副官，二十六軍的匪兵用重機槍屠殺學生，霍長鶴看不過帶著一個營打了出去。」
「我們跟北伐軍可能準備交火還得讓司令拿主意。」
譚海一聽連忙點頭，「好，那我先進去給你通報一聲。」
過了能有五分鐘。
譚海轉身帶著大善人的命令出來，「張師長，司令說一切交由你全權處理。」
「司令還說了，就算你今天跟北伐軍開戰，他也替你扛著！」
「這...」
張競渡思索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轉身又回到作戰室，召集軍官布置起來。
霍長鶴摘下軍帽放在桌子上，昂首挺胸道，「報告！命令是我下的，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張競渡翻著眼睛看了看他，厲聲道，「坐下！處分是一定會處分你的！」
「但不是現在，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管你有多大的理由，戰場抗命都是最大的罪過，你的事暫且記下。」
「是！」
張競渡起身下起作戰命令，「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問題，既然有可能要打，我們就要做好戰鬥準備！我命令！」
其他人聽到命令都坐直了身體。
他們都憋了很久，因為什麼打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打起來才好。
「鄧玉琢！」
「到！」
「你部，進軍閘北，武力驅趕駐守的駐軍，奪下火車站！」
「是！」
「宋峰」
「到！」
「你們團駐守碼頭，保證我們的後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