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當堂四告
鳴冤鼓
相傳是堯舜時的進諫路鼓所演化。
晉代史書首次記載名為登聞鼓。
乃百姓求告無門最後的司法補救手段。
鼓聲一響，官必升堂！
但隨著清末司法系統改革，沿用了兩千多年的鼓制被費除。
而今日，蔡城沉寂了將近百年的鳴冤鼓被人敲響！
咚！咚！咚！
「請清風！送鼓聲！」
咚！咚！咚！
「請蒼天！鑒忠奸！」
咚！咚！咚！
「請清風！送鼓聲！請蒼天！鑒忠奸！」
直徑兩米水牛皮的鼓面，敲起來響聲震天！
尤其一大早，街上的人還不是很多，鼓聲傳出去幾條街。
好些個年輕人都不知道鼓聲的含義。
還以為誰家辦喜事呢。
有些年老經歷過事兒的老人，一下就聽出來這是縣衙的鳴冤鼓。
「有人敲鳴冤鼓，這事新鮮快去看看！！」
沒多久縣衙外邊就聚滿了人。
只見鳴冤鼓旁，一個中年女人掄著一米長的鼓槌，聲嘶力竭的喊著。
「請清風、送鼓聲！」
「請蒼天、鑒忠奸...」
有的人眼尖，一眼就認了出來，敲鼓的女子還有縣衙門口跪著的人都是蔡城丟了孩子的父母。
「咦~這不是丟孩子那些人麼，他們要干甚咧~」
「干甚？擊鼓鳴冤唄」
腦袋大脖子粗的夥計撇了眼說話之人，嗤之以鼻道，「嗤~扯淡！鳴冤？哪有冤呢，在俺們蔡城誰敢有冤！」
「我說他們這麼鬧騰，咋莫有人管呢？」
旁邊人捅了他一下揚了揚下巴，「嫩往那瞅，縣衙的人都被當兵哩給堵住了。」
夥計抬眼一瞧，可不是麼，縣衙的那些人員眼睜睜瞧著，想上前阻攔又不敢。
十多個衛兵堵住了這些人，保護鳴冤的百姓不讓其受到干擾。
夥計認出了領頭的高紀毅，小聲嘟囔著，「哎~這不是前兩天吃飯的客商...」
「嫩說啥？」
「沒啥。」
縣衙內
縣長項走田腿肚子都轉筋了。
他剛陪大善人和張六子吃完早飯，正喝茶閒聊呢。
一聽鳴冤鼓被人抻出來敲響了，還有衛兵攔著不讓他們的人員阻攔。
「白...白督軍...這...」
大善人呵呵一笑，「鳴冤鼓響還真是新鮮事，雖然民國了，前朝那套業務都被廢除。」
「但百姓知道什麼呀，他們就知道你是父母官，當兒女的有冤找父母實屬正常，我看項縣長不要嫌麻煩了，升堂吧。」
「正好，我和張軍團長也閒著，陪你一同審審。」
「好...好吧」
項有田臉色慘白，他再缺心眼也明白，這裡邊肯定有白敬業的事。
他一步一挪往前邊縣衙走著，都不知道邁的哪條腿。
張六子抽空低聲問向白敬業，「你玩的這是哪一出啊，出啥事了？」
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蔡城的百姓冤啊，呵呵」
三人來到大堂之上。
項有田沖兩人讓著主位，「少帥、督軍，您兩位...」
大善人擺了擺手，「哎~你是縣長，我們倆就是湊熱鬧的，陪審不能喧賓奪主，項縣長請！」
「好...好」
他和張六子一左一右給項有田夾在了中間。
啪！
驚堂木一拍，項有田喊了一聲，「帶外邊擊鼓之人！」
「是！」
縣衙西科武備廳的黑皮，領命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敲鼓的女子和鳴冤的百姓都走了進來。
大堂外的百姓，一看升堂了，全都擠上來圍觀。
啪！
項走田又敲了一下，皺眉道，「堂外百姓不得喧譁，來人，給他們都趕出去！」
「哎~」
大善人拉了個長音，「項縣長，百姓們想追求個真相，願意看有什麼毛病，讓他們不得喧譁也就是了。」
「是是是...」
「咳咳」，項縣長輕咳了兩聲，「堂下都是何許人，敲鳴冤鼓所謂何故。」
「大人！」
女子留著眼淚跪了下來把狀紙舉過頭頂，撕心裂肺的喊著，「民婦胡張氏！我要告狀！」
「一告黃天師草菅人命。」
「二告鄉紳趙冕，害死我的孩子和丈夫！」
項走田聽到她告趙冕，臉色漲的通紅，當他聽到接下來的訴狀，更是連話都說不出。
「三告當堂縣長項走田，為虎作倀、包庇嫌犯！」
「四告直隸督軍白敬業！不能為民做主！」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項走田臉憋得跟豬肝似的，「你你狀告本官！」
「你還敢狀告白督軍，反了！反了！刁民！」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刁民關起來！關起來！」
「哎~」
大善人笑嘻嘻的又拉了個長音，「項縣長，別那麼激動嘛，我不也被告了麼，不至於這麼激動。」
「你得讓人把話說完啊。」
他說著扭頭看向堂下的胡張氏，「胡張氏，你狀告黃天師和趙冕可有證據？」
「你要知道，前朝敲響鳴冤鼓，無論是否有冤，先要打你三十板子！」
「以民告官，若為誣告更是要開刀問斬，你可想好了！」
「稟督軍！民婦願意...願意挨上三十大板！」
「督軍，我們都願意，您打我們！」
胡張氏身後的百姓全都搶著答道。
大善人點了點頭，「項縣長，我看還是先審，板子暫且記下，若真的是誣告，你放心這些個誣陷你的人全都讓他們繩之以法！」
「這...這」
項走田嚇得汗流浹背，話都說不利索。
啪！
白敬業一把奪過驚堂木，重重的敲在桌子上，瞪著眼睛沖他喊道，「審！」
「是...是，把把狀紙拿上來。」
黑皮把狀紙遞到了桌上，張六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湊近了看著。
這一看給他嚇了一跳。
這份還不是什麼狀紙，是黃天師的口供！
上面交代了清清楚楚，趙冕這些年幹的事。
兼併土地啥的，在這些事兒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記錄了趙冕如何辦私學，記錄所有學生的生辰八字。
需要煉丹的時候，挑選符合八字的人，在放學或者其他時候直接綁架。
對外就說失蹤，根本沒地方找去。
縣裡的黑皮幫忙掩護、一貫道的綁匪出手綁架、再加上項走田這個縣長的包庇，讓這些百姓求告無門！
直到送入觀里開膛破肚，煉成了一枚枚的『仙丹』！
相傳是堯舜時的進諫路鼓所演化。
晉代史書首次記載名為登聞鼓。
乃百姓求告無門最後的司法補救手段。
鼓聲一響，官必升堂！
但隨著清末司法系統改革，沿用了兩千多年的鼓制被費除。
而今日，蔡城沉寂了將近百年的鳴冤鼓被人敲響！
咚！咚！咚！
「請清風！送鼓聲！」
咚！咚！咚！
「請蒼天！鑒忠奸！」
咚！咚！咚！
「請清風！送鼓聲！請蒼天！鑒忠奸！」
直徑兩米水牛皮的鼓面，敲起來響聲震天！
尤其一大早，街上的人還不是很多，鼓聲傳出去幾條街。
好些個年輕人都不知道鼓聲的含義。
還以為誰家辦喜事呢。
有些年老經歷過事兒的老人，一下就聽出來這是縣衙的鳴冤鼓。
「有人敲鳴冤鼓，這事新鮮快去看看！！」
沒多久縣衙外邊就聚滿了人。
只見鳴冤鼓旁，一個中年女人掄著一米長的鼓槌，聲嘶力竭的喊著。
「請清風、送鼓聲！」
「請蒼天、鑒忠奸...」
有的人眼尖，一眼就認了出來，敲鼓的女子還有縣衙門口跪著的人都是蔡城丟了孩子的父母。
「咦~這不是丟孩子那些人麼，他們要干甚咧~」
「干甚？擊鼓鳴冤唄」
腦袋大脖子粗的夥計撇了眼說話之人，嗤之以鼻道，「嗤~扯淡！鳴冤？哪有冤呢，在俺們蔡城誰敢有冤！」
「我說他們這麼鬧騰，咋莫有人管呢？」
旁邊人捅了他一下揚了揚下巴，「嫩往那瞅，縣衙的人都被當兵哩給堵住了。」
夥計抬眼一瞧，可不是麼，縣衙的那些人員眼睜睜瞧著，想上前阻攔又不敢。
十多個衛兵堵住了這些人，保護鳴冤的百姓不讓其受到干擾。
夥計認出了領頭的高紀毅，小聲嘟囔著，「哎~這不是前兩天吃飯的客商...」
「嫩說啥？」
「沒啥。」
縣衙內
縣長項走田腿肚子都轉筋了。
他剛陪大善人和張六子吃完早飯，正喝茶閒聊呢。
一聽鳴冤鼓被人抻出來敲響了，還有衛兵攔著不讓他們的人員阻攔。
「白...白督軍...這...」
大善人呵呵一笑，「鳴冤鼓響還真是新鮮事，雖然民國了，前朝那套業務都被廢除。」
「但百姓知道什麼呀，他們就知道你是父母官，當兒女的有冤找父母實屬正常，我看項縣長不要嫌麻煩了，升堂吧。」
「正好，我和張軍團長也閒著，陪你一同審審。」
「好...好吧」
項有田臉色慘白，他再缺心眼也明白，這裡邊肯定有白敬業的事。
他一步一挪往前邊縣衙走著，都不知道邁的哪條腿。
張六子抽空低聲問向白敬業，「你玩的這是哪一出啊，出啥事了？」
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蔡城的百姓冤啊，呵呵」
三人來到大堂之上。
項有田沖兩人讓著主位，「少帥、督軍，您兩位...」
大善人擺了擺手，「哎~你是縣長，我們倆就是湊熱鬧的，陪審不能喧賓奪主，項縣長請！」
「好...好」
他和張六子一左一右給項有田夾在了中間。
啪！
驚堂木一拍，項有田喊了一聲，「帶外邊擊鼓之人！」
「是！」
縣衙西科武備廳的黑皮，領命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敲鼓的女子和鳴冤的百姓都走了進來。
大堂外的百姓，一看升堂了，全都擠上來圍觀。
啪！
項走田又敲了一下，皺眉道，「堂外百姓不得喧譁，來人，給他們都趕出去！」
「哎~」
大善人拉了個長音，「項縣長，百姓們想追求個真相，願意看有什麼毛病，讓他們不得喧譁也就是了。」
「是是是...」
「咳咳」，項縣長輕咳了兩聲，「堂下都是何許人，敲鳴冤鼓所謂何故。」
「大人！」
女子留著眼淚跪了下來把狀紙舉過頭頂，撕心裂肺的喊著，「民婦胡張氏！我要告狀！」
「一告黃天師草菅人命。」
「二告鄉紳趙冕，害死我的孩子和丈夫！」
項走田聽到她告趙冕，臉色漲的通紅，當他聽到接下來的訴狀，更是連話都說不出。
「三告當堂縣長項走田，為虎作倀、包庇嫌犯！」
「四告直隸督軍白敬業！不能為民做主！」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項走田臉憋得跟豬肝似的，「你你狀告本官！」
「你還敢狀告白督軍，反了！反了！刁民！」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刁民關起來！關起來！」
「哎~」
大善人笑嘻嘻的又拉了個長音，「項縣長，別那麼激動嘛，我不也被告了麼，不至於這麼激動。」
「你得讓人把話說完啊。」
他說著扭頭看向堂下的胡張氏，「胡張氏，你狀告黃天師和趙冕可有證據？」
「你要知道，前朝敲響鳴冤鼓，無論是否有冤，先要打你三十板子！」
「以民告官，若為誣告更是要開刀問斬，你可想好了！」
「稟督軍！民婦願意...願意挨上三十大板！」
「督軍，我們都願意，您打我們！」
胡張氏身後的百姓全都搶著答道。
大善人點了點頭，「項縣長，我看還是先審，板子暫且記下，若真的是誣告，你放心這些個誣陷你的人全都讓他們繩之以法！」
「這...這」
項走田嚇得汗流浹背，話都說不利索。
啪！
白敬業一把奪過驚堂木，重重的敲在桌子上，瞪著眼睛沖他喊道，「審！」
「是...是，把把狀紙拿上來。」
黑皮把狀紙遞到了桌上，張六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湊近了看著。
這一看給他嚇了一跳。
這份還不是什麼狀紙，是黃天師的口供！
上面交代了清清楚楚，趙冕這些年幹的事。
兼併土地啥的，在這些事兒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記錄了趙冕如何辦私學，記錄所有學生的生辰八字。
需要煉丹的時候，挑選符合八字的人，在放學或者其他時候直接綁架。
對外就說失蹤，根本沒地方找去。
縣裡的黑皮幫忙掩護、一貫道的綁匪出手綁架、再加上項走田這個縣長的包庇，讓這些百姓求告無門！
直到送入觀里開膛破肚，煉成了一枚枚的『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