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前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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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家駒放下電話,扭頭看向陳壽亭。

  「六哥,藤井這老龜子是真急了,你怎麼想的,我覺得他給出的價格還挺合適的。」

  「七十塊,對比之前他的價格都快有半價了。」

  「半價?」

  陳壽亭劃燃火柴,點上旱菸笑了笑,「我讓他再給我折個半價!」

  「35塊!」,盧家駒驚呼一聲,「六哥,35塊藤井可真就虧到姥姥家了。」

  「呵呵」

  陳六子呵呵笑道,「關我屁事!35?就30塊!多一分我都不會給他!」

  「家駒啊,你看著吧,棉花的跌勢才剛剛開始,我敢跟你打包票,三年之內,紡織原料的價格上不去!」

  ......

  周六,午夜時分

  一夥浪人和十幾個青幫弟子,摸到了華界的洋房外。

  「李桑,記住,不要傷到目標,三井閣下讓我們抓活的!」

  李武點了點頭,「我滴明白,內山君,抓他們是為了什麼?」

  內山眉頭一皺訓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嗨,嗨!」,李武點頭哈腰的,跟個三孫子似的。

  他是張嘯林的徒孫輩。

  張嘯林一死,他的手下大部分都被杜月笙給劃拉到門下。

  幫派分子良莠不齊,少數還有點俠肝義膽,大多數都是壞事做盡。

  李武就是典型代表,平時勾結浪人,什麼缺德幹什麼。

  他沖後邊揮了揮手,「上!」

  這些青幫的幫眾,和浪人們一擁而上,砸開房門的一瞬間他們都怔住了。

  只見屋內站立著一眾人馬,打頭的兩人他們還認得。

  「黑...黑白無常!你...你們怎麼會在這!」

  正當他們愣神的功夫,洋房外,道路兩側又竄出來一隊人馬。

  身上都穿著維和部隊的軍裝。

  龜子內山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八嘎!我們中計了!」

  「快撤!」

  想的挺美,撤?

  往哪撤,維和部隊手裡全是自動火力。

  你就是跑Z形線,也特麼躲不開子彈啊!

  只見黑白無常,一人抽出一把砍刀沖了上去。

  殺這些地痞流氓,以黑白無常的功夫,那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不到十分鐘,就在手持噠噠噠的士兵配合下,將這一夥兒團滅。

  ACE!

  只留下了領頭的李武和內山兩人。

  洋房的二樓,大善人打著哈欠走了下來。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人,呵呵一笑,「認識我是誰麼?」

  大善人怎麼知道他們要偷襲呢?

  不知道,這片區域早都被他監控起來。

  做這種機密的事,安全防衛那肯定要搞好,論玩陰的誰能玩得過大善人呢?

  這都是他玩剩下的。

  他們這夥人一進路口,就被放哨的衛兵發現了。

  李武看見這張臉,身上開始顫抖起來。

  「白...督督軍」

  「呵呵,膽不小啊,暗殺我?就你們這幾頭爛蒜?」

  李武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猛猛磕頭道,「督軍大人饒命!督軍大人饒命!小的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這!」

  「要是知道您在這裡打死我都不敢來!」

  他用手一指內山,「都是他!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他說讓我來這裡綁幾個人!還說是什麼三井閣下吩咐的!」

  「不關我的事啊,督軍!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饒命啊!」

  李武嚇的上面流淚、下邊尿,整個人哆嗦成一團。

  「八嘎!」

  內山衝著李武怒罵道,「你的良心大大滴壞了!」,隨後又看向大善人,小脖梗梗著,「你滴!不能傷害我滴幹活,我是大島帝國的人!」


  大善人一陣無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傻逼!」

  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腦子缺根弦的浪人。

  大善人也懶得廢話,揮了揮手,「拉下去審!」

  經過十幾分鐘友好問候,大善人了解了前因後果。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三井財團?有點意思啊!」

  「先給他們押起來,等天亮了再說。」

  天一亮,白敬業就撥通起領事阿爾弗的電話,「阿爾弗,你猜猜昨晚誰的人來拜訪我了...」

  ......

  周日,下午一點整

  「經鷹醬使館確認,四月初沉沒的並非是五月花號船隊,如今運送棉花的船隊已經安全抵達滬上。」

  「請各位期貨投資者謹慎投資,棉花行情近期波動巨大,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砰!

  「娘希匹!」

  常董事長發出一聲狼嚎,把心愛的小收音機摔得粉碎!

  自從周五,棉花跌到了百元以下,常董這兩天火上的爆了!

  他預估了一下,這次最少要虧損三百多個,將近一個旅的軍費讓他給虧進去了。

  本想著聽聽新聞,萬一還有點轉機。

  沒想到天降一個大雷。

  咔嚓一聲,常韭菜誕生了!

  他坐在那面如死灰,感覺啥的沒意思。

  這一刻什麼主義、什么正志,通通拋在腦後,他在想這筆窟窿該怎麼辦才好,都是借的錢!

  正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要不說人家是正志生物呢,恢復的就是快。

  一瞬間神情恢復了正常,喊了一聲,「進來」

  房門一開,白敬功、何洛甫兩人走了進來。

  「校長好!」

  常董微笑著沖兩人點了點頭,「好,你們來是有什麼事麼?」

  白敬功跟何洛甫對視了一眼,率先開口道,「報告校長!我跟洛甫不想到組織部任文職,我們想參加北伐,到一線部隊去。」

  「哪怕做一個大頭兵我們也願意!」

  常董的笑容逐漸消失,語氣略微有些冰冷,「讓你們去組織部也是我考慮良久的事,軍校培養你們,不是讓你們挑三揀四的。」

  「難道所有人都要上戰場嗎?那麼其他的工作誰來做呀!」

  「可是校長...」

  兩人還想爭辯幾句,卻見常董臉陰沉下來,「沒什麼可是的!」

  「白敬功、何洛甫!」

  「到!」,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黃埔管理條例第一條是什麼?」

  「報告校長!服從長官命令!」

  常董點了點頭,擺擺手,「知道就好,我對你們倆抱有很大的期望,你們不要辜負了,下去吧。」

  「是,校長」

  兩人垂頭喪氣往往外走著,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常董在身後喊道。

  「敬功啊」

  「校長!」

  「額,你最近和你哥哥聯繫了沒有啊?」

  白敬功一怔搖搖頭,「沒有,從北平回來的時候我聽說他要去滬上。」

  「我知道了,你去吧」

  「校長再見」

  等兩人出去以後,常董躊躇了半天。

  他當然知道白敬業在滬上,剛才也是想打聽打聽白敬業的近況。

  這個老韭菜被逼的實在是沒招了。

  他掏出信紙在上邊寫道,「修合世兄,近來可安好...」

  好嘛,寫了滿滿三大篇,言辭用語極其肉麻。

  在最後才露出寫這封信的中心思想。

  借錢!

  ————

  書友義父們冬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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