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上車前就中彈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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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大善人帶著衛隊趕到的時候。

  褚玉璞至少涼了幾個鐘頭。

  他看見全聚德整條街都被黑皮戒嚴,就知道出事了。

  白敬業下車快步走進全聚德,一看鮑毓麟比他來的還早。

  「修合,出事了」

  鮑毓麟走到白敬業身旁低聲說道,「你的人也太虎了!給褚玉璞乾死了!」

  「啊?」

  白敬業也是一臉懵逼,他接到的消息是褚玉璞給他的全聚德砸了。

  怎麼一轉眼人就被乾死了。

  鮑毓麟帶他上了樓一看,好傢夥,場面太潦草了!

  褚玉璞死的比他那長相還潦草。

  大善人環視一圈。

  李唯一那幾個士兵低頭耷拉腦的,知道自己惹禍了。

  盧孟實被打的鼻青臉腫,站都站不穩。

  大廳的正中間,還有幾個跟褚玉璞來的,正跪在那瑟瑟發抖呢。

  大善人左看看右看看,笑呵呵道,「咱說,誰能跟我講講怎麼回事啊?」

  李唯一低著頭走了過來,「司令,是我乾的,他們砸了全聚德,還用槍對著我們…」

  「司令,不怪他們,實在是褚玉璞欺人太甚。」

  盧孟實被兩個夥計扶著過來,把事情前前後後都講了一遍。

  大善人聽完齜牙咧嘴的撓了撓頭。

  他走到褚玉璞屍體前,抬腳蹬了一下,一動也不動。

  大善人在心裡盤算上了,褚玉璞死的不是時候啊!

  換個時間、換個場合,殺他也就殺了。

  正趕上老張進北平開聯合大會的時候。

  這時候把褚玉璞弄死了,讓其他軍閥怎麼想?

  你剛和人家打完一仗,扭頭趁著人家沒有防備,給他噠噠死了。

  有會說的不如會聽的,我這個人品他這個人性。

  你和徐樹錚是一樣的人啊,做事不擇手段趁人之危。

  「司令,都是我一時上頭,您處分我吧。」,李唯一耷拉著腦袋走了過來。

  「呵呵,媽的」

  大善人笑了兩聲在他腦袋上呼嚕了一下,「槍開都開了怕個勾八!」

  「給你們的槍就是讓你們還擊的!有槍不用難道當燒火棍麼!」

  鮑毓麟看他跟沒事兒人似的,頓感無語,「修合,你還有功夫笑?」

  「不笑怎麼著啊?」,大善人翻個白眼踢了下躺著的褚玉璞,「他是我什麼人啊?他死了我還得哭兩嗓子?」

  「別貧了!趕緊想想怎麼辦吧!」

  大善人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玩味的看著鮑毓麟,「看過水滸麼?知道魯提轄拳打死鎮關西後是怎麼跑的麼?」

  鮑毓麟想了想,又看看地上的褚玉璞低頭罵了一聲。

  「艹!」

  大善人召集樓上的眾人,做了細緻的安排。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幾名衛兵架著褚玉璞,就跟架著罪犯似的出了全聚德,給他塞進了車裡。

  一邊架著還一邊大聲罵著,「老實點!再反抗還他媽揍你!」

  還哪能反抗啊?

  上車前就中彈身亡了!

  其他的衛兵和黑皮上前疏散著百姓。

  「散了!都散了吧沒事了!」

  有的百姓好奇的問道,「軍爺,怎麼回事啊?」

  「呵呵,沒事!山東來的褚玉璞大帥,喝多了鬧事給全聚德砸了。」

  「咱們白司令秉公執法,給他關進監獄讓他醒醒酒!」

  看熱鬧的老百姓都不嫌事大。

  有膽大的在那撇著嘴嘲諷道,「到底是小地方來的人,丫就不懂規矩,敢在姆們白督軍地盤上鬧事,收拾他!」

  「收拾他個臭丫挺的!」

  夜晚

  大善人把潘雄起、鮑毓麟、路小培等人都找到了一起,研究起如何善後。

  中心思想要給褚玉璞扣上一頂,頂大頂大的帽子,然後速判死刑。

  畢竟上車前就中彈了。

  再過幾天人來的多,這個也要見、那個也要見,能瞞得住麼?

  這事要讓大善人自己扛還真費點勁。

  他得考慮各方的影響,但是拉上鮑毓麟和路小培就不一樣了。

  直系和奉系都摻和進去,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

  鮑毓麟撓了撓頭,氣哼哼的說道,「我算看出來了,你拉我來就他媽是背鍋的!」

  「你說說從我當上警察廳長多少事了,我他媽頭髮都一把一把的掉!」

  路小培也在旁邊拱火,「你還算好,我他媽就是個敲錘的!」

  「老弟,你自己說,這些案子哪件是經過正常流程的。」

  「好麼,外邊都說我是什麼鐵血法官,不畏強權,媽的哪件案子不是你在後邊捅咕的。」

  「到我這,就讓我敲個錘簽個字!」

  「呵呵,司令在這方面確實是…」

  潘雄起剛想跟著補兩刀,卻見白敬業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他立馬閉嘴。

  媽的!打不了洋人還打不了你潘雄起麼!

  大善人一臉諂媚拱手抱拳,「各位哥哥,幫幫忙吧,總不能看著我一個人背黑鍋吧。」

  「我保證最後一次!」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這事也成了民國最為懸疑的案件。

  褚玉璞究竟是死於槍決,還是登車前就已經身亡了,留給後人眾說紛紜。

  送走了他們,大善人起身來到後院。

  後院養狗的地方有個碩大的狗籠子,裡邊裝著一個人。

  誰啊?老畢!

  這些日子畢庶澄是被收拾慘了,天天與狗同居。

  今天公的、明天母的,那是享了大福。

  大善人手掩口鼻蹲在籠子前,拿起旁邊的棍子敲了敲狗籠子。

  畢庶澄被驚醒,看見大善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狗叫了一聲。

  「汪!」

  下一秒跪在籠子裡苦苦哀求,「白督軍、白爺爺,放過我吧,嗚嗚嗚…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嗚嗚嗚…要不然您讓我死了吧,我只求速死…」

  大善人這個人,他真想折磨起人來,你真的最好求死。

  因為他但凡留著你,指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呵,畢軍長,想出來麼?」

  「想!」

  「想活麼?我可以讓你到滬上去當寓公。」

  畢庶澄臉上露出一絲僥倖的笑,「想!白司令,您說!您讓我幹什麼我都干!」

  大善人起身招呼衛兵,「給他弄出來,讓他洗洗,再給他吃點好的。」

  「是!」

  兩天後

  張六子來到了北平,一見白敬業的面就求情道。

  「修合,褚玉璞這人你整整就得了,千萬別殺,我爸很喜歡這個人。」

  「他很講義氣,對我父親的脾氣。」

  大善人苦笑了一聲沒說話。

  鮑毓麟給他倒了杯茶,「別殺?」

  「你再晚來兩天,他都要燒頭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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