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童話
南造雲子
一個介於虛構與現實之間的女間諜。
說她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一張照片也沒流傳於世。
要說她是假的，她的那些事跡還流傳的有鼻子有眼。
什麼三刺常董、引誘黃浚父子，盜取江陰要塞布防機要。
甭管是真是假，反正這個人活生生的出現在白敬業的面前。
「多大了今年？」
青黛靦腆的低下了頭嬌滴滴的說道，「回大少爺，十六~」
呵！
這小聲音是又勾勾又丟丟！
定力不強的還真就容易遭了此道。
咱說這麼大點歲數她能當明白特工麼？
千萬別小看這娘們。
她從十三歲被父親南造次郎送到間諜學校，被土肥圓看重。
重點培養了三年，十六歲出道，栽到他手裡的國方高官不下兩位數。
頭一個倒霉的就是號稱國師的戴季陶。
白大善人擱心裡暗自咬了咬牙，心道，「老土肥啊老土肥，咱倆從這就開始了！」
「怎麼樣，這丫頭俊不俊啊！」，二老太太笑道。
「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老太太挑的肯定沒錯。」
等出了站台，大善人拉著白七爺上了他的車。
「我說老白，奶奶在哪淘換來的丫鬟？」
「哪個啊？」
「廖雅泉」
提到廖雅泉，白七爺臉上都是笑容，「她啊，那丫頭還真不錯。」
大善人一看他臉上這個笑，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七爺又淪陷了。
「這丫頭我跟你講，那是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見人是不笑不說話，就家裡這幫丫鬟跟她一比，嘿！那是...」
「停停停」
大善人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問你，她從哪來的，沒讓你跟這兒給我寫作文。」
「哦，她是滬上教會的女學生，家裡面重男輕女，他父親還...」
白敬業一聽還是老一套。
好毒的爸、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
我不幫她誰幫她。
大善人頓時無語道，「這不清楚底細，單憑一面之詞就往家招啊？」
「這是什麼話。」
白七爺不悅道，「一個丫頭能有多大的事，再說人家的父母都見過了，怎麼叫不清楚底細。」
「她平時就在我奶奶身邊？」
「那肯定的啊，老太太喜歡的不行了。」
七爺眼裡全都是小星星，「什麼活都不用她干，也就平時教教占元寫字讀書唔的。」
大善人心裡這個氣啊，好傢夥，自己的好大兒讓一龜子間諜教讀書。
「老白你是不對這廖雅泉有點意思啊？」
他看著白七爺這副美滋滋的造型揶揄道，「打算什麼時候跟奶奶說往房裡收啊。」
「這丫頭可比我小不少呢，你這左一個、右一個的能忙活過來麼？」
「我看你啊，也沒比三爺爺強哪去，也不怕那倆腰子累的跟棗似的。」
白七爺那點小心思被兒子戳破，有些掛不住臉。
他惱羞成怒，臉紅道，「瞎說什麼呢！我就非得跟丫鬟過不去？」
「你不是麼？」
大善人掰著手指道，「槐花、香秀再加上這個廖雅泉，我屋裡的小木棉以前都跟我說過，你還偷偷摸過她的手。」
「咳咳...」，前面開車的譚海差點沒憋住笑，只能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滾滾滾！」
白七爺怒道，「你老子願意幹什麼還得你管啊？」
「呵呵」
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沒那份閒心管你的破事，你呀小心後院失火。」
回到宅門
白家的眾人都匯聚到老宅里。
二老太太回家，這些人就是有天大的事都得放下。
老太太還當著眾人的面說著，「我跟你們說！這倆丫頭你們誰都不能使喚、欺負她們，要不然老太太我可不高興。」
眾人打著哈哈，都夸老太太的眼光好。
大善人眯縫著眼睛看著廖雅泉。
廖雅泉感受到大善人的目光，偷偷看了他一眼。
兩人目光觸碰到一塊，廖雅泉臉色緋紅含羞帶笑似的低下了頭。
飯桌上，大伙兒都問著關於滬上的事。
整桌就聽三老太爺一個人在那白話，滬上怎麼怎麼好。
大善人陪著鬧騰了小半天才回到自己的三庭院。
一進院子他就招呼譚海，「馬上給孫民發報，讓他接上宮二立刻來北平。」
對方都出招了，大善人要是不還還手，倒顯得大善人不懂人情。
他正躺在書房的床上琢磨這件事的時候。
「砰砰！」
書房的門被人砸響，「爸貝開門！」
他皺著眉頭開了房門，好大兒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身後跟著的小木棉急忙解釋，「少爺，小少爺要聽什麼童話才睡覺，我...」
大善人給白占元抱了起來坐到床上，笑呵呵的問道，「什麼童話？」
「格林童話！青黛每天晚上都給我講一個故事。」
大善人心裡沒好氣的想道，「這娘們還真是不簡單！給白家的老老少少是挨個拿捏。」
「她都給你講什麼了？」
白占元回憶著掰著手指數道，「白雪公主、灰姑娘、青蛙王子...」
她正數著呢，外邊進來個衛兵，「報告司令，院外有個姑娘說是老太太派來的！」
「讓她進來。」
「是」
沒一會兒，廖雅泉走了進來，「大少爺好。」
白敬業微微一笑，「這麼晚了，老太太那邊有什麼事？」
廖雅泉輕聲道，「是老太太讓我來哄小少爺睡覺，怕小少爺冷不丁回來不習慣。」
「這段時間都是你哄著占元睡覺？」
「是」
「辛苦了」
大善人點點頭，拍了下好大兒的屁股，「去吧！聽完早點睡。」
隨後他又看向小木棉，「你也去跟著聽聽。」
小木棉臉上帶著些許不情不願，跟著兩人去了隔壁房間。
過了不到半小時，白占元進入夢鄉，木棉和廖雅泉折返回來。
「大少爺，小少爺睡了，我先回去了。」
「今天講的什麼啊？」
「畫眉嘴的國王」
白敬業點頭道，「成，早點回去歇著吧，木棉你去送送。」
小木棉撅著嘴將廖雅泉送出了院子。
等她回來，大善人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好笑，問道，「怎麼了？跟誰治氣呢？」
小木棉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少爺，這個青黛不像好人！」
白敬業一怔，「你從哪看出來的？」
小木棉想了半天，最後蹦出倆字，「直覺！」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大笑一把拉過她，「老太太身邊的人甭管她，來，少爺也給你講個故事。」
「什麼呀？」
「一條大蟒蛇為了過冬，找山洞的故事...」
「少爺真壞！」
一個介於虛構與現實之間的女間諜。
說她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一張照片也沒流傳於世。
要說她是假的，她的那些事跡還流傳的有鼻子有眼。
什麼三刺常董、引誘黃浚父子，盜取江陰要塞布防機要。
甭管是真是假，反正這個人活生生的出現在白敬業的面前。
「多大了今年？」
青黛靦腆的低下了頭嬌滴滴的說道，「回大少爺，十六~」
呵！
這小聲音是又勾勾又丟丟！
定力不強的還真就容易遭了此道。
咱說這麼大點歲數她能當明白特工麼？
千萬別小看這娘們。
她從十三歲被父親南造次郎送到間諜學校，被土肥圓看重。
重點培養了三年，十六歲出道，栽到他手裡的國方高官不下兩位數。
頭一個倒霉的就是號稱國師的戴季陶。
白大善人擱心裡暗自咬了咬牙，心道，「老土肥啊老土肥，咱倆從這就開始了！」
「怎麼樣，這丫頭俊不俊啊！」，二老太太笑道。
「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老太太挑的肯定沒錯。」
等出了站台，大善人拉著白七爺上了他的車。
「我說老白，奶奶在哪淘換來的丫鬟？」
「哪個啊？」
「廖雅泉」
提到廖雅泉，白七爺臉上都是笑容，「她啊，那丫頭還真不錯。」
大善人一看他臉上這個笑，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七爺又淪陷了。
「這丫頭我跟你講，那是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見人是不笑不說話，就家裡這幫丫鬟跟她一比，嘿！那是...」
「停停停」
大善人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問你，她從哪來的，沒讓你跟這兒給我寫作文。」
「哦，她是滬上教會的女學生，家裡面重男輕女，他父親還...」
白敬業一聽還是老一套。
好毒的爸、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
我不幫她誰幫她。
大善人頓時無語道，「這不清楚底細，單憑一面之詞就往家招啊？」
「這是什麼話。」
白七爺不悅道，「一個丫頭能有多大的事，再說人家的父母都見過了，怎麼叫不清楚底細。」
「她平時就在我奶奶身邊？」
「那肯定的啊，老太太喜歡的不行了。」
七爺眼裡全都是小星星，「什麼活都不用她干，也就平時教教占元寫字讀書唔的。」
大善人心裡這個氣啊，好傢夥，自己的好大兒讓一龜子間諜教讀書。
「老白你是不對這廖雅泉有點意思啊？」
他看著白七爺這副美滋滋的造型揶揄道，「打算什麼時候跟奶奶說往房裡收啊。」
「這丫頭可比我小不少呢，你這左一個、右一個的能忙活過來麼？」
「我看你啊，也沒比三爺爺強哪去，也不怕那倆腰子累的跟棗似的。」
白七爺那點小心思被兒子戳破，有些掛不住臉。
他惱羞成怒，臉紅道，「瞎說什麼呢！我就非得跟丫鬟過不去？」
「你不是麼？」
大善人掰著手指道，「槐花、香秀再加上這個廖雅泉，我屋裡的小木棉以前都跟我說過，你還偷偷摸過她的手。」
「咳咳...」，前面開車的譚海差點沒憋住笑，只能咳嗽幾聲掩飾尷尬。
「滾滾滾！」
白七爺怒道，「你老子願意幹什麼還得你管啊？」
「呵呵」
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沒那份閒心管你的破事，你呀小心後院失火。」
回到宅門
白家的眾人都匯聚到老宅里。
二老太太回家，這些人就是有天大的事都得放下。
老太太還當著眾人的面說著，「我跟你們說！這倆丫頭你們誰都不能使喚、欺負她們，要不然老太太我可不高興。」
眾人打著哈哈，都夸老太太的眼光好。
大善人眯縫著眼睛看著廖雅泉。
廖雅泉感受到大善人的目光，偷偷看了他一眼。
兩人目光觸碰到一塊，廖雅泉臉色緋紅含羞帶笑似的低下了頭。
飯桌上，大伙兒都問著關於滬上的事。
整桌就聽三老太爺一個人在那白話，滬上怎麼怎麼好。
大善人陪著鬧騰了小半天才回到自己的三庭院。
一進院子他就招呼譚海，「馬上給孫民發報，讓他接上宮二立刻來北平。」
對方都出招了，大善人要是不還還手，倒顯得大善人不懂人情。
他正躺在書房的床上琢磨這件事的時候。
「砰砰！」
書房的門被人砸響，「爸貝開門！」
他皺著眉頭開了房門，好大兒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身後跟著的小木棉急忙解釋，「少爺，小少爺要聽什麼童話才睡覺，我...」
大善人給白占元抱了起來坐到床上，笑呵呵的問道，「什麼童話？」
「格林童話！青黛每天晚上都給我講一個故事。」
大善人心裡沒好氣的想道，「這娘們還真是不簡單！給白家的老老少少是挨個拿捏。」
「她都給你講什麼了？」
白占元回憶著掰著手指數道，「白雪公主、灰姑娘、青蛙王子...」
她正數著呢，外邊進來個衛兵，「報告司令，院外有個姑娘說是老太太派來的！」
「讓她進來。」
「是」
沒一會兒，廖雅泉走了進來，「大少爺好。」
白敬業微微一笑，「這麼晚了，老太太那邊有什麼事？」
廖雅泉輕聲道，「是老太太讓我來哄小少爺睡覺，怕小少爺冷不丁回來不習慣。」
「這段時間都是你哄著占元睡覺？」
「是」
「辛苦了」
大善人點點頭，拍了下好大兒的屁股，「去吧！聽完早點睡。」
隨後他又看向小木棉，「你也去跟著聽聽。」
小木棉臉上帶著些許不情不願，跟著兩人去了隔壁房間。
過了不到半小時，白占元進入夢鄉，木棉和廖雅泉折返回來。
「大少爺，小少爺睡了，我先回去了。」
「今天講的什麼啊？」
「畫眉嘴的國王」
白敬業點頭道，「成，早點回去歇著吧，木棉你去送送。」
小木棉撅著嘴將廖雅泉送出了院子。
等她回來，大善人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好笑，問道，「怎麼了？跟誰治氣呢？」
小木棉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少爺，這個青黛不像好人！」
白敬業一怔，「你從哪看出來的？」
小木棉想了半天，最後蹦出倆字，「直覺！」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大笑一把拉過她，「老太太身邊的人甭管她，來，少爺也給你講個故事。」
「什麼呀？」
「一條大蟒蛇為了過冬，找山洞的故事...」
「少爺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