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怎麼又他媽遊行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哦,該死!張,請你別再提那些公約,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怎麼解決問題!」

  威廉捂著額頭,一臉的惆悵。

  他不明白,明明是限制別國的公約。

  怎麼到現在搞成了麻煩。

  張六子內心狂喜,心想,修合真的是大才!

  他還從沒見過誰能在外交方面搞得如此遊刃有餘。

  「咳」

  張六子清了清嗓子,「威廉先生,還有各位領事們,其實我們應該算是同一條戰線的朋友。」

  「島國對東北覬覦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遏制島國應該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威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張,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們東北軍的空軍部隊要擴建,我看貴國還有美、法兩國的機型都很不錯。」

  「可以採購一些嘛,同時再購買一些其他先進的武器。」

  威廉和其他國家領事的眼神一亮。

  明白張六子透露出來的信號。

  如果東北軍能倒向他們歐美這些國家,那他們在華夏的話語權可想而知。

  老威廉在華夏從民國元年就開始擔任領事。

  一直沒有向前再進一步。

  這人啊,都有欲望,誰他媽也不是聖人!

  他甚至已經給自己在腦海里勾勒出畫面。

  如果促成牛牛和東北軍緊密捆綁,他退休那一天必然會光榮回國。

  弄不好還能在胸前弄一個勳章,成功晉身成貴族的序列。

  「張!說說你的條件吧。」

  張六子點了點頭,「我的條件很簡單,讓我的人進駐津門,而且是長期進駐!」

  「不過我可以保證人數不會太多,而且不會攜帶重武器。」

  「你們可以將他們理解成維和性質的部隊!」

  「嘶~」

  威廉皺著眉頭吸了口冷氣,沉默不語。

  經過剛才的談話,他現在對於派兵入駐這幾個字反應也沒有剛才強烈了。

  而是在思考放奉軍進城的後果。

  「張,能不能換個條件。」

  「哈哈哈」

  張六子哈哈一笑,拿起分酒器給威廉倒了一杯。

  「威廉先生先聽我說,入駐津門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幫助你們。」

  「說白了,是在用我的兵幫助你們去做事。」

  「沃特?」

  在場的眾人都一臉茫然,不明白他說話的意思。

  「各位領事,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如果我進不來,那麼島國人一定會派兵入駐的!」

  張六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們不同意,那就說明文明的西方不願意接納我們。」

  「那我們除了接受島國的援助,恐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而且島國入駐,他們起碼在幾年內會和東北軍非常親密。」

  「到時候我們作為協助,一樣會派兵進來,可在座的各位,你們的利益又由誰來保證呢?」

  威廉沉吟了半晌,才說道,「張,這件事我需要向本土方面匯報。」

  「當然!我希望威廉先生在匯報時,表明我的態度。」

  「我十分希望同各國展開深度合作,重點在於民生與工業方面。」

  威廉一聽面色露出喜色。

  他的心裡有了幾分譜。

  這位張司令看來說的可能是真的。

  因為其他軍閥在乎的都是武器和打生打死。

  他卻明白髮展這條路。

  戰爭只是ZZ手段的一種延伸。

  如果雙方真的能深度合作,那利益可比打仗要多多了。

  賺錢嘛,不寒磣!

  張六子揮了揮手。

  徐承業招呼門外的侍從,每人端了一個小盒子放在各個領事的面前。

  威廉打開一看,眼睛裡都閃著金光。


  盒子裡裝的是十二根小黃魚。

  但是做工非常精緻,四四方方的,上邊還雕刻著十二生肖的圖案。

  「這上邊雕刻的是我國的十二生肖,一個小紀念品還希望各位喜歡。」

  「哈哈哈哈,張,你的紀念品我非常喜歡!」

  老威廉樂的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跟張六子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金子!

  那一盒金紫!

  誰他媽能不喜歡。

  等到宴席散場,各國的領事紅光滿面出了少帥府。

  餐桌前,只剩白敬業和張六子二人。

  「唉!」

  白敬業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分酒器,將裡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張六子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難道這件事不能成功?」

  白敬業搖了搖頭,笑的有些苦澀,「駐軍的事90%會成功。」

  「那你愁什麼?」

  「我是感到有些悲哀。」

  白敬業死死盯著張六子,「我們自己國家的軍隊,在自己本土駐軍!」

  「還他媽的第一件事要徵得這些外國雞的同意!」

  「這他媽不可悲麼!」

  張六子理了理頭髮,感嘆道,「是他媽挺可悲的!」

  「老子遲早要把這幫外國人都他媽攆出去!」

  「干!」

  深夜

  興榮武館的館主正在熟睡。

  他就是當初罵北平警廳狗拿耗子的那位館主。

  突然門聲一響。

  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誰!」

  房門一開,他看到門口站立著一道身影,好像是自己的兒子。

  「撲通!」

  他的兒子往前一栽,倒在了地上。

  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啊!!」

  他的老婆嗷了一聲,下了床撲倒兒子的屍體前。

  興榮館主撕心裂肺的大喊道,「誰!出來!誰幹的!」

  「喊什麼?」

  話音一落,門口轉出一道黑影。

  興榮館主嚇得冷汗直流,這張鬼臉他記不得有多少年沒見到了。

  「你…你…丁連山!」

  「呵呵!」

  丁連山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幾年不見,你還跟島國人做上生意了。」

  「這人啊,不能只有眼前路,沒有身後身。」

  「該上路了!」

  丁連山說完腳下一用力,竄到他的面前。

  抬手就是形意拳里的殺招。

  半步崩拳!

  興榮館主的胸骨都被打塌了下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死屍仰面栽倒。

  「啊!!!」

  他的老婆見到此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丁連山將手捏向她的脖子,三根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喉骨捏碎。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比宰只雞都輕鬆。

  隨後邁步出了房間。

  房間外十幾個黑衣人在等候。

  「還有活口麼?」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搖了搖頭。

  「走吧,下一家!」

  ……

  第二天,一大早

  老段還處在睡夢中就被秘書喊醒。

  「總長,出事了,學生又開始遊行了」

  老段瞬間就清醒了,大喊道,「怎麼又他媽游上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