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砸你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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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榕的一聲「請」字,所有人都扭頭看向房門。

  白敬業看著坐在人堆里的鄭山傲皺了皺眉,心道,竟然不是他。

  房門一開,走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

  宮二看到他』騰『的站了起來。

  「師兄!」

  白敬業聽完一愣。

  吉田茂幫著鄒榕請來的人正是宮二的師兄,馬三!

  再看宮寶森這張臉,趕得上包公了,咬著牙喘著粗氣。

  眼神死死地盯著馬三。

  「怎麼是他?」

  「對啊,他不是讓宮老攆回東北了麼」

  「鄒館主怎麼給他請回來了?」

  各個武館的人不停地交頭接耳,眼前的一幕對他們來說有些震撼。

  這在武行里是大忌。

  被攆走回鄉思過的人,不經師命就回來,這叫逆徒。

  馬三走到宮寶森的面前躬身施禮,「師父,我回來了。」

  宮寶森強壓怒火,冷聲道,「你還認我這個師父?十年之期未到,誰允許你回來的?」

  「師父,鄒館主給我去信,說有人要踩咱們北方武行的門面,徒兒這才回來。」

  「您放心,和陳識比過之後,徒兒絕不在津門停留,接著回老家閉門思過。」

  「啪!」

  「咔嚓!」

  宮寶森動了真火,一掌給面前的桌子拍成兩截。

  「你要還認我這個師父,現在就給我回東北。」

  「呵呵」

  馬三冷笑了一聲,「恕徒兒實難從命。」

  白敬業看見這個場景,腦子裡不禁有一首BGM湧現出來。

  刀怒斬逆徒、人行走江湖

  一筆一划教你來讀,最後換來你不服!

  他正在腦海里文藝復興的時候,小胡走到他旁邊耳語道。

  「少爺,事情都辦妥了。」

  白敬業點點頭,接茬看戲,他都不用細想也知道馬三怎麼來的。

  這種關鍵時刻來幫鄒榕,那肯定是投入到鬼子的懷抱了。

  鬼子滲透東北那麼嚴重,能找到馬三籠絡住他,一點都不奇怪。

  「好!看來你是能耐大了,既然你千里迢迢的回來,索性,也先別和陳識搭手。」

  「今天就接著場地,我先給你辦一場出師宴!」

  宮寶森說道這,沖四方一抱拳,「諸位,宮某師門不幸,讓大家看笑話了。」

  「徒弟大了,總不好讓他一直待在師門,今天我就先和馬三做個了斷!」

  「你贏了我,今天當著大伙兒的面助你揚名,輸了,宮家的東西你得給我還回來!」

  宮寶森下定決心,今天就要廢了馬三。

  鄒榕見狀忙上前阻攔,「宮前輩,這不合規矩吧」

  「馬三是我請來代表韓家武館出戰的,今天過後,你們師徒之間的事再解決也不遲。」

  「況且今天還是陳師傅的好日子,宮前輩您可不能耽誤了。」

  鄒榕也扭頭看向其他人,「諸位說說,小女子說的對麼?

  其他人有的點頭稱是,有的沉默不語。

  鄭山傲這時走到兩人中間勸道,「宮前輩,鄒館主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她既然把馬三請來了,馬三也是津門武行的人,這也不算破了規矩。」

  「還是讓他們先搭手後,擇日,你們再解決私事,您看如何?」

  宮寶森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掌聲打斷。

  「啪啪啪」

  鼓掌的正是白敬業,他看了半天,也不能讓准老丈人吃癟啊。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他。

  白敬業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一股無形的裝逼氣勢蔓延開來。

  他把墨鏡摘掉,肩膀一抖動,披在肩上的大衣滑落到一半。

  就被身後眼疾手快的小胡接住。


  「鄒館主和鄭館主說的不錯,規矩就是規矩,不過在下也有一事想像二位請教?」

  鄒榕看他有些面熟,輕笑道,「這位先生尊姓大名?」

  「北平白敬業。」

  他這一報名號,原以為能引得全場轟動的效果根本沒有。

  只要寥寥幾人在交頭接耳。

  「白敬業誰啊?」

  「前段時間鬧北平的那個。」

  「哦哦,沒什麼印象。」

  白敬業頓時有些尷尬,心道,「媽的,逼裝過頭了,我這麼大的名氣呢?就這反應?你們他媽平時不看報麼!」

  白敬業的名聲響麼?

  是很響,但在武行這個圈裡就不太行了。

  主要這些人不太關心時事。

  你要換成學校、政府等地,這時候早就炸鍋了。

  但鄒榕可不一樣,她和北平那邊來往密切,白修合的大名她可是聽過。

  而且,她從小道消息打聽過,錢大頭的倒台和白敬業是有一定關係的。

  鄒榕眯起眼睛笑了笑,「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修合先生,不知您怎麼有空關心起我們津門武行了。」

  「咳」

  白敬業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各位有所不知,我白敬業前段時間和宮家訂了親,所以也算半個津門武行的人。」

  「所以,您兩位提到了規矩,在下就有點事想跟兩位請教。」

  鄒榕和鄭山傲都看向宮寶森。

  宮寶森含著笑點點頭,「不錯,修合是我宮府的門前貴客,說的話可以代表我們宮府。」

  「既然這樣,修合先生但講無妨。」

  白敬業盯著鄒榕的眼睛,輕聲道,「其實也沒別的,我就想問問,今天如果韓家武館不存在了,陳識還用和馬三還用比麼?」

  鄒榕的臉色瞬間變了,冷聲道,「修合先生,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

  白敬業呵呵一笑,指著韓家武館的招牌,「聽不懂啊?字面意思!踏平你的武館,砸了你的招牌,讓津門今天開始沒有韓家武館!」

  「白修合,你太放肆了!」

  「我們韓家武館不是你能羞辱的!」

  有幾個韓家武館的弟子氣不過,就要衝上來收拾白敬業。

  鄒榕一抬手制止了他們,眼睛死死盯著白敬業,「修合先生,您得給我個解釋,我們武館哪得罪您了?」

  「我們韓家雖然沒北平白家勢大,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您今天不給我個解釋,恐怕想出去沒那麼容易。」

  「想要解釋?可以啊。」

  白敬業說著從後腰掏出手槍,向空中開了七槍。

  「砰砰砰...」

  眾人聽到槍聲都下意識的貓腰躲閃。

  「您這是何意?」

  白敬業吹了吹槍口,微微一笑。

  「讓子彈飛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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