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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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寶森聽完愣住,有些不明所以。

  「景琦老弟,不知小女和賢侄之間有什麼事?」

  「哈哈,額」,白景琦哈哈一笑,「老哥,您還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啊情投意合。」

  「所以我今天就厚著臉皮前來府上提親了。」

  宮寶森聽完臉上一下就變得陰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心裡埋怨白景琦,你家孩子不懂事,你這個當大人的也不懂事?

  你家白敬業都成親多少年了,上來提的哪門子的親?

  打算娶我女兒當姨太太,想他媽什麼美事呢。

  你白家是高門大戶,我宮家也不是要飯的啊!

  張六子和馮庸也都沒敢開口,他倆聽白敬業說有好辦法,但也不知道是啥辦法。

  宮寶森往座位上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女兒沒了,就知道肯定是提前捏咕好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語氣有些冰冷,「景琦老弟,我聽說府上的小少爺幾年前還大張旗鼓的辦了百日宴,你這是提的什麼親?莫非是來耍老哥玩的?」

  「不敢不敢」

  白景琦連連擺手,解釋道,「老哥你想錯了,要是娶姨太太,老弟怎麼敢登您的大門,宮家在津門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打死我我也張不開這個嘴。」

  宮寶森聽了更有些糊塗,「那老弟你...」

  「老哥你有所不知,我父親這一房人丁不興,你也聽說過,我頭裡有個哥哥沒立住...」

  白景琦就把兼祧一事講述一遍,臨了還給宮寶森許下承諾,「老哥,只要若梅嫁到我們家來,她就是未來二房的主家太太,您放心,彩禮唔的我一定按最高規格操辦。」

  宮寶森聽後捏著下巴思考著。

  姨太太那肯定是不行,但要說兼祧的大太太還真能考慮。

  為啥?

  白家是巨商,而且白敬業現在那麼大的名氣。

  自己這宮家往好聽點說是武人,可在有權有勢的眼裡,你不就是耍把式賣藝的麼。

  這年頭當兵的都叫丘八,地位低下,更別說武人了。

  女兒要是嫁過去,弄不好以後生的孩子就是白家的掌權人。

  張六子和馮庸在旁邊都聽傻了!

  馮庸心道,「我尼瑪,兼祧這詞我都多少年沒聽過了,老三這孫子還能想出來這招。」

  張六子更是浮想聯翩,他在想著,「我爹上邊也好幾個哥哥呢,聽說還有兩個下落不明的,馬拉巴子的!我也能祧!」

  白敬業緊著給他倆使眼色,意思你倆想尼瑪呢,說話啊!

  「敬業賢侄!」

  白敬業聽見宮寶森叫他,也不顧上那倆人,趕忙站起身來。

  滿臉的恭敬,這孫子對他爹都沒這樣過,「伯父您說。」

  宮寶森沉吟道,「老夫只有若梅這一個閨女,前幾年也給她打聽了不少人家,但始終沒有合適的。」

  「你們白家是大宅門,而且你還有一房妻子,若是嫁過去...」

  白敬業明白,他這是怕宮二嫁到宅門裡受欺負。

  可宮二那身功夫,誰能欺負的了她。

  白敬業臉上帶笑,立馬給了宮寶森一個拒絕不了的承諾。

  「伯父,我和若梅用現在的話說是自由戀愛,也是相互喜歡,我給您一個承諾。」

  「我知道宮家的也是人丁不顯,我和若梅日後誕下的頭一胎男丁,讓他姓宮您看如何?」

  「真...真的!」

  宮寶森說話都帶著顫音了。

  世家大戶最在乎的就是傳宗接代,家裡就一個女兒他能不愁?

  他之前也想過要不要入贅一個,但為了女兒的幸福還是放棄了。

  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宮寶森能不高興麼。

  他都想好自己再多活個幾十年,宮家秘傳的宮家六十四手也有了傳人。

  宮寶森還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景琦,試探性問道,「老弟,你看...」

  白景琦一擺手,用著戲腔答道,「這話都說了~難道,還有假滴不成麼~」


  這時,張六子和馮庸也都回過神來,兩人起身幫著搭腔。

  張六子拍著胸脯保證道,「宮大爺您放心,修合一向說話算話,他要是對妹子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馮庸也附和道,「對,宮大爺你放心吧。」

  「哈哈哈,好」

  宮寶森一陣大笑,看向白景琦,「老弟,那咱們這事就初步訂下來?」

  白景琦點頭道,「明兒,我就回北平準備定親的事宜,咱們先把親事訂下,再挑選成親的日子。」

  雙方草訂之後,宮二這時才紅著臉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這些事她在外邊都聽道了,她還真怕白敬業弄出什麼餿主意。

  好在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人家自家人高興以外,張六子算是最高興的人。

  這兩家一定親,算是把中華武士會牢牢地綁在他的戰車上,掌控津門可以說開了個好頭。

  宮府這邊擺下宴席,等宴席結束,譚海開車送白景琦去了津門百草廳。

  董事長來了不能光辦私事啊,得視察一下生意,讓員工們感受到領導的關懷。

  而陳識那邊也結束了宴席,回到宮府,大家湊在一塊商量起武行的事。

  白敬業那臉皮多厚啊,這回連稱呼都改了。

  「岳父,我說一件事,您老可別生氣。」

  旁邊幾人都低著頭憋笑,心合計這王八蛋,真他媽能順杆爬。

  宮寶森一笑,「賢婿你說」

  二人這一唱一和給宮二弄了個大紅臉。

  白敬業從包里抽出一打兒文件來,遞給宮寶森,「岳父,您看看,這都是韓家鄒榕的犯罪證據。」

  宮寶森皺著眉接過,開始翻看起來。

  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了錢大頭的口供。

  哪年哪月,從鄒榕那走私的鴉片,時間地點金額都十分詳細。

  還寫了一些鄒榕和鬼子之間的交易,但不是很詳細。

  宮寶森是越看越心驚,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他看完之後怒不可遏,「這才短短几年,津門的武行怎麼...怎麼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

  「武人的臉都他媽讓他們給丟盡了!」

  張六子和馮庸接過資料也傳閱起來,兩人也是一臉的憤怒。

  這年月你缺德販賣點違禁品,誰都說不出什麼,因為政府本身就不怎麼管控。

  可是你不能幫著龜子害國人,這叫一點底線都沒有,純粹的漢奸。

  「賢婿你看這事應該怎麼辦?」

  張六子也問道,「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小子也該想出辦法了,別賣關子快說吧。」

  白敬業一笑,「這事咱們不能操之過急,畢竟武行身後牽扯的各方利益太多。」

  「再有岳父,您這些年對津門武行的掌控也不深。」

  「咱們貿然拿出這份證據,也不見得有人會信,捉賊得見贓。」

  白敬業這是給宮寶森留著面子呢,就差明說你都特麼讓人架空了。

  「所以咱們還是得從陳識這為突破口,多管齊下,只要攤牌那天,我們能代表武行多數派的利益,自然他們會站在咱們這邊。」

  「至於具體的施行方法,咱們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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