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草原雄鷹展翅飛左三杯、右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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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和李貴第二天又早早的外出尋訪,依舊沒有結果。

  二人一商量下午也不找了,回客棧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收拾行李,然後返回北平。

  「兩位客官,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掌柜的見兩人回來的早有些詫異。

  王文勉強笑了笑,「找了這麼多天也沒什麼結果,明天一早我們退房就回去了。」

  掌柜聽說兩人要走一愣,「好好,有什麼需要的,兩位客官儘管吩咐夥計。」

  「謝謝掌柜的」

  掌柜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珠直轉圈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

  到了傍晚,王文兩兄弟剛準備叫夥計準備點吃的。

  「咚咚」

  掌柜的敲門後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二位晚上還沒吃東西吧?」

  王文搖搖頭,「剛準備叫夥計準備,掌柜您就進來了。」

  「哈哈」

  掌柜笑了笑說明來意,「這不臨近年底麼,今晚我們小店大伙兒在一起吃個飯,二位要是不嫌棄一起來吧。」

  「反正店裡就你們兩位客人,大夥在一起也熱鬧。」

  「額,我們還是自己吃吧,不給您添麻煩了?」

  掌柜十分熱情,上前拉住王文和李貴的胳膊。

  「不麻煩!我們蒙族人民都好客,在我這住都是朋友,朋友來了我們有的是好酒好肉。」

  二人見掌柜如此熱情,也不好拒絕,心想就吃口飯,反正明天也走了,嘗嘗蒙古的吃食也好。

  他們跟著掌柜的剛進到後院,就聽見房間裡馬頭琴聲悠揚,裡面的人載歌載舞。

  「噔噔噔噔,噔噔蹬,濃濃烈烈的美酒啊……」

  此時他倆還不知道,這首歌的別名為草原失憶進行曲…

  王文和李貴剛進入到房間內。

  房間裡走過兩名大漢,手裡端著哈達,套在了兩人的脖子上。

  哥倆都懵了,沒見過這陣勢啊。

  掌柜高舉雙手呼喊道,「讓我們一起歡迎最尊貴的客人來到草原做客!」

  獻哈達的兩個大漢一人端著一碗酒,送到哥倆的面前。

  哥倆對視一眼,心想喝吧,不喝也沒辦法入鄉隨俗嘛!

  二人跟著掌柜學起來,敬天!敬地!

  隨後一口乾掉碗裡的酒。

  喝的時候哥倆可遭老罪了,他們本身就不怎么喝酒。

  出去和白敬業喝的也是黃酒。

  可碗裡的是啥?悶倒驢!60多度!

  王文還好一些。

  李貴可不行了,就覺自己臉也大、嘴也大,反正渾身上下哪都大,肚子裡像是有一團火似的。

  掌柜伸手讓兩人往裡請,讓到主座,端起酒碗笑道。

  「王文兄弟、李貴兄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烏勒吉德勒·列日圖楞巴。」

  他說完後一飲而盡。

  挨著掌柜又站起一個大漢端起酒碗,「我是店裡的夥計,叫博爾濟吉特·額爾柯巴拜。」

  也是一飲而盡。

  「我叫包日吉汗·烏寧巴雅爾!」

  「我叫……」

  王文和李貴只顧著點頭傻笑,一連串七八個名字,他倆一個都沒記住。

  也不能怪他們倆不尊重人家,主要是這名太他媽長了!

  一桌子人都做完自我介紹,烏勒掌柜端著酒碗笑道。

  「朋友,在我們草原有個習俗,只要客人來了能準確的說出對方的名字,那就是最要好的朋友。」

  「否則就要罰上一碗酒,王文兄弟,我叫什麼名字?」

  「你…你,啊?」

  王文和李貴對視一眼,倆人的眼神都變得傻逼逼的。

  剛才的那個博爾濟吉特站起來說道,「王文兄弟沒記住他沒關係,你記住我了麼?」

  王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烏勒假裝不悅道,「王文兄弟是沒拿我們當朋友麼!」


  「對不起掌柜的,我這人記性差,這樣吧,我罰酒!罰酒!」

  「我們有八個人,你要喝八碗!」

  王文和李貴一看這碗,二兩一碗,真的喝不下去。

  這時桌上的一個漢子替二人解圍道,「烏勒,我們不能欺負朋友嘛,他們也不懂我們的習俗,就讓他們喝三碗吧。」

  烏勒點點頭,給兩人一人倒了三碗酒。

  王文、李貴無奈,只能端起酒碗喝下去。

  這三碗喝完,兩人都迷迷糊糊。

  桌上的涼菜還沒上齊呢,已經每人喝了八兩多。

  二人剛放下酒碗,又有人站起來高聲道。

  「草原的雄鷹展翅飛!一隻翅膀掛三杯,李貴兄弟,雄鷹有幾隻翅膀?」

  李貴暈暈乎乎,說話大舌頭浪跡,「兩…兩吃!」

  「哈哈哈哈,說的好,左三杯喝完該右三杯了,倒酒!」

  王文朦朧著醉眼,瞥了李貴一眼,心道「你這張逼嘴怎麼這麼欠呢!」

  「噸噸噸」

  三碗又喝了下去,這回王文真的不行了,覺得天旋地轉,胃裡上下翻騰。

  扭頭一看李貴人沒了!

  鑽桌子底下了。

  他也沒工夫管李貴,「掌柜的我要方便一下。」,捂著嘴就往外跑。

  王文剛踉蹌的跑到院子裡,一股小涼風一吹。

  他就覺得腦袋『嗡』,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

  「嘩!」

  一盆涼水潑到沉睡的王文臉上。

  王文感覺臉上涼絲絲的醒了過來,他一看面前站著的正是客棧掌柜和那幾個夥計。

  他們身後還有個夥計在那誇誇磨刀呢。

  自己和李貴被五花大綁扔在柴房的柴垛上。

  王文心想,這回是完犢嘍,遇到黑店了。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掌柜的你這是幹什麼?」

  「咱們有事好說,您要是求財,我們身上的銀子都給您,給我們倆留點路費就行。覺得不夠,我馬上讓我們少爺送錢來贖我們。」

  「哈哈哈」

  烏勒掌柜哈哈一笑,「王文兄弟,別怪我們,我們不圖你們的錢,是想問你們點事。」

  「你們要是配合,我馬上放了你們,要是說瞎話,就把你們扔到草原餵狼!」

  王文和李貴直點頭,「你問吧。」

  「你們找黃立究竟要幹什麼?」

  王文一聽黃立這名,立馬來了精神,「你認識黃立?他在哪?」

  「先回答我」

  「我們來自京城百草廳,黃立是我們少爺的舅舅,我們真是來找舅老爺的。」

  磨刀的漢子聽到百草廳,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皺著眉頭接著聽下去。

  掌柜的點點頭,拿出兩把手槍把玩著,「你們既然是來尋親的,為什麼還要帶這東西?」

  「這是少爺送給我們防身的,怕我們在路上遇到麻煩。您不信,我的懷裡有少爺的親筆信。

  「還有!我房間裡有張報紙上面的照片就是我們少爺。」

  掌柜的一聽,遞給旁邊夥計一個眼神。

  夥計上前從王文懷裡掏出一封信,他屋裡的報紙也被人取來。

  掌柜的拿著信和報紙交給後邊磨刀的漢子。

  大漢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眼角發紅,他正是王文苦找的黃立。

  黃立是見過白敬業的,打死親爹貴武之前,他離著遠處偷偷看過白敬業幾次。

  他哆嗦著手把信展開,邊看邊掉眼淚。

  信上白敬業的話是情真意切,大意是黃春給姥爺武貝勒立了墳。

  自己和母親十分惦念舅舅和姥姥,如果他看到信,希望帶著姥姥回京城,一家人團聚。

  黃立擦了擦眼淚,忙道,「快,給他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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