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天降青梅白月光
後面就是失去記憶後發生的事，在感覺到不對勁後，飛光粼粼就跟餘暉爍爍離開了那裡。
了解到完整的事情經過後，飛光粼粼感覺一陣頭大和無語。
雖然壁花羞紅的經歷確實挺尷尬的，但是為了這點事就對其他人的腦子動手動腳…
姐妹，真不至於。
壁花羞紅這樣一個會自己引爆自己的白狼王，這可真是一個棘手的麻煩，至少這次來人類世界是沒辦法順帶解決了。
這次尋找記憶之石只是飛光粼粼的臨時起意，和談失敗後，她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做更多的安排了。
飛光粼粼也考慮過用比較激進的手段去奪取記憶之石，但只是想了一下就立刻否決了。
在沒有魔法的情況下，跟能夠零幀起手刪記憶的壁花羞紅正面對抗還是太吃虧了，就算靠人海戰術堆死對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況且一群人去對付一個小女孩實在太不講武德了，飛光粼粼也不想把場面鬧得那麼不友誼。
至於用偷襲或者踩點埋伏更是不可能。
壁花羞紅在坎特洛特高中幾乎就是隱形的，說得不好聽，學校裡面已經沒有比她更陰暗更行蹤不定的人了。
沒有人能夠做到去偷襲一個幽靈，哪怕是飛光粼粼有額外的信息差，但在飛光粼粼掌握的信息中，也沒有關於壁花羞紅行蹤的可靠信息。
如果說那個小花園是她的常駐刷新點的話，可那個地方就是壁花羞紅一手建的，怎麼在她的大本營里埋伏她更是個難事。
好在總體來說壁花羞紅的情況還算穩定，就目前的接觸看來，壁花羞紅是個需要達成特定條件才會觸發的地雷。
只會在學校里才有概率遇到的危險個體，只要不主動招惹她，就不會有失憶的風險，而且就算遭遇了，也只在目睹了對方的糗事才會觸發定向失憶。
壁花羞紅現在還沒有作惡的目標，就算她如今頻繁地使用記憶之石，被遺忘的也只會是她自己。
不過出於安全考慮，有關於壁花羞紅的事飛光粼粼不打算告訴餘暉爍爍。
以餘暉爍爍的性格，如果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不管。但是餘暉爍爍現在只是一個沒有魔法的普通高中生，對抗一個持有魔法輪椅的還會零幀起手自爆的白狼王還是太困難了。
還是等到飛光粼粼過來跟她組隊拆彈更穩妥些。
但是餘暉爍爍現在的直覺特別敏銳，所以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防止她因為過於關注壁花羞紅而給她招來禍端，飛光粼粼只好說一些不知輕重的話 去刺激餘暉爍爍，讓她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你在聽歌嗎？」
餘暉爍爍抱著一疊書回來了，看到飛光粼粼戴著耳機撐著下巴想事情想得出神，同時手還無意識地轉著筆。
與其說是現學現會，倒像是沒忘乾淨。
餘暉爍爍讓自己忽略了這些滿滿都是即視感的小習慣，走到飛光粼粼旁邊的座位坐下，伸手捏過來另一個耳機聽筒塞進自己的耳朵里。
「讓我欣賞一下你喜歡什麼樣的曲風…」
「誒，不是…」
飛光粼粼的反應在餘暉爍爍面前慢了半拍，意識到手機里的音頻還在繼續播放，想要阻止餘暉爍爍的行為時已經來不及了。
「飛光粼粼：你剛才一直盯著她看，難道你喜歡那個類型的？
餘暉爍爍：這個玩笑不好笑！
餘暉爍爍：照你這個說法，我看你的時間不比看她的時間長？
飛光粼粼：那你這是承認喜歡我了？
……」
餘暉爍爍立刻拔下耳機，扭過頭，讓飛光粼粼只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耳尖。
「我…我突然想起還有一本有參考價值的書，我去幫你拿來…」
說完，餘暉爍爍有些搖搖晃晃地起身，逃進了一列列的書架中把自己藏了起來。
「呃啊…我都做了什麼…？！」
餘暉爍爍走後，飛光粼粼也是有些崩潰地捂住臉上羞恥的表情。
她明明是為了記錄下她們和壁花羞紅交鋒的過程才打開的錄音軟體，只是失憶後忘記停止錄音了，所以把後面她們聊天的內容也錄了進去。
可讓飛光感到難繃的是，她還不能跟餘暉爍爍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錄製她這段堪稱調情的音頻。
完了，今天過後，餘暉爍爍不會把她誤會成什麼又悶騷又性壓抑的變態痴女吧？
是選擇說出真相不讓自己社死，還是為了保護餘暉爍爍放棄體面？
突如其來的電車難題讓飛光粼粼感到痛苦。
這下不得不狠狠共情壁花羞紅了。
壁花羞紅在嗎？記憶之石借用一下？
躲在書架後面的餘暉爍爍飛快地翻著一本連名字都沒記住的書，她現在心亂如麻，什麼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在想飛光粼粼為什麼要偷偷錄製那樣的音頻。
難道這又是飛光粼粼的惡作劇，為了讓她難堪所以故意設的局？
但是在她去聽耳機的聽筒時，飛光粼粼當時那種迴避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不不不，也許就是為了耍自己故意的呢？畢竟飛光那傢伙一直都挺腹黑的…
可就算再腹黑，以飛光的性格也不會開這種玩笑吧？
那麼如果，就是說如果，不是惡作劇呢？
餘暉爍爍依靠在書架上，用書遮住自己的臉。
如果不是惡作劇，好像就更不得了了吧…
這也許意味著飛光粼粼對看待自己的眼神，可能就不是純粹的同窗或者摯友的關係了。
餘暉爍爍趕緊搖了搖頭，將想入非非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怕只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她跟飛光粼粼和好還沒多久，要是真的是她思想滑坡了，接下來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與其在這裡糾結，不如直接當面問個清楚！一無所有，或者贏下所有！』
惡魔餘暉發出蠱惑的低語。
『不行！和飛光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緩和，這麼冒進，你會失去她的！』
天使餘暉勸餘暉爍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此時的餘暉爍爍內心在天人交戰，而就算分裂精神也是哪邊都說服不了哪邊結果。
『怎麼搞得像我自己就能接受這段關係的轉變一樣？』
最終是餘暉爍爍自己停止了這場沒有意義的頭腦風暴。
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她認為自己實在不該憑著一段錄音就揣測飛光粼粼的心思。
餘暉爍爍捫心自問，她一直都只是將飛光粼粼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她們一直以來也像尋常朋友之間那樣相處。
即便她們從小認識，即便她們一同度過無數個日夜，即便她們將彼此視為唯一能夠交付期待的小馬，即便飛光是改變了她一生的奇蹟……
但她們也只是朋友。
嗎？
越尋思越難繃，心煩意亂之際，餘暉爍爍下意識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向飛光粼粼坐著的方向。
飛光粼粼正一臉懊惱地看書記筆記，仿佛是意圖通過那些枯燥乏味的文字來消解自己暴躁的情緒。
此刻的飛光，又是在煩惱著什麼呢？
「你跟個痴女一樣的在這幹啥呢？」
旁邊不知不覺突然多了一個人，餘暉爍爍像是被當場抓獲的犯人一樣，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叫出來。
「崔！咳，崔克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走路都沒個腳步聲，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在圖書館要保持安靜，這是常識吧？而且這個道理我當然知道，但你又不是人，你是魔法獨角獸，還記得嗎？」
崔克茜一點也不反思自己的唐突登場對餘暉爍爍造成了怎樣的精神衝擊，反而用詭辯反駁了餘暉爍爍的投訴。
「你今天不是有魔術表演嗎？」
「已經結束了，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用最擅長的逃生魔術，為她精彩絕倫的魔術表演獻上了最神奇的謝幕禮！」
「噓！」
巡邏的車厘子小姐有些生氣地示意她們兩個注意遵守圖書館的紀律。
崔克茜訕訕一笑，然後稍微恢復了些正形。
「我收到了密報，聽說你正在和你那傳說中的相好約會，我來不及思考太多，立刻趕來嚴肅吃瓜——立刻趕來人文關懷。畢竟你可是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最無與倫比的魔術助手，關心你的人生大事，這不是我該做的嗎？」
原本餘暉爍爍多少已經習慣了崔克茜的口中時不時會冒出一些誇大其詞的句子，但這次她下意識反駁道。
「沒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別嘴硬啦，你要是好意思，能躲在這偷看人家？」
崔克茜認定的事才不會被餘暉爍爍兩句話動搖，她也透過書架縫隙遠遠看了飛光粼粼幾眼，嘴裡嘖嘖稱讚道。
「沒想到你吃這麼好，難怪以前問你的時候，你老藏著掖著。」
「…你又不了解前面發生了什麼，反正你現在別給我添亂。」
「崔克茜根本不屑於聽你狡辯，反正你也不會告訴我。但是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早已勘破一切迷障，知曉了全部真相！」
崔克茜用壓低音量的語氣說著慷慨激昂的話語，不得不說她這副樣子還挺好笑的。
但是她接下來說的話讓餘暉爍爍有些笑不出來。
「你知道坐在那的少女是什麼級別的人物嗎？她是你的天降青梅白月光！我打遊戲的buff都疊不到這麼多層數。可想而知，你慘咯，你要墜入——唔唔唔！」
餘暉爍爍立刻伸手堵住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崔克茜的嘴。
了解到完整的事情經過後，飛光粼粼感覺一陣頭大和無語。
雖然壁花羞紅的經歷確實挺尷尬的，但是為了這點事就對其他人的腦子動手動腳…
姐妹，真不至於。
壁花羞紅這樣一個會自己引爆自己的白狼王，這可真是一個棘手的麻煩，至少這次來人類世界是沒辦法順帶解決了。
這次尋找記憶之石只是飛光粼粼的臨時起意，和談失敗後，她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做更多的安排了。
飛光粼粼也考慮過用比較激進的手段去奪取記憶之石，但只是想了一下就立刻否決了。
在沒有魔法的情況下，跟能夠零幀起手刪記憶的壁花羞紅正面對抗還是太吃虧了，就算靠人海戰術堆死對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況且一群人去對付一個小女孩實在太不講武德了，飛光粼粼也不想把場面鬧得那麼不友誼。
至於用偷襲或者踩點埋伏更是不可能。
壁花羞紅在坎特洛特高中幾乎就是隱形的，說得不好聽，學校裡面已經沒有比她更陰暗更行蹤不定的人了。
沒有人能夠做到去偷襲一個幽靈，哪怕是飛光粼粼有額外的信息差，但在飛光粼粼掌握的信息中，也沒有關於壁花羞紅行蹤的可靠信息。
如果說那個小花園是她的常駐刷新點的話，可那個地方就是壁花羞紅一手建的，怎麼在她的大本營里埋伏她更是個難事。
好在總體來說壁花羞紅的情況還算穩定，就目前的接觸看來，壁花羞紅是個需要達成特定條件才會觸發的地雷。
只會在學校里才有概率遇到的危險個體，只要不主動招惹她，就不會有失憶的風險，而且就算遭遇了，也只在目睹了對方的糗事才會觸發定向失憶。
壁花羞紅現在還沒有作惡的目標，就算她如今頻繁地使用記憶之石，被遺忘的也只會是她自己。
不過出於安全考慮，有關於壁花羞紅的事飛光粼粼不打算告訴餘暉爍爍。
以餘暉爍爍的性格，如果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不管。但是餘暉爍爍現在只是一個沒有魔法的普通高中生，對抗一個持有魔法輪椅的還會零幀起手自爆的白狼王還是太困難了。
還是等到飛光粼粼過來跟她組隊拆彈更穩妥些。
但是餘暉爍爍現在的直覺特別敏銳，所以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防止她因為過於關注壁花羞紅而給她招來禍端，飛光粼粼只好說一些不知輕重的話 去刺激餘暉爍爍，讓她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你在聽歌嗎？」
餘暉爍爍抱著一疊書回來了，看到飛光粼粼戴著耳機撐著下巴想事情想得出神，同時手還無意識地轉著筆。
與其說是現學現會，倒像是沒忘乾淨。
餘暉爍爍讓自己忽略了這些滿滿都是即視感的小習慣，走到飛光粼粼旁邊的座位坐下，伸手捏過來另一個耳機聽筒塞進自己的耳朵里。
「讓我欣賞一下你喜歡什麼樣的曲風…」
「誒，不是…」
飛光粼粼的反應在餘暉爍爍面前慢了半拍，意識到手機里的音頻還在繼續播放，想要阻止餘暉爍爍的行為時已經來不及了。
「飛光粼粼：你剛才一直盯著她看，難道你喜歡那個類型的？
餘暉爍爍：這個玩笑不好笑！
餘暉爍爍：照你這個說法，我看你的時間不比看她的時間長？
飛光粼粼：那你這是承認喜歡我了？
……」
餘暉爍爍立刻拔下耳機，扭過頭，讓飛光粼粼只能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耳尖。
「我…我突然想起還有一本有參考價值的書，我去幫你拿來…」
說完，餘暉爍爍有些搖搖晃晃地起身，逃進了一列列的書架中把自己藏了起來。
「呃啊…我都做了什麼…？！」
餘暉爍爍走後，飛光粼粼也是有些崩潰地捂住臉上羞恥的表情。
她明明是為了記錄下她們和壁花羞紅交鋒的過程才打開的錄音軟體，只是失憶後忘記停止錄音了，所以把後面她們聊天的內容也錄了進去。
可讓飛光感到難繃的是，她還不能跟餘暉爍爍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錄製她這段堪稱調情的音頻。
完了，今天過後，餘暉爍爍不會把她誤會成什麼又悶騷又性壓抑的變態痴女吧？
是選擇說出真相不讓自己社死，還是為了保護餘暉爍爍放棄體面？
突如其來的電車難題讓飛光粼粼感到痛苦。
這下不得不狠狠共情壁花羞紅了。
壁花羞紅在嗎？記憶之石借用一下？
躲在書架後面的餘暉爍爍飛快地翻著一本連名字都沒記住的書，她現在心亂如麻，什麼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在想飛光粼粼為什麼要偷偷錄製那樣的音頻。
難道這又是飛光粼粼的惡作劇，為了讓她難堪所以故意設的局？
但是在她去聽耳機的聽筒時，飛光粼粼當時那種迴避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不不不，也許就是為了耍自己故意的呢？畢竟飛光那傢伙一直都挺腹黑的…
可就算再腹黑，以飛光的性格也不會開這種玩笑吧？
那麼如果，就是說如果，不是惡作劇呢？
餘暉爍爍依靠在書架上，用書遮住自己的臉。
如果不是惡作劇，好像就更不得了了吧…
這也許意味著飛光粼粼對看待自己的眼神，可能就不是純粹的同窗或者摯友的關係了。
餘暉爍爍趕緊搖了搖頭，將想入非非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怕只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她跟飛光粼粼和好還沒多久，要是真的是她思想滑坡了，接下來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與其在這裡糾結，不如直接當面問個清楚！一無所有，或者贏下所有！』
惡魔餘暉發出蠱惑的低語。
『不行！和飛光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緩和，這麼冒進，你會失去她的！』
天使餘暉勸餘暉爍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此時的餘暉爍爍內心在天人交戰，而就算分裂精神也是哪邊都說服不了哪邊結果。
『怎麼搞得像我自己就能接受這段關係的轉變一樣？』
最終是餘暉爍爍自己停止了這場沒有意義的頭腦風暴。
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她認為自己實在不該憑著一段錄音就揣測飛光粼粼的心思。
餘暉爍爍捫心自問，她一直都只是將飛光粼粼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她們一直以來也像尋常朋友之間那樣相處。
即便她們從小認識，即便她們一同度過無數個日夜，即便她們將彼此視為唯一能夠交付期待的小馬，即便飛光是改變了她一生的奇蹟……
但她們也只是朋友。
嗎？
越尋思越難繃，心煩意亂之際，餘暉爍爍下意識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向飛光粼粼坐著的方向。
飛光粼粼正一臉懊惱地看書記筆記，仿佛是意圖通過那些枯燥乏味的文字來消解自己暴躁的情緒。
此刻的飛光，又是在煩惱著什麼呢？
「你跟個痴女一樣的在這幹啥呢？」
旁邊不知不覺突然多了一個人，餘暉爍爍像是被當場抓獲的犯人一樣，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叫出來。
「崔！咳，崔克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走路都沒個腳步聲，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在圖書館要保持安靜，這是常識吧？而且這個道理我當然知道，但你又不是人，你是魔法獨角獸，還記得嗎？」
崔克茜一點也不反思自己的唐突登場對餘暉爍爍造成了怎樣的精神衝擊，反而用詭辯反駁了餘暉爍爍的投訴。
「你今天不是有魔術表演嗎？」
「已經結束了，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用最擅長的逃生魔術，為她精彩絕倫的魔術表演獻上了最神奇的謝幕禮！」
「噓！」
巡邏的車厘子小姐有些生氣地示意她們兩個注意遵守圖書館的紀律。
崔克茜訕訕一笑，然後稍微恢復了些正形。
「我收到了密報，聽說你正在和你那傳說中的相好約會，我來不及思考太多，立刻趕來嚴肅吃瓜——立刻趕來人文關懷。畢竟你可是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最無與倫比的魔術助手，關心你的人生大事，這不是我該做的嗎？」
原本餘暉爍爍多少已經習慣了崔克茜的口中時不時會冒出一些誇大其詞的句子，但這次她下意識反駁道。
「沒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別嘴硬啦，你要是好意思，能躲在這偷看人家？」
崔克茜認定的事才不會被餘暉爍爍兩句話動搖，她也透過書架縫隙遠遠看了飛光粼粼幾眼，嘴裡嘖嘖稱讚道。
「沒想到你吃這麼好，難怪以前問你的時候，你老藏著掖著。」
「…你又不了解前面發生了什麼，反正你現在別給我添亂。」
「崔克茜根本不屑於聽你狡辯，反正你也不會告訴我。但是偉大而全能的崔克茜早已勘破一切迷障，知曉了全部真相！」
崔克茜用壓低音量的語氣說著慷慨激昂的話語，不得不說她這副樣子還挺好笑的。
但是她接下來說的話讓餘暉爍爍有些笑不出來。
「你知道坐在那的少女是什麼級別的人物嗎？她是你的天降青梅白月光！我打遊戲的buff都疊不到這麼多層數。可想而知，你慘咯，你要墜入——唔唔唔！」
餘暉爍爍立刻伸手堵住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崔克茜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