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陷入內耗的露娜
晚些時候，飛光粼粼和音韻公主一起挑了個時間找到結束一天工作的塞拉斯蒂婭公主，匯報了她們在雕塑花園的經歷。
以疲勞的精神狀態工作了一整天的塞拉斯蒂婭公主看起來比以往更加萎靡，這時候她顯然不願意聽到無序這麼一個讓她都感到頭疼的名字。
在聽到無序只是口嗨了兩句，暫時還無法脫身，塞拉斯蒂婭公主的精神值稍稍恢復了一些。
現在還不用派出我方暮光頂上，塞拉斯蒂婭撤回了一個寫信。
至於飛光粼粼和無序私聊這件事，塞拉斯蒂婭倒覺得沒什麼所謂，從音韻公主匯報的聊天內容看，飛光粼粼對待無序的警戒心比夢魘要重得多。
畢竟無序的機制就算靠詭計也不好完全拿捏，自己這位學生的風險意識是很強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把飛光粼粼歸類到惡的一邊，她也是守序惡，天生就和無序犯沖。
要是塞拉斯蒂婭允許她和一個極端混亂的傢伙玩在一起，她可能還會覺得在城堡上班也沒那麼難受了。
至少她在城堡里還有辦法能對工作環境裡的亂象進行干預和修正，而無序可不會乖乖聽她的話。
關於飛光粼粼昨晚和塞拉斯蒂婭討論的新法令，塞拉斯蒂婭今天就已經安排下面去執行了。
那些新法令能早一些執行，塞拉斯蒂婭和露娜也能更輕鬆一些，尤其是今天的工作狀態格外的累，讓塞拉斯蒂婭對這方面的需求就更迫切了。
除此之外，塞拉斯蒂婭還發現飛光粼粼在整改建議中藏了一點「私貨」，只是她沒有點出來，而是默許了這一條的通過。
因為她也覺得針對這一條的修改是有必要的。
不過下班之後還聽完了飛光粼粼與音韻公主的匯報，塞拉斯蒂婭已經太累了，所以在匯報結束後不久，她就堅持不住想要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剛好露娜也休息好過來跟塞拉斯蒂婭完成最後的交接，塞拉斯蒂婭就搖搖晃晃地回房去了。
以前塞拉斯蒂婭可不會輕易表露出這種疲態，這也是她學會適當放鬆的表現吧。
音韻公主也同她們告別，明天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看到自己的姑姑這麼累的樣子，她也覺得早點休息是對明天的自己的成全。
「飛光，你怎麼還不去休息？昨晚你可是沒休息好，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
露娜發現只有飛光粼粼還留在這，沒有回去休息的打算，不禁有些疑惑。
「我想跟您單獨聊兩句，是關於…奇星的。」
聞言，露娜也變得警覺了起來，她點了點頭，然後和飛光粼粼一起走到開闊僻靜的地方。
「為什麼突然提到了她，難道她要回來了？」
長夜事件結束了這麼長時間，露娜想不到時隔這麼久，她還能再聽到關於奇星的消息。她甚至以為奇星的存在只是一個夢，醒了之後她就不存在了。
露娜並不討厭奇星，但也不否認奇星的存在會是一個麻煩，所以如果奇星真的重新回到小馬利亞，露娜的心情滿是說不出的複雜。
「還不能確定，只能說有這個可能性。」
飛光粼粼將今天在雕像花園與無序的交談，以及她和奇星的賭約告訴了露娜。
無序也是露娜的老對手了，所以在聽說無序有復活奇星的意向時，她就對奇星要回來的事多了幾分相信。
「露娜公主，您對混沌魔法了解多少？」
「如果是混沌魔法的話，確實能輕而易舉做到普通魔法做不到的事，它就像是屬於無序的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飛光粼粼若有所思，進一步提出疑問。
「也就是說，無序的魔法實現的原理依託他的主觀意向，只要他『想』，他就能隨意變出他想要的東西嗎？」
「可以這麼說。」
露娜點頭說道。
她們就只見過無序使用混沌魔法，很難弄明白這種魔法的原理，只知道混沌魔法是一種異常強大的魔法，無序憑藉混沌魔法把現實扭曲成他所想的那樣，而和諧之元是唯一能對阻止他所心所欲的手段。
「你也覺得無序會讓奇星回來嗎？」
露娜覺得飛光粼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找自己說這件事，應該是基本篤定無序會這麼做，所以希望能商討出應對策略。
「無序為了他的低級品味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只是我不確定他的魔法能把一件不可能的事做到何種程度。不過既然我們目前無法改變無序的想法，那就以他能讓奇星出現為前提做好相應的準備。」
飛光粼粼冷靜地提出了自己對奇星是否能回歸的看法，然後問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露娜公主，您覺得無序有可能創造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幻想生物嗎？」
「這…應該做不到吧？」
混沌魔法是極強的俺尋思之力，但是再強也得尋思，如果尋思不出來，就算是混沌魔法再萬能，也沒有應用對象吧。
這種刁鑽的角度，讓露娜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在夢裡的時候，飛光粼粼就是依靠認知錯位，規避了一次和諧魔法的攻擊。
「可這種詭計能對無序有效嗎？他知道的遠比我們想像中的多。」
「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我們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在奇星的問題上只能靜觀其變。」
飛光粼粼無奈地聳了聳肩，她對無序的虛實了解不多，只能用現有的情報暫時穩一手。
「奇星畢竟從沒有存在於現實中過，即便在夢裡，她也只是曇花一現。而在她的信息無效化後，還記得她的就只有肉身入夢的我們兩個了吧。」
這話稍稍點醒了露娜，無序被和諧魔法封在石頭裡，失去了與外界交互的能力，而露娜也從沒見到過關於無序的夢境。
假設無序和其他知情的小馬一樣，知道有奇星這樣一隻模因生命是飛光粼粼的心腹大患，卻不知道她是怎樣的小馬。
而奇星從未真的存在過，她就像是夢中臆想出的一個片段，是飛光粼粼的一念之差，不是具有現實意義的一個單位。
也許無序在扮演黃魔輕鬆就召集了所有的反派boss並給他們全體加強了一波的時候，確實表現得十分神通廣大，但「復活」一個只在夢中出現過的生物，和直接從地圖上傳送可不一樣。
「這只是比較樂觀的猜想，我們目前還不確定無序知道多少事情。」
飛光粼粼的策略讓露娜看到了用和諧之元以外的方式應對無序的可能性，但也只是可能，親身經歷過無序統治的時期，露娜的想法相較於飛光粼粼就比較悲觀。
「所以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平時可以去試探一下無序。」
飛光粼粼曾聽說過無序能夠在任一時間線上活躍，由此掌握了難以想像的信息量的設定，近乎是全知的神。
至於這個設定保不保真就不知道了。
如果是真的，飛光粼粼針對無序的一切謀劃都會毫無意義。但相對的，這個無序很大可能認識未來的自己，說不定也會知道關於那本魔法書的事。
飛光粼粼覺得自己有必要趁著無序出不來的時候找無序套套話，看能不能問出一些這個世界未來發生的事，要是能問出那本魔法書的詳細就更好了。
露娜聽到飛光粼粼要去和無序對線，立刻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就你自己嗎？這太危險了，至少讓我和你一起去。」
「現在無序還被和諧魔法控制著，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有您在場的話，無序可能會不大願意跟我交流。」
飛光粼粼停頓了一下，然後小聲開口道。
「如果您是不信任我和無序單獨說話，這我能夠理解……」
「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不希望你總是這樣無所謂地犧牲自己。」
「這不是犧牲，他已經盯上我了，我必須做些什麼，否則太被動了。」
露娜看著面前飛光粼粼用著稍顯冷硬的口吻說著讓她無法反駁的話，她欲言又止，最終也只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和蒂婭說一聲的。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飛光粼粼點頭作為回應，跟露娜道了一聲晚安後，就回去了。
飛光粼粼離開後，周圍就只剩下露娜獨自在這，她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只見露娜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
「露娜，你真是太沒用了，你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以疲勞的精神狀態工作了一整天的塞拉斯蒂婭公主看起來比以往更加萎靡，這時候她顯然不願意聽到無序這麼一個讓她都感到頭疼的名字。
在聽到無序只是口嗨了兩句，暫時還無法脫身，塞拉斯蒂婭公主的精神值稍稍恢復了一些。
現在還不用派出我方暮光頂上，塞拉斯蒂婭撤回了一個寫信。
至於飛光粼粼和無序私聊這件事，塞拉斯蒂婭倒覺得沒什麼所謂，從音韻公主匯報的聊天內容看，飛光粼粼對待無序的警戒心比夢魘要重得多。
畢竟無序的機制就算靠詭計也不好完全拿捏，自己這位學生的風險意識是很強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把飛光粼粼歸類到惡的一邊，她也是守序惡，天生就和無序犯沖。
要是塞拉斯蒂婭允許她和一個極端混亂的傢伙玩在一起，她可能還會覺得在城堡上班也沒那麼難受了。
至少她在城堡里還有辦法能對工作環境裡的亂象進行干預和修正，而無序可不會乖乖聽她的話。
關於飛光粼粼昨晚和塞拉斯蒂婭討論的新法令，塞拉斯蒂婭今天就已經安排下面去執行了。
那些新法令能早一些執行，塞拉斯蒂婭和露娜也能更輕鬆一些，尤其是今天的工作狀態格外的累，讓塞拉斯蒂婭對這方面的需求就更迫切了。
除此之外，塞拉斯蒂婭還發現飛光粼粼在整改建議中藏了一點「私貨」，只是她沒有點出來，而是默許了這一條的通過。
因為她也覺得針對這一條的修改是有必要的。
不過下班之後還聽完了飛光粼粼與音韻公主的匯報，塞拉斯蒂婭已經太累了，所以在匯報結束後不久，她就堅持不住想要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剛好露娜也休息好過來跟塞拉斯蒂婭完成最後的交接，塞拉斯蒂婭就搖搖晃晃地回房去了。
以前塞拉斯蒂婭可不會輕易表露出這種疲態，這也是她學會適當放鬆的表現吧。
音韻公主也同她們告別，明天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看到自己的姑姑這麼累的樣子，她也覺得早點休息是對明天的自己的成全。
「飛光，你怎麼還不去休息？昨晚你可是沒休息好，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
露娜發現只有飛光粼粼還留在這，沒有回去休息的打算，不禁有些疑惑。
「我想跟您單獨聊兩句，是關於…奇星的。」
聞言，露娜也變得警覺了起來，她點了點頭，然後和飛光粼粼一起走到開闊僻靜的地方。
「為什麼突然提到了她，難道她要回來了？」
長夜事件結束了這麼長時間，露娜想不到時隔這麼久，她還能再聽到關於奇星的消息。她甚至以為奇星的存在只是一個夢，醒了之後她就不存在了。
露娜並不討厭奇星，但也不否認奇星的存在會是一個麻煩，所以如果奇星真的重新回到小馬利亞，露娜的心情滿是說不出的複雜。
「還不能確定，只能說有這個可能性。」
飛光粼粼將今天在雕像花園與無序的交談，以及她和奇星的賭約告訴了露娜。
無序也是露娜的老對手了，所以在聽說無序有復活奇星的意向時，她就對奇星要回來的事多了幾分相信。
「露娜公主，您對混沌魔法了解多少？」
「如果是混沌魔法的話，確實能輕而易舉做到普通魔法做不到的事，它就像是屬於無序的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飛光粼粼若有所思，進一步提出疑問。
「也就是說，無序的魔法實現的原理依託他的主觀意向，只要他『想』，他就能隨意變出他想要的東西嗎？」
「可以這麼說。」
露娜點頭說道。
她們就只見過無序使用混沌魔法，很難弄明白這種魔法的原理，只知道混沌魔法是一種異常強大的魔法，無序憑藉混沌魔法把現實扭曲成他所想的那樣，而和諧之元是唯一能對阻止他所心所欲的手段。
「你也覺得無序會讓奇星回來嗎？」
露娜覺得飛光粼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找自己說這件事，應該是基本篤定無序會這麼做，所以希望能商討出應對策略。
「無序為了他的低級品味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只是我不確定他的魔法能把一件不可能的事做到何種程度。不過既然我們目前無法改變無序的想法，那就以他能讓奇星出現為前提做好相應的準備。」
飛光粼粼冷靜地提出了自己對奇星是否能回歸的看法，然後問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露娜公主，您覺得無序有可能創造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幻想生物嗎？」
「這…應該做不到吧？」
混沌魔法是極強的俺尋思之力，但是再強也得尋思，如果尋思不出來，就算是混沌魔法再萬能，也沒有應用對象吧。
這種刁鑽的角度，讓露娜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在夢裡的時候，飛光粼粼就是依靠認知錯位，規避了一次和諧魔法的攻擊。
「可這種詭計能對無序有效嗎？他知道的遠比我們想像中的多。」
「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我們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在奇星的問題上只能靜觀其變。」
飛光粼粼無奈地聳了聳肩，她對無序的虛實了解不多，只能用現有的情報暫時穩一手。
「奇星畢竟從沒有存在於現實中過，即便在夢裡，她也只是曇花一現。而在她的信息無效化後，還記得她的就只有肉身入夢的我們兩個了吧。」
這話稍稍點醒了露娜，無序被和諧魔法封在石頭裡，失去了與外界交互的能力，而露娜也從沒見到過關於無序的夢境。
假設無序和其他知情的小馬一樣，知道有奇星這樣一隻模因生命是飛光粼粼的心腹大患，卻不知道她是怎樣的小馬。
而奇星從未真的存在過，她就像是夢中臆想出的一個片段，是飛光粼粼的一念之差，不是具有現實意義的一個單位。
也許無序在扮演黃魔輕鬆就召集了所有的反派boss並給他們全體加強了一波的時候，確實表現得十分神通廣大，但「復活」一個只在夢中出現過的生物，和直接從地圖上傳送可不一樣。
「這只是比較樂觀的猜想，我們目前還不確定無序知道多少事情。」
飛光粼粼的策略讓露娜看到了用和諧之元以外的方式應對無序的可能性，但也只是可能，親身經歷過無序統治的時期，露娜的想法相較於飛光粼粼就比較悲觀。
「所以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平時可以去試探一下無序。」
飛光粼粼曾聽說過無序能夠在任一時間線上活躍，由此掌握了難以想像的信息量的設定，近乎是全知的神。
至於這個設定保不保真就不知道了。
如果是真的，飛光粼粼針對無序的一切謀劃都會毫無意義。但相對的，這個無序很大可能認識未來的自己，說不定也會知道關於那本魔法書的事。
飛光粼粼覺得自己有必要趁著無序出不來的時候找無序套套話，看能不能問出一些這個世界未來發生的事，要是能問出那本魔法書的詳細就更好了。
露娜聽到飛光粼粼要去和無序對線，立刻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就你自己嗎？這太危險了，至少讓我和你一起去。」
「現在無序還被和諧魔法控制著，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有您在場的話，無序可能會不大願意跟我交流。」
飛光粼粼停頓了一下，然後小聲開口道。
「如果您是不信任我和無序單獨說話，這我能夠理解……」
「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不希望你總是這樣無所謂地犧牲自己。」
「這不是犧牲，他已經盯上我了，我必須做些什麼，否則太被動了。」
露娜看著面前飛光粼粼用著稍顯冷硬的口吻說著讓她無法反駁的話，她欲言又止，最終也只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和蒂婭說一聲的。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飛光粼粼點頭作為回應，跟露娜道了一聲晚安後，就回去了。
飛光粼粼離開後，周圍就只剩下露娜獨自在這，她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只見露娜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
「露娜，你真是太沒用了，你根本什麼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