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8章 你是不是也要跟著造反？
「是啊！爸。」
赫連錚搶上前一步，並肩擋在哥哥身側，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可是大首長，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法律也沒規定孩子必須跟父親姓啊！再說了，嘉嘉姓溫，難道就不是咱們家的孩子了？難道就不是你孫女了？難道就不喊你爺爺了？」
「那大姐的孩子還姓王呢，那不照樣還是咱們家的孩子？」
「那能一樣嗎？」張麗芳急了，眉頭一擰，「你大姐可是嫁出去的人。」
「怎麼不一樣？」
赫連錚脖子一梗，理直氣壯，「難道大姐嫁出去了，就不是你親閨女了？媽，你這舊思想可要不得啊！我大姐多孝順你和爸啊！她要知道你把她當外人看，那得多傷心啊！」
張麗芳被他噎得張口結舌，嘴唇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沒回上來，只得氣哼哼地別過臉去。
這臭小子，慣會胡攪蠻纏，她還真說不過他。
「小錚，話可不能這麼講。」
方瑾慧抱著孩子，斜斜往門框上一倚，眼風輕飄飄地掃過溫知念，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自古以來，這男婚女嫁，生下來的孩子都是隨男方姓的，這是幾千年傳下來的規矩，哪有跟媽姓的道理？」
「更何況，咱們家當初可是給了大嫂一大筆聘禮。既然收了聘禮，那就是堂堂正正嫁進來的媳婦，怎麼能還讓孩子跟她姓？這不是存心打我們赫連家的臉嗎？」
她話音一頓，眼珠轉了轉，牙根微微一咬，大著膽子道：
「要我說，這孩子跟大嫂姓也不是不行，那就把聘禮原封不動退回來，就當……就當大哥是入贅到溫家的，兩清！」
「嘿，二嫂，你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齊承霄一聲冷笑，雙臂抱胸，腳尖不耐煩地點著地，「我說你怎麼成天跟大嫂過不去呢，敢情在這兒等著呢！」
「原來是嫌家裡給你的聘禮太少了，想從大嫂這兒找補點兒回去啊！我說你怎麼老變著法兒挑撥爸媽跟大哥大嫂的關係呢！原來是想坐山觀虎鬥，自己撿便宜。」
「你少血口噴人！」方瑾慧被他噎得臉一紅，聲音陡然拔高，「我能撿什麼便宜？明明就是大哥大嫂做得不地道，我替爸媽說兩句公道話，怎麼？還不興我說句公道話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赫連錚嗤笑一聲，目光似笑非笑地在她臉上溜了一圈，不緊不慢地別開了眼，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赫連凱。
「二哥，你不說出兩句？」
「二嫂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當初媽給大嫂那筆錢，你不會真以為是什麼聘禮吧？那是赫連家欠她的，欠溫齊兩家的……」
「你給我閉嘴——！」
赫連戍德哆嗦著嘴唇，「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大哥讓孩子姓溫的事？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他們一起造反？」
「好啦好啦！你以為你是誰啊？還造反呢！」
老爺子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扯開赫連戍德，順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不就是一個姓嗎？我老頭子都不在乎，你這麼急赤白臉地做什麼？瞪著一雙牛眼睛，把孩子嚇著了怎麼辦？」
赫連戍德氣得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咬著牙低吼，「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個小畜生？他……」
「呸呸呸！」
老爺子抬手照著他後背就是一巴掌，「他是小畜生，你是什麼？大畜生！你樂意當大畜生，你自個兒當去，我可不想當老畜生。」
「爸——！」
赫連戍德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
他猛地抬手，指尖直直戳向赫連壘，整條手臂都在發顫，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從小到大，咱們在他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啊！他這麼幹，不是戳我肺管子嗎？」
他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這可是他最看好、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啊！
他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他身上，連他的孩子，他都打算要悉心栽培。
他怎麼敢的啊？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得了吧！少往自個臉上貼金了！」
老爺子斜睨他一眼，滿臉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孩子有今天的出息，跟你有一毛錢關係？那是他自個拿命拼出來的！要說功勞，那也是我和你媽的功勞，你們兩口子，頂多也就是起了個繁衍的作用。」
說著又重重哼了一聲，不耐煩地一揮手，「還有，你是怎麼回事？年紀輕輕的，怎麼耳朵比我背？我剛才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在乎！你還擱這兒叫叫叫，叫個屁啊！煩不煩！」
「況且，小錚也沒說錯！咱們赫連家本來就欠小溫的，欠溫齊兩家的，怎麼，還不許人說了？」
老爺子拽過一把椅子，哐當一聲支在地上，自顧自坐下，沉聲道：「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來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抬起眼皮，看向張麗芳，「兒媳婦，我問你，當年小凱在火車上發病，是靠小溫她母親拿出來的藥才救下一命，這事兒沒錯吧？」
張麗芳嘴唇動了動，「爸，可是……」
「別可是了！你只管回答我，是，還是不是！」老爺子面色一沉。
張麗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是，是有這麼回事！」
「那就好！」老爺子點點頭，神色未變，又問，「小凱的病，是小溫她外公齊老爺子親手治好的，對吧？」
張麗芳：「是，是他老人家治好的。」
「嗯，很好！」老爺子再次頷首，目光一沉，又問，「當年，是誰主動提出來要給兩個孩子訂娃娃親的？」
張麗芳咬著下唇，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指，「……是我提的。」
老爺子身子往前一傾，目光逼視著她，「那我再問一句——你覺得，是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赫連錚搶上前一步，並肩擋在哥哥身側，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可是大首長，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法律也沒規定孩子必須跟父親姓啊！再說了，嘉嘉姓溫，難道就不是咱們家的孩子了？難道就不是你孫女了？難道就不喊你爺爺了？」
「那大姐的孩子還姓王呢，那不照樣還是咱們家的孩子？」
「那能一樣嗎？」張麗芳急了，眉頭一擰，「你大姐可是嫁出去的人。」
「怎麼不一樣？」
赫連錚脖子一梗，理直氣壯，「難道大姐嫁出去了，就不是你親閨女了？媽，你這舊思想可要不得啊！我大姐多孝順你和爸啊！她要知道你把她當外人看，那得多傷心啊！」
張麗芳被他噎得張口結舌，嘴唇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沒回上來，只得氣哼哼地別過臉去。
這臭小子，慣會胡攪蠻纏，她還真說不過他。
「小錚，話可不能這麼講。」
方瑾慧抱著孩子，斜斜往門框上一倚，眼風輕飄飄地掃過溫知念，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自古以來，這男婚女嫁，生下來的孩子都是隨男方姓的，這是幾千年傳下來的規矩，哪有跟媽姓的道理？」
「更何況，咱們家當初可是給了大嫂一大筆聘禮。既然收了聘禮，那就是堂堂正正嫁進來的媳婦，怎麼能還讓孩子跟她姓？這不是存心打我們赫連家的臉嗎？」
她話音一頓，眼珠轉了轉，牙根微微一咬，大著膽子道：
「要我說，這孩子跟大嫂姓也不是不行，那就把聘禮原封不動退回來，就當……就當大哥是入贅到溫家的，兩清！」
「嘿，二嫂，你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齊承霄一聲冷笑，雙臂抱胸，腳尖不耐煩地點著地，「我說你怎麼成天跟大嫂過不去呢，敢情在這兒等著呢！」
「原來是嫌家裡給你的聘禮太少了，想從大嫂這兒找補點兒回去啊！我說你怎麼老變著法兒挑撥爸媽跟大哥大嫂的關係呢！原來是想坐山觀虎鬥，自己撿便宜。」
「你少血口噴人！」方瑾慧被他噎得臉一紅，聲音陡然拔高，「我能撿什麼便宜？明明就是大哥大嫂做得不地道，我替爸媽說兩句公道話，怎麼？還不興我說句公道話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赫連錚嗤笑一聲，目光似笑非笑地在她臉上溜了一圈，不緊不慢地別開了眼，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赫連凱。
「二哥，你不說出兩句？」
「二嫂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當初媽給大嫂那筆錢，你不會真以為是什麼聘禮吧？那是赫連家欠她的，欠溫齊兩家的……」
「你給我閉嘴——！」
赫連戍德哆嗦著嘴唇，「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大哥讓孩子姓溫的事？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他們一起造反？」
「好啦好啦！你以為你是誰啊？還造反呢！」
老爺子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扯開赫連戍德，順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不就是一個姓嗎？我老頭子都不在乎，你這麼急赤白臉地做什麼？瞪著一雙牛眼睛，把孩子嚇著了怎麼辦？」
赫連戍德氣得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咬著牙低吼，「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個小畜生？他……」
「呸呸呸！」
老爺子抬手照著他後背就是一巴掌，「他是小畜生，你是什麼？大畜生！你樂意當大畜生，你自個兒當去，我可不想當老畜生。」
「爸——！」
赫連戍德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
他猛地抬手，指尖直直戳向赫連壘，整條手臂都在發顫，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從小到大，咱們在他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啊！他這麼幹，不是戳我肺管子嗎？」
他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這可是他最看好、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啊！
他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他身上，連他的孩子，他都打算要悉心栽培。
他怎麼敢的啊？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得了吧！少往自個臉上貼金了！」
老爺子斜睨他一眼，滿臉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孩子有今天的出息，跟你有一毛錢關係？那是他自個拿命拼出來的！要說功勞，那也是我和你媽的功勞，你們兩口子，頂多也就是起了個繁衍的作用。」
說著又重重哼了一聲，不耐煩地一揮手，「還有，你是怎麼回事？年紀輕輕的，怎麼耳朵比我背？我剛才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在乎！你還擱這兒叫叫叫，叫個屁啊！煩不煩！」
「況且，小錚也沒說錯！咱們赫連家本來就欠小溫的，欠溫齊兩家的，怎麼，還不許人說了？」
老爺子拽過一把椅子，哐當一聲支在地上，自顧自坐下，沉聲道：「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來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抬起眼皮，看向張麗芳，「兒媳婦，我問你，當年小凱在火車上發病，是靠小溫她母親拿出來的藥才救下一命，這事兒沒錯吧？」
張麗芳嘴唇動了動，「爸，可是……」
「別可是了！你只管回答我，是，還是不是！」老爺子面色一沉。
張麗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是，是有這麼回事！」
「那就好！」老爺子點點頭，神色未變，又問，「小凱的病，是小溫她外公齊老爺子親手治好的，對吧？」
張麗芳：「是，是他老人家治好的。」
「嗯，很好！」老爺子再次頷首，目光一沉，又問，「當年，是誰主動提出來要給兩個孩子訂娃娃親的？」
張麗芳咬著下唇，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指，「……是我提的。」
老爺子身子往前一傾，目光逼視著她，「那我再問一句——你覺得，是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