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0章 心虛
一聽張麗芳說要去找人算帳，方瑾慧明顯慌了。
這孩子從出門起，就一直是她抱著的，別人連身都沾，若真讓婆婆找上門去，那不是就穿幫了？
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媽，這樣不好吧！大夥同在一個家屬院住著，得罪了誰都不好。況且咱們也沒有證據，壓根不知道那人是誰，為這麼一點小事，大張旗鼓地鬧上門去，那不是平白冤枉了人嘛！」
「依我看，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反正小竣也沒啥事兒，就那兩道小印子，養個兩天天就長好了。」
「什麼叫小事？」張麗芳聲音猛地拔高，恨鐵不成鋼，「你這婆娘是個憨包嗎？孩子白白挨了一下子，你這個做媽的，不知道為他討回公道，反倒想著息事寧人？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孩子？」
方瑾慧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心疼！可咱們也不能只顧著給孩子出氣，連累了爸和阿凱吧？」
「這家屬院住的，全是爸的下屬、阿凱的領導，得罪了人家家屬，回頭讓他們心生不滿，這不是不利於團結嗎？」
「誰要為難我們？」
話音剛落，赫連戍德和赫連凱父子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狐疑地看著屋裡幾人。
「這是又吵架了？」
赫連戍德把手裡的包遞給李大姐，瞥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婆媳倆，「平時叫你們做點事，一個二個都跟得了雞瘟似的，不是這兒不舒服，就是那兒不得勁兒。吵架倒是一個比一個精神，那大嗓門嚎得，還沒進院子，就聽見了。」
「怎麼？你們是在練嗓子，打算上台去唱一出麼？哼，也不怕嚇著孩子！」
他邊說邊走上前，彎腰抱起孩子，輕輕掂了掂，「小竣，你來給爺爺說說，你奶奶和你媽媽，又因為什麼事吵起來了？你怎麼也不知道勸勸呀？」
赫連凱也邁步上前，笑著捏了捏孩子軟乎乎的小臉，目光卻沉沉地看向方瑾慧，示意她給個解釋。
方瑾慧滿臉委屈，怯生生地瞅了一眼張麗芳，終究是沒敢開口。
「你們一個個都看著我幹什麼？」
張麗芳沒好氣地瞪了三人一眼，將赫連竣被方瑾慧帶出去，不僅被蚊子叮腫了手，還被人掐了屁股的事原原本本講了。
她越說越窩火，看向方瑾慧的眼神也越發不善，「你們說說，她乾的這叫什麼事兒？是不是活該被罵？」
「孩子這么小，抵抗力差，外面那些老太太誰知道干不乾淨、身上有沒有跳蚤虱子？她就隨便把孩子給別人抱，孩子屁股都被人掐腫了，她愣是一點都沒察覺，簡直蠢得出奇。」
「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張麗芳氣得直拍胸口，她家阿凱一表人才，千挑萬選，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沒出息的媳婦，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
她不由得想起溫知念來，要是換作那丫頭遇上這樣的事，怕是早就殺上門把人手掰斷了，絕對不會讓孩子吃一點兒虧。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赫連戍德和赫連凱連忙查看孩子的手和小屁股，果然像張麗芳說的那樣，孩子小手一片紅腫，跟個發麵饅頭似的，嬌嫩的小屁股上兩道清晰的指甲掐痕，看著就疼。
赫連戍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難道孩子當時沒哭？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怎麼沒哭？」
張麗芳狠狠瞪了方瑾慧一眼，「這憨婆娘就是個傻的，孩子哭了，她也不知道先看看，就這麼糊裡糊塗把孩子抱回了家，現在想找那個掐孩子的人算帳，都找不著人。」
赫連凱神情一凜，直視著方瑾慧，嚴肅問道：「怎麼會找不到人？孩子哭的時候 ，到底是誰抱著他？」
赫連戍德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屁股，也看過來，「是啊，你好好想想，當時到底是誰抱著孩子，明天跟你媽帶著孩子過去，把這事說清楚，要是那人死不認錯，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
可能是年紀大了，赫連竣又是家裡第一個孫輩，他疼得緊，見不得孩子受半點委屈。
而且，那人連他的孫子都敢下黑手，也不知道有沒有禍害過別人家的孩子。這種人必須揪出來當典型，絕不能助長了這股歪風邪氣。
見全家人都盯著自己，方瑾慧心底慌得不行。
這種子虛烏有的事，讓她怎麼說？
總不能隨便拉個人出來頂包，一問就得露餡。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這……當時天都黑了，我都沒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哪知道那人是誰啊！」
「你連是誰都沒認出來，就把孩子交出去讓人抱？」
張麗芳氣急，聲調陡然拔高，尖銳得幾乎破了音。
她胸口劇烈起伏，滿腔怒火壓不住，當場拍板，「把孩子交給你這麼糊塗的人，我不放心，以後小竣就跟著我，不用你帶了。」
方瑾慧瞬間慌了神，急忙上前辯解，「媽，這怎麼可以！孩子還小，還在吃母乳，離不開我的！」
「孩子餓了，我自然會抱去找你。」
張麗芳神色冷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轉身便抱著熟睡的孩子，徑直上了樓。
方瑾慧都快急哭了，慌忙轉身，死死拽住赫連凱的手臂，低聲哀求，「阿凱，你快勸勸媽！小竣才這么小，怎麼能離開自己的媽媽呢！」
赫連凱神色淡漠，抬手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別鬧了，你帶不好孩子，就交給媽帶。」
說完，看都沒看方瑾慧一眼，轉身抬步上樓，背影冷硬決絕。
赫連戍德搖搖頭，這都什麼事兒啊！
直接回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方瑾慧見沒有一個人幫自己說話，氣得跺了跺腳，捂著臉哭著上了樓，她得再找張麗芳說道說道，小竣是她的孩子，憑什麼不給她帶？
不多時，外出下棋的赫連老爺子推門回家。
見樓下廳堂空空蕩蕩，不由得心生詫異，隨口嘀咕了一句，「今天怎麼回事，大家都睡得這般早？」
正在屋檐下清洗孩子尿布的李大姐聞言，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將先前家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老爺子聽完，眉頭微蹙，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事透著古怪。小方……什麼時候這麼寬宏大量了？」
李大姐深以為然。
她也覺得方瑾慧今天有些奇怪，甚至懷疑，小竣屁股上的指甲印，根本就是方瑾慧自己動手掐的。
不然，她幹嘛要百般阻攔家裡人去討說法？
還天黑了，沒看清人，哄鬼呢！
樓上，方瑾慧還纏著赫連凱鬧騰。
「赫連凱，你到底去不去把孩子接回來？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到時候別怪我說話難聽！」
「你到底想怎麼樣？」赫連凱面色沉冷，語氣帶著不耐，「連個孩子都帶不好，還有臉跟我鬧？」
方瑾慧紅著眼睛，哭著說：「我什麼時候沒好好帶孩子了？你就知道怪我，怎麼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
「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你每天就知道上班上班，有沒有為我想想？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哽咽著撲過去，猛地摟住赫連凱的腰身，仰頭湊上前想去親他，語氣帶著委屈的哀求，「阿凱，你體貼一下我、抱抱我、安慰安慰我，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夠了，方瑾慧。」
赫連凱用力將她推開，神色厭煩，「天天就知道想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干正事，難怪照顧不好孩子。」
他懶得理會她，拿起衣服就進了浴室。
這邊吵得不可開交，另一邊卻是其樂融融。
今年夏天雨水充沛，河水豐盈。
知道溫知念愛吃魚，齊承霄經常帶魚回來，有時候是他自己去撈的，有時候是找人買的。
今天帶了一條黑魚回來，溫知念做了一道蔥爆黑魚片，魚肉Q彈，加上濃濃的蔥香味，特別下飯。
溫知念吃得頭都不抬，「嗯，這黑魚刺少肉嫩，口感果然極好。」
齊承霄給她夾了一塊剔乾淨刺的魚肉，「喜歡就多吃點，老話都說多吃魚，孩子以後會更聰明！」
溫知念笑得眉眼彎彎，乖乖點頭，「好，哥哥，嫂子你們也吃！」
齊承霄又給貝爾婷夾了一筷子魚肉。
貝爾婷眉頭一皺，連忙把碗裡的魚肉撥回他碗裡，「哎呀，我不想吃這個。」
齊承霄詫異，「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魚了嗎？」
貝爾婷捧著碗，小臉一垮，整個人都有點懨懨的，「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最近沒什麼胃口，吃啥都覺得好膩，煩死了！」
肚子餓，想吃卻吃不下，這是多麼痛苦！
誰懂啊？
這孩子從出門起，就一直是她抱著的，別人連身都沾，若真讓婆婆找上門去，那不是就穿幫了？
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媽，這樣不好吧！大夥同在一個家屬院住著，得罪了誰都不好。況且咱們也沒有證據，壓根不知道那人是誰，為這麼一點小事，大張旗鼓地鬧上門去，那不是平白冤枉了人嘛！」
「依我看，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反正小竣也沒啥事兒，就那兩道小印子，養個兩天天就長好了。」
「什麼叫小事？」張麗芳聲音猛地拔高，恨鐵不成鋼，「你這婆娘是個憨包嗎？孩子白白挨了一下子，你這個做媽的，不知道為他討回公道，反倒想著息事寧人？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孩子？」
方瑾慧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心疼！可咱們也不能只顧著給孩子出氣，連累了爸和阿凱吧？」
「這家屬院住的，全是爸的下屬、阿凱的領導，得罪了人家家屬，回頭讓他們心生不滿，這不是不利於團結嗎？」
「誰要為難我們？」
話音剛落，赫連戍德和赫連凱父子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狐疑地看著屋裡幾人。
「這是又吵架了？」
赫連戍德把手裡的包遞給李大姐，瞥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婆媳倆，「平時叫你們做點事，一個二個都跟得了雞瘟似的，不是這兒不舒服，就是那兒不得勁兒。吵架倒是一個比一個精神，那大嗓門嚎得，還沒進院子，就聽見了。」
「怎麼？你們是在練嗓子，打算上台去唱一出麼？哼，也不怕嚇著孩子！」
他邊說邊走上前，彎腰抱起孩子，輕輕掂了掂，「小竣，你來給爺爺說說，你奶奶和你媽媽，又因為什麼事吵起來了？你怎麼也不知道勸勸呀？」
赫連凱也邁步上前，笑著捏了捏孩子軟乎乎的小臉，目光卻沉沉地看向方瑾慧，示意她給個解釋。
方瑾慧滿臉委屈，怯生生地瞅了一眼張麗芳，終究是沒敢開口。
「你們一個個都看著我幹什麼？」
張麗芳沒好氣地瞪了三人一眼，將赫連竣被方瑾慧帶出去，不僅被蚊子叮腫了手，還被人掐了屁股的事原原本本講了。
她越說越窩火，看向方瑾慧的眼神也越發不善，「你們說說，她乾的這叫什麼事兒？是不是活該被罵？」
「孩子這么小，抵抗力差，外面那些老太太誰知道干不乾淨、身上有沒有跳蚤虱子？她就隨便把孩子給別人抱，孩子屁股都被人掐腫了，她愣是一點都沒察覺，簡直蠢得出奇。」
「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張麗芳氣得直拍胸口，她家阿凱一表人才，千挑萬選，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沒出息的媳婦，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
她不由得想起溫知念來，要是換作那丫頭遇上這樣的事，怕是早就殺上門把人手掰斷了，絕對不會讓孩子吃一點兒虧。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赫連戍德和赫連凱連忙查看孩子的手和小屁股，果然像張麗芳說的那樣，孩子小手一片紅腫，跟個發麵饅頭似的，嬌嫩的小屁股上兩道清晰的指甲掐痕，看著就疼。
赫連戍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難道孩子當時沒哭？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怎麼沒哭？」
張麗芳狠狠瞪了方瑾慧一眼，「這憨婆娘就是個傻的，孩子哭了，她也不知道先看看，就這麼糊裡糊塗把孩子抱回了家，現在想找那個掐孩子的人算帳，都找不著人。」
赫連凱神情一凜，直視著方瑾慧，嚴肅問道：「怎麼會找不到人？孩子哭的時候 ，到底是誰抱著他？」
赫連戍德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屁股，也看過來，「是啊，你好好想想，當時到底是誰抱著孩子，明天跟你媽帶著孩子過去，把這事說清楚，要是那人死不認錯，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
可能是年紀大了，赫連竣又是家裡第一個孫輩，他疼得緊，見不得孩子受半點委屈。
而且，那人連他的孫子都敢下黑手，也不知道有沒有禍害過別人家的孩子。這種人必須揪出來當典型，絕不能助長了這股歪風邪氣。
見全家人都盯著自己，方瑾慧心底慌得不行。
這種子虛烏有的事，讓她怎麼說？
總不能隨便拉個人出來頂包，一問就得露餡。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這……當時天都黑了，我都沒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哪知道那人是誰啊！」
「你連是誰都沒認出來，就把孩子交出去讓人抱？」
張麗芳氣急，聲調陡然拔高，尖銳得幾乎破了音。
她胸口劇烈起伏，滿腔怒火壓不住，當場拍板，「把孩子交給你這麼糊塗的人，我不放心，以後小竣就跟著我，不用你帶了。」
方瑾慧瞬間慌了神，急忙上前辯解，「媽，這怎麼可以！孩子還小，還在吃母乳，離不開我的！」
「孩子餓了，我自然會抱去找你。」
張麗芳神色冷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轉身便抱著熟睡的孩子，徑直上了樓。
方瑾慧都快急哭了，慌忙轉身，死死拽住赫連凱的手臂，低聲哀求，「阿凱，你快勸勸媽！小竣才這么小，怎麼能離開自己的媽媽呢！」
赫連凱神色淡漠，抬手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別鬧了，你帶不好孩子，就交給媽帶。」
說完，看都沒看方瑾慧一眼，轉身抬步上樓，背影冷硬決絕。
赫連戍德搖搖頭，這都什麼事兒啊！
直接回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方瑾慧見沒有一個人幫自己說話，氣得跺了跺腳，捂著臉哭著上了樓，她得再找張麗芳說道說道，小竣是她的孩子，憑什麼不給她帶？
不多時，外出下棋的赫連老爺子推門回家。
見樓下廳堂空空蕩蕩，不由得心生詫異，隨口嘀咕了一句，「今天怎麼回事，大家都睡得這般早？」
正在屋檐下清洗孩子尿布的李大姐聞言，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將先前家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老爺子聽完，眉頭微蹙，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事透著古怪。小方……什麼時候這麼寬宏大量了？」
李大姐深以為然。
她也覺得方瑾慧今天有些奇怪，甚至懷疑，小竣屁股上的指甲印，根本就是方瑾慧自己動手掐的。
不然，她幹嘛要百般阻攔家裡人去討說法？
還天黑了，沒看清人，哄鬼呢！
樓上，方瑾慧還纏著赫連凱鬧騰。
「赫連凱，你到底去不去把孩子接回來？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到時候別怪我說話難聽！」
「你到底想怎麼樣？」赫連凱面色沉冷，語氣帶著不耐，「連個孩子都帶不好，還有臉跟我鬧？」
方瑾慧紅著眼睛，哭著說：「我什麼時候沒好好帶孩子了？你就知道怪我，怎麼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
「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你每天就知道上班上班，有沒有為我想想？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哽咽著撲過去，猛地摟住赫連凱的腰身，仰頭湊上前想去親他，語氣帶著委屈的哀求，「阿凱，你體貼一下我、抱抱我、安慰安慰我，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夠了，方瑾慧。」
赫連凱用力將她推開，神色厭煩，「天天就知道想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干正事，難怪照顧不好孩子。」
他懶得理會她，拿起衣服就進了浴室。
這邊吵得不可開交，另一邊卻是其樂融融。
今年夏天雨水充沛，河水豐盈。
知道溫知念愛吃魚，齊承霄經常帶魚回來，有時候是他自己去撈的，有時候是找人買的。
今天帶了一條黑魚回來，溫知念做了一道蔥爆黑魚片，魚肉Q彈，加上濃濃的蔥香味，特別下飯。
溫知念吃得頭都不抬，「嗯，這黑魚刺少肉嫩，口感果然極好。」
齊承霄給她夾了一塊剔乾淨刺的魚肉，「喜歡就多吃點，老話都說多吃魚，孩子以後會更聰明！」
溫知念笑得眉眼彎彎，乖乖點頭，「好，哥哥，嫂子你們也吃！」
齊承霄又給貝爾婷夾了一筷子魚肉。
貝爾婷眉頭一皺，連忙把碗裡的魚肉撥回他碗裡，「哎呀，我不想吃這個。」
齊承霄詫異，「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魚了嗎？」
貝爾婷捧著碗，小臉一垮，整個人都有點懨懨的，「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最近沒什麼胃口，吃啥都覺得好膩，煩死了！」
肚子餓，想吃卻吃不下，這是多麼痛苦！
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