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 章 這良辰美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辜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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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什麼任務?」小林興沖沖地跑過來,眼睛亮晶的,臉上滿是期待。

  這段時間出任務在外,辛苦是真辛苦,但也讓他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他林致福自然也是心懷抱負的。

  赫連壘抬頭看向溫知念,溫聲道:「念念,你先去車上,我跟小林交代兩句就來。」

  溫知念知道他們要說正事,就拎起隨身的布包和水壺,轉身先上了車。

  不過一兩分鐘時間,赫連壘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和訓練,他的腿部力量恢復得很好,現在上車都不需要人扶了,自己就可以跨上來。

  也不知道他剛才跟小林說了什麼,小伙子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本來就是個喜氣模樣,這下更樂得找不到北了。

  不過離開前,他還沒忘記拉著小李仔細叮囑,「你先替我頂兩天,等我回來,你就趕緊回首長那兒去!」

  小李憨直地點頭,「等首長發話,我立馬就回。」

  小林:「……」

  半月後,新平縣的案子終於塵埃落定。

  胡曉紅、馬主任等主要案犯均被判處死刑,執行槍決;趙玉蘭和崔玉娟雖然在這起案件中只是邊緣角色,但她們對崔家二老下毒一事證據確鑿,同樣被判處並執行死刑。

  臨刑前,母女二人還不甘心,叫囂著要見崔宏華和楊秋芬。

  可楊秋芬早已不在人世,崔宏華自那日安葬完妻子後就舊病復發,一直住院休養,到現在都沒好轉。

  最終,是崔和平、崔勝利兄弟二人去見了她們。

  當得知楊秋芬已死,再也沒有人會為她撐腰,崔玉娟當場就發了瘋,死活不肯相信崔家兄弟的話。

  「你們這兩個壞種,就是見不得媽對我好,故意編這種話來騙我,是不是?」

  她隔著桌子死死地瞪著兄弟倆,面目猙獰扭曲,雙眼紅腫,「別以為不讓我見媽就能糊弄過去!等媽知道你們這麼對我,看她不打死你們。」

  「我才是媽最疼的女兒,你們算什麼東西?快讓媽來見我!」

  「哈哈哈……」

  一旁的楊玉蘭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整個人都有些癲狂。

  「死得好啊!死得妙……那老不死終於死了,她怎麼不早點死?怎麼不早點去死啊?」

  「賤人,你特麼還敢罵我媽?」崔勝利勃然大怒,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衝上去照著她那張臭嘴就是「邦邦」兩拳。

  楊玉蘭被打得滿嘴血,連人帶椅子一同栽倒在地,吐出一口帶牙的鮮血,那張嘴卻還不消停,「我就罵……就罵……」

  「老不死的娼婦!要不是她多事,硬要拆散我們一家三口,我早就嫁進姜家,做我的少奶奶去了。哪裡用得著在這鬼地方過這種吃風喝沙的苦日子。」

  「她倒好,有貼心的丈夫,兒女雙全,日子過得和和美美,好不快活!可我呢!孤孤單單一個人,連親生女兒都不能正大光明地親近。」

  「這都是她和姓崔的造的孽,是他們把我害成這樣,把我這輩子都毀了!憑什麼他們能過得那麼舒坦?我不甘心,我不答應……」

  「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他們毀了我的人生,我就要他們的命來償!」

  「我有什麼錯?我根本就沒做錯,報應,這就是報應,他們活該……」

  她越說越激動,神情亢奮,語無倫次地嘶吼著。

  崔勝利氣到極點,還想衝上去補上幾腳,卻被崔和平一把攔腰抱住拖了回去,「行了,她活了幾天了,何必再跟個瘋子計較。」

  崔勝利雙眼血紅,咆哮聲震得耳膜生疼,「她罵咱爸媽!我要弄死她。」

  那模樣兇悍得像要吃人。

  「你給我冷靜點。」崔和平雙臂死死箍住他,寸步不讓,「媽已經讓她們給害死了,你還要為這兩個爛人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嗎?值得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崔勝利胸口劇烈起伏著,喘了好幾口粗氣,總算慢慢冷靜下來。

  他咬著牙根冷笑,「對,老子不能如了這惡婆娘的意!老子得好好活著,活出個人樣來,讓她死了,下了油鍋都得氣得打滾。」

  他這邊剛消停,那頭崔玉娟卻突然暴起,呲牙咧嘴地朝楊玉蘭撲了過去,惡狠狠地掐住對方的脖頸,聲音裡帶著嗜血的戾氣,「毒婦!你說,是不是你害死我媽的?」


  先前還一臉囂張的楊玉蘭,被她一把按倒在地,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玉……玉娟,我……我才是,你的……媽媽!」

  「你放屁!」崔玉娟掐著她的脖子不放,手下用力,「我爸是崔參謀長,我媽是中學老師,都是受人尊敬的職業,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媽?」

  楊玉蘭呼吸困難,拼命拍打著脖子上的手,「不……不是,我……我,才是……,你……你不,能……」

  崔玉娟腦子裡一片混沌,根本就不聽她的,只想著一定要弄死這個害死楊秋芬,斷了她退路的惡毒女人。

  「你明明說那藥只是讓我爸媽虛脫一些,離不開我的照顧,卻害死了他們,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騙子……」

  楊玉蘭身體素質還不錯,瀕死下的恐懼讓她爆發出比平時更大的力氣,竟然將崔玉娟掀翻在地。

  崔玉娟動作靈活,翻身爬起來又撲了上去,「臭婆娘,你去死吧,你再不死,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頓時兩個女人打得難分難捨,楊玉蘭揪著崔玉娟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你個沒良心的,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竟然這樣對我,你還算人嗎?」

  崔玉娟毫不相讓,一口咬在楊玉蘭耳朵上,直咬得鮮血淋漓,咬下一塊肉來,「你個道德敗壞的老娼婦,還有臉罵我沒良心?你才是最沒良心的,我爸媽對你多好啊!你還想方設法地要他們的命,像你這種畜生,死了都要下油鍋。」

  楊玉蘭痛得捂著耳朵「嗷嗷」叫,「小畜生,我才是你親媽,你連親媽都不認,你要死啊!」

  「啪啪……」

  崔玉娟照著楊玉蘭的臉拼命甩巴掌,雙手都掄出了殘影,「你有什麼資格當我媽?憑你不檢點,憑你夠放蕩,憑你夠風騷,會爬床嗎?」

  「啊——」

  楊玉蘭又痛又氣,嚎得震天響。

  她好後悔,當年為什麼要去招惹姜家大少爺?為什麼要生下這個孽種?為什麼要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等下去?

  蹉跎半生,卻落得這麼個下場。

  崔家兄弟二人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女倆相愛相殺,只恨不得扒了她們的皮。

  「都住手,不許打了。」

  眼看會見室里鬧得不可開交,都快弄出人命了,守在外面的兩名管教立即沖了進來,將兩人拉開。

  楊玉蘭還扯著崔玉娟的頭髮不放,硬生生撕了一塊頭皮下來。

  崔玉娟也不遑多讓,死死咬著楊玉蘭的手,活生生咬下她一截手指。

  溫知念對這些事一無所知,最近她又回歸到正常的三點一線,早上和赫連壘一起出門,他去醫院做康復訓練,她則去上班。

  中午回來後,一起煮飯吃,想偷懶就去國營飯店。

  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回家自己做的,她空間裡存的食材是越來越多。

  雞鴨鵝兔繁殖得遍山都是,雞蛋鴨蛋鵝蛋堆成了小山,各種蔬菜瓜果一屋子一屋子地收。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如果還不拿出來消耗些,她都怕這樣下去,空間裡沒地兒種菜種樹種藥材了。

  所以她最近一直在苦惱,這些食材要怎麼弄出來消耗掉才行。

  光靠家裡幾個人吃,十年也吃不完呀!

  關鍵是還在每天持續產出中,這一輩子都不用擔心會餓肚子了。

  這可真是一個甜蜜而富有的負擔。

  想拿出來賣吧!這時候還不允許個人經濟,就算是允許,她這也不好拿出去呀!

  可給她愁死了。

  好在沒讓她愁太久,楊玉蘭等人處決後,赫連戍德親自來了一趟小院,通知他們參加表彰大會。

  溫知念也在受邀之列。

  到時聶淮山也會來,同時來的還有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名記者的聶超美。

  提起聶家人,溫知念就想起了聶靜姝和燕燕姐妹倆,也不知道她們身體養好了沒有,聶淮山又是如何處理燕燕的。

  赫連戍德說完話,沒急著離開,而是看向赫連壘的雙腿,眼含期待,「阿壘,你的……」

  他本想問赫連壘的腿有知覺了沒有,最後想到這樣問可能會傷到兒子的尊心,心頭一酸,忙改變了話術,「你的舊傷,最近沒痛了吧!」


  赫連壘笑意淺淡,「回首長,不痛了。」

  聽到他的稱呼,赫連戍德一愣,隨即眉頭緊蹙,「你這孩子,這裡是我們自家人,還喊什麼『首長』?」

  他板著臉,語氣帶著開玩笑的口吻,「你和小溫搬出來住了,難道就不認我這個爸了?」

  赫連壘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喊了聲,「爸。」

  「哎,這就對了嘛!」赫連戍德樂呵呵地拍了下兒子挺闊的肩,「咱們父子之間,那麼生分做什麼?」

  他想了想,提議道:「再等十來天就是中秋節了,你帶小溫來家裡,我讓你媽多做幾個好菜,咱們一家吃個團圓飯,熱鬧熱鬧。」

  赫連壘含笑點頭,「好。」

  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倒讓赫連戍德有些不習慣。

  印象里,只要是關於大兒媳婦的事,他這個大兒子都很慎重,生怕委屈了他媳婦兒似的。

  赫連戍德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就這麼答應了,不用問問小溫願不願意?」

  他可還沒忘記當初大兒子和大兒媳婦是怎麼搬出來的,可以說是撕破了臉都不為過。

  「不用問。」赫連壘笑道,「我媳婦兒一向善良賢惠、寬容大度,她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也不是會記仇的人,我們早就商量好了,過節是要跟爸媽一起過的。」

  「啊?」赫連戍德嘴角抽了抽,忙順著他說,「哦,好的好的,小溫真是個好孩子,你爺爺和我沒看錯她。」

  這個兒子還真是,一提起他媳婦兒,就夸個沒完沒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娶了個好媳婦兒似的。

  不過,溫家這丫頭確實是個好的,相比起整天哭哭啼啼,動不動就喪著一張臉的二兒媳婦,他對溫知念這個大兒媳婦可滿意多了。

  膽大心細知進退,遇事不驕不躁,這種好姑娘無論是嫁到哪家,都是那家人的福氣。

  赫連戍德再一次感嘆,幸虧當初沒聽張麗芳那娘們兒的,同意了老大和小溫的婚事。

  又坐了一會兒,他就起身準備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給溫知念打了個招呼,「小溫呀,等兩天你和阿壘一起來表彰大會啊!可別忘記了。」

  溫知念微笑點頭,「首長放心,忘不了的。」

  呵,那可是她男人和她親哥哥的高光時刻,她怎麼能錯過。

  赫連戍德走後,溫知念蹦蹦跳跳地跑到赫連壘面前,垂眸看他,「你剛才怎麼沒告訴你爸,你已經可以走了呀?我看他好像挺在意你的傷勢。」

  赫連壘握著她的手往身邊帶了帶,唇角微抿,「不急,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溫知念斜睨著他,「你這還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呀?」

  「對你來說是驚喜,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驚嚇了。」赫連壘唇角微勾,眼底掠過一絲深意。

  隨即抬手刮下她秀氣的鼻尖,「收拾好了沒?時間不早了,該回房休息了。」

  他邊說邊抬起眸子,一眨不眨地望過來。

  那眼眸深邃幽暗,溫知念總覺得多看一眼,都要被吸進去,忙垂下眼瞼,避開他的視線,「還早呢!這麼急著回房做什麼?」

  屋裡兩盞燈都亮著,光線充足明亮,長長的眼睫在她眼下投下兩道輕顫的陰影,越發顯得她膚白如玉,唇紅如胭。

  赫連壘眸色暗了暗,抬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帶。

  「啊~」溫知念發出一聲驚呼,還沒回過神來,人就落入了男人懷中。

  為免滑倒,她趕緊摟住他脖頸,嗔怪道:「幹嘛呀你,嚇我一跳。」

  嗓音柔膩清婉,撓得赫連壘心底難捱,一手輕攬著她腰肢,溫熱地指腹輕按在她唇上,「就是想單獨跟你待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干,就滿足了。」

  溫知念輕哼一聲,「我才不信。」

  「嗯,也是。」赫連壘眸光微動,「這良辰美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辜負了。」

  話音剛落,他柔潤的唇就覆了下來,強勢地掠奪掉她全部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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