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 章 不愧是他的兒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赫連壘帶著赫連戍德去了醫院後面的開闊處,江硯州和江佩芝兩人各站一個位置放哨。

  「什麼事?」

  見赫連壘這般鄭重,赫連戍德不由得也重視起來,眉峰微蹙。

  上一次見到長子這般鄭重其事,還是他出任務前立軍令狀的時候。

  赫連戍德深知他的性子,如果不是事關緊要,絕不會專程守在這兒等他。

  「這事……和崔玉娟也有些關聯。」

  赫連壘聲線不急不緩,將早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馬光中的父親,是新平縣割尾會的一把手,和我們倒是也有些交情。」

  「早前,他們動過幾個比較顯眼的教授,把人送去鄉下後。就再沒對我們這片伸過手,可前段時間,他們突然闖進付友為家裡,一通亂翻打砸,還鬧著要帶人走。」

  「要不是軍工廠的人反應快、心又齊,付友為那天怕是討不著好。」

  割尾會要動付友為的事,赫連戍德是知道的,葉仲康還曾托他跟新平那邊遞過話

  這兩年外頭風聲緊,這類事情層出不窮,他也沒有多想。

  可此刻經赫連壘這麼一說,他立馬醒過味兒來。

  這事兒透著不尋常啊!

  「阿壘,你有什麼打算?」

  赫連戍德看向赫連壘,眼中精光一閃,審視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不愧是他寄予厚望的兒子。

  即便是腿腳行動不便,蟄居於家中,那份敏銳卻分毫未減。

  連他都沒有留意的細節,阿壘卻能一眼洞穿關鍵。

  「我懷疑是有人推波助瀾,另有所圖。」

  赫連壘瞳孔微縮,語氣沉靜而謹慎,「眼下看來,是有不明勢力攪在裡頭,目的不明確,但肯定是不利於軍工廠發展。」

  他略作停頓,聲音壓低幾分,「齊承霄已經帶人去查了,這兩天應該會有消息傳回來。」

  赫連戍德傾身向前,眼底閃過一抹興奮,「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若真被阿壘料中,這可是一樁大功,他再往上走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赫連壘微微搖頭,「現在情況不明,還不到您出手的時候。你只需要配合我們,對馬光中高拿輕放,暫且放低姿態,讓他回去,好讓馬家放鬆戒備。」

  「至於崔玉娟,她所作所為難逃懲罰,不如直接下放到農場,也省得她再上躥下跳,壞了事。」

  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崔參謀長根本穩不住她。

  放過她,還不知道她又會搞出什麼名堂來。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膽大到利用馬光中對付念念,完全沒有把軍紀放在眼裡。

  下放到農場勞改,已經是他發了善心。

  赫連壘沉吟片刻,又補充道:「最好是派幾個人,去鄉下查查那幾位教授的事,尤其是和付友為有關的梁教授一家。」

  「好,就照你說的辦。」

  赫連戍德一擊掌,拍板決定一回部隊就開始部署。

  等他離開後,江硯州才走過來,「我還以為你要跟赫連叔叔說你腿的事呢?」

  赫連壘指尖在膝頭輕點,語氣平靜,「這事不急,等我能走路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他邊說邊轉動輪椅,重新進了醫院,朝手術室方向過去,「我得在這兒等念念出來,你和佩芝要是餓了的話,可以先去食堂吃飯。」

  「喂,不是你跟嫂子說,要帶我們去國營飯店吃西北風味的嗎?」

  江硯州肯定不會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推著輪椅要往外走,「走,先陪我去吃了飯,再回來等。」

  「硯州,別鬧……」

  赫連壘反手扣住他胳膊,迫使他停下來,「我是擔心念念待會兒出來,萬一碰上我媽。」

  「你這人,操心得太過了吧?」

  江硯州輕笑著打趣,「難道張嬸還會欺負嫂子不成?」

  江佩芝也笑起來,「壘哥哥,你想念念就直說嘛!怎麼還拿張嬸子當藉口?我看張嬸子人挺好的,又熱心又大方,連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

  「我就沒見她發過脾氣,哦……」


  她突然想起婦產科診室外面發生的事,俏皮地吐了吐舌尖,「除了這次,是為瑾慧嫂子受傷。」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她雙手一攤,神情認真,「要是我家裡人被人打成了那樣,我肯定比張嬸子還要憤怒呢。」

  關於赫連壘、赫連凱和方瑾慧之間的糾葛,江硯州和江佩芝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只是溫知念身份敏感,赫連家從未對外提及。

  因此他們並不知曉,溫知念原本和赫連凱有過婚約。

  更不知道張麗芳很是看不上溫知念,甚至是帶有惡意。

  「我媽不喜歡念念。」

  赫連壘直言不諱,沒有為母親遮掩。

  「啊?為什麼呀?」

  江佩芝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語氣急促,「念念長得那麼漂亮,在軍工廠還有份正式工作,人品又好,善良又有趣,做飯還那麼香!簡直是完美的媳婦人選好不好?」

  她眉心擰成了一團,氣鼓鼓地追問:「所以……張嬸子到底憑什麼看不上她?」

  江硯州瞅著自家妹妹那不值錢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這會兒又覺得溫同志完美了?

  忘記在沒見到人之前,是怎麼蛐蛐人家的了?

  江佩芝完全沒注意到自家三哥的眼神,一個勁兒的盯著赫連壘,等著他給一個解釋。

  這語氣,這表情,明顯是在為溫知念打抱不平。

  「不是念念的問題,是我媽鑽了牛角尖,一時沒想明白。」

  赫連壘柔聲解釋。

  「虧得我還以為張嬸子是個好婆婆,沒想到也是個偏心眼。」

  江佩芝冷哼一聲,「不是我說,就念念那條件,十個方瑾慧都比不上,嫁誰嫁不得?」

  她撇撇嘴,正色道:「壘哥哥,念念可是我的好姐妹,嫁給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一定要對她好呀!」

  赫連壘都被她逗笑了,「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對她好的。」

  「嗯,我相信壘哥哥肯定能做到的。」

  江佩芝一本正經地拍了下他肩膀,一臉寬慰,「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既然你壘哥哥要在這裡等他媳婦,那我們先去吃午飯吧!順道給他們帶飯回來。」

  江硯州伸手一把拽住她脖領子,邊往外走,邊叮囑赫連壘,「就在這兒待著啊,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赫連壘點頭應,「好。」

  一直等到江硯州他們吃完午飯回來,帶回來的午飯都冷透了,手術室門才從裡面打開。

  溫知念滿臉疲憊,幾乎是扶著門框挪出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