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不過就是我外公心善,在路邊撿回來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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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剛到家又好心給吳改芳母女倆講了一番道理。

  溫知念也是受大累了,泡著泡著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溫知念伸了個懶腰從浴桶里爬出來,穿上衣服,看了眼懷表。

  別說這靈泉水是真好用,她才泡了不到兩個小時,現在已是元氣滿滿,盡掃一身疲憊。

  敲門聲還在繼續,「念念,起來吃點晚飯再睡呀!念念,念念……」

  溫知念一把拉開門,就看到端著大半碗稀粥站在房間門口的吳改芳,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念念念,你念經呢?壞舅媽,我看你挺適合去寶德庵修行的。」

  死丫頭,這是罵她缺德呢!

  吳改芳氣得咬了咬牙。

  哼,如果不是怕停了那藥,這死丫頭越發不受控制,她才不會給她送飯呢!

  想到還沒到手的那筆錢,還有那些寶藏,吳改芳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你這丫頭盡愛胡說,舅媽這不是怕你餓著睡覺會肚子疼,特意給你送飯來嘛!」

  「來,已經放溫了,不燙的,快喝了吧!」

  溫知念看著她手裡的粥,不滿道:「你這黑心肝的,拿了我那麼多錢,就給我吃這玩意兒?」

  「錢都被你給貪了吧?」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吳改芳委屈死了都,「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進賊了,被偷了個精光,這些熬粥的米還是我厚著臉皮去借的呢!」

  家裡都被偷光了,她還貪什麼?

  連她以前貪的那些都被偷了,真是心疼死她了。

  那麼多錢,那麼多值錢的好東西啊!

  早知道會有賊,她就不該貪圖享受這幾天,該早點放船上去的。

  「就是被你貪了,我找齊達勇去。」

  溫知念可不知道吳改芳內心想的什麼,一把推開她,跑下樓,就看見坐在餐桌前喝粥的齊家父女。

  齊欣茹看到她一臉怒容跑下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生怕溫知念又發瘋打人。

  還有兩天就要出發去香江,她可不想頂著一臉傷出現在香江的名媛舞會上。

  溫知念沒理會她的小動作,朝吊著一條胳膊的齊達勇伸出手,「我的存摺呢?還給我。」

  齊達勇一臉菜色,帶著幾分審視看向溫知念,「念念,你看到我的懷表了嗎?」

  「什麼懷表?不知道。」

  「把我的存摺還給我。」

  「就是那塊我天天戴著的懷表,金色的。」

  溫知念一臉固執,「不知道,把我的存摺還給我。」

  從她的眼神里沒看出其他情緒,齊達勇失望的閉了閉眼,感覺心口又開始疼了。

  昨天晚上受了一夜的折磨,差點去掉他半條命,早上滾下樓梯,又摔斷一條胳膊。

  好不容易從醫院回來,家裡又被偷了個精光。

  吳改芳那個蠢婆娘半點上不得台面,又吵又鬧把鄰里都給引來了。

  齊達勇倒是沒多心疼,反正大多數的財產都被他轉移了,丟掉的那點東西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可是,他的懷表不見了。

  他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找到。

  那可是文湘妹子送他的禮物啊。

  他珍藏了這麼多年,連睡覺都沒有離過身的寶貝懷表,怎麼就會不見了呢?

  溫知念手還伸在他面前,「我的存摺,還給我。」

  跟念咒語似的,念得齊達勇頭疼欲裂,「閉嘴,家裡被偷了你不知道嗎?存摺,存摺,你就知道存摺,你知不知道我丟了什麼?那是你媽……」

  一抬頭就看見那雙跟記憶里相似的眼,齊達勇猛地住了嘴。

  他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去了香江,就沒有人會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只是齊家養的一條狗,更沒有人會知道他不是齊家的親兒子。

  有那麼多財產在手,所有人都會膜拜他,愛戴他,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齊先生,齊老爺。

  所以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收起憤怒的神色,齊達勇扯了扯嘴角,耐心道:「念念乖,別鬧了,家裡進了賊,存摺也被偷了。」

  「不過你放心,舅舅已經報了公安,那錢還可以拿回來的。」

  「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他對剛走下樓的吳改芳,怒斥道:「還不快把念念的飯端過來。」

  吳改芳都要氣死了。

  這個狗男人連那個賤人生的賤種都不捨得罵,就會欺負她。

  她不敢反抗,扯著嘴角把粥放在桌上。

  齊達勇看都沒看她一眼,把粥往溫知念面前推了推,「念念一天都沒吃飯,餓了吧!快吃,明天舅舅讓人給你燉肉吃。」

  溫知念盯著面前的粥看了看,突然端起碗猛地朝齊達勇砸了過去。

  「狼心狗肺的東西,住著我家的房子,花著我家的錢,吃著我家的飯,還敢偷我的錢,貪我家的財。」

  「沒良心的白眼狼,在這裡住久了,就真以為這是你的家,想翻身當主人了?」

  「呸,認清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我外公心善,在路邊撿回來的一條狗。」

  碗砸在齊達勇腦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直接給他砸懵了,捂著腦門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潑在頭頂的稀粥,順著他往常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流下來。

  流了他一頭一臉。

  腦門上,肉眼可見鼓起一個大包。

  齊欣茹尖叫一聲,碗一扔,拔腿就往房間跑。

  吳改芳慌慌張張跑過來,用手裡的帕子去擦那些流下來的米湯米粒。

  被齊達勇一把推開,「滾。」

  溫知念的罵聲撕開了他偽善的面目,也撕碎了他這幾年堆積起來的尊嚴。

  齊達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溫知念,怒聲道:「把這個小雜種關進她房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他還就不信了,餓這小雜種幾天,看她還瘋不瘋?

  吳改芳張了張嘴,她不敢啊!

  這小瘋子她打人,那是真的打啊!

  溫知念冷冷地瞪了眼齊達勇,「不用你們關,我自己回去。」

  說完,轉身就上了樓,誰也沒有看見她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

  剛才砸碗的時候,吳改芳母女的注意力都在齊達勇身上。

  桌上的藥碗裡,她加了一點好東西,足夠齊達勇今晚好好的睡一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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