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懾天庭
可尼瑪的。
有什麼事，就不能商量一下，老子明明都準備好給闡教十二金仙下黑手了。
全送上榜去再說。
就那些三瓜兩棗的。
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別跟我說這是誰的道場，通天老道，我且問你，截教你還管不管了。」
景初玄色袖袍一揮，轉過身去，側目緊逼通天，面上一點不在乎這是何地。
通天教主眼角再次抽了抽，內心黯然嘆息，不過沒有表於面上，微聲開口：「為師已服下隕聖丹，不可妄動殺念，截教之事，命數所定，無需再提。」
「命數所定？」 景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不止，「狗屁的命數！我截教弟子的命是命數，他闡教的就不是了？」
「天道至公無私，視萬物為芻狗，從來就沒有命數一說。」他上前一步，周身法則氣流因激動而震顫，「我截教滅亡，皆因四聖算計，難道說，被人算計就是我截教的命？」
天道說我可不背這個鍋。
「虧你還是聖人，你不會幹他嗎，太上跟原始都親自下手了，你就不能下黑手嗎？」
「自持聖人身份，不對小輩出手？」
「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封神之前，我就多次勸說於你，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自顧身份，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評價，勝者王敗者寇，你是一點沒聽進去！」
景初一番話震撼人心，帶著恨鐵不成鋼，通天教主張了張口，啞然無話。
他面對截教弟子。
的確心中有愧。
再加上封神劫起將景初送往混沌，陷其與不義。
又有何臉面強詞奪理，封神榜需要神位是事實，可四聖算計亦是事實，若各憑本事，區區闡教十二金仙，不是截教弟子一合之敵。
偏偏到頭來，榜上全是截教弟子。
然，事已成定局。
通天教主縱然為聖人，也已無力回天，他也不想看自己大弟子，再為此事成為執念，落得與截教萬仙同樣的下場。
「封神之事，道祖親言已了。」 通天的聲音輕得像風，「景初，莫要太過於執著。如今三界眾生平穩，不可再起禍事。」
但氣頭上的景初，一句都聽不進去，什麼截教亡，西方當大興，道祖親言...
全是鴻鈞一人之言。
當初，鴻鈞與羅睺大戰，傷了西方靈脈，虧欠西方的是道祖，不是截教，憑什麼要讓他截教弟子去還？
鴻鈞是別人的道祖。
景初可不認。
他修的是先天傳承之法。
況且道祖傳道洪荒，還不是為了掌洪荒氣運，氣運之威，景初已然見識過。
原本他還不當回事。
直到六尊聖人，全靠氣運成聖，給他驚了一個大雷，氣運與香火這東西，在洪荒竟然這麼兇殘。
景初直視通天，傲然而立，目光咄咄逼人：「師尊，也就是說，你不管了？」
通天沉默以對。
兩人目光對視良久，景初不做退讓，他平靜而俊逸的面容透露著堅決。
師徒僵持足足一刻鐘，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行，你不管，我管。」景初明了師尊的意思。他退後兩步，躬身行禮，轉頭看向碧游宮外，大步離去。
直到景初離開許久，通天的目光才悠悠收回，袖中手指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
碧游宮重歸平靜。
似乎景初沒來過一樣。
.....
從紫霄宮重回洪荒，景初立於九天之上，停滯很久，任憑能刮傷金仙的罡風席捲。
他抬眼看向天外天，目光冷冽如刀，氣沖斗牛。
兩道神光自眼眸中迸射而出，瞬間刺破三十三重天，直直射向那座象徵三界權柄的天宮。
不過景初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截教重振之事，需從長計議，絕非一時衝動就能成事，他只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需慢慢實施。
天宮，凌霄寶殿。
掌管三界眾生的昊天，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有人在窺探天庭。
緊接著，殿中眾神就看到兩道無量神光穿透雲層，落在殿外的白玉欄杆上，激起細碎的金芒。
「大膽！」
「何方妖孽，敢窺探天宮！」
「陛下，請下旨誅……」 一位御前近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昊天玉帝已然起身，抬手對著眾人微微一壓，示意噤聲。
昊天玉帝已經察覺此人修為通天徹地，深不可測，可他竟完全無法分辨對方的來歷。
他是什麼意思？
不服我？
昊天輕聲一笑，不當回事，並不在意。
他如今早已不是當年紫霄宮聽道的童子，而是身形威嚴的中年人，周身縈繞著三界氣運凝成的金光，妥妥的三界之主。
在三界之主的氣運加身下，昊天修為自然准聖巔峰，更有天書封神榜，無懼任何人。
「道友既對我天宮好奇，何不前來一觀？」他揚聲開口，聲音透過雲層傳向九天之外，語氣平和。
凌霄寶殿眾神聞言，紛紛一驚。
這...是何人？
竟能讓天帝如此客氣？
少見啊！
昊天玉帝可是正兒八經的統治者，手握封神榜，掌管天庭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生殺大權。
向來說一不二。
沒多少人敢忤逆昊天。
今天這人是誰？
眾神好奇，卻不敢多問，只能在下面竊竊私語，然而上了封神榜的一些截教核心弟子，此刻臉上變色。
財神趙公明與斗姆元君迅速的對視一眼，震驚之餘，更多的是複雜。那道一閃而逝的氣息…
有點熟悉，又有點不敢確定。
像大師兄的氣息。
是大師兄嗎？
當年在碧游宮之中，若問眾弟子最喜歡誰，非大師兄不可，他在教中，真正的跟眾多弟子們打成一片，嬉嬉鬧鬧，身上沒什麼架子，最喜歡對師弟們下黑手玩鬧。
什麼千年殺，套你猴子，可把不少剛來金鰲島靦腆的男弟子弄的面紅耳赤。
使的金鰲島上的氛圍一直很好。
而且，大師兄最為護短，但凡在外爭鬥，只要被大師兄察覺，不問誰對誰錯，先把對方拿下再說。
若是截教弟子的不對。
再讓人家揍回來。
要是對方的不對。
好。
你現在可以叫人了。
然而，就是這麼一人被大家敬愛又尊重的大師兄，竟然在封神大劫起時，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拋下大家於不顧。
直到截教不復存在。
而此時這個氣息，到底是不是他呢？金靈聖母握緊了手中的拂塵，指腹摩挲著光滑的木柄，心中既期待又惶恐。
趙公明則捻著鬍鬚的手微微顫抖，當年若大師兄在，他何至於落得魂歸封神榜的下場？
....
昊天玉帝不動聲色的帶著笑意。
掃了兩人一眼。
同時，天庭三宵宮之中，一道恍若三界靈秀凝與一身的身影原本靜靜打坐，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愁緒。
下一秒竟然匆忙的閃身立於窗前。
看向遠方怔怔出神。
素來平靜的眼底泛起波動的光澤。
「姐姐！」
「姐姐！」
門外傳來驚喜的雀躍聲，一道碧綠色的身影咋咋呼呼沖了進來，俏皮的臉上帶著萬分欣喜。
「姐姐，你感覺到了麼！？」
碧霄一來就抓住雲霄的手腕，隨她一同看向遠處：「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師兄！」
「他回來了！」
活潑的碧霄話音剛落，一身火紅衣服的瓊霄也從外面進來，同樣帶著驚喜。
「姐姐！好像是大師兄的氣息。」
「二姐。」碧霄問了一聲瓊宵，拉著穩重的雲霄就往外走：「姐姐，我們去找大師兄，讓他帶我們離開天庭，要是玉帝不同意，就讓大師兄打他！」
說著說著，碧霄的眼眸竟然紅潤起來，就連聲音也哽咽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等人給她撐腰。
而那個人。
終於出現了。
有什麼事，就不能商量一下，老子明明都準備好給闡教十二金仙下黑手了。
全送上榜去再說。
就那些三瓜兩棗的。
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別跟我說這是誰的道場，通天老道，我且問你，截教你還管不管了。」
景初玄色袖袍一揮，轉過身去，側目緊逼通天，面上一點不在乎這是何地。
通天教主眼角再次抽了抽，內心黯然嘆息，不過沒有表於面上，微聲開口：「為師已服下隕聖丹，不可妄動殺念，截教之事，命數所定，無需再提。」
「命數所定？」 景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不止，「狗屁的命數！我截教弟子的命是命數，他闡教的就不是了？」
「天道至公無私，視萬物為芻狗，從來就沒有命數一說。」他上前一步，周身法則氣流因激動而震顫，「我截教滅亡，皆因四聖算計，難道說，被人算計就是我截教的命？」
天道說我可不背這個鍋。
「虧你還是聖人，你不會幹他嗎，太上跟原始都親自下手了，你就不能下黑手嗎？」
「自持聖人身份，不對小輩出手？」
「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封神之前，我就多次勸說於你，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自顧身份，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評價，勝者王敗者寇，你是一點沒聽進去！」
景初一番話震撼人心，帶著恨鐵不成鋼，通天教主張了張口，啞然無話。
他面對截教弟子。
的確心中有愧。
再加上封神劫起將景初送往混沌，陷其與不義。
又有何臉面強詞奪理，封神榜需要神位是事實，可四聖算計亦是事實，若各憑本事，區區闡教十二金仙，不是截教弟子一合之敵。
偏偏到頭來，榜上全是截教弟子。
然，事已成定局。
通天教主縱然為聖人，也已無力回天，他也不想看自己大弟子，再為此事成為執念，落得與截教萬仙同樣的下場。
「封神之事，道祖親言已了。」 通天的聲音輕得像風，「景初，莫要太過於執著。如今三界眾生平穩，不可再起禍事。」
但氣頭上的景初，一句都聽不進去，什麼截教亡，西方當大興，道祖親言...
全是鴻鈞一人之言。
當初，鴻鈞與羅睺大戰，傷了西方靈脈，虧欠西方的是道祖，不是截教，憑什麼要讓他截教弟子去還？
鴻鈞是別人的道祖。
景初可不認。
他修的是先天傳承之法。
況且道祖傳道洪荒，還不是為了掌洪荒氣運，氣運之威，景初已然見識過。
原本他還不當回事。
直到六尊聖人，全靠氣運成聖，給他驚了一個大雷，氣運與香火這東西，在洪荒竟然這麼兇殘。
景初直視通天，傲然而立，目光咄咄逼人：「師尊，也就是說，你不管了？」
通天沉默以對。
兩人目光對視良久，景初不做退讓，他平靜而俊逸的面容透露著堅決。
師徒僵持足足一刻鐘，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行，你不管，我管。」景初明了師尊的意思。他退後兩步，躬身行禮，轉頭看向碧游宮外，大步離去。
直到景初離開許久，通天的目光才悠悠收回，袖中手指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
碧游宮重歸平靜。
似乎景初沒來過一樣。
.....
從紫霄宮重回洪荒，景初立於九天之上，停滯很久，任憑能刮傷金仙的罡風席捲。
他抬眼看向天外天，目光冷冽如刀，氣沖斗牛。
兩道神光自眼眸中迸射而出，瞬間刺破三十三重天，直直射向那座象徵三界權柄的天宮。
不過景初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截教重振之事，需從長計議，絕非一時衝動就能成事，他只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需慢慢實施。
天宮，凌霄寶殿。
掌管三界眾生的昊天，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有人在窺探天庭。
緊接著，殿中眾神就看到兩道無量神光穿透雲層，落在殿外的白玉欄杆上，激起細碎的金芒。
「大膽！」
「何方妖孽，敢窺探天宮！」
「陛下，請下旨誅……」 一位御前近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昊天玉帝已然起身，抬手對著眾人微微一壓，示意噤聲。
昊天玉帝已經察覺此人修為通天徹地，深不可測，可他竟完全無法分辨對方的來歷。
他是什麼意思？
不服我？
昊天輕聲一笑，不當回事，並不在意。
他如今早已不是當年紫霄宮聽道的童子，而是身形威嚴的中年人，周身縈繞著三界氣運凝成的金光，妥妥的三界之主。
在三界之主的氣運加身下，昊天修為自然准聖巔峰，更有天書封神榜，無懼任何人。
「道友既對我天宮好奇，何不前來一觀？」他揚聲開口，聲音透過雲層傳向九天之外，語氣平和。
凌霄寶殿眾神聞言，紛紛一驚。
這...是何人？
竟能讓天帝如此客氣？
少見啊！
昊天玉帝可是正兒八經的統治者，手握封神榜，掌管天庭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生殺大權。
向來說一不二。
沒多少人敢忤逆昊天。
今天這人是誰？
眾神好奇，卻不敢多問，只能在下面竊竊私語，然而上了封神榜的一些截教核心弟子，此刻臉上變色。
財神趙公明與斗姆元君迅速的對視一眼，震驚之餘，更多的是複雜。那道一閃而逝的氣息…
有點熟悉，又有點不敢確定。
像大師兄的氣息。
是大師兄嗎？
當年在碧游宮之中，若問眾弟子最喜歡誰，非大師兄不可，他在教中，真正的跟眾多弟子們打成一片，嬉嬉鬧鬧，身上沒什麼架子，最喜歡對師弟們下黑手玩鬧。
什麼千年殺，套你猴子，可把不少剛來金鰲島靦腆的男弟子弄的面紅耳赤。
使的金鰲島上的氛圍一直很好。
而且，大師兄最為護短，但凡在外爭鬥，只要被大師兄察覺，不問誰對誰錯，先把對方拿下再說。
若是截教弟子的不對。
再讓人家揍回來。
要是對方的不對。
好。
你現在可以叫人了。
然而，就是這麼一人被大家敬愛又尊重的大師兄，竟然在封神大劫起時，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拋下大家於不顧。
直到截教不復存在。
而此時這個氣息，到底是不是他呢？金靈聖母握緊了手中的拂塵，指腹摩挲著光滑的木柄，心中既期待又惶恐。
趙公明則捻著鬍鬚的手微微顫抖，當年若大師兄在，他何至於落得魂歸封神榜的下場？
....
昊天玉帝不動聲色的帶著笑意。
掃了兩人一眼。
同時，天庭三宵宮之中，一道恍若三界靈秀凝與一身的身影原本靜靜打坐，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愁緒。
下一秒竟然匆忙的閃身立於窗前。
看向遠方怔怔出神。
素來平靜的眼底泛起波動的光澤。
「姐姐！」
「姐姐！」
門外傳來驚喜的雀躍聲，一道碧綠色的身影咋咋呼呼沖了進來，俏皮的臉上帶著萬分欣喜。
「姐姐，你感覺到了麼！？」
碧霄一來就抓住雲霄的手腕，隨她一同看向遠處：「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師兄！」
「他回來了！」
活潑的碧霄話音剛落，一身火紅衣服的瓊霄也從外面進來，同樣帶著驚喜。
「姐姐！好像是大師兄的氣息。」
「二姐。」碧霄問了一聲瓊宵，拉著穩重的雲霄就往外走：「姐姐，我們去找大師兄，讓他帶我們離開天庭，要是玉帝不同意，就讓大師兄打他！」
說著說著，碧霄的眼眸竟然紅潤起來，就連聲音也哽咽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等人給她撐腰。
而那個人。
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