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話說多了！
「三個都是敲後腦勺，這位置選得不錯，就是太靠下而且力道不夠，敲不碎！」
「總而言之，這個兇手個子不高，殺人手法隨機且不專業，身材一般不強壯。」
「他砍屍體的手法，更像是泄憤。」
「通過一刀又一刀地猛砍，把自己在生活中的不滿意和不順心發泄出來。」
「這人肯定沒什麼錢。」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陳江皺著眉，「很多罪犯都是有錢人。」
「因為有錢人泄憤的方式更殘忍也更隱秘。」
「即便是分屍後拋屍，也不會選擇護城河這樣的地方。」
「輕而易舉就被發現，太沒有成就感。」
「一邊被眾星捧月般地誇成大善人，一邊又干盡了喪盡天良的事還不被發現，多刺激，多滿足！」
眾人:「.......」
何開心看著報告中，根據屍塊重量、護城河的水流速度和天氣等原因推測出的拋屍地點。
繼續說道:「這兇手不僅不專業，還不嚴謹！怎麼能選擇在橋上拋屍呢？」
「經常殺人分屍的都知道。」
「屍體最難處理的就是DNA和蛋白質。」
「如果不將這兩樣東西處理乾淨。」
「就一定會留下犯罪證據。」
「將甲苯酸、濃硝酸、稀硫酸、次氯酸按照一定比例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新酸的混合液，也就是武俠小說里的化屍水。」
「將它澆在屍體之上。」
「頂多一個小時，屍體就被腐蝕消化殆盡，成為一灘臭水。」
「這時候再扔進護城河，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警察那兒頂多冒出來個人口失蹤案，根本查不出人早就死透了！」
「哦對了。」
「融化屍體後，形成的懸濁液還可以當化肥。」
「澆在花草樹木上，嘎嘎有養分。」
「法醫界不是有句名言:讓死人開口說話。」
「哼！」
「能讓死者開口，那就是死的不夠徹底！」
「徹徹底底化成了水，還怎麼開口？！」
「累死你們警察也想不出破案的辦法！」
何開心一邊說，一邊繼續翻看驗屍報告。
他根本沒注意到，整間會議室，早已沒有任何聲音。
在場所有的警察，都用著極為複雜的眼神盯著何開心。
黃齊更是驚呆了。
何開心是何晨光的兒子吧？！
何開心是滬戲的高材生吧？！
何開心是杜廳親自挖進警隊的有為青年吧？！
何開心......確實沒有過案底吧？！
是吧...？
可為啥他會對殺人分屍的手法如此了解？
還「經常殺人分屍的都知道」？
還「你們警察」咋咋地的？
還「化屍水」毀屍滅跡於無形？
這踏馬是一個警察該說的話？！
我這會兒是該順著往下捋案情，還是直接拔槍把何開心摁住？
陳江和其他刑警的目光也是驚疑不定。
大概是周圍的目光太過炙熱，何開心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他疑惑地抬起頭，環視一圈，「.......」
「何......何副隊，」黃齊清了清喉嚨，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殺人拋屍的門道兒？」
何開心眨了眨眼，沒說話。
「還有，」陳江緊接著追問道，「為什麼說『你們警察』？」
何開心抿了抿唇，面色平靜。
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怎麼就說漏嘴了呢？
看個屍檢報告，還做起導師點評來著！
現在怎麼辦？
怎麼把話圓回來？
說我自己好奇自學的？
專門研究怎麼毀屍滅跡？
怎麼研究玩死警察？
那會死的更快吧？！
何開心淡定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熱茶。
隨後聲音平靜地說道:「這也沒什麼，耳濡目染罷了！」
眾位刑警:「！ ！！」
「我爸可是老刑警了，所以我當然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些。」
「我在湘省公安系統工作了幾十年，」陳江沉著臉，「比你爸工作的時間還要久，怎麼從來沒聽說華國境內發生過化屍水的案子？！」
何開心掀了掀眼皮，「我爸給我講的，都是國外典型案例！米國的紀錄片裡都有！」
「你不愛學習所以不知道。」
「.......」
陳江沒話說了。
「下次請我爸來給你們上一次課，普及一下知識！」
在場的刑警們聽完這番話，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有陳江和黃齊除外:陳江是滿眼審視，黃齊則是滿臉疑惑。
黃齊:師傅這麼愛學習的嗎，沒事兒還看國外紀錄片？我咋不知道呢？
何開心看到眾人的反應，不禁暗暗鬆了口氣。
養爹千日，用爹一時。
好老爸，幫兒子頂一下吧！
「至於『你們警察』嘛，」
何開心赧然地笑笑，說道:「剛上崗沒幾天，一時間沒轉換過來，不好意思啊。」
大家都知道何開心的來歷，
所以，對這個解釋都沒有什麼疑惑。
「咳咳！」黃齊笑著點點頭，「我們都理解的，慢慢適應就好。現在先說回案情。」
「何副隊，農貿市場的展銷會，大概有八百多個商戶，來自全國的各個地方。」
「排查力度很大，很費時間。」
「要是不能在18號凌晨前抓獲，我怕還會有人被害啊！」
何開心皺著眉，八百多商戶，確實有點難辦。
實在不行的話，就跟那個狗屁系統租一下「罪犯感知」技能卡。
在農貿市場搜索一下罪犯的定位。
就在這時，一位女刑警開了口，「之前在外賣小哥案發現場附近抓獲的那個小流氓二狗，肯定看到過兇手的樣子。」
「但這小混混實在是太混了，根本不配合！」
何開心眉毛一挑，「他人呢？
「放了！」黃齊嘆口氣，「這個小混混剛刑滿釋放沒多久，之前在案發現場附近徘徊，神色可疑，被我們帶回來審問。」
「但他插科打諢，就是不說實話。」
「再加上，他最近確實很老實，沒犯事兒，四十八小時一到，就放了。」
「那他在哪兒工作？」
「在農貿市場擺攤兒賣魚，」
黃齊剛說完，自己就愣住了，
隨即猛地拍桌子，「對啊，二狗就在農貿市場！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陳江眼睛閃了閃，「那咱們現在就布控，跟蹤調查二狗，查他的社會關係。」
「不用那麼麻煩。」何開心伸了個懶腰，「和罪犯聊天，是我的舒適區，保證能讓他自願地開口。」
黃齊怔住了，開心這是有辦法了嗎？
「總而言之，這個兇手個子不高，殺人手法隨機且不專業，身材一般不強壯。」
「他砍屍體的手法，更像是泄憤。」
「通過一刀又一刀地猛砍，把自己在生活中的不滿意和不順心發泄出來。」
「這人肯定沒什麼錢。」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陳江皺著眉，「很多罪犯都是有錢人。」
「因為有錢人泄憤的方式更殘忍也更隱秘。」
「即便是分屍後拋屍，也不會選擇護城河這樣的地方。」
「輕而易舉就被發現，太沒有成就感。」
「一邊被眾星捧月般地誇成大善人，一邊又干盡了喪盡天良的事還不被發現，多刺激，多滿足！」
眾人:「.......」
何開心看著報告中，根據屍塊重量、護城河的水流速度和天氣等原因推測出的拋屍地點。
繼續說道:「這兇手不僅不專業，還不嚴謹！怎麼能選擇在橋上拋屍呢？」
「經常殺人分屍的都知道。」
「屍體最難處理的就是DNA和蛋白質。」
「如果不將這兩樣東西處理乾淨。」
「就一定會留下犯罪證據。」
「將甲苯酸、濃硝酸、稀硫酸、次氯酸按照一定比例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新酸的混合液，也就是武俠小說里的化屍水。」
「將它澆在屍體之上。」
「頂多一個小時，屍體就被腐蝕消化殆盡，成為一灘臭水。」
「這時候再扔進護城河，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警察那兒頂多冒出來個人口失蹤案，根本查不出人早就死透了！」
「哦對了。」
「融化屍體後，形成的懸濁液還可以當化肥。」
「澆在花草樹木上，嘎嘎有養分。」
「法醫界不是有句名言:讓死人開口說話。」
「哼！」
「能讓死者開口，那就是死的不夠徹底！」
「徹徹底底化成了水，還怎麼開口？！」
「累死你們警察也想不出破案的辦法！」
何開心一邊說，一邊繼續翻看驗屍報告。
他根本沒注意到，整間會議室，早已沒有任何聲音。
在場所有的警察，都用著極為複雜的眼神盯著何開心。
黃齊更是驚呆了。
何開心是何晨光的兒子吧？！
何開心是滬戲的高材生吧？！
何開心是杜廳親自挖進警隊的有為青年吧？！
何開心......確實沒有過案底吧？！
是吧...？
可為啥他會對殺人分屍的手法如此了解？
還「經常殺人分屍的都知道」？
還「你們警察」咋咋地的？
還「化屍水」毀屍滅跡於無形？
這踏馬是一個警察該說的話？！
我這會兒是該順著往下捋案情，還是直接拔槍把何開心摁住？
陳江和其他刑警的目光也是驚疑不定。
大概是周圍的目光太過炙熱，何開心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他疑惑地抬起頭，環視一圈，「.......」
「何......何副隊，」黃齊清了清喉嚨，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殺人拋屍的門道兒？」
何開心眨了眨眼，沒說話。
「還有，」陳江緊接著追問道，「為什麼說『你們警察』？」
何開心抿了抿唇，面色平靜。
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怎麼就說漏嘴了呢？
看個屍檢報告，還做起導師點評來著！
現在怎麼辦？
怎麼把話圓回來？
說我自己好奇自學的？
專門研究怎麼毀屍滅跡？
怎麼研究玩死警察？
那會死的更快吧？！
何開心淡定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熱茶。
隨後聲音平靜地說道:「這也沒什麼，耳濡目染罷了！」
眾位刑警:「！ ！！」
「我爸可是老刑警了，所以我當然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些。」
「我在湘省公安系統工作了幾十年，」陳江沉著臉，「比你爸工作的時間還要久，怎麼從來沒聽說華國境內發生過化屍水的案子？！」
何開心掀了掀眼皮，「我爸給我講的，都是國外典型案例！米國的紀錄片裡都有！」
「你不愛學習所以不知道。」
「.......」
陳江沒話說了。
「下次請我爸來給你們上一次課，普及一下知識！」
在場的刑警們聽完這番話，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有陳江和黃齊除外:陳江是滿眼審視，黃齊則是滿臉疑惑。
黃齊:師傅這麼愛學習的嗎，沒事兒還看國外紀錄片？我咋不知道呢？
何開心看到眾人的反應，不禁暗暗鬆了口氣。
養爹千日，用爹一時。
好老爸，幫兒子頂一下吧！
「至於『你們警察』嘛，」
何開心赧然地笑笑，說道:「剛上崗沒幾天，一時間沒轉換過來，不好意思啊。」
大家都知道何開心的來歷，
所以，對這個解釋都沒有什麼疑惑。
「咳咳！」黃齊笑著點點頭，「我們都理解的，慢慢適應就好。現在先說回案情。」
「何副隊，農貿市場的展銷會，大概有八百多個商戶，來自全國的各個地方。」
「排查力度很大，很費時間。」
「要是不能在18號凌晨前抓獲，我怕還會有人被害啊！」
何開心皺著眉，八百多商戶，確實有點難辦。
實在不行的話，就跟那個狗屁系統租一下「罪犯感知」技能卡。
在農貿市場搜索一下罪犯的定位。
就在這時，一位女刑警開了口，「之前在外賣小哥案發現場附近抓獲的那個小流氓二狗，肯定看到過兇手的樣子。」
「但這小混混實在是太混了，根本不配合！」
何開心眉毛一挑，「他人呢？
「放了！」黃齊嘆口氣，「這個小混混剛刑滿釋放沒多久，之前在案發現場附近徘徊，神色可疑，被我們帶回來審問。」
「但他插科打諢，就是不說實話。」
「再加上，他最近確實很老實，沒犯事兒，四十八小時一到，就放了。」
「那他在哪兒工作？」
「在農貿市場擺攤兒賣魚，」
黃齊剛說完，自己就愣住了，
隨即猛地拍桌子，「對啊，二狗就在農貿市場！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陳江眼睛閃了閃，「那咱們現在就布控，跟蹤調查二狗，查他的社會關係。」
「不用那麼麻煩。」何開心伸了個懶腰，「和罪犯聊天，是我的舒適區，保證能讓他自願地開口。」
黃齊怔住了，開心這是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