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我是他叔叔！
審訊室里，
何開心一句話不說，
直接就給花襯衫上了兩次全身分筋錯骨手。
整棟大樓都在迴響著花襯衫撕心裂肺的嚎叫。
審訊室外，
杜誠和關宇本來想進去阻止，
但任斌攔住了他們。
「任斌！」杜誠滿臉怒容，大聲呵斥道：「何開心這麼做是錯的！」
「你現在攔著我，更是錯！」
任斌眼神堅定，「杜廳，請再給開心一點時間，一切後果和懲罰，由我承擔！」
杜誠聞言，滿臉訝然。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任斌，一言不發。
最終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
關宇雖然很疑惑，但同事十多年，
他選擇相信任斌。
審訊室里，何開心抬手薅著花襯衫的頭髮向後拖拽，
準備再來一次分筋錯骨手。
花襯衫嚇得哇哇亂叫，「你到底要幹什麼？！」
何開心目光森然，「幹什麼？當然是——弄死你！」
「你就不想知道豆豆那個小賤種是怎....」
「咔咔咔！」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再次響起，
花襯衫疼得鼻涕眼淚橫飛，「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咔咔咔！」又是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
不過這次，花襯衫鬆了一口氣，如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
何開心走到花襯衫背後，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自己做過的孽，一五一十講出來。」
「不然，我每隔十分鐘拆一次你的骨頭！」
花襯衫聞言，渾身顫抖，眼神驚恐。
「三！」
「二！」
在何開心手搭上肩膀的一瞬間，花襯衫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我說！我全都說！」
原來，
這花襯衫原名叫趙大虎，雲省人。
是一個販賣兒童組織的小頭目。
豆豆這些孩子，都是他們在湘省偏遠農村里買來的。
全都是女孩子，最小的四五歲，最大的十一二歲。
買回來的第一個禮拜就關在籠子裡，
不聽話就打，哭鬧就打！
等老實了，就拿她們賺錢：
小的就教她們去沿街乞討，
大一點的，就帶著她們去給老顧客上門服務。
如果被警察發現了，也沒關係。
因為她們最終還會被警察送回親生父母那裡，
只需要再花幾百塊錢，就能重新買回來。
最近有個女孩得了流感，把其他人都傳染了，
病得很嚴重，都沒辦法開工。
但是有位老顧客，就喜歡五六歲的小女孩。
還非得今天要。
趙大虎的老大二金，就讓他帶著豆豆上門去服務。
但那老顧客嫌棄豆豆一身傷，把他們給趕了出來。
趙大虎窩火，就把氣撒在了豆豆身上。
讓她在地鐵站門口跪上五個小時，必須乞討到五百塊錢。
少一分，就抽她一鞭子。
誰曾想，
錢沒乞討到多少，
倒是引來了何開心這個大煞神！
趙大虎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祖宗！我全都交代了！你饒了我吧！」
「一共有多少個孩子在你們手裡？」
「十二個，四個乞討的、八個接客的。」
「他們現在在哪裡？」
「開發區西北角一個廢棄的化學工廠里。」
關宇目光閃了閃，立馬轉身往辦公室跑去。
召集所有刑警即刻進行營救和抓捕。
杜誠則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趙大虎看到他，立馬眼前一亮，顫抖著就開始哭嚎：「大叔！你是領導吧，快救我！救我啊！」
「他爸是你們刑警隊的副隊長何晨光！」
趙大虎怒指著何開心，「他現在要活活打死我，刑訊逼供！你管不管！」
「咔嚓！」
「啊！！」
何開心直接掰斷了他的手指，嘴角勾起輕蔑的冷笑。
趙大虎捂著手指，面容扭曲地瑟縮著身體，求救地看向杜誠。
「咳咳！」杜誠清了清喉嚨，緩緩地走到何開心身邊，沉聲說道：「我是他的...杜叔叔！」
緊隨其後進來的任斌，嘴角一抽，跟著說道；「我是他任叔叔！」
趙大虎：「......」
「而且，我們電線短路，」杜誠看了眼監控攝像頭，「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沒錄進去。」
趙大虎：「......」
「現在電線修好了，我們任隊長會對你進行審問，」
杜誠掀了掀眼皮，輕描淡寫地說道，「當然，你要是想繼續和開心私聊，我也沒意見。」
「只不過這個電線可能還得再修一會兒！」
「我交代！我配合！」趙大虎哭喪著臉，「求你快把他帶走吧！」
杜誠滿意地點點頭，用眼神示意何開心跟他出去。
何開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依舊目光冰冷地盯著趙大虎。
「開心！」杜誠拉著何開心的手，「聽話！咱們還要去抓他背後的人！」
何開心聞言，身形一頓，
警告地瞥了趙大虎一眼，跟著杜誠走了出去。
他們一路沉默地走到何晨光的辦公室，
看到豆豆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小的一團，身上蓋著何晨光的警服。
何晨光就坐在一旁守著，雙眼濕潤。
「爸！」
聽到何開心的聲音，何晨光用袖子抹了下臉，
轉身站起來。
「事情處理好了嗎？」
何開心蹲下身體，心疼地看著豆豆的眉眼，
「還沒，那群畜生還沒受到應有的懲罰！」
何晨光深深地嘆口氣，
伸手搭著好大兒的肩膀，「開心，他們跑不了！」
可事實上，關宇帶著人趕到趙大虎說的那個廢棄工廠時，
只看到了被關在籠子裡的女孩子們。
她們都病得奄奄一息，
有兩個年紀小的，正在高燒抽搐。
而那些罪犯，早就沒了蹤影。
關宇先派人把那些孩子送到中心醫院進行搶救治療，
然後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察。
差不多早上氣點鐘才回到杜誠的辦公室進行匯報。
「我看，八成是那伙人通過視頻，認出了趙大虎。」
「知道他已經被警察抓住，再加上那些孩子病得嚴重，不能再為他們賺錢。」
「乾脆直接跑路！」
「這幫畜生可真夠狡猾的！」
何晨光氣得捶桌子，
「現在我們連他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這麼讓他們跑掉，以後想抓就難了！」
一時間，辦公室里氣氛很壓抑。
「交給我！」何開心抬起頭，「我會讓他們主動找上門的！」
「杜廳，我需要您的支持！」
杜誠想都沒想，直接答應，「放手去做，出了事兒我擔著！」
可接下來的幾天，
他無比後悔自己此刻說的每一個字！
何開心一句話不說，
直接就給花襯衫上了兩次全身分筋錯骨手。
整棟大樓都在迴響著花襯衫撕心裂肺的嚎叫。
審訊室外，
杜誠和關宇本來想進去阻止，
但任斌攔住了他們。
「任斌！」杜誠滿臉怒容，大聲呵斥道：「何開心這麼做是錯的！」
「你現在攔著我，更是錯！」
任斌眼神堅定，「杜廳，請再給開心一點時間，一切後果和懲罰，由我承擔！」
杜誠聞言，滿臉訝然。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任斌，一言不發。
最終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
關宇雖然很疑惑，但同事十多年，
他選擇相信任斌。
審訊室里，何開心抬手薅著花襯衫的頭髮向後拖拽，
準備再來一次分筋錯骨手。
花襯衫嚇得哇哇亂叫，「你到底要幹什麼？！」
何開心目光森然，「幹什麼？當然是——弄死你！」
「你就不想知道豆豆那個小賤種是怎....」
「咔咔咔！」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再次響起，
花襯衫疼得鼻涕眼淚橫飛，「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咔咔咔！」又是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
不過這次，花襯衫鬆了一口氣，如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
何開心走到花襯衫背後，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自己做過的孽，一五一十講出來。」
「不然，我每隔十分鐘拆一次你的骨頭！」
花襯衫聞言，渾身顫抖，眼神驚恐。
「三！」
「二！」
在何開心手搭上肩膀的一瞬間，花襯衫徹底崩潰，嚎啕大哭：
「我說！我全都說！」
原來，
這花襯衫原名叫趙大虎，雲省人。
是一個販賣兒童組織的小頭目。
豆豆這些孩子，都是他們在湘省偏遠農村里買來的。
全都是女孩子，最小的四五歲，最大的十一二歲。
買回來的第一個禮拜就關在籠子裡，
不聽話就打，哭鬧就打！
等老實了，就拿她們賺錢：
小的就教她們去沿街乞討，
大一點的，就帶著她們去給老顧客上門服務。
如果被警察發現了，也沒關係。
因為她們最終還會被警察送回親生父母那裡，
只需要再花幾百塊錢，就能重新買回來。
最近有個女孩得了流感，把其他人都傳染了，
病得很嚴重，都沒辦法開工。
但是有位老顧客，就喜歡五六歲的小女孩。
還非得今天要。
趙大虎的老大二金，就讓他帶著豆豆上門去服務。
但那老顧客嫌棄豆豆一身傷，把他們給趕了出來。
趙大虎窩火，就把氣撒在了豆豆身上。
讓她在地鐵站門口跪上五個小時，必須乞討到五百塊錢。
少一分，就抽她一鞭子。
誰曾想，
錢沒乞討到多少，
倒是引來了何開心這個大煞神！
趙大虎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祖宗！我全都交代了！你饒了我吧！」
「一共有多少個孩子在你們手裡？」
「十二個，四個乞討的、八個接客的。」
「他們現在在哪裡？」
「開發區西北角一個廢棄的化學工廠里。」
關宇目光閃了閃，立馬轉身往辦公室跑去。
召集所有刑警即刻進行營救和抓捕。
杜誠則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趙大虎看到他，立馬眼前一亮，顫抖著就開始哭嚎：「大叔！你是領導吧，快救我！救我啊！」
「他爸是你們刑警隊的副隊長何晨光！」
趙大虎怒指著何開心，「他現在要活活打死我，刑訊逼供！你管不管！」
「咔嚓！」
「啊！！」
何開心直接掰斷了他的手指，嘴角勾起輕蔑的冷笑。
趙大虎捂著手指，面容扭曲地瑟縮著身體，求救地看向杜誠。
「咳咳！」杜誠清了清喉嚨，緩緩地走到何開心身邊，沉聲說道：「我是他的...杜叔叔！」
緊隨其後進來的任斌，嘴角一抽，跟著說道；「我是他任叔叔！」
趙大虎：「......」
「而且，我們電線短路，」杜誠看了眼監控攝像頭，「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沒錄進去。」
趙大虎：「......」
「現在電線修好了，我們任隊長會對你進行審問，」
杜誠掀了掀眼皮，輕描淡寫地說道，「當然，你要是想繼續和開心私聊，我也沒意見。」
「只不過這個電線可能還得再修一會兒！」
「我交代！我配合！」趙大虎哭喪著臉，「求你快把他帶走吧！」
杜誠滿意地點點頭，用眼神示意何開心跟他出去。
何開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依舊目光冰冷地盯著趙大虎。
「開心！」杜誠拉著何開心的手，「聽話！咱們還要去抓他背後的人！」
何開心聞言，身形一頓，
警告地瞥了趙大虎一眼，跟著杜誠走了出去。
他們一路沉默地走到何晨光的辦公室，
看到豆豆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小的一團，身上蓋著何晨光的警服。
何晨光就坐在一旁守著，雙眼濕潤。
「爸！」
聽到何開心的聲音，何晨光用袖子抹了下臉，
轉身站起來。
「事情處理好了嗎？」
何開心蹲下身體，心疼地看著豆豆的眉眼，
「還沒，那群畜生還沒受到應有的懲罰！」
何晨光深深地嘆口氣，
伸手搭著好大兒的肩膀，「開心，他們跑不了！」
可事實上，關宇帶著人趕到趙大虎說的那個廢棄工廠時，
只看到了被關在籠子裡的女孩子們。
她們都病得奄奄一息，
有兩個年紀小的，正在高燒抽搐。
而那些罪犯，早就沒了蹤影。
關宇先派人把那些孩子送到中心醫院進行搶救治療，
然後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察。
差不多早上氣點鐘才回到杜誠的辦公室進行匯報。
「我看，八成是那伙人通過視頻，認出了趙大虎。」
「知道他已經被警察抓住，再加上那些孩子病得嚴重，不能再為他們賺錢。」
「乾脆直接跑路！」
「這幫畜生可真夠狡猾的！」
何晨光氣得捶桌子，
「現在我們連他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這麼讓他們跑掉，以後想抓就難了！」
一時間，辦公室里氣氛很壓抑。
「交給我！」何開心抬起頭，「我會讓他們主動找上門的！」
「杜廳，我需要您的支持！」
杜誠想都沒想，直接答應，「放手去做，出了事兒我擔著！」
可接下來的幾天，
他無比後悔自己此刻說的每一個字！